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子遲
本書本着不“爲尊者諱”的出發點,帶你走進愛因斯坦鮮爲人知的情感世界,客觀、公正與生動地告訴你一個真實的、血肉豐滿的愛因斯坦。正如有句話所說的那樣:“你不會因爲大師的走下神壇而否認他的價值,反倒會因爲他的真實而更加熱愛他”。三開情竇,兩次婚姻,N次情感走失、多場黃昏戀,特別是近期隨着一批愛因斯坦私人信件的公開,終於掀開了相傳已久的M夫人神祕的面紗;揭祕了愛因斯坦與前蘇聯女間諜碼加麗塔及“末代女友”——普林斯頓大學圖書管理員範圖娃不爲人知的地下情。
多情的天才:愛因斯坦的情感世界與複雜人生 阿爾伯特·愛因斯坦(Albert Einstein,1879年3月14日—1955年4月18日,享年76歲)的名字,是科學、智慧與人類最高智力成就的象徵。然而,歷史傳記與2006年公開的私人信件,共同揭示了一個遠非“孤獨天才”的複雜人格。在他的科學宇宙秩序井然的同時,他的情感世界卻如同一片繁星密佈但軌跡交錯的夜空——璀璨、深邃,也充滿矛盾。縱觀其一生,他的情感生涯清晰地呈現出三個階段,精準地印證了他生命中“激情”、“精力”與“吸引力”的演變軌跡。 第一階段:年少時——春情萌動,激情用不完 (約1895-1919年) 此階段的核心是不倦的激情探索與自我確立,從初戀到第一段婚姻,情感模式呈現出從純真到複雜的轉變。其特徵是以充沛的情感與智力激情爲導向,在兩性關係中尋求精神共鳴與自我證明。這也是他與兩位妻子中第一任的關係核心期。 米列娃·馬里奇(Mileva Marić,1875年12月19日—1948年8月4日,享年72歲),他的第一任妻子與大學同學,是此階段的關鍵人物,也是愛因斯坦早期科學生涯中少有的、能夠在智力上與之對話的女性。他們的結合(1903年)更像是一場建立在共同知識追求上的聯盟。作爲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物理系屈指可數的女性學生,米列娃曾深度參與愛因斯坦早期思想的討論,他們的關係本質是 “智力與激情的聯盟” 。然而,在接連生下三個孩子後,米列娃逐漸被家庭責任束縛,與在學術上飛速前進的愛因斯坦漸行漸遠。 與此同時,愛因斯坦的激情已開始分散。他的初戀瑪麗·溫特勒(Marie Winteler),是他中學時代寄宿家庭的女兒。這段純真戀情被他以一封單方面、措辭冷靜的信件終結,預示了他日後處理親密關係時理性至上的風格。更致命的是,在此期間,愛因斯坦開始了多段婚外情,與“M夫人”與“L夫人”等柏林情人交往,滿足了他對崇拜、社交刺激與肉體關係的需求,體現其激情分散與對傳統婚姻約束的漠視。這段始於志同道合的婚姻,最終因情感背叛與精神疏離,在1919年畫上句號。 階段總結:此時的愛因斯坦,其情感能量如同他的科學靈感一樣噴薄而出,既渴望深刻的靈魂聯結(米列娃),也不放棄感官的刺激與征服(多位情人),但尚缺乏駕馭複雜關係網的“管理”能力。 第二階段:獲獎後——精力旺盛,精力用不完 (約1919-1933年) 此階段的核心是建立公開的情感帝國與權力展示。以1919年離婚、再婚並獲得諾貝爾獎爲轉折點,他的情感生活從“探索”進入“建制”階段。其特徵是情感關係成爲其社會地位與個人魅力的延伸,並以一種近乎冷酷的坦率進行“管理”。在兩次婚姻期間及之後,愛因斯坦擁有至少十位有詳細記載的情人。