
墨予
一場關於遷徙、回應與自我修復的治癒之旅。 從上海設計院辭職後,蘇遠回到成都龍泉驛,接手舅舅留下的八十箱蜜蜂和一輛舊東風卡車。 這個半路出家的養蜂人,帶着狗豆子沿着花期一路遷徙:二月羅平油菜花、三月畢節杜鵑、四月廣元洋槐,直到九月長白山椴樹、十月成都枇杷。每到一地,蜂箱下面都會出現一封沒有郵票、沒有地址的信。 蘇遠讀完陌生人的心事,再替他們寫一封回信,第二天蜂箱下便會多出一小罐對應花期的蜜。 那些信寫給退婚前不敢說“不”的女孩,寫給失去表達的母女,寫給沉默的父親和等不到的人,也寫回蘇遠自己被職業、親情與孤獨卡住的人生。 一路花開,一路回信,他在油菜花蜜的微辣、洋槐蜜的清甜、黃芪蜜的藥涼和枇杷蜜的溫熱裏,學會重新聽見別人,也重新走向母親、父親留下的空缺,以及那個在定西等他把話說完的人。 每一封信都不是答案,卻讓一個人從沉默裏慢慢醒來。
📗這本《蜂場來信》,看書名以爲是養蜂人轉場到外地,給家人或朋友寫的信,其實不是。而是這個由男主蘇遠用一輛東風卡車,裝滿八十箱蜜蜂追花而走的移動蜂場,成了有收信功能的郵箱。是什麼人給蜂場的第二十號蜂箱送信呢?是陌生人。這個故事是不是很有懸念? 🌸蘇遠從上海設計院辭職後,回到成都龍泉驛,接手了舅舅的蜂場,這個半路出家的養蜂人,帶着狗豆子沿着花期一路遷徙:二月羅平油菜花、三月畢節杜鵑、四月廣元洋槐,直到九月長白山椴樹、十月成都枇杷。每到一地,蜂箱下面都會出現一封沒有郵票,沒有地址的信。 🌼蘇遠讀完陌生人的心事,再替他們寫一封回信,第二天封箱下便多出一小罐對應花期的蜜。 ✉️這些陌生人寫的信與蜂場的事物相關嗎?(比如有關蜜源、蜂羣產蜜量以及銷售渠道)完全無關,其實蜂場只是這個故事的背景板。作者想要表達的是:蘇遠通過追花遷徙、收信、回信,完成一場自我修復的治癒之旅。 ☕️在我看來,蘇遠這九個月的追花之旅,只有兩封信對他個人來說是很重要的,其它的幾封信都只是鋪墊。蘇遠到甘肅定西追黃芪的時候,收到唐晚的學生送來的信,由此兩人結緣,第二年一起追花而行。還有一封信是枇杷花開時,蘇遠回成都龍泉驛後母親寫給他的,一封長信解開了蘇遠十多年的心結。 🌻這一年圓滿結束,下一站更美好。 💥特別提醒:人類要對蜜蜂心存敬畏,防蟄要點如下—— 1,路過養蜂場地不靠近蜂箱、不拍打、不圍觀 2,身上不噴花香香水,不穿深色衣物避免引蜂 3,遇蜜蜂繞身別亂跑揮手,靜靜緩步離開蜂場區域 4,兒童、過敏體質者遠離蜂場,花叢密集蜂源區
城市寫字樓的壓抑困住內心,主角蘇遠告別刻板設計工作,奔赴山野成爲養蜂人,循着四季花期輾轉各地。 蜂箱下無字無址的來信,藏着無數普通人難以言說的鬱結,一段段細碎苦楚藉着紙張娓娓道來。他以不同花期的蜂蜜作酬,溫柔寫下回信,在往來文字間接納他人的遺憾與迷茫。 各色花蜜承載四季滋味,也治癒他自身積壓的孤獨、親情缺口與人生困頓。書中沒有完美標準答案,只借山野蜂信告訴我們,傾訴與傾聽本就是自愈的開始,溫柔的共情終能融化心底長久的沉默。
油菜花的金黃、槐花的清香、蕎麥花的細碎,還有蜜蜂振翅的嗡嗡聲,都成了治癒的良藥,他在蜂場裏與蜂羣爲伴,與山野爲鄰,那些職場裏的焦慮、迷茫與不甘,都在風吹過花海的瞬間,慢慢被撫平,逃離,不是逃避現實,而是換一種方式與自己相處,在自然的節奏裏,找到屬於自己的安寧。
作者寫的是追花而走的養蜂人。書不厚,就是一封封“信”,每一封從一個地方寄出——油菜花田、槐樹林、蕎麥地。 養蜂人跟着花期遷徙,一年到頭在路上。讀的時候一直想起那些在超市裏買蜂蜜從沒想過它從哪裏來的瞬間。這本書讓人慢下來了。 喜歡寫夜晚蜂場那一段——成千上萬只蜜蜂歸巢後的安靜,月光下白布帳篷裏一盞燈,養蜂人坐在燈下數今天搖了幾桶蜜。沒有煽情,就是把這些畫面一個一個擺在你面前。 讀完查了一下中國養蜂人的現狀,越來越少年輕人願意幹了。這本書像是一種記錄,記錄一種可能正在消失的生活方式。
這是一封封寫給現代人的、夾着蜜香的慢遞。作者用“追花而走的郵差”這個身份,將四季流轉、蜂羣遷徙、人與自然的絮語,都封裝進一封封簡短的信箋裏。它不厚重,卻足夠深情,彷彿在說:生活的答案,或許就藏在下一朵花開的路上。 之前讀過《去有花的地方》也有似曾相識的味道。
