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與齊
2026年9月15日凌晨,南方醫科大學一名八年制本博連讀醫學生,在宿舍不幸高墜離世,警方已排除他殺,校方也已介入善後、加強學生心理關懷。 讓人無比痛心的是,這位讀到第七年的醫學生,學業已進入最後階段。此前兩個月,他的父親因車禍去世。 一邊是巨大的喪親之痛,一邊是臨牀、科研、學業的多重重壓,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獨自扛下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辛苦。 近些年,從令人心碎的湘雅醫院學生墜江事件,到社交媒體上頻繁刷屏的青少年墜樓、失聯新聞,高校學生自殺事件層出不窮。人們在心痛之餘追問:學生爲何自殺?他們的痛苦,爲什麼不被人看見? 在這本書裏,作者用一手記錄回答這個問題。 它不是冷冰冰的理論,而是一本實用的自殺干預手冊。它不危言聳聽,也不販賣希望。作者誠實地說:我不是拯救者,也不存在這樣的拯救者。 當身邊正在有人下墜,在拉住Ta之前,請先看見Ta的痛苦。 ———————— ★一個學生,爲什麼會想自殺?來自高校心理危機干預教師的真實案例,全書以真實來訪者“阿曉”貫穿四年的諮詢歷程爲主線,講述一本“理解痛苦”的書。 ★本書不是冷冰冰的理論,而是家長、老師、朋友都能用的干預手冊,用共情傾聽、識別線索和安全計劃,把你愛的人帶回人間。
深淵從不發出求救的吶喊,它只是讓呼吸變得艱難,讓活着成爲一種耗竭。那些被貼上懶惰、叛逆標籤的沉默,往往是靈魂在暗處崩塌的轟鳴。真正的絕望,是連痛苦都失去了被看見的資格。不存在全能的拯救者,唯有放下評判的執念,去觸碰那片連呼吸都疼痛的荒原。在墜落的瞬間,比起拉住一隻手,更重要的是先確認:我看見了你的墜落,也看見了你墜落前,曾怎樣用力地想留在人間。
這本書最打動我的,是作者放下“拯救者”姿態,承認“我並不能保證拉住所有人”,卻願意和讀者一起練習“看見痛苦”。阿曉的墜樓前前後後被拆解成無數細節——失眠的夜晚、朋友圈的暗號、輔導員一次次錯過——讓人警醒:危機往往在日常碎片裏累積。隨後的心理師、輔導員、家長協同介入,則示範了信任建立、風險評估、醫療轉介的完整閉環。讀到母親在病房門口跪地痛哭,我忽然意識到,干預不僅是技術,更是對生命脆弱性的共同承擔。相比偏重理論或案例彙編的同類書,本書把“技術流程”和“情感溫度”並排呈現:既有操作手冊式的步驟,也有對失敗與無力的誠實記錄。它提醒我們,阻止墜落不是一場英雄主義行動,而是一連串平實、笨拙卻持續的陪伴。若你想知道“真正做干預到底要做什麼”,這本書給出了最接地氣的答案。
一個人想走,常常不是因爲某件具體的事。是那件事落下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地方能接住它。父親去世了,科研壓力還在,臨牀的班還得上,所有人都說你要堅強,沒有人說你可以不堅強。我們總以爲自殺是突然的,其實它是一點一點發生的。每一次沒被接住的情緒,都在往那個方向推一把。
阿曉的諮詢歷程貫穿全書,四年時間裏痛苦一點點累積,並沒有突發式的崩潰。讀完之後我才意識到,很多看似突然的危機,背後都藏着漫長無聲的消耗。我們很容易把沉默當成放棄求助,卻忽略了當事人已經在黑暗裏掙扎很久,這份觀察也改變了我看待身邊情緒低落之人的方式。
很多人以爲輕生是一念之間的衝動,但其實自殺從來不是單一選擇,是一連串痛苦慢慢堆疊出來的結果。那些旁人眼裏微不足道的日常煎熬,持續累積,慢慢壓垮一個人。 不少陷入困境的年輕人,苦於不會訴說痛苦,吶喊被當成矯情。他們想要終止的從來不是生命,只是無邊的折磨。 錯位的愛這個形容好好,孩子困在深淵,家長卻站在岸上茫然無措。 它既是給迷茫學生的提醒,也在告訴焦慮的父母:看見無聲的痛苦,建立真實的聯結,人與人之間的支撐,纔是抵禦絕望最實在的解藥。
不確定是不是紀實文學,但是看完很難受。 其實高校自殺這一事件並不是孤立事件,近年來,湘雅醫院學生墜江、社交媒體頻繁出現青少年墜樓失聯等新聞,高校心理危機已經逐漸進入大衆視野,成爲了社會焦點,這一議題,對於每個家中有孩子的父母來說是非常值得重視的。 我們都知道自殺並非突然決斷,而是長期痛苦累積的結果;只有先看見對方的痛苦,才能在提供真正幫助。 書中提供了一些具體操作方法,比如:共情傾聽、線索識別、安全計劃等,對非專業的人來說也有一定幫助。
接連發生的高校學生心理悲劇,不斷提醒我們心理危機不容忽視。《高校自殺危機干預》以真實案例展開,借阿曉四年的諮詢經歷,剖析年輕人在喪親、學業多重壓力下的崩潰困境。這本書不製造焦慮,也不空談希望,提供可落地的干預方法,教家長、老師和朋友讀懂求救信號,做好安全預案。它告訴我們,第一步不是急於拯救,而是看見痛苦,用恰當方式守護身邊瀕臨崩潰的人。
這個世界怎麼了?哎!《高校自殺危機干預》讀來沉重至極!!!書中以來訪者阿曉長達四年的諮詢故事爲主線,結合高校真實心理危機案例,比如南方醫科大學醫學生悲劇,讓我們看見年輕人揹負的喪親之痛與學業重壓。它不堆砌枯燥理論,而是一本普通人也能用的危機手冊。教會我們識別危險信號,用共情傾聽看見他人的痛苦。書中坦誠沒有人是萬能拯救者,但學會及時介入,就有機會拉住身處深淵的人。
書中多次提醒:“在拉住別人之前,先看見別人的痛苦。”這句話既是對助人者的提醒,也是對普通讀者的叩問,貫穿始終,令人印象深刻。 市面上不少作品側重理論或事後心理重建,本書突出“臨場操作”和“非神話化”——它不塑造萬能的拯救者,而是強調專業、系統化的干預流程;同時以連續四年的真實個案貫穿全書,使讀者既能共情又能學方法,而非只做悲情閱讀。這一點,是許多同類書籍所未做到的。
書裏反覆提醒一句話,拉住人之前,先看見他的痛苦。聽上去輕飄飄,做起來才知道難,因爲看見意味着不評判、不打斷、不急着講道理,只安靜地站在他身邊。我們太習慣解決問題,對方剛開口,話茬就被搶走,變成了勸解大會。可一個正在下墜的人,缺的不是方案,是有人確認他的疼是真的。先把燈打開,路自然慢慢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