這些關係並非隱祕的地下情,許多是其家庭內部“公開的祕密”。 幾乎在離婚的同時,愛因斯坦迎娶了他的表姐兼堂姐愛爾莎·愛因斯坦。這段近親婚姻(1919年)標誌着他生活重心的轉移。愛爾莎是一位精於持家、善於社交、能爲他提供穩定舒適生活環境的傳統女性。她深知丈夫的“多情”,並以驚人的容忍度接納了這一點,容忍甚至協助管理他的婚外情。愛因斯坦在寫給愛爾莎的信中,甚至毫不避諱地詳細講述自己與其他女性的交往細節,而愛爾莎則更多地扮演了“管理者”的角色,直至她1936年去世,使其關係更像“總裁與CEO”而非傳統夫妻。 憑藉科學王冠帶來的無上聲望,愛因斯坦建立了以自己爲中心的、半公開的情感秩序。根據她們與愛因斯坦關係的性質,這個時期的情人可以分類觀察: 滿足其不同需求的中短期情人:這個羣體人數最多,關係模式也最爲直接,主要滿足愛因斯坦對崇拜、陪伴、生理需求或物質支持的需要。 貝蒂·紐曼(Betty Neumann):祕書情人。1923年,愛因斯坦在迷戀她時,曾向妻子愛爾莎提出一個驚人建議:讓紐曼住進家裏,以“助理”身份維持關係。這個計劃因紐曼本人的拒絕而未遂,但赤裸裸地體現了愛因斯坦試圖將婚外情“制度化”,是此階段其情感權力最赤裸的體現。 託尼·門德爾(Toni Mendel):富有的猶太寡婦、資助者型情人。她代表了愛因斯坦情人的另一類——能提供物質享受的成熟女性。門德爾不僅與愛因斯坦保持親密關係,還贈送他一艘遊艇“海豚號”,供他與家人及其他女性出遊。這段關係融合了情感與實利,代表了其魅力可兌換的物質資助。 “L夫人”與“M夫人”:身份:信件中的代號情人,代表柏林社交圈的情緣。“L夫人”普遍被認爲是瑪格麗特·倫巴赫(Margarete Lenbach),一位畫家之女。“M夫人”則被推測是埃特爾·米查諾夫斯基(Ethel Michanowsky),一位年輕熱情的柏林社交名媛。 他的情感世界甚至延伸至家庭內部最敏感的邊界。在與表姐愛爾莎結婚前,愛因斯坦曾與愛爾莎的女兒、自己的繼女兼表侄女伊爾莎·愛因斯坦相戀,並嚴肅考慮過與她結婚。最終,伊爾莎自己選擇了退出這場複雜的關係。這標誌其情感疆域甚至侵入家庭倫理邊界。 階段總結:此時,妻子是“管理者”,情人是不同功能的“衛星”,他則以絕對的坦誠作爲自己特權的通行證。 第三階段:年老後——功成名就,吸引力(金錢)用不完 (約1933-1955年) 此階段的核心是情感作爲終極庇護與歷史慰藉。流亡美國後,面對衰老、政治理想的挫敗與死亡的臨近,情感需求轉向陪伴、理解與精神慰藉。其特徵是關係更具依賴性、精神性與反思性,女性成爲他抵禦孤獨、確認自身存在意義的最後屏障。 深刻影響其生活的長期伴侶與知己: 赫蓮娜·杜卡斯(Helene Dukas):終身祕書、遺產託管人、事實上的生活伴侶。她於1928年受僱,在愛爾莎去世後,杜卡斯全面接管了愛因斯坦的私人生活與公共形象。她是愛因斯坦最信賴的守門人,是情感與生活的終極守護者,關係基於絕對忠誠與共生,超越了浪漫愛情。 約翰娜·範圖娃(Johanna Fantova,約1901年—1981年,享年約80歲):晚年紅顏知己、精神傾訴對象。從1953年起,他們定期見面,範圖娃用速記方式詳細記錄了他們的對話。她成爲他傾訴對死亡、懊悔與往事的“活體日記” ,情感功能純粹轉向精神慰藉。 帶有特殊背景或危險色彩的情人: 瑪加麗塔·科涅庫娃(Margarita Konenkova,約1874年—1980年,享年約106歲):蘇聯女間諜、危險而迷人的情人。