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奈須蘑菇
那個男人經歷了悠久的時間,作爲萬物的靈長對人類的營生感到絕望,爲了看到那個臨終,開始渴望着,渴望着,渴望着,渴望着萬物的開始與終焉之“根源”。此男人名曰荒耶宗蓮。過去,有一位與他截然不同的異國學者是他的競敵,其名曰蒼崎橙子——一位獲得三原色中赤紅之稱號的魔術師,接受封印指定的最高位人偶師。總有一天會在某處相會是他們的宿命。這一場所,之所以會很諷刺地建造在與他自己也有關聯的“螺旋之地”,同時也是橙子所居住的城市裏,是因爲受了妨礙一切試圖到達根源之存在的“抑止力”的影響。抑止力,其一是作爲靈長的人類爲了能在吾世繼續生存,是任意無願望無意識的集合體。其二是人的構造活動等,在這地球上生活延續下去的生存本能。結果,無論其中哪一點在起作用,引起了不可解的事件。他們的遭遇,是偶然還是必然,,誰都不知道,但道路的去向卻漸漸顯示,於是個人各自開始前進。
讀過 空之境界(下) 🌕🌕🌕🌕🌗 三個故事,忘卻錄音、殺人考察(後)、空之境界,一個境界式。 忘卻錄音: 一個通達一切語言的人,名僞神之書。先是記憶超羣,後來喪失了記憶。爲了取回記憶,他得到了從根源取回記憶的能力。然而,他同時喪失了四種基本機能之一的再認。他可以做到編碼,存儲和讀取,但再認的能力故障,使他只能通過可以語言化的特徵認識事物。換句話說,看見一個人,他只能能認出可以語言化的特徵,直覺的再認能力消失了。 他提取記憶,目的是爲了找自己。提取別人的記憶,是因爲他認不出他所提取的記憶是否屬於自己。一旦發現不是自己的,就再退回去。人們掩埋的記憶,有些是不想收回的祕密。祕密被揭穿,是無法活下去的。作爲魔法師,他語言通神,有無與倫比的催眠能力,能實現人的願望。不願面對痛苦記憶浮出水面的,有些想要死去。於是他成全。所到之處,就有人自殺。 他表現的如同無我一般。但其實他不喜歡不接受無我,無我變成了“缺我”。即便掌握了全部語言網絡的魔力,能從“根源漩渦”“阿卡夏”抽取任何記憶。有強大的力量被亂用。所以,接觸到“根源漩渦”又如何,仍是一個迷惘之人。 黑瞳鮮花與兩儀式,在女子學園,面對的就是這樣的存在,一座個人式的巴別塔,一個認不出自己的人,一個幫助別人實現死亡願望的人。式出手了,僞神之書死了。但她卻不是殺死對方的人。她殺不死語言。 境界式: 殺人容易滅跡難。一個殺人魔的誕生,產生於一個念頭:喫掉不就好了嗎?根源是“喫”的裏緒,是荒耶宗蓮用覺醒根源法制造的第一個殺人魔。 殺人考察(後): 在上冊殺人考察(前)中,黑瞳幹也即便在殺人現場撞見了兩儀式,卻從不相信式殺過人。 重新認識式和織這兩個人格。雖然有殺人技的是織,然而嗜殺的則是式:她必須不斷殺死他,不然他就會跳出來殺人。式只是碰巧沒有殺過人而已。說碰巧,是碰到了黑瞳幹也。這一篇,變成了愛情故事。 幹也從各方面看來都很普通,但他給接觸到的人需要的支持的能力,從而帶出對方的溫柔,使得殺人魔也不忍殺他。而所有人都願意幫他。他超凡的情報能力似乎來源於此。 人一輩子只能殺一個人。從第二個起,就是殺戮了。但,一旦殺了一個人,也就無法殺死自己,也就無法作爲人死去。奇怪且自洽的邏輯,是式沒有殺人的原因之二。 殺了人之後,不承認是自己的罪孽,只會一味地逃避的話,不過是個連殺人犯,都算不上的逃避者。逃避者成魔。 空之境界: 黑瞳的影響下,兩儀式覺醒了自己的根源,虛無。這虛無的第三人格,明白了普普通通的黑瞳,沒人去探尋研究的普通人黑瞳,真正擁有空之境界。他不追求更快樂的明天,“因爲我現在已經很快樂了。我覺得這已經夠了。”本自具足,原來自在,無所求。” “如果來者不拒完全接受,那麼就不會受到傷害”:臣服。 所以,這麼一個長篇,生生死死,打打殺殺,情情愛愛,只是爲了說空,說臣服。
