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世琦
該書是人文學者、文藝評論家李世琦先生積累二十年的厚積薄發之作。以優雅、生動的文筆,描述了1946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浪漫派最後一位騎士”赫爾曼·黑塞的一生。黑塞不懂中文,也沒有來過中國,卻非常熱愛中國。箇中原因何在?書中給予解答。該書不僅介紹了黑塞不同時期的文學作品,還揭示了黑塞思想的發展過程,如何通過苦苦尋覓,最終服膺中國文化。不僅介紹了黑塞的文學創作,他漫長一生的社會交往,而且描述了黑塞與前後三位妻子、三個兒子以及與兄弟姐妹的愛情和親情故事,塑造了豐滿鮮活的黑塞形象。
看得非常感動。從一戰孤身反戰到晚年忍着眼疾回讀者信,黑塞整個人生姿態,像極了克爾凱郭爾筆下的無限棄絕騎士。真正的無限棄絕騎士擁有無限的熱情—— 只是他的熱情,再也不依附於外部的得失、功利的目標、宏大的敘事。他棄絕的是行動必須有回報、有意義的世俗邏輯,但他依然會用全部的認真,去對待每一個具體的、有限的事物。他的意義只和自己的內在無限相關,和世俗的有限裁判無關。因爲他在最渺小的個體身上,看見了不可被消解的無限尊嚴。
中途其實就有點不想看了…還是耐着性子讀完…可能是篇幅有限的關係吧,我很驚訝書中關於托馬斯·曼的記述只有兩三句,這可是和黑塞書信往來都被整理出書的摯友。以及黑塞在戰爭中和戰後精神狀態的變化…又如何反映在他作品裏的東西也沒有,有點失望。在黑塞寫《德米安》時是真在把它當做遺作,當時的他完全是《克林索爾的最後夏天》裏的狀態。 而且我覺得,作者似乎過度把自己的想象中的形象投射到黑塞身上了。作者把《德米安》中的夏娃夫人比作觀音,卻完全忽視了“夏娃”這個人類最初母親的意象。而且《悉達多》中的悉達多和喬文達也明顯是黑塞故意選的名字,完全沒必要爲了避諱過度翻譯吧?更別說還說歌爾德蒙最後迴歸正道……我請問歌爾德蒙在最後還跑出去找情人,就算納爾齊斯也留不住他,這個“迴歸正道”是回哪了??何況黑塞本身就對正道的概念持有質疑。 大致瞭解一下黑塞生平還行,也僅此而已了。
對於精神領域,惟有對過去的、已成歷史的,對古老的和遠古的東西保持經常的接觸才能開啓精神生活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