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萊恩·科斯羅瓦伊萊恩·科斯羅瓦
黃油是最古老的人工食物之一,從碧綠的牧草轉變成金色的黃油,這個過程在數百年間的變化如同黃油的美味一樣,讓人心醉神迷。不止於餐桌,黃油的身世與遠離廚房和乳品廠的許多事件緊密交織,從精神與藥物的需求,到開疆拓土的工業革命,再到20世紀人造黃油生產者與無脂狂熱者的針鋒相對,黃油獨一無二的歷史反映了我們的口腹之慾,也展現出人類的雄心壯志。此外,本書作者伊萊恩·科斯羅瓦還提供了在家中製作和使用各種黃油的方法。
關於【Butter】的一些冷知識 分享給喜歡美食旅行歷史的朋友,英文版本源於網絡 拿走不謝 若信息令你不適 不喜勿噴 Butter's rich history 1) Butter has been around for 9,000 years "Butter and people go back a really, really long way. It's been with us for at least 9,000 years," Khosrova said. It likely began as an accident: some chilled milk shaken around in a sack on the back of an animal on a bumpy trail. But it quickly became a staple for people who lived near herds of ruminants — cows, goats, sheep, reindeer, camels, water buffalo. One of the closest glimpses we have of ancient butter is bog butter — butter that was preserved in Ireland's wetlands. Some of the samples that have been discovered date as far back as 400 B.C. 2) Butter was once churned by dogs on a treadmill Modern butter-making is a technological marvel — but there were a few steps between churning at home and the massive, motor-powered operations we know today. One such invention involved harnessing "a dog, sheep, or horse to a treadmill, which in turn powered the churn," Khosrova writes. 3) Butter and margarine were bitter enemies If there's a battle in your home over butter and margarine, that's fitting. Margarine got its start thanks to dreams of world domination: We have Napoleon to thank for butter's dairy(ish) doppelganger. Facing a critical butter shortage and a potential war with Prussia, the military leader issued a cash prize in 1869 for anyone who could create a "cheap, plentiful butter substitute" to feed soldiers and the lower class, Khosrova writes. Chemist Hippolyte Mege-Mouries rose to the challenge, crafting a combination of beef fat, milk and salt into the first margarine spread. The recipe has shifted from beef to veggie oils over time, so Khosrova isn't quite sure exactly the original tasted — but it was definitely salty. The spread was a hit in the United States, but American butter makers instantly identified it was a threat. "They launched a very fierce political campaign in federal and state courthouses to basically drive the margarine producers out of business using registration, legislation, taxation — all these different political tactics," Khosrova explained. In fact, to keep the masses from forsaking butter forever, butter makers persuaded some state legislatures to decree that margarine could not be dyed yellow — to avoid confusion, they said. Some legislatures went even further: They ordered margarine to be dyed a completely different color: pink, red or even black. Mmmm. Butter makers would have gotten their way and won the war, had it not been for another actual war: World War II. Between the Great Depression and World War II, there was a massive butter shortage, and the cheaper, long-lasting margarine could no longer be suppressed. Margarine dominated America's kitchen tables for decades after, but today, Khosrova noted, "finally butter sales are outpacing margarine sales." 4) Butter played a role in mummification Butter had all sorts of ancient uses that Khosrova dug up in her research, but perhaps the most unexpected was the Egyptians' use of butter for the afterlife. "The Egyptians used to make a paste of butter and dirt and sawdust, and use it to plump the skin of their mummies," she said. "Sort of like an ancient Botox treatment." 5) Taking butter out of the American diet didn't make us healthier "What emerged in the mid-20th century was essentially a very simplistic theory that we have fat in our arteries, so it must be coming from the fat in our diet," Khosrova explained. "People bought into it because, intuitively, it made sense, but now we know it's so much more complicated." Because of this theory, butter became a target for low-fat and no-fat diets. It was cut out of recipes and labeled unhealthy. But the numbers didn't add up, Khosrova notes. Throughout the 20th century, butter consumption dropped dramatically. "People were eating 17 pounds of butter a year in the 1920s, and it dropped to about four and a half pounds by the end of the century," she said. "Meanwhile, heart disease was rising constantly. The fact that butter was blacklisted really never made any sense."
