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煙水散人
明末清初,山河破碎,江南才子真連城如飄萍般顛沛於亂世洪流。從金陵的南明餘暉到靳水的故園蒼涼,他在漂泊中與惠娘、蘭娘等女子相知,以兒女情長溫暖冰冷時代;尋友不得、見文人風骨折辱,方悟亂世中守節之艱。歷經仙緣點化與戰亂磨礪,他最終在清貧中堅守善念,以詩稿寄故國之思,以微光對抗浮生如夢。這部《燈月緣》白話新編,不僅寫盡文人“欲守風骨而不得”的集體困境,更以真連城的成長,奏響一曲關於記憶、善意與人性溫度的亂世輓歌,超越風月,直抵人心。
文本敘述了一個封建文人士大夫真連城,在家國動亂歲月中顛沛流離的人生,就士大夫階層人物的命運,給予了莫大的同情;就農民起義(李自成)的行爲,從側面進行了貶損。文本的另一條主線,敘述了真連城與諸多女人之間的情感糾葛,從另一個側面反映了封建文人的人生意趣,給文本增添了俗文學的可讀性,讀來令人妙趣橫生。一句話點評:尚堪一讀。
上元燈月,一夜相逢,是全書最綺麗的引子。真楚玉於燈火月色之間邂逅佳人,風流歡會,極盡人間快意。可繁華不過鏡花水月,所謂燈月良緣,終究是一場短暫幻夢。 燈火會熄,明月會殘,一時的歡愉,轉眼便消散無蹤。昔日圍繞身側的美人,散盡的金銀,熱鬧的風月,待到繁華落盡,只餘下貧病孤苦。作者看似鋪陳風流豔遇,內裏卻是一聲冷嘆:浮生若夢,世間歡樂本就短暫,縱情沉溺於眼前聲色,到頭來皆是空幻。燈與月,本就是轉瞬即逝之物,以此爲名,早已點破主旨——所有繾綣歡娛,不過是良宵一霎,夢醒之後萬事成空。
明末清初,山河破碎,江南才子紀連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