像一位溫柔的老友,靜靜聽人訴說心事,褪去了外界的浮躁紛擾,每一封信都是一場和自我的深度交談,傾訴本身就是一種和解。 成長就是一個緩慢甦醒的過程,不必強求立刻擺脫困境,給自己一點喘息的時間,好好感受自然與日常,慢慢沉澱,終會從迷茫的沉默裏,清醒地找回自己。
作者以郵差的視角爲線索,串聯起大江南北追花養蜂人的流動人生,將山野裏的風、蜂箱旁的蜜、輾轉路途中的細碎暖意,字裏行間滿是生活最本真的質感,翻開兩頁就能被那份質樸的生命力戳中內心。 書中最動人的養蜂人是一羣靠天喫飯、踏實生活的普通人,爲了趕花期,一年要搬十幾次家,卡車後鬥就是移動的家,帳篷搭在油菜花田旁、荔枝林深處、雪山腳下;遇到連綿陰雨天蜜蜂採不到蜜,一家人對着空蜂箱愁得整宿睡不着;趕上蜜源豐收,就煮上一鍋臘肉,和附近的村民、路過的卡車司機分享剛搖出來的槐花蜜。而作者平靜地記下他們在路上的故事,養蜂的陳叔會把最好的蜜裝成小罐,託郵差寄給城裏上學的女兒;剛結婚的小兩口會在帳篷門口種上向日葵,跟着花期從南走到北,把一年的日子過成了流動的四季。 當我們總在追求穩定的工作、固定的居所,把“顛沛流離”當成人生的不如意,可這些追花的人卻告訴我們,人生不必只有一種模板,你可以守着一畝三分地過安穩日子,也可以跟着花汛走南闖北,在流動的日子裏找屬於自己的安穩。但他們的快樂從來不是來自“確定的未來”,而是來自荔枝花開時漫山遍野的香氣、槐花蜜搖出來時滿桶的甜、趕花期時在路上遇到的好心人的一碗熱飯。這種“把日子過在路上”的生命力,恰恰是我認爲缺失的東西,我們總在焦慮未來的不確定性,卻忘了好好感受當下每一個具體的瞬間。孩子一轉眼就長大了,父母一咋眼就滿頭白髮,當我寫下這款文字時,眼眶不竟被打溼了,可能這就是感慨沒有感受當下每一刻美好的遺憾。 作者記下了很多不起眼的小事,郵差每次到蜂場,都會給養蜂人帶最新的報紙和家裏寄來的信件;養蜂人會把裝蜜的玻璃罐擦得乾乾淨淨,塞給郵差讓他帶回家給孩子喫;陌生的養蜂人在路上碰到,都會停下來打個招呼,互相聊聊今年的花情、最近的天氣。這些細碎的善意,變成了追花路上最觸發心靈的部分,讓我們相信哪怕生活再漂泊,人和人之間的羈絆依然紮實溫暖。 也許普通人“美好生活”沒有標準答案,不一定要在大城市有房有車纔算成功,能跟着花期走遍山川湖海,靠自己的雙手釀出甜的蜜,同樣是值得過的一生。它像一罐剛從蜂箱裏搖出來的野花蜜,沒有添加劑的甜,卻帶着山野的香氣,能治癒人們所有的焦慮和內耗。
郵差爲什麼要追着花走?信裏又裝着什麼?讀進去才明白,作者寫的不是那種騎着綠色自行車穿行街巷的郵差,而是一個在山野與蜂場之間輾轉的人。 他遞送的不是普通的信件,而是養蜂人寫給遠方親人的隻言片語、蜂農之間互報花期的簡短便條,還有一些連寄信人自己都說不清是給誰看的喃喃自語。 書中最動人的部分,是那些被一一展開的“蜂場來信”本身,有的寫在皺巴巴的煙盒紙上,有的寫在記賬本的背面。 雖然字跡潦草卻一筆一畫都帶着蜂蠟和槐花的氣味。 追花而走的郵差追的其實不是花,而是那些像候鳥一樣隨花期遷徙的養蜂人,他們從雲南的油菜花田追到陝西的洋槐林,從長白山的椴樹花追到新疆的棉花地。 郵差要在茫茫山河間找到他們,把一封封可能遲到了幾個月的信送到他們手中,這本身就是一種近乎失傳的浪漫。 墨予的筆調很輕,不煽情也不刻意,卻在這種輕描淡寫裏藏着極深的深情。 而郵差本人,也在這場漫長的追逐中,不知不覺地把自己活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養蜂人。 他收集的不是蜜,是散落在山河各處的溫度和光亮。 很暖心的一本小書,療愈人心。
遠離城市喧囂,奔赴山野蜂場,一封封質樸真摯的來信,將蜜蜂勞作的日常、山野四季的風物、養蜂人的初心娓娓道來。書中既有花間採蜜的靈動景緻,也有堅守田園的赤誠情懷,於平淡文字裏藏治癒力量,讓我們放下浮躁,親近自然,感悟生命耕耘與歲月回甘。
這本書以一封封信件的形式,把山野蜂場的風光與心事娓娓道來,沒有激烈的情節,全是溫柔治癒的日常。 平日裏總被瑣事攪得心浮氣躁,看着漫山花海與忙碌的蜜蜂,似乎也慢慢讓人放下了焦慮。也許不必急着找尋人生答案,靜下心感受生活,時光自會撫平所有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