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午故事 謝海濤
【“光纖之父”與遺忘抗爭的十五年:記憶會褪色,而愛與尊嚴長存】 他是“光纖之父”,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在他的努力下,一根光纖,讓信息以光的速度跑遍世界。他當過香港中文大學校長,給無數年輕人創造過成長的空間。晚年,腦退化症卻悄悄找上門來,記憶像退潮一樣,一點點從他腦海裏溜走。 高錕和這場病抗爭了十五年。夫人黃美芸始終陪在身邊,從憤怒、痛哭到坦然接受,她用盡全力守護着那個越來越陌生的愛人。更令人動容的是,這對夫婦把個人的苦難變成了幫助他人的力量。高錕慈善基金成立,流動車開進香港的大街小巷,藝術治療讓他重新拿起畫筆,畫出大象、金魚和彩虹。 這本書記錄了一位諾獎得主生命最後十五年的日常。有口哨聲,有山間的路,有妻子沉默的愛,也有一個科學家面對遺忘時保有的尊嚴。偉大的人走向衰老時,和所有人一樣脆弱,也一樣勇敢。
讀完《諾獎得主高錕:與腦退化症抗爭的15年》,內心久久不能平靜。這位用光纖照亮世界的巨人,晚年卻被疾病無情地奪走了記憶,命運的安排真是令人唏噓。 書中令人動容的情節,不是高錕獲諾獎的高光時刻,而是他與妻子黃美芸相濡以沫、與疾病抗爭的歷程。當他“自己有話,但是講不出來”時,那種智力與表達能力流失的無奈,比任何物理難題都更加殘酷。然而,無論親朋好友在他的記憶中變得如何陌生,他卻始終認得自己的愛妻,並與她相親相伴,攜手渡過了人生的最後時光,這又爲他灰暗的晚年增添了一抹溫暖的色彩。 高錕用光纖連接了世界,卻難逃被世界“連接”的記憶所遺忘。這提醒我們,科學的成就固然偉大,但在疾病面前對生命耐心的守護和平凡的陪伴,或許纔是最珍貴的。
摘錄他是“光纖之父”,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在他的努力下,一根光纖,讓信息以光的速度跑遍世界。他當過香港中文大學校長,給無數年輕人創造過成長的空間。晚年,腦退化症卻悄悄找上門來,記憶像退潮一樣,一點點從他腦海裏溜走。 高錕和這場病抗爭了十五年。夫人黃美芸始終陪在身邊,從憤怒、痛哭到坦然接受,她用盡全力守護着那個越來越陌生的愛人。更令人動容的是,這對夫婦把個人的苦難變成了幫助他人的力量。高錕慈善基金成立,流動車開進香港的大街小巷,藝術治療讓他重新拿起畫筆,畫出大象、金魚和彩虹。 這本書記錄了一位諾獎得主生命最後十五年的日常。有口哨聲,有山間的路,有妻子沉默的愛,也有一個科學家面對遺忘時保有的尊嚴。偉大的人走向衰老時,和所有人一樣脆弱,也一樣勇敢。
人終其一生建立的宏偉大廈,原來只需一粒微小的塵埃,便能將其緩慢拆解。當連接世界的光纖仍在海底無聲奔湧,那個曾編織光網的大腦,卻在悄然熄滅內部的燈火。這種落差並非悲劇的終點,而是另一種尊嚴的起點。遺忘剝奪了記憶的座標,卻無法抹去愛的慣性。在日漸模糊的視野裏,那些不離不棄的陪伴、重新拾起的稚拙筆觸,構成了比諾貝爾獎盃更堅硬的基石。生命最後的重量,不在於記住了多少,而在於被溫柔相待的分量。原來,對抗虛無的最後一道防線,始終是另一個人沉默的體溫。
光纖之父、諾獎得主,再多的榮譽又能如何。耀眼的成就、尊貴的身份,都抵不過生命的自然歸途。病痛,從不會因偉人的功績,而格外溫柔眷顧。再高光的人生也要面對末路歸途,生命的真正意義不在於長度而在於寬度,長壽本身可能是一種詛咒,不會因爲你是偉人名人就格外眷顧。人生從不在於壽命長短,而在於活着的品質與當下的自由,起落浮沉皆是常態。先天基因體質無從選擇,但後天的健康全然由自己掌控,作息、飲食、情緒與生活環境,都是守護生命的關鍵。個人篤信,疾病壓縮理論、安寧療護三不治原則(不延長生命,不增加痛苦,不違背自然規律)。堅持常年跑步鍛鍊,不求延年益壽,只爲保有體面尊嚴。盡力而爲、各安天命。自律養護身心、放平執念、活在當下,守住生命的質量與尊嚴,不給家人增添負擔。人生好比海上的波浪有時起有時落,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但做好了努力就沒遺憾,剩下的就是接受最好的當下,走好歸途纔是最好的人生。
作爲光纖之父,高錕用光纖連通世界,晚年卻在十五年間與腦退化症纏鬥。文字記錄下記憶緩緩消散的日常,妻子長久守護,苦難化作善意。縱使記憶褪去,愛與生命的尊嚴依舊閃光。
這麼有才華的人,晚年受阿爾茨海默症的困擾,真可惜!
很多時候科學家也是普通人,一樣逃脫不了病痛,衰老。期待人類對於阿爾茲海默症的研究能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