人類能夠承擔得起根源漩渦的直視嗎?換言之,真實自我只是現實自我無法觸及的影子而已,並不比此刻更加崇高,而追逐着自我幻影的人,會連自己都丟失掉的吧。無法忍受平庸的自己,恰恰是那個定義了平庸的自己,無數人格撕裂混亂的時候,那個肉體軀殼默默忍受着的就是生活本身,就是人這一存在的無盡漣漪。施加在人類身上的雙重詛咒,只能默默忍受着,自由或許就是在這種有意而爲之的抵抗中摩擦得出的片刻火花。
雖然最後基本上就已經在解釋設定了,但還是很難懂。 如果按照笠井潔的觀點,蘑菇並不是在用那些時髦的理論來解釋他對siki三個人格的塑造。 通篇讀下來,我只能感受到他對自我本我超我的概念和區別的強調,但顯然蘑菇對肉體靈魂和人格這三個概念並不能完全同上述體系對應(神祕學我是壓根不懂,就不多說了)。不過從對玄霧的塑造看,他還是受到了語言哲學的影響,畢竟已經把語言給獨立化和絕對化了呀。 笠氏提出的戲仿騎士文學和教育小說令人眼前一亮。尤其是他所設置的對象,將荒耶視爲倒錯軟弱不肯承認人性的污垢的一方,而橙子與siki都是折中者這一點很有啓發性。但是說到底根源式還是被設置爲向死的虛無,面對這種本質上的痛苦,個體只能通過不斷地掙扎,這一點正是所謂的向死而生吧,從這一點看蘑菇確實對存在主義頗爲傾心。不過,成長的一方卻是siki,她在不斷認識自我的過程中走向了和解,其中起到決定性作用的是幹也的愛,說到底蘑菇還是未能放棄人類感情的力量,而感情這種由非理性佔據主導的因素被奉爲解決虛無狀態的方法,在這一點上也確實是很後現代主義呢。 黑桐的存在到最後才被揭示,實在是高妙。畢竟看來如此“廢柴”的他竟然能夠把握住siki也確實很難令人理解。正如笠井潔所言: 想要成爲特別的存在卻無法實現,這種形式纔是真正的平凡人生。 所以說——從一開始就打算過這樣生活,比任何事情都要來得困難。 這樣一來,本身就是“特別”的存在。 如果就簡單的從笠氏的分析視角切入,確實已經算是多少把握住了蘑菇的本意。 從根本上說蘑菇確實十分的狡猾,拿出各種“概念”故弄玄虛,目的就是掩蓋自己的真意,這邊是他晦澀難懂的文風的由來,不誠實是源於想將自己的意圖與觀點掩蓋,但因爲懷着不得不說出來的心情所以纔將之訴諸筆端,這種矛盾性亦是唯有現代作家纔會具有的某種特徵。對此菊地秀行可謂是一針見血:“這位洞察者的視線,充滿着一般人類對於那樣的自己抱有的——同時對登場人物們所抱持着的強烈哀傷。充斥在整篇《空之境界》當中,構成其基調的主旨,並非什麼哀愁這種天真的情感,而是宛如身體被切割一般的悲痛。” 這種悲痛與孤獨確實過於私人化,因而需要百般遮蔽。不過如果換個角度去看,作者的這種處理也正符合他自稱“遊戲腳本家”的身份,畢竟從一開始型月就是十分商業化的企劃公司嘛,蘑菇以此爲買點,並且刻意豐富已有的月世界設定,也是一種自然而然的事情。但我還是認爲文字是不會騙人的,蘑菇的本質確實是孤獨且傾向虛無主義的,他對人性的細緻考察和對劣根性的深惡痛絕也是很明顯的,這在很多作品中都有體現。所以蘑菇即便處於中景來窺探筆下的人物,但仍舊難以抑制自己的感性基因,因而最終賦予起作品一種詩與悲劇的意蘊。這正是菊氏所謂的“盼望着想要被接納,卻無法實現——或是自己拒絕了一切。” 綾辻行人的解讀則是揭示了蘑菇的筆法,對很少閱讀偵探小說的我而言,確實難以斷言起文本所帶有的新本格特性,但無論如何蘑菇確實習慣於構建迷霧然後慢慢拆解,這一點即便是到了最新的2.6也是如此。 