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道
當你說一個人適合戀愛、不適合結婚時,你看見的到底是對方,還是自己的需求? 《紅玫瑰與白玫瑰》不只是寫出了得不到的遺憾和得到後的厭倦,更寫出了親密關係裏的定義權。你將一個人命名爲紅玫瑰,於是她的熱烈成了危險;你將一個人命名爲白玫瑰,於是她的溫順成了乏味。可兩個女人都沒有按他的劇本活下去,紅與白從來不是女人的本質,而是男人安放慾望、體面和自我辯護的方式。 這也照見了現代親密關係裏一種隱祕的疲憊:當擇偶只剩條件、婚姻只剩體面、愛情只被允許停在幻想裏,人的生活劇本能維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