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希
爲什麼明明是在放鬆,結束後卻更空虛、更迷茫、更難行動? 《娛樂至死》寫於電視時代,卻預見了越發趨於快餐化的當代社會:新聞要震撼,知識要輕鬆,觀點要鮮明,情緒要立刻被點燃。我們看似擁有更多信息,卻越來越習慣用標題、片段和立場替代理解;看似在獲取快樂,實際上正在順應一套被媒介和平臺訓練出來的“快樂規則”。 快餐化社會最隱蔽的消耗,正藏在那些輕鬆、即時、毫不費力的快樂裏。但我們需要追問:到底是什麼樣的快樂正在佔據我們的生活?什麼樣的表達正在塑造我們的判斷?社會會不會在一片笑聲中失去嚴肅對待問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