《空境》的迷幻晦澀其實是多重因素造成的,除了已經說到的神祕主義存在主義和精神分析等形而上的理論依據和不知所云捏造的概念外,蘑菇對敘事的人爲肢解和對推理解密要素的熱衷無疑是同等重要的。 蘑菇的第二層處理就在於最表面的打亂敘事時間,從俯瞰風景到殺人考察後篇,故事的時間總共跨越了四年之久,但文章的編排順序是被刻意打亂的。沒有前因後果的俯瞰風景,說到一半戛然而止的殺人考察前,兀自開始的伽藍之洞,和時間上更莫名其妙的痛覺殘留。這都是很刻意的做法,大致看來可以分爲:插敘(俯瞰風景)——插敘(殺人考察前)——倒敘(伽藍之洞)——倒敘後順敘(痛覺殘留直到殺人考察後)。時間被敘事者切斷自然會讓讀者雲裏霧裏,更不用說細部上又被夾斷、突發、時間軸再斷裂包裹,而矛盾螺旋里又出現了小章節內部的時間“混亂”。 敘事迷霧的第三層則在於敘事的複雜性。人稱視角的不斷切換對有經驗的讀者而言也會逐漸感到疲憊。這種切換過於頻繁,也就令事件的呈現產生了碎片化和時序的混亂。最終的結果是整個故事在不同人物的的不同視點下走向結束,雖然對於人物的塑造而言有好處,但卻加重了故事的迷霧。不過還原事情真相的過程,也就變成了將拼圖一塊塊拼回去的過程,在這個意義上到是很有趣味性和吸引力,正因如此,綾辻行人才會說出“不僅運用這樣的手法,還能寫出有意思的故事一路吸引讀者看到最後,可是非同小可的才能。”這種話吧。 迷霧的第四層不用說就是對解謎線索發放的時機與內容的把控了,綾辻行人稱之爲戲法的“翻牌方式”。蘑菇“高明地導入‘提出不可思議的謎團’‘出乎意料的解決’這種推理風格的構圖、手法,並在佈局層面嘗試相當雜技耍的‘翻牌方式’……就結果而言,正是這個手法使《空之境界》與其他同類型作品畫清界線,成功地獲得存在感。”確實如此,不僅是單獨章節的揭祕,甚至整個大故事的設定與謎底都被巧妙地安置了,這一點正如矛盾螺旋里對根源和魔法的揭示以及最終空之境界裏對根源式和黑桐的揭示。畢竟是蘑菇本人不想讓我們早些知道的事情啊,人爲的迷宮在這一點上才顯得尤爲“人爲”吧。 說實話,幾年後回看空境發現蘑菇真的是不容小覷的作家啊。如果要做細緻的作家研究應該也是足夠的了,但爲什麼國內就是無人問津呢,連一個人都沒有寫過相關的研究型文章,令人詫異也令人覺得當代文學的研究圈子化到了何種地步。
很好,迷迷糊糊看完,懵懵懂懂退出,暈暈乎乎睡覺。 嗑cp也嗑不太動,目前的角色只喜歡巴。emmm這麼難懂的輕小說還是第一次遇見。你要說沒懂吧,也懂了,你要是問我懂啥了吧,我也說不明白。 哎。
這已經是我看的第二遍。大一剛入學時,出於對type moon世界觀的愛,看了第一遍空之境界。只可惜那時候的我水平尚淺,面對各種摻雜着哲學觀點的角色對話(外加不理解型月世界觀),看得似懂非懂,這次重讀才徹底理解其中內涵。 第一遍最大的感受就是語句很美,文字中那股輕盈、虛幻,夾雜着超越常理的靈巧的意境讓我着迷不以。每次讀到都忍不住回想起電影第一部,本源式身着和服在雪中微微抬頭的情景。雖然空之境界一詞自有它本來的含義,但我每當回想起那一幕,滿腦子只剩下“空靈虛無之意境”。 雖然如此,蘑菇非常規的語言風格也讓我很受苦...當時讀的特別喫力,甚至經常不理解他的語句邏輯。這些年把老月姬+月姬r+fsn+fha+魔夜都玩了一遍後,終於習慣了菌式語言風格,重讀之後也更加能體味到文字之美。 對於圈外人來說,這本書可能是故弄玄虛的中二小說。但對於我這個多年月廚來說,真的是越讀越喜歡。同時還會忍不住遺憾,這樣的文字哪怕是奈須蘑菇自己可能也寫不出來了...