《黃油:一部豐富的歷史》以黃油爲核心線索,串聯食品人類學、科技史與文化史,全書主線可濃縮爲七點: 1. 起源與早期技術:作爲古老人工食物,史前遊牧民族借顛簸運輸分離奶油,奠定黃油製作基礎。 2. 農業社會與宗教儀式:隨畜牧業專業化,黃油在歐洲修道院、凱爾特祭祀中成爲“金色財富”,儲存與貿易逐漸制度化。 3. 工業革命的衝擊:19世紀機械化分離、冷藏及包裝技術,推動黃油生產從家庭走向工廠,催生跨國貿易與殖民地乳品產業。 4. 風味科學與分子奧祕:以“分子考古學”解析乳脂結構,指出丁二酮等是黃油香氣核心,奶牛品種、飼料及發酵工藝塑造地域風味。 5. 文化象徵與社會運動:既象徵豐饒,也捲入社會抗爭,如林肯郡“奶罐暴動”、20世紀無脂飲食運動,是大衆慾望與資本博弈的焦點。 6. 人造黃油與健康論戰:人造黃油以“健康廉價”搶佔市場,天然黃油憑風味與文化身份抵抗,二者的科學、營銷拉鋸貫穿全書。 7. 當代與未來:展望有機認證、地理標誌保護及植物基替代品對黃油產業的挑戰,提供家庭製作與創意烹飪示範,呼籲關注乳製品工業的環境與倫理問題。 作者通過跨千年案例、化學分析與田野考察,揭示黃油對人類飲食、經濟、宗教生活的深刻影響,折射科技與文化變遷的交織圖景。 (AI整理)
《黃油:一部豐富的歷史》是伊萊恩·科斯羅瓦(Elaine Khosrova)以黃油爲切入點,探討人類文明、社會變遷與飲食文化交織關係的跨學科研究。其核心觀點可概括爲以下多維度論述: 一、黃油是文明演進的微觀史 作者通過黃油這一日常食材,揭示了其在人類社會發展中的多重角色: 技術與農業的見證 從新石器時代牧民偶然發現牛奶震盪分離出黃油,到工業革命後機械化生產的普及,再到現代手工黃油的復興,黃油的製作技術演變映射了人類從遊牧到定居、從手工到工業的技術革新軌跡。例如,書中提到不丹牧民通過犛牛擠奶製作黃油的傳統工藝,與歐洲工業革命時期乳脂分離器的發明形成鮮明對比,展現技術對飲食文化的重塑。 經濟與權力的載體 黃油曾是硬通貨,如不丹高原牧民用犛牛黃油交換生活必需品,中世紀歐洲女性通過黃油貿易獲得經濟獨立。但工業革命後,男性主導的機械生產取代了傳統女性手工勞動,黃油產業逐漸被資本化。這種性別與經濟權力的轉移,反映了社會結構的深層變革。 宗教與文化的符號 黃油在古蘇美爾被獻給生育女神伊南娜,在西藏用於宗教雕塑,在愛爾蘭凱爾特文化中被視爲神聖的“沼澤黃油”。這些實踐表明,黃油不僅是食物,更是連接人類精神世界與自然力量的媒介。 二、黃油是全球化與地方性衝突的縮影 文化傳播中的價值衝突 古羅馬人將黃油視爲“蠻族食物”卻用於醫療,20世紀歐美“人造黃油與天然黃油之爭”則體現了工業化食品與傳統飲食的對抗。作者指出,這些爭議本質是文化霸權與本土實踐的碰撞,例如人造黃油生產者試圖以廉價替代品顛覆傳統飲食體系,卻遭到消費者對天然風味的堅守。 生態多樣性的體現 書中對比了不同乳畜(奶牛、山羊、綿羊、犛牛)乳汁對黃油風味的影響,並強調牧場環境(如埃平森林的牧草)對黃油品質的決定作用。