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邊工作室 編 慎微 著
【真實紀實×西北往事×一場曠日離婚×自我救贖】 夏天最熱的三伏天,一條微信把我叫回了家——那尊「爹」,又要離婚了。這一次,我決定回去,陪母親把這場仗打完。 上世紀90年代的甘肅山區,19歲的毛紡廠女工楊蘭,坐着一輛嘉陵江摩托,衝進了一段看似浪漫的自由戀愛。她膽大、要強、是天生的生意人,15歲就挑着雞蛋闖江湖,17歲逃票南下武昌。她以爲愛情能把一朵洋芋花,從黃土地移植進花盆裏。可婚姻的小船早早駛出了愛情碼頭,剩下的,是十多年街頭巷尾討生活的辛勞,是把苦難拿來攀比的「比苦大會」,是從委屈、抗爭到妥協、認命的一整代人的消耗。 愛變恨,情成惡。一雙兒女,就在雙親互相詆譭謾罵的箭雨中長大。 這不是一個關於誰對誰錯的故事,而是一個普通人如何在無法選擇的血緣裏,一寸寸掙脫、和解、然後自渡的故事。當「單親家庭」四個字終於可以坦然填下,當紙火在十字路口熄滅,一個年輕人也摘掉了自己脖子上,那根看不見的項圈。 我們打完了這場仗,終於可以退出陣地。這已經是我的淨土。
作者文筆很好,很多真情實感無議了,讀完很想給作者一個擁抱,在你的文字中很多事件都共鳴了, 但還好,總算熬過來了,外面的世界很大,我們可以選擇過自己想要的人生,父母他們自有他們的人生課題要修,在自己未強大之前,作爲子女保持適當的距離吧,畢竟父母的苦難出演是需要觀衆的,有一句話說不要向乞丐祈求愛,父母自己缺愛,他們根本不懂得如何愛別人,先修煉好自己。強大自己纔是唯一的標準。
血緣是最難掙脫的繩索,也是最後一道防線。人總在父母的愛恨裏辨認自己,在爭吵的灰燼裏尋找活路。兩代人的消耗,不過是重複同一場徒勞,直到有人站出來,把怨恨攔在門外。婚姻的盡頭不是輸贏,是終於敢承認,有些關係只能到此爲止。紙火熄滅時,纔算真正接住了自己的命運。不再替誰扛着委屈,不再被誰的過去勒住脖子。這一仗打完,留下的不是廢墟,是終於能獨自站立的淨土。
作者文筆真的很好。這個原生家庭真是讓人窒息,逃離,課題分離可能纔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一開始就應該給父母請律師,離婚案件雙方心理都處於一直應激狀態,自己童年都無法躲過的陰霾,不應該去摻合。母親確實性格讓人難以忍受,逼孩子喫剩飯喫到胃反流確實離譜。這種控制強勢在家庭生活中簡直是災難。父親很狡猾,財產全是自己名下。希望作者和姐姐能過的好。
那個年代的女人,身後沒有退路,孃家回不去,社會不接納,連離婚兩個字都像污點。楊蘭不是不勇敢,她是勇敢了太多次,最後精疲力竭。一個人如何在無法選擇的血緣裏,一寸寸掙脫出來,給自己鬆綁。真正的自渡,不是切斷過去,而是你終於可以直視它,然後說到這裏爲止。
作者沒急着昇華,就老老實實寫爹媽怎麼互相折磨的,那些細節太真了——飯桌上摔碗、電話裏翻舊賬、十字路口燒紙火,全是生活裏的鈍刀子。 最扎心的不是母親多慘,是"我"夾在中間那種又心疼又煩的勁兒,想逃又逃不掉。沒有強行和解的大團圓,就是打完了,累了,終於可以退出了。適合心裏憋着一口氣的人看,看完那口氣可能還在,但鬆了點兒。
