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仁真王甲
我寫這本書的時候,在這座寺院裏已經住了十一年。寺院在藏地東部的一條河谷裏,背靠一座終年積雪的山。我每天做的事情很簡單——早課、唸經、整理寺裏存着的舊經卷。那些經卷有些是手抄本,邊角已經磨損了,字跡也模糊了。我的工作是把它們重新抄寫、校對、整理成冊。就是在做這件事的過程中,我不斷地遇到同一個名字:蓮花生。某部密續的跋文裏寫着他在何處傳給何人,某段口訣的末尾署着“蓮花生大師口授,益西措嘉記錄”,某封埋藏了數百年的伏藏經卷第一行就是他對未來衆生的問候。我不斷地遇到他。他不是一千三百年前的一個名字。他在這座寺院的經卷裏,在僧人們的早晚課誦裏,在每年藏曆六月初十的法會上。他在這裏。 於是我產生了寫這本書的念頭。想把他的一生從頭到尾寫下來。不是學術考證,不是站在外面研究他,而是作爲一個修行人,去理解另一個修行人的一生。
對我而言,是一本偉大的書。雖然作者不是出名的高僧,不是堪布,但他寫的文字,深入我的骨髓。 蓮花生大師出生在烏金國(玄奘大師譯爲烏杖那國),現在巴基斯坦的斯瓦特河谷。what!?世事如棋局局新啊!幾年前一對中國夫妻受韓國人慫恿,去巴國傳“福音”,被視爲宗教戰爭,砍掉腦袋。悲劇!衆生業力不可思議。 蓮花生大師與六祖慧能大師是同時代的人。他先到那爛陀寺學習,後師從妙吉祥友,黎俱波羅,獅力,持明遊戲金剛,桑傑桑巴。我個人理解,前四位老師教他解脫之法,最後一位教他解脫知見之法。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一段話,獅力老師講,觀想的壇城是你用心構建的。外境也是你用心構建的。區別只在於,前者是你主動構建的,後者是你被動構建的。如果你能在被動構建中認出主動構建的質地——如果你能在看一棵樹的時候認出你看到的那棵樹其實也是你的心的顯現——那麼壇城和外境就不再是兩個東西了。 慈誠羅珠堪布在《解開超腦之謎》中分析到,一切顯現皆是空性,顏色是電磁波射入眼睛視網膜,變成生物電信號,送到了大腦視覺中樞,被翻譯成圖像。顏色只存在人的視覺感知裏,根本不存在外面的世界中。 大師學成後到受邀至吐蕃,現在的西藏,開始了弘法事業。一路降伏了苯教的神仙,變成了佛教的護法神。收了二十五位弟子,留下了大量的伏藏。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正是蓮花生大師的努力,纔有現在的藏傳佛教的轟轟烈烈。喇榮五明佛學院成爲世界第一佛學院,全世界無數人從中收益,開啓正法眼藏,走在瞭解脫的路上。 外篇六寫道,當鐵鳥在天上飛的時候!人們坐在鐵盒子裏滿地跑,隔着千山萬水互相說話,造出比太陽還亮的光,把天地間一切裝到裝到小盒子裏,隨時可以看聽!那時衆生福德衰減,人心散亂,外界極多吸引感官的事物,人被慾望牽引,永不停息。那時衆生觀想還不清,打坐坐不住,閉關閉不住!😓真慚愧啊! 這個預言,比諾查丹馬斯預言,推背圖,燒餅歌,強的太多了! 正如老子說,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馳騁畋獵令人心發狂,難得之貨令人行妨。是以聖人爲腹不爲目,故去彼取此。 有所得必有所失!追求物質享受,感官刺激,必然迷失心性。追求覺悟,必然淡然於名利。 最後用喇榮課頌作爲結束語。 吽 鄔金剎土西北隅, 蓮莖花胚之座上, 稀有殊勝成就者, 世稱名號蓮花生, 空行眷屬衆圍繞, 我隨汝尊而修持, 爲賜加持祈降臨。 咕嚕貝瑪悉地吽! 願有緣人,都能得到蓮花生大師的加持護佑。早證菩提!