這種地域特性挑戰了工業化時代標準化生產的霸權,凸顯了生態多樣性的價值。 三、黃油是科學與人文的交叉點 生物化學的奇蹟 作者詳細解析了黃油形成的微觀過程:乳脂球膜破裂釋放脂肪、乳清分離的物理化學機制。她將這一轉化稱爲“類魔法運作”,既讚美自然規律的精妙,也批判了現代人對食物本源認知的疏離。 健康觀念的變遷 從古代將黃油用於傷口癒合,到20世紀“無脂狂熱”對黃油的污名化,再到現代營養學重新評估其價值,書中揭示了科學話語如何塑造飲食選擇,並反思了商業利益對健康研究的干預。 四、黃油是日常生活美學的實踐 烹飪藝術的基石 第二部分菜譜不僅提供實用指南,更通過“分子黃油”“發酵黃油”等創新,展現黃油在烘焙、醬料、甜點中的核心地位,強調其作爲“風味放大器”的美學價值。 手工復興運動 作者走訪全球工匠(如法國傳統作坊、美國小型乳坊),記錄他們通過慢速攪拌、手工包裝恢復黃油風味的努力。這種“反工業化”趨勢被解讀爲對快餐文化的抵抗,以及對食物真實性的追求。 五、核心論點總結 黃油的演變史是一部濃縮的人類文明史: 從物質層面,它見證了技術革新、經濟模式轉型與生態互動; 從精神層面,它承載了宗教象徵、文化認同與審美體驗; 從社會層面,它揭示了性別權力、全球化衝突與消費主義的博弈。 正如作者所言:“黃油的歷史既樸素又奇妙,通過簡單的牛奶和一些創造力,一種美味而神奇的金色食物誕生了。” 這一觀點不僅重新定義了黃油的文化地位,也爲理解食物與人類社會的共生關係提供了全新視角。 以上分析綜合了書中歷史敘事、田野調查與跨學科視角,展現了作者將微觀食材置於宏觀文明框架下的研究野心,其核心可歸結爲:黃油是人類慾望、智慧與矛盾的鏡像,它的金色光澤中折射着文明的每一道裂痕與輝煌。
黃油的歷史 中國人講“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黃油在西方廚房裏=“醬醋”,是畜牧民族的生活必需,農耕民族的中原漢民族對來源於牛羊奶的衍生產品不熟悉,小記如下: 以牛奶或羊奶爲原料的黃油(酥油)主要提取乳脂肪;奶酪(起司、乾酪)則是通過凝固、發酵乳蛋白製成,加工基礎均需通過分離牛奶中的脂肪或蛋白質實現: • 黃油/酥油:分離乳脂肪後濃縮製成。 • 奶酪/起司/乾酪:通過凝乳酶或酸化凝固乳蛋白,再脫水發酵。 黃油 (酥油)牛奶脂肪分離後攪拌成固態,脂肪含量80%以上,常溫下爲半固態。 奶酪(起司/乾酪) 牛奶經凝乳酶凝固、發酵後壓制成型,含蛋白質30%、脂肪30%-40%,需熟成。 披薩、沙拉、奶酪蛋糕、直接食用。 黃油與酥油以脂肪爲主,奶酪以蛋白質爲主;黃油酥油具地域特色,奶酪種類最豐富。 工藝共性:均依賴乳成分分離,但奶酪需發酵與熟成,黃油/酥油側重物理加工。 感謝短視頻平臺內容豐富,感興趣可以去看黃油的製作(古法手工和工廠機器生產)視頻,中國的內蒙和新疆牧區也有豐富的黃油和奶酪製品。 