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面連接 洪蔚琳
【一個孩子要呼喊多少次,才能被聽見?他的傷口,照見了整個失靈的未成年人保護系統】 人們常追問受害者爲何沉默:爲什麼不反抗,爲什麼不早點說? 13歲的小遠卻一直在說,向父母、老師、心理諮詢師和警察求助,只是他的聲音一次次被忽略。他因被霸凌而休學,又被貼上網癮少年的標籤,隨後被父母送進充斥體罰、監視與舉報的戒網癮學校。那裏唯一願意傾聽、承諾保護他的成年人,恰恰是後來性侵他的教官。 三年後,教官獲刑,學校換牌繼續招生,小遠仍在獨自承受創傷。他藉助阿倫特與福柯理解自己的遭遇,也看見傷害如何被層層製造:家庭將管教外包,機構把暴力包裝成矯治,專業人員錯過求救,司法追責停在個人。 一個孩子要呼喊多少次,才能被真正聽見?當保護機制同時失靈,施暴者只有一個,代價卻落在少年的身體與往後生活裏。
摘錄人們常追問受害者爲何沉默:爲什麼不反抗,爲什麼不早點說? 13歲的小遠卻一直在說,向父母、老師、心理諮詢師和警察求助,只是他的聲音一次次被忽略。他因被霸凌而休學,又被貼上網癮少年的標籤,隨後被父母送進充斥體罰、監視與舉報的戒網癮學校。那裏唯一願意傾聽、承諾保護他的成年人,恰恰是後來性侵他的教官。 三年後,教官獲刑,學校換牌繼續招生,小遠仍在獨自承受創傷。他藉助阿倫特與福柯理解自己的遭遇,也看見傷害如何被層層製造:家庭將管教外包,機構把暴力包裝成矯治,專業人員錯過求救,司法追責停在個人。 一個孩子要呼喊多少次,才能被真正聽見?當保護機制同時失靈,施暴者只有一個,代價卻落在少年的身體與往後生活裏。
人對痛苦的感知往往先於對正義的認知,而最深的傷害常常來自本該提供庇護的那雙手。當一個孩子鼓起全部勇氣發出呼救,換來的卻是持續的忽視與二次傷害,這不僅是個體命運的悲劇,更是整個保護體系失語的明證。家庭把教育責任外包,機構將暴力包裝成矯正,專業人士錯過求救信號,司法追責止步於個人——每一環的失靈都在爲下一次傷害鋪路。真正的殘酷不在於惡的存在,而在於善的集體缺席,在於一個孩子要用多少次的吶喊才能換來一次被看見的機會。
這篇紀實沉重而刺痛。少年屢次求助卻屢屢被忽視,被送入戒網學校後再度遭受傷害。文字冷靜剋制,借個體悲劇叩問未成年人保護的漏洞,令人反思社會與家庭該如何真正聽見孩子的呼救。
看完了,非常符合中式家庭教育,希望能有更多爲人父母的人看到這本書,也希望有更多的人可以多關心孩子,孩子也是個個體,需要被尊重需要被聽見
一個詞語就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誰定義了正常?一個人是怎麼一步步被環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這兩個問題深深地震撼了我 人究竟是如何被異化成這個樣子的 又如何有自信自己就是正常人 這個故事我在微信公衆號看過一遍 但在微讀上我選擇再看一遍 雖然還是個孩子 但他的思考很深刻 能讓人有所思考
這是一個相當尖銳的社會問題,一個孩子沉迷於遊戲,隔絕於社會以外,無度消費的情況下,父母會怎麼去對待他?這期間的溝通是很難的,一個想讓你成爲我想的樣子,一個只想自己成爲自己,這是雙方的矛盾糾結點。 每個人都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選擇的基準點在自己能夠獨立生活。完全的經濟獨立。我認爲人的成年應該有兩個判斷標準,一個是法律上的意義上的成年,一個是實際意義上的成年,經濟獨立不依靠他人,我認爲就是實際意義的成年。那時候你就可以選擇你認爲適合自己的生活。但如果你還是沒有辦法做到經濟獨立。那你的所有選擇權就必須要有考慮。
雖然是很短的文字,但是值得反覆閱讀。 反映出了太多的問題和痛苦。社會,家庭,個人,誰該反思,誰不該反思?我從前從未想過“受害者說出來的痛苦被無視爲沉默”,感覺就像世界上所有人都聾了一樣。明明發生了也發聲了,怎麼就被否定了呢? 我覺得鼓起勇氣卻被無視,就像在被浸蝕的木頭上生火,微弱的火苗,視而不見,甚至是主動熄滅它後再去反問木頭的質量怎麼不再高點。 像脫了線的毛衣,一圈圈的毛線滑落身邊,一層層纏成新的線團。毀掉的過去,困住的未來,沒有開始沒有盡頭。
看了這篇紀實感覺很壓抑。 確切地說,這是一個悲劇。 造成悲劇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最根本的原因應該歸究於家庭環境。父母不理解孩子,掙多少錢也沒有用!少年教養所、戒網癮學校或別的什麼名目的機構,或許有其存在的必要,但其教育方式方法,也確實會造就一批精神疾病伴隨終身的人。孩子在不具備獨立思考能力到有了自我意識階段,不過短短的幾年,但卻非常關鍵。脆弱的思想、感情,得到了呵護和理解,就能茁壯成長。否則就會造成精神障礙,形成精神疾病。爲人父母者,不可不知,不可不用心。 精神上的滿足遠比物質上的滿足重要。
他今年才17歲,但是我覺得,他應該不可能走出來了。該懂的他都懂了。那些事情給他的傷害是永遠的,他在學校受到欺負,老師沒有幫他、家長反過來指責他,他第一次過生日,是在網癮學校,他第一次感覺到愛和被愛,是被教官性侵。他有很強的思維能力、很能表達、很愛閱讀,成長的速度也很快,也能接受新鮮的理念和事物,如果他換在一個好一點的生存環境,可能會成爲一個出色的學生、會有很好的未來。而不是現在苦苦的在這和重度抑鬱作鬥爭。不想養孩子的人可不可以不要生了,是他們把孩子毀了。
這種所謂戒網癮學校裏,都是父母缺失教育責任的產物(至少在目前我的瞭解)。 再看到的是又一次人性的泯滅,將一個個孩子培養成“生存競爭”式的產物“乖寶”,有的時候,沉默的惡比明面上的更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