這本書竟然是出自一位 27 歲的年輕藏傳佛教僧人手中,真是讓人大喫一驚,文筆剋制流暢,字句中卻充滿了宗教的力量感。 本來我對藏傳佛教並不熟悉,只覺得讓人猶疑驚懼,讀完全書後很感動。藏傳佛教創始人蓮花生,在藏地相當於第二個釋迦牟尼的地位,這本書是關於他的傳記,抹去了神蹟和神性,儘可能地保留最符合事實和人性的部分。讀完讓人感動。 可能因爲我最近研讀易經的原因,微信讀書先給我推賓頭盧再給我推蓮花生,讀來很長見識,對宗教我始終持有好奇,家裏放着不同教派的經典,可惜沒勇氣翻開大部頭,只好電子書讀讀通俗版。
時間從未真正流逝,它只是在等待一個足夠安靜的時刻,讓久遠的迴響重新被人聽見。在抄寫磨損經卷的漫長歲月裏,文字不再是歷史的遺蹟,而成了跨越千年的直接對話。一個人之所以能被反覆憶起,並非因爲功績被記載,而是他的生命境界依然鮮活,能穿透紙背,融入此刻的呼吸。這不是站在外部的觀察與分析,而是兩個修行者在寂靜中的相遇。真正的傳記,記錄的不是生平軌跡,而是那份不因時空阻隔而熄滅的心燈,它在每個專注的當下,繼續照亮着來者的路。
在沒有任何依靠的情況下獨自面對自己的心——沒有本尊可觀想,沒有咒語可持誦,沒有儀軌可執行,沒有經典作爲依據,沒有邏輯可以推演。你什麼都不能靠。你必須自己跳進去。
以前都是聽說蓮花生大士的一些神通故事,這是第一次讀關於大師的書,字裏行間都透着寧靜和優美。 作者本身也是修行人,以一個僧人的角度來寫另一個僧人,似乎獨孤的修行之路有了一個同行的道友,但是這位道友又是傳授了所有密法的導師,如月在空,遙不可及,但又能沐浴她的光芒。讀這本書的過程,內心也被作者的文字感染,變得寧靜,喜悅,也猶如月華流照自身。感恩遇見🙏🏻🙏🏻🙏🏻
我寫這本書的時候,在這座寺院裏已經住了十一年。寺院在藏地東部的一條河谷裏,背靠一座終年積雪的山。我每天做的事情很簡單——早課、唸經、整理寺裏存着的舊經卷。那些經卷有些是手抄本,邊角已經磨損了,字跡也模糊了。我的工作是把它們重新抄寫、校對、整理成冊。就是在做這件事的過程中,我不斷地遇到同一個名字:蓮花生。某部密續的跋文裏寫着他在何處傳給何人,某段口訣的末尾署着“蓮花生大師口授,益西措嘉記錄”,某封埋藏了數百年的伏藏經卷第一行就是他對未來衆生的問候。我不斷地遇到他。他不是一千三百年前的一個名字。他在這座寺院的經卷裏,在僧人們的早晚課誦裏,在每年藏曆六月初十的法會上。他在這裏。 於是我產生了寫這本書的念頭。想把他的一生從頭到尾寫下來。不是學術考證,不是站在外面研究他,而是作爲一個修行人,去理解另一個修行人的一生。
咕嚕,就是上師的意思。本書介紹了蓮花生大師從出生(蓮花中化生)、求法、修行及到藏地弘法,開創藏祕(紅教)的艱辛歷程。作者是喇嘛,所言能契合祖師的精神。讀來眼界大開,神奇不可思議。 佛法有八萬四千法門,是對治衆生八萬四千煩惱。從文成公主進藏到赤松德贊贊普時期已經一百多年了,但佛法無法在藏地紮根,沒有出家僧衆,擋不住苯教(本地自然宗教)的勢力。從印度引請的寂護大師也很難獨自打開局面。只有蓮花生大師到來才真正開創佛法在藏地的新面貌:他不斷降服當地的神祇,不斷引導和培養核心弟子,建寺院,埋伏藏,爲藏地留下千年不斷的傳承。 神奇的是,蓮花生大師雖然是蓮花化生,但出生在王宮之中,也是王子出身;像釋迦摩尼佛、達摩祖師一樣也都是王子出身,這在身份等級森嚴的古印度、吐蕃很有傳播和示範意義。在漢地,最偉大的導師六祖慧能卻是樵夫出身,更是具有宣示衆生平等,人人具有佛性的內涵。 頂禮蓮花生大師!
對我來說去一個地方是和那個地方的神靈結緣。比方說在此之前藏傳佛教修行方法,我一直都進入不了。但是這一次,我去拉薩朝聖,去岡仁波齊。從西藏回來之後。我開始可以接受了。這本書講的是蓮花生的故事,但有心人,知道作者在寫修行方法。
第一,當然這是我師父寫的我一定要推薦。 第二,文章的體現,讓現在的我們從另一個角度去了解蓮花生大師。 第三,我們收穫了什麼?修行有許多種意義,是自我修正,是自我追溯,是一個人從初,到幼,成,住,壞,空的過程。過程的意義就是成就,解脫更多的人。衆生?利益更多人,幫助那些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靈性,引領到解脫之道,這就是佛法的體現,道法自然,萬物法則的規律。
因爲只有真實的人,才能照亮真實的人。如果蓮花生從出生起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從不猶豫、從不軟弱,那他和我之間就隔着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我可以崇拜他,可以向他祈禱,但我永遠無法真正地走近他。但如果他也有過那些東西——那些每一個修行人在修行途中都會遇到的東西——那他就是我的先行者。他走過的那條路,我也可以走。 只是隨手也翻閱,看到這裏我打算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