本書追溯了黃油的起源,新石器時代的遊牧民族在皮囊搖晃中偶然發現乳脂分離的奧祕,這一過程被描述爲“反芻動物的饋贈與人類智慧的共振”。書中詳細考證了不同文明對黃油的差異化認知:地中海沿岸的橄欖油文明將黃油視爲“北方蠻族的產物”,而北歐與青藏高原的遊牧民族則將其神聖化。黃油的歷史本質上是權力的爭奪史。中世紀歐洲教會通過“齋戒禁黃油令”強化宗教權威,卻意外推動了南歐飲食文化的轉型和天主教和基督教新教的分野; 作者尤其擅長揭示食材與地理的共生關係。黃油的黃色源自牧草中的胡蘿蔔素,而阿爾卑斯山麓的發酵黃油、布列塔尼的鹹味黃油,乃至印度水牛乳製成的濃郁黃油,均成爲地域生態的“液態標本”。這種“從牧場到餐桌”的溯源,既是一部食材演化史,也是一部人類適應自然的生存指南。 20世紀的貪婪的食品加工業資本,操縱媒體宣傳,贊助“科學家”,兩大謊言遺禍至今,一個是糖,一個就是油。“營養學家”將心血管疾病歸咎於飽和脂肪和膽固醇,目的就是爲了推銷不飽和脂肪反式脂肪酸的“人造黃油”。在中國同樣的是用“調和油”代替動物油,造成現在心血管病低齡頻發,糖尿病普遍,根源就是人體肉身的進化跟不上工業化的“進步”,工業革命之前的食材纔是我們能夠“消化”的。 有個小貼士:煎牛排是不需要黃油的,因爲黃油熔點低,高溫很容易焦糊,好的牛肉自帶豐富的油脂,出售牛排送黃油(人造)的,都是不靠譜。 西方作者寫這類歷史書很專業,以小見大,中國歷史學者應該學習,不要浪費時間指點江山,以現代科學角度研究日常食品和用具的流變,特別是中國工業化也就 50 年,有太多課題可以搶救。 2025年#316
以黃油爲代表的奶製品,是歐洲古代過剩蛋白質的保存方式,由此解讀出來的歷史,也只能代表西方歷史的脈絡。與此相對應的,中國古代江南地區過剩蛋白質的保存方法是 —— 皮蛋。不知道有沒有人以此爲題也寫一本書啊?哈哈哈~ 🥚🥚🥚
看完馬上去廚房啃了口黃油,心滿意足。以及這本書翻譯真是不太行。 作爲黃油愛好者,內蒙青海西藏產的更多的是酥油或者脫水黃油,油脂含量很高,而且幾乎都使用的是發酵工藝,所以風味和安佳這種甜黃油是不一樣,但是價格便宜非常多。不過用酥油加熱打入20%左右的牛奶,然後冷藏,可以將酥油還原成發酵黃油,自從這麼嘗試過,我就更愛買內蒙酥油回來自制黃油了哈哈。
朋友給推薦的書。對我而言屬於陌生的閱讀體驗,因而特別值得記一筆。 總的來說,我認爲這本書的內容,與其成書,更值得做成紀錄片。對於黃油的加工,外觀,品類,以及學習的旅遊到的各個地方,各種各樣的黃油製造工具,都值得用圖像乃至視頻來呈現,文字在這裏畢竟顯得乏力了一些。 儘管如此,作者還是盡全力地給大家介紹了黃油相關的方方面面,黃油的三要素:草,乳畜和人,一環扣着一環,從歷史走到現代,從主流走到偏門,對於歷史上糖類王國對動物脂肪的惡毒打壓作者義憤填膺,也讓人好好了解了一番這段公案。 書的後半部分由大量的食用菜譜和推薦的黃油單品組成,一路宣傳下來,居然讓我多少有了點想嘗試一把烘焙和法餐的心思……不得不說真誠的力量還是很能打動人心的!