《忘卻錄音》動畫版改動太大,變成兄控黑桐鮮花在學園探究一些事情的故事。實際上還是挺殘忍的。小說裏涉及到了yj、集體欺騙等情節。所有的東西,最後還是一把火燒掉了。黑桐鮮花據說是青子系,動畫裏小時候的樣子也像極了遠坂凜。奇怪的是,我對遠坂凜沒感覺,卻很喜歡鮮花。[糗大了] 《殺人考察(後)》是隻有在忘我的打鬥中才能感受到生命的兩儀式,和男主角黑桐谷歌(黑桐幹也外號谷歌)在經歷一大堆事情後,成功牽手的故事。 另外,我在看完小說和動畫之後,寫了一些自以爲是的解讀,順便也放在這裏吧。以下內容因爲涉及劇透,請在看完小說或者動畫後再看吧。 1、爲什麼黑桐幹也不讓兩儀式殺人? 身爲雙重人格的兩儀式,每時每刻都在殺人。她殺的人叫做兩儀織。她心裏是知道殺人的痛苦的。(兩儀織最後在兩儀式被車撞的時候,代替她死去。)她祖父告訴過她,人一生只能殺一個人,那就是自己。如果殺了別人,那自己就不能殺死自己了,靈魂就沒有歸宿了。黑桐幹也知道這些事,他認爲,殺了人的人,身上就揹負着罪,就不能算作人了,情感會發生變化,生活會被影響,從此就不能擁有幸福的或者名爲日常的生活。黑桐幹也喜歡兩儀式,不希望兩儀式無法擁有幸福,所以他不讓兩儀式殺人,所以他才說兩儀式殺人了就不會原諒她。兩儀式最終還是殺人了,她殺死了白純裏緒。黑桐幹也說,你的罪由我來幫你承擔。 2、黑桐幹也爲什麼說兩儀式要是殺人了,就不原諒她? 類似一種承諾,或者說孩子間的鬧脾氣?總之,就是因爲喜歡她,希望她能擁有幸福,所以用這種小孩子鬧脾氣說要絕交的方式,來讓兩儀式在行動前,想到他的話,從而不去殺人。 3、白純裏緒爲什麼要找同伴? 白純裏緒是逃亡者,心靈是不安的。應該是在高中時期,他跟兩儀式告白過,或者說說過希望交往的話語。兩儀式說他太弱小。總之就是拒絕了。後來白純裏緒殺人了,大概是爲了證明自己不弱。他用棍子敲了那個人一下,那個人就死了。殺了人的人,心靈會不安。如同揹負着罪孽一樣。爲了逃脫這種罪孽,他將自己僞裝成異常者。因爲異常者做出異常的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他跟荒耶做了交易,覺醒了根源,成了異常者。他的根源是進食。所以殺人後,他會喫屍體。成爲異常者的白純裏緒,內心仍然是不安的。因爲異常者只有他一個。只有一個異常案例的異常,是異常的。爲了將這種異常正常化,消滅內心的不安,他需要同伴。類似於,一個人犯錯,內心會不安;多人一起犯錯,不安會被分攤。他發現兩儀式也喜歡殺人。因此,四年前殺人,佈置現場,讓兩儀式看到,希望她能夠感到興奮,跟着一起殺人。四年後,也同樣開始殺人。 此外,他還有兩儀式之外拉攏的同伴目標,方法是通過給特別加工後的混合藥大麻,還有沾有他血液的血晶片。但無一例外,沒有成功。 4、兩儀式爲什麼中途放棄殺死白純裏緒? 因爲她喜歡上了黑桐幹也,她希望能跟黑桐幹也在一起,希望能跟黑桐幹也有幸福的日常生活。如果她殺了人,就不能擁有這些了。所謂愛情使人盲目、軟弱。 5、兩儀式爲什麼會喜歡上黑桐幹也? 很久以前,黑桐幹也就陪伴着自己。很久以前,黑桐幹也就知道自己是怎樣的人,知道自己的痛苦,但是還是陪着自己,相信自己。沉睡過去的兩年裏,陪着自己;醒過來後,也一直陪着自己。他知道她是怎樣的人,可能比她還要了解自己。兩儀織死之前,兩儀式是不孤獨的,因爲她有織陪着自己;兩儀織死之後,兩儀式只剩一個人了,內心有着名爲伽藍之洞的空洞。這個空洞讓她覺得空蕩蕩的,沒有活着的實際感受。讓她有活着的感覺,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殺人時候的互相拼搏,因爲她的根源或者說起源是破壞,這種破壞的行爲讓她體驗到自己在活着;另一種是填補伽藍之洞。如何填補?也很簡單,讓另一個人住進去就行了,然後跟那個人產生共同記憶,一起修補好這個洞。黑桐幹也剛好就是那個人。因爲他一直陪着自己,因爲他了解自己,因爲他一直很溫柔,因爲他無條件相信自己,因爲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們就一直相處着了,並且相處得不差。