該怎麼去敘述婚姻呢? 姻緣向因緣遞進,情和恨都是心字做根。 隨着年齡增長,我自己開始進入兩性關係,對婚姻,對家庭,對生活裏的雞毛蒜皮和各種細碎的愛恨情仇,我都開始新的觀察,也開始有了新的理解。 同時由於工作原因(白大褂),在醫院,我也窺見了更多的中國家庭。不論城市還是縣城,不論富有還是貧窮,似乎在婚姻的圍城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楚。而作爲旁觀者,我們看見和聽見的,也都是兩碼事,在男女雙方的敘述中,呈現出的,是截然不同的兩扇羅生門。 作爲子女,父母婚姻裏的每一場小雨,積攢在兒女身上,就成了足夠沖毀一切的山洪。而80-00年的這一階段成長起來的人,無疑是經受家庭災難最深重的一代人。這代人大多數成長於農村或者縣城小鎮,受困於傳統觀念與父母文化水平有限,得到的家庭教育裏,棍棒教育遠大於溫情與愛。當這代人成長起來後,他們掙了些錢,有了一定經濟基礎,又受到了較之前更全面的文化教育,綜合素質與對家庭教育的理解遠大於上一輩。所以他們對待子女的方式,顯然得到了成長。 所以在這裏我也呼籲更多的,能夠看到這本小書的父母:如果你的孩子還小,那麼就從現在起用愛澆灌他/她;如果你的孩子正在青春期,那就用更多的愛理解與包容他/她;如果你的孩子已經長大成人,那就請你用應有的愛,嘗試去理解與支持他/她。 請天下所有的父母都能理解,不僅僅是你給予了孩子生命,而是你的生命裏需要你的孩子。她/他選擇在這一生來到你身邊,做你的兒女,既是因緣,也是業果。所以請你從今天開始,去珍惜彼此之間的緣分,去修建這段命中註定的關係,去從對方身上索取愛的同時,也去給予愛。 這就是我寫下這本故事的初心。我希望每一個翻開這本書的讀者,在合上書之後,能夠看見作爲作者的我,埋在文字裏,真正想和大家訴說的話。 最後,無出淨土,無處不淨土。祝我的讀者們都離苦得樂,生活裏充滿信心與陽光。以及,身心兩自在。 慎微敬上。 丙午八月末伏,於終南山子午。
從作者的第一本書追讀到第二本,讀完感慨很深,聊聊幾點個人想法,僅代表個人感悟,不做觀點爭辯。 1.我和作者是同鄉,但我生爲女性,天然立場使我更多共情作者的母親和姐姐,對書中描摹的鄉土風貌頗有共鳴。我自己的家庭還算和睦,沒有親歷過作者這般的處境,但身邊不少同齡朋友,都有着相似的人生經歷。特定的地域環境,催生了一批大男子主義的男性長輩,也磨出了一衆潑辣又喫苦耐勞的母親輩女性。和影視劇裏酗酒施暴、動輒毆打妻兒的家暴形象不同,故土環境裏的悲劇有另一重模樣:女性終日奔波勞作,被生活耗盡心力,也會將積壓的委屈化作言語,發泄給家中所有人。長久的矛盾層層堆積,家中男性很容易走向用拳頭處理矛盾的老路。日復一日的柴米瑣碎,慢慢耗盡了早年僅存的溫情。 2.身爲子女,既是家庭的受益者,同樣也是受傷者。旁人總說父母肯喫苦打拼,掙下家業,給子女帶來優渥的生活。可身處其中才明白,子女在家庭裏往往沒有多少話語權,彷彿只有考出去逃離家鄉這一條出路。長期浸泡在家庭的拉扯糾葛之中,在傷害與被傷害之間反覆搖擺,也讓很多子女對親密關係、兩性關係心生畏懼。這是一整個家庭繞不開的課題,世俗層面的成功,換來的也僅僅是世俗意義上的自由。 3.讀到書中父親跳廣場舞、頻繁出入寺廟的段落,感觸尤深。在我的家鄉,確實存在這樣一類圈套,專門瞄準婚姻裏手握資產、內心苦悶的中年男性。我就有一位親戚,遭遇幾乎一模一樣,他家也是幾經打拼從村裏到了縣城,結果這位車親戚被所謂的 “真愛”蠱惑,執意離婚,捨棄兩個孩子,房產、車輛、錢財盡數落入對方手中,甚至和原生親友斷絕往來,一意孤行遠走他鄉。也是經由這件事,我聽過不少發生在廣場舞、寺廟圈子裏的類似故事,和書中的情節有着驚人的相似,建議作者謹慎關注父親後續。 