給大家提前體驗下翻譯水平,在這裏放一下開篇第一句: “我的媽媽比我,比誰都愛黃油。她從長條上掰下一塊塊空口吃,還說奶油轉啊轉出了黃油!從小到大我們喫火雞肉片嫩煎用檸檬和黃油” 這語序純機翻,真的是我上我也行
哈哈哈,關於黃油,在閱讀此書之前在我眼裏就是平平無奇,甚至在我們雲南地區的飲食文化中或者餐桌上幾乎見不到的東西,而閱讀之後,我覺得一塊黃油的歷史發展真的非常有趣,但此書還是建議精讀歷史發展部分就足以,關於後面的食譜部分我個人選擇略讀,畢竟我本人也不大可能會去嘗試製作。 其實關於一塊黃油,我們可以從它的色澤、稠密度、奶香味、鹽度、甜度、酸度、新鮮度,甚至堅果和芳草的風味,有些潤澤閃亮,有些暗淡無光去了解它。需要人、植物、家畜相互合力,才能生產出好的黃油。早期的黃油產業是完全被女性壟斷(此處可以聯想到“泉下屋”、黃油的包裝以及不同人的不同口味等等,此時我們便可以聯繫到很多畫家的“擠奶牛的女人”。最開始,黃油有水牛奶、山羊奶、駱駝奶、花牛奶,而最後我們看到的大多數是花牛奶,原因在於花牛奶產量大,可工業化,但乳脂含量最豐富的仍然是水牛奶。此本書的關於黃油在宗教方面的歷史與我讀過的《精品咖啡學》中關於咖啡的歷史猶爲相似,都曾被宗教推崇,也曾被宗教禁止,但大多數與伊斯蘭和基督教有關,而黃油有一大部分是與藏傳佛教有關,而在藏傳佛教中“在佛前供酥油”是有很大的功德,也就是供奉的最高規格(例如:黃油冥想(某教派,可能是早期伊斯蘭)…我們所知道的酥油等等)但是一定注意區分酥油和黃油的區別,不同環境海拔、不同家畜等。甚至最早期,在地中海沿岸,由於當地環境適合栽種橄欖樹,所以當地人以橄欖油爲主要用油,又由於當地的伊斯蘭教信仰,人們倡導以喫素食爲主,便把喫黃油的外來人稱爲“野蠻的人”,但後來因爲一系列的演變,後期地中海沿岸的人還是喫起了黃油。其中最有名的便是“科克黃油交易所”,讓我想起了我們昆明的“斗南鮮花交易市場”,哈哈哈哈 這本書歷史部分真的很值得精讀與思考,特別的有趣!
香香的一本書。 書分爲歷史和食譜兩部分,後面的protocol部分非常詳細,看起來操作性很強,也許樂於烘焙的朋友們會喜歡,不過我就跳過了哈哈。 其實讀書之前我不知道黃油是從牛奶中提煉的油脂,無法分清黃油和牛油。也沒有意識到黃油的製作工序這麼複雜、在歐洲人的食譜中發揮的作用又這麼大——儘管我知道幾乎所有面包和蛋糕在製作時都需要加入黃油。 文化部分最好玩。黃油的製作成本較高,費時費力又不是每次都能成功,自然萌生出各種各樣的迷信。頭髮和雜草製成的兔子在女巫的指示下飛奔,喫掉其他人牛奶桶中的黃油再吐回自家奶桶。一家人如果做不出黃油,就會相信這是受到了詛咒——他人摘去了諸如草葉上的露珠這樣屬於“上層”的物質,因此牛奶上層不再浮現金色的油脂。那之後我很快得知,在中國,製作豆腐等存在失敗概率的食物時也有着類似的說法。豆腐沒有點好這樣重大的事故,可能被怪罪到那一天中所有經過的家庭成員身上。再然後我做實驗過柱子,我們抓住所有機會甩鍋嘗試解釋這一複雜艱難過程的種種失敗之處。其實都一樣。如果一件事成本高而耗力,必須有某種力量爲它的失敗負責。 由此延伸,書發現值得深思的還有黃油與女性。在家庭小作坊的年代,製作黃油作爲照顧動物和擠牛奶的下一步驟,被家庭中的女性包攬。此外,乳製品又由於其與生育和繁殖的潛在關聯而在乳坊等小作坊成立後仍然交由女性負責。這樣一個富集了女子和神祕技術的行業,於是自然而然地——被性化了。實在令人震驚。這當然是結構性壓迫的一種體現。 黃油在製作工業化後,又被資本染上了鮮血。用色素強制區分天然黃油與人造黃油、用各種骯髒的手段降低成本而不計羣衆的健康...這樣那樣的標準都只是爲了從中牟利。 書是好書,從這樣特殊的切入點管中窺豹,讓我對歷史和民俗學瞭解更深。無論人類曾爲此犯下怎樣的罪行,黃油,這種香甜的食物,仍然是美好的。多好啊,讀書之前我不知道世界上有那麼多黃油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