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十力
《新唯識論》一出,支那內學院的劉定權即撰《破新唯識論》力攻,斥其背離唯識正義,詞鋒甚厲。熊十力毫不退讓,逐條駁辯,成此一書,題曰“破破”——破彼之破,寸步不讓,針鋒相對。一部辯難之書,讀來卻酣暢淋漓、痛快無比,如觀兩雄對壘。師弟之間、儒佛之際的這場思想交鋒,是現代中國哲學史上一樁著名的公案,至今仍爲學人津津樂道。兩造往復,機鋒迭出,一部論戰之書竟讀出了幾分酣戰的快意,實爲哲學史上難得的精彩篇章。 《破破新唯識論》作於一九三三年,是熊十力回應論敵的辯難之作。《新唯識論》問世後,支那內學院的劉定權撰《破新唯識論》力攻,謂其背離唯識正義;熊十力遂逐條駁辯,成此一書,題曰“破破”,即破彼之破。他於此反覆申明其“體用不二”的宗旨,把《新唯識論》中未及暢發的義理,借這場論戰之機,說得更爲透闢、更爲周詳,實與本論相爲表裏,不可偏廢,堪稱姊妹之篇。欲知《新唯識論》的義理如何在攻守往復之間愈辯愈明,此書正是不可繞過的重要一環。 熊十力回應劉定權《破新唯識論》的一部辯難專著,題曰“破破”,即破彼之破;這是現代中國哲學史上一樁著名的儒佛論戰公案;逐條駁辯之間,把“體用不二”之旨闡說得更爲透闢、更爲周詳;借論戰之機補足《新唯識論》未及暢發的義理,與本論相爲表裏;篇幅約三點二萬字,酣暢淋漓而理路精嚴;兩造往復、機鋒迭出,一部論戰之書讀來竟有幾分酣戰的快意,實屬難得;適合關注新唯識論論爭、深研熊十力哲學的讀者。
實無新意 古語有云:彼之理是,我之理非,我讓之;彼之理非,我之理是,我容之。費此精力,作諸文字,字背心境,躍然紙上,何苦?況井蛙夏蟲,何足深論!更況上等賢人亦步此俗境,可嘆! 正所謂:“不遇至人傳妙訣,空言口困舌頭幹”。 僅送兩句爲評: 心行慈善,何須努力看經?意欲損人,豈不空讀如來一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