這段關係是愛因斯坦情感生活中最具戲劇性的一章,表明晚年他仍會被強烈的異性魅力吸引,且其情感可能被政治利用,凸顯其天真一面。 此外,埃斯戴拉·卡岑內倫博根(Estella Katzenellenbogen)作爲紐約富有的花店老闆、美國時期的情人,經常與他一同駕駛帆船出遊,代表了輕鬆、無負擔的晚年陪伴。 階段總結:功成名就的光環,持續吸引着各色女性爲他提供所需的一切——從日常照料到危險浪漫,再到靈魂對話。女性是他構建最後生活堡壘的材料,幫助他應對偉大的孤獨。 歷史語境與評價:天才的代價與道德的分離(流氓) 如何看待愛因斯坦的多情?首先需置於歷史語境:20世紀初歐洲知識精英的婚姻觀念與性道德,與今日大不相同。其次,這引發了一個永恆的爭議:超凡的智力成就是否賦予了個體在私人道德上的“豁免權”? 愛因斯坦本人似乎踐行着一種極端的“分離主義”:他將探索宇宙終極規律的純粹理性,與滿足個人情感慾望的本能需求,劃分爲兩個互不干擾的領域。他對女性有一種近乎收藏家的心態,需要從不同人那裏獲取崇拜、理解、照顧和愉悅。他的道德感似乎全部傾注於對人類和平、社會正義的宏大關懷,而在私人領域則遵循着一種“誠實的不忠”——即不隱瞞(至少對妻子愛爾莎如此),但也不受傳統約束。 結語:人性的拼圖 愛因斯坦的情感生活,是他複雜人性拼圖中不可或缺的一塊。從早期志同道合的米列娃,到提供安穩港灣的愛爾莎;從充滿危險的間諜情人瑪加麗塔,到成爲生活支柱的杜卡斯,再到慰藉晚年的範圖娃;從滿足虛榮的社交名媛到提供支持的富裕寡婦——每一位女性都像一面鏡子,映照出他生命中不同角落的渴望、孤獨、自私與脆弱。 您總結的“三不”——激情、精力、吸引力——用盡,恰恰精準刻畫了這位天才如何將他無窮盡的內心能量,同樣揮霍於情感的星叢之中。科學追求的是統一場論,而他的人生卻始終未能,或許也從未試圖去統一其公共理想與私人慾望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場”。他的偉大與他的缺陷,共同構成了一個完整、真實、也更具悲劇性的人性標本。他解開了宇宙的諸多奧祕,卻似乎從未想解開自己情感世界的混沌方程。 附錄:核心人物生卒信息匯總 爲方便查閱,現將文中主要人物的生卒年份及年齡匯總如下(爲根據現有資料推算的年齡): 阿爾伯特·愛因斯坦:1879–1955,享年76歲 米列娃·馬里奇(第一任妻子): 1875–1948,享年72歲 愛爾莎·愛因斯坦(第二任妻子): 信息缺失 赫蓮娜·杜卡斯(祕書/伴侶): 信息缺失 約翰娜·範圖娃(晚年知己): 約1901–1981,享年約80歲 瑪加麗塔·科涅庫娃(間諜情人): 約1874–1980,享年約106歲* 貝蒂·紐曼(祕書情人): 信息缺失 託尼·門德爾(資助者情人): 信息缺失 埃斯戴拉(花店老闆情人): 信息缺失 瑪麗·溫特勒(初戀): 信息缺失 伊爾莎·愛因斯坦(繼女/戀人): 信息缺失 說明:以上信息基於現有可得的公開資料整理。由於史料限制,愛爾莎·愛因斯坦等部分人物的確切生卒年份目前難以從可靠來源中核實。關於瑪加麗塔·科涅庫娃享年106歲的記錄存疑,可能爲資料筆誤或記載有誤,請注意甄別。