4.關於離婚官司,如果一方堅決不願離婚,又拿不出確鑿的出軌實證,所謂 “婚姻瑕疵” 很難作爲判決依據,二審通常不會直接判離。就算最終判決離婚,女方也依然有權就財產分割提出申訴。但現實裏依舊存在難以抹平的困境:女方明明是實際的受害者,大量家庭資產卻沒有登記在自己名下;女性爲家庭付出遠多於男性,到頭來還要承受傷病、別離的重重打擊。真心建議作者多留意母親的身心狀態。哪怕擁有再多財富,如果始終困在方寸的生活裏,陷在爭吵與怨懟之中,不願走出去看看世界、好好善待自己,對身心損耗是巨大的。小時候在街上見過精神失常的瘋婆娘,母親告訴我那是她同學的母親,夫妻矛盾無法調和,丈夫一走了之,最後女人精神崩潰。這件事給小小的老子留下很深的衝擊。人本身就十分脆弱,這段家庭敘事裏,沒有絕對無辜的人,但女性真的不容易,依舊由衷希望你的母親往後能夠好好生活。 最後也想送給作者一份祝願:願你能夠慢慢掙脫原生家庭帶來的桎梏,不必被過往的傷痛裹挾,大膽向外探索屬於自己的廣闊世界,活出獨屬於自己的人生節奏,寫更多的書。也祝願你的姐姐,能夠在世俗生活裏收穫屬於自己的成功,手握選擇權,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吧。
看到了一段我離開後的故鄉中,故鄉人的生活讀,很多場景特別熟悉和親切,甚至腦補到西街上09年當年的樣子。 讀完後腦子中首先想到的是原生家庭幾個字。作者和姐姐通過讀書相繼也離開了家鄉,脫掉了如同黑靈脖子上的那個項圈,走出了自己的人生路,十分圓滿。 但父母,尤其是冀城當時的父母,鬧成那樣也不能怪誰,兩代人男人女人讀書與否都會造就不同的認知的問題,不能簡單說誰對誰非,他們在相愛相殺中選擇走自己想走的路,只能說剩下的交給時間吧!當孩子的要孝順,只能說在自己能接受能做到的條件下,該孝孝,該順順! 作者文筆清淡,但寫出了很多故鄉的民情與人物,非常喜歡!我把這本書推薦給老鄉羣,讓更多的人看到!
我以爲這本書是講作者帶母親離掉了婚,父母二人終於不再爭吵,但看完之後沒有我想象的“爽文”橋段,且到了書末尾,看樣子母親和父親還要再糾纏下去。 讀書的過程中無數次共鳴落淚,書裏的父母和我的父母那麼相似,我的父母只不過沒有那麼多打架,對兒女沒有那麼暴力,我的媽媽是夫妻關係中弱勢的一方。可無論夫妻情感已經破裂,彼此咒罵,她還是要堅持這段婚姻,也如書裏的媽媽一樣請託各路親戚勸父親不要離婚。我現在不想回家,也害怕他們打電話給我,我真怕接起電話來又要聽他們各自指責彼此又哪兒對不住TA,又要聽反反覆覆已經說的話。可我還是個脫產的學生,我真希望有錢了綁住兩個人,強壓他們把婚離了。如果我足夠有錢,媽媽是不是就不再那麼執着於財產,會答應離婚了呢?
書裏也寫了主角在陪母親處理這些事務的過程中重新看見母親年輕時的某些面貌。她在家裏的舊相冊裏翻到一張母親在二十多歲時站在廠門口的舊照片,她穿着工裝、頭髮是短的那種、手裏拎着一隻保溫飯盒。主角在書裏寫她以前從來沒見過這張照片,因爲在她的記憶中母親一直都是那個穿着碎花圍裙在廚房裏熬湯的背影。但那張照片裏的人跟廚房裏那個背影是同一個。她在那一頁停了一下才繼續翻過去。那停頓讓我覺得,一個人重新認識另一個人往往不是在新的對話裏發生的,而是在舊的東西被重新打開之後才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