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成淵
年輕時的曾國藩身上並沒有什麼傳奇光環。他曾多次落榜,進京做官後才察覺自己見識淺薄、脾氣生硬且說話容易傷人;中年臨危受命回鄉練兵,卻在靖港戰敗後絕望投水求死。 直到後來,他憑藉湘軍扭轉了晚清的戰局,位極人臣,但也因南京城破、天津教案等事件留下了沉重的爭議。 勤奮、自省與忍耐,確實改變了曾國藩的一生;但制度的腐敗以及時代的危機,也反覆逼迫他做出許多艱難的選擇。 這是一個從未停止爭議,並且爭議將繼續下去的近代人物。
聖人之所以爲聖,不在於從未跌倒,而在於每次跌倒後都試圖在泥濘中站直。那一次次投水求死的絕望,與後來位極人臣的顯赫,本是同一顆靈魂在時代巨壓下的不同褶皺。勤奮與自省能雕琢個人的品格,卻無力撼動一個腐朽系統的根基。於是,補天者的雙手,也不得不沾上瓦礫的塵埃。這種撕裂感,恰恰撕掉了非黑即白的標籤——真正的重量,從來不是來自完美的光環,而是來自在明知不可爲的洪流中,依然揹負着爭議與枷鎖,踽踽獨行的那份清醒與沉重。原來,最大的悲劇不是個人的失敗,而是一個想做聖人的人,被時代逼成了凡人甚至罪人。
此文雖然很短,但簡略全面地介紹了曾國藩的一生功過。
什麼時候,名人傳記也可以編年史了, 匆匆,太匆匆,我們都太着急了,急着聽乾貨,不想聽那些棉褲襠一樣冗長的文字, 可那些真正掩埋在繁文縟節細說的文章裏的,也有我們需要了解的那個時代的人情世故,我們執着於追尋“道”,卻不願意從“術”入手 也許我們追求的金,正是在那些大浪淘掉的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