就這樣,黑桐幹也住了進去。兩儀式喜歡上了黑桐幹也。 6、爲什麼是黑桐幹也,而不是別人? 兩儀式曾經跟臙條巴同居了有一個多月,臙條巴喜歡上了兩儀式,可是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兩儀式不喜歡臙條巴。爲什麼黑桐幹也可以,而臙條巴不可以?就因爲臙條巴是人偶?不,不是的。只能說,黑桐幹也跟兩儀式更匹配,也一直在行動。兩儀式的世界裏,要不就是在下雨,要不就是在下雪,要不就是身處黑幽幽的湖泊,要不就是什麼東西都不存在的根源之渦。這樣的兩儀式,需要的是溫暖。黑桐幹也,這個人的名字除了像法國詩人外,也會讓人感覺吸收了飽滿的陽光,從而讓人覺得溫暖。事實上,不止名字,並且是人,他都是兩儀式想要的那抹掌心的溫暖。大概,就是這樣吧。臙條巴給不了這種溫暖。 7、爲什麼後來兩儀式殺死了白純裏緒? 因爲兩儀式以爲白純裏緒殺死了黑桐幹也。黑桐幹也死了,那種幸福的日常就失去了意義。那麼也就不需要爲它保持正常了。禁止她殺人的理由消失了。這也就是白純裏緒去殺黑桐幹也的原因。 8、爲什麼兩儀式殺人了,結尾卻是幸福的呢? 非要說爲什麼的話,那就是因爲黑桐幹也幫她揹負着殺人的罪?黑桐幹也的內心,也許是備受煎熬的。黑桐幹也的兩手邊,一邊是兩儀式的幸福日常,一邊是揹負着的殺人罪。所以,兩儀式最後是幸福的,但是黑桐幹也卻是一邊幸福,一邊痛苦?也許是。 說起來,兩儀式和淺上藤乃戰鬥時失去了一隻手臂,黑桐幹也在跟白純裏緒交涉時失去了一隻眼睛,他們也算是失去了一些東西吧。(不過後來谷歌的眼睛被根源式治好了。)
與其說是故事高潮《矛盾螺旋》落幕後的餘興,或是起承轉合的末尾,不如看作是「空之境界(題)」所對應的「空之境界(解)」。《忘卻錄音》平淡得可怕,卻是對應着現實概念中記憶那份不可抗衡的力量。《殺人考察(後)》與終章則是純粹的情節及設定補全,在我看來略顯倉促。 但能早早地遇到奈須蘑菇的空之境界,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很特別的事情,我的電波或者說品味很怪異,許多作品即使能夠做到欣賞卻難以成爲影響我人生的東西。那些於我而言足夠特別的事物,往往得不到世俗世界很高的認可,也正是如此,我才能貪婪地將它據爲己有。這也是屬於我的錄音吧,未來等到再次迴響之時,希望它仍然對你來說是特別的。 時隔多年,我還是如此喜歡橙子,喜歡這種簡短但電波的文字。
人類只能等待神明降臨。但即使這是唯一可行的手段,人類還是無法忘卻“根源旋渦”。荒耶宗蓮跟黑桐幹也的對立,不在於非常與平常、理想和現實,或是特別跟平凡。而是在面對真實世界與真實自我時,選擇了兩種不同的態度和道路而產生的對立衝突。 無法容忍虛僞的世界跟虛僞的自我,不由得去追求“真實”的倒錯觀念,在名爲二十世紀的世界大戰與大量殺戮時代中終結了。即使到了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在自我探詢、靈療法和心靈主義的流行潮流之中,依舊一點一點地產生了無數的荒耶微粒。 雖然真實的自我並不存在,但我們還是不可免俗地去追求真實的自我。因此,雙重束縛或許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宿命,但是果敢地對此起而反抗,就是本作的寫作原由了。
一本看完很難說出感想的小說....蘑菇老師能借用這麼龐大的理論哲學融入並創建進自己的敘事裏,真實與虛無,陰與陽,生與死,自我的存在與定義,讓這本輕小說一點也不輕。語言產生的奇妙氛圍能讓人沉默許久,並陷入不能全面理解她想表達如此深度的古早印度教、佛教和哲學設定的世界觀而深深自責中。。。 泣血推薦
殺人考察後,完全的純愛小說。看動畫的時候沒感覺,讀了一遍才能體會到黑桐和式是多麼的相愛。最後笠井的解析確實很有意思。這一系列的翻譯確實是差。但通讀三部之後,核心裏蘑菇對於魂,靈和肉三位一體的概念解讀還是蠻有意思的,感覺得找其他版本再仔細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