此作 揭示了愛因斯坦別樣的,生活化的一面。前部分的文筆一般,後期更好。愛因斯坦改變世界的絕頂聰明的人物,他的一生也將天才特徵發揮盡致,大腦容量比常人多15%,溝壑相通。會說話較晚,懶散隨意,但對工作和科學勤奮,不善於生活上的經營,喫飯穿衣整理依賴妻子或情婦們,主張和平,敢於對抗世俗上帝觀,有自己的生死觀,看淡生死,一切從簡。 作品主題是愛因斯坦一段一段的情感史,確實很“精彩”,我在這裏點評的話倒主要想表達此作不止他的情感經歷,還是一部騎人的生活史,工作史等,值得讓想要了解愛因斯坦的人來閱覽。
契合當下心境的,唯其如此。 苦難也罷。 甜蜜也罷。 都來自我不能左右的外部世界。 而我只能孤寂地生活着。 回想往事。 我曾經痛苦萬分。 也曾甘之如飴…… 讓一切都留在永遠的記憶中吧。
寫得很棒的傳記,給我們展示了栩栩如生的愛因斯坦。與他的學術成就與貢獻相比,他的多情和對人類和平的熱愛,令人難忘。他是獨特的,不僅他的大腦結構獨特,顯示出其異常智慧聰穎的特質,而且他的行事做法更加具有個性。無論如何評價,愛因斯坦都是一座20世紀的科學豐碑,一位偉大的科學家,這是不容質疑的。
在之前的印象裏,愛因斯坦是一個偉大的物理學家,但是這次讀了這本書之後發現,愛因斯坦也跟常人一樣,有很多爲人不知的愛情故事。
愛因斯坦晚年在感情方面不再擁有激情,個人情感日趨淡化。他宣稱,這種與感情的分離,正是對他的最愛--科學無私奉獻的先決條件。他還曾說,他最理想的職業是做一個燈塔的看守人。 走進愛因斯坦鮮爲人知的情感世界,客觀、公正與生動地告訴你一個真實的、血肉豐滿的愛因斯坦。正如有句話所說的那樣:“你不會因爲大師的走下神壇而否認他的價值,反倒會因爲他的真實而更加熱愛他”。
從不同角度展現了愛因斯坦的科學成就、人格魅力和社會責任感。
就像很多創造能力超羣的人那樣,愛因斯坦明顯具備人類男性中最爲突出的特質:在冒險中得到樂趣。這樣的天才人物,具備不顧危險、勇往直前的勇氣,無論是對學術問題,還是在學術之外。對於男歡女愛,他不僅不是例外,而且還非常隨大流。 如歷史上那些多情的偉人,那些情感經歷豐富、先後擁有許多情人的偉人們,如德國文豪歌德、英國大哲學家羅素、法國女作家喬治桑、西班牙大畫家畢加索、美國女舞蹈家鄧肯、“風流總統”肯尼迪、英國籍好萊塢表演藝術家卓別林、意大利“全球第一男高音”帕瓦羅蒂……有誰不是這樣?他們“對雲雨之事達到癡迷的程度”,“慾望過強,且迅速喜新厭舊”,“盡情享受充滿探險刺激的魚水之歡”。 由於這些天才男士的傑出成就,他們在名、權、利方面大獲豐收,使他們在異性面前頗具吸引力,這又爲他們的風流韻事推波助瀾。 但最終愛因斯坦的愛是豐富的,也是不完滿的。
天才總是孤獨的,總是被誤解的。他的品格與愛因斯坦只有把自己埋入物理學,獨自構築他那深邃的時空,到宇宙的深處去尋找“他在狹窄的個人經歷的漩渦中無法找到的寧靜與安全”。天地不朽,與日月爭輝;他像行將隕滅的彗星,光華四射, 把無限的光芒同他的光芒永相結合。 引導人們通向藝術和科學的最強烈動機之一,是擺脫日常生活及其中令人痛苦的粗糙狀態和無望的枯燥乏味,擺脫一個人自身總是在變化着的慾望的羈絆。一切別的事情都無關緊要;創造就是一切真理的探索是過程比結果更重要
這本書情節有點累贅,作者自己的看法評價也很矛盾費解。 這是我第一次看關於愛因斯坦的書,相對於雜誌上關於他的情史的片面的評價,這本書應該還是比較全面地介紹了他的感情生活。 愛教授具備高度的社會責任感和同情心,也爲我國的反法西斯戰爭做過貢獻,這是在驚人的智商外我特別崇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