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托邦（新華先鋒黑金系列）

《烏托邦》能成爲西方政治思想史上的經典，靠的不只是文學想象，更在於它用一套完整而具體的理想社會方案，把批判與現實、敘事與思想緊緊擰在了一起。全書先寫作者身處的英國，再轉向一個完美國度的見聞，兩相對照，現實弊病與理想制度的差距一目瞭然。莫爾借旅行者希斯拉德之口，痛斥圈地、貴族剝削和戰爭擾民這些十六世紀英國最突出的社會毒瘤，點明貧窮是革命的根源，貴族是社會的最大禍害。而他描繪的烏托邦，則第一次讓人看到一部兼顧經濟、政治、倫理和教育的全景式理想社會藍圖：廢除私有制，生產資料公有，人人必須勞動，但勞動時間被嚴格限制，以保證大家有閒暇學習和參與公共生活；領導人由選舉產生，設有議會，重大決策公開辯論，城市規模也由法律限定，防止權力過度集中；教育普及，男女平等參與公共事務，宗教信仰自由，但宗教不得干預政治。這些構想直接影響了十七至十九世紀的烏托邦社會主義者，乃至現代福利國家理念，馬克思在《資本論》中也兩次引用《烏托邦》來說明資本原始積累的殘酷。莫爾用遊記體和對話體交織敘述，讓批判與讚美都充滿戲劇張力，那句“綿羊變得兇狠貪婪，甚至要把人喫掉”更是成爲揭露圈地慘狀的經典意象。自一五一六年問世以來，《烏托邦》不斷被重譯、再版，成爲討論平等、公有、城市規劃和勞動制度時繞不開的源頭文本，也被譽爲一套全面具體的社會主義社會方案。它既是一部文學作品，更是一場集政治學、經濟學、社會學和教育學於一身的思想實驗，用生動敘事提出深刻的制度批判，並勾勒出一幅可操作的理想社會藍圖，對後世政治與社會思潮產生了深遠影響。

首先，讓我們一起探討一種最簡單的烏托邦類型：純粹的物質豐裕。 這種烏托邦的概念在科克恩傳說（或稱“安樂鄉”）中得到了體現。它是歐洲中世紀文化中對烏托邦世界想象的重要組成部分，其形象和內涵頻繁出現在當時的流行藝術、文學以及口頭傳誦中： 悠閒度日，無須勞作， 無論老少強弱，皆可享受生活， 從無物資短缺之憂， 連圍牆都由香腸築成。 科克恩傳說本質上是中世紀農民的白日夢。在科克恩的安樂鄉，人們不用在灼熱的陽光下或刺骨的北風中進行繁重的勞動。那裏沒有乾硬的麪包，沒有物資匱乏。相反，生活中的一切需求都被輕鬆滿足：煮熟的魚從水中跳出來落在腳邊；烤熟的背上插着餐刀的乳豬在地上亂跑，人們隨時可以切割享用；奶酪從天而降，河流中流淌着美酒。那裏永遠是春天，天氣總是溫暖舒適。連你睡覺時都在賺錢。性禁忌也被鬆綁了，傳說中有對修女倒立露出臀部的描述。那裏沒有疾病和衰老，盛宴日夜不停地進行着，人們在舞蹈和音樂中盡情享樂，有大量的休息和放鬆時間。 類似的幻想在許多其他傳統社會中也存在。例如，在古典文學時代，赫西俄德描寫了想象中的早期黃金時代的幸福居民： 他們的生活如同神仙，心中無憂無慮， 無須辛勤勞作或忍受悲傷， 悲慘的老年對他們來說壓根兒就不存在。 從頭到腳，他們從不衰老， 一生都保持着青春和活力。 就算死亡，也如同入睡一般輕鬆自然，沒有痛苦。 他們無須辛苦耕作便可擁有一切美好的東西， 大地自然而然地爲他們結出豐富的果實。 幸福快樂的人們呀…… 從許多方面看，我們現在就生活在黃金時代或科克恩的安樂鄉，抑或是在阿瓦隆