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綺又
這不是一本傳記,而是一場跨越千年的心理對談,告訴每一個陷入精神消耗的現代人:蘇東坡式的豁達,從來不是不痛苦,而是學會了與痛苦共存。林語堂曾說他是“不可救藥的樂天派”,但很少有人問:這種樂天是天生的嗎?本書還原了一個真實的內耗型人格蘇東坡,拆解東坡如何將“情緒勞動”轉化爲“精神資產”。
我們處於一個心理變得更加重要的時代,因爲我們在改革開放之後進入到了一個和平發展階段,使得各種暴力犯罪少了很多,但是對於心理暴力變得越來越突出了,我們也需要羨慕過去的生活了,其實從各個角度來說只是一個例子而已,對於現實可能沒有太多影響。其實蘇東坡生存在一個最好的時代,本來算是宋仁宗時期的才子,但是作爲無爲而治的典型,唐宋八大家有一半出現在這個時代,或者享受了和平帶來生活繁盛安逸,其實蘇軾處於混亂的時代,宋神宗本身就是要改變利益分配,因爲作爲農耕文明所能夠達到的上限,如何來進行調整還是非常具有挑戰的,但是進行改變過程使得利益分配變得更加不可能了,蘇軾經歷了三個皇帝,帶來的完全不算是可以預知的,我們看到蘇軾的行爲都在上帝視角,而且侷限在很短的時間,如果以十年左右尺度來看,蘇軾也許更加沒有內耗的理由,因爲他學生的女兒李清照經歷宋徽宗時代的繁華之後,更加可怕的是隨後的顛沛流離,如果說不內耗的應該是她,特別是對於婚姻來說再嫁沒有想到落入了虎口,從這個角度來說,混亂時代的艱苦比和平時代的內耗更加可怕,所以經歷了混亂時代生存下來的內心都是強大,當然在面臨希望的時候也存在不適應的,比較典型的沈從文的烏臺詩案時刻,儘管也是活了過來,但是人生目標完全發生了改變,靈動的文字感覺被完全扼殺掉了,儘管可以出現可以來完成寫作機會,但是最後還是沉浸文物的研究才能獲得解脫,可能我們的內心狀態,從來都不是確定的,非常容易受到不確定的影響。
一切痛苦本質上都是人對自身無能爲力感的對抗。那個被後世神化的樂天派,並非生而無畏,恰是在泥沼裏學會了如何將每一次下墜轉化爲紮根的力量。他並非沒有內耗,只是懂得把情緒的磨損當作修行的資糧,在無可奈何的境遇裏,硬生生活出了精神的自洽。這種從容不是命運的饋贈,而是歷經破碎後的自我重建,是在認清生活荒誕本質後依然熱愛生活的英雄主義。真正的豁達,原來是允許一切發生,並在動盪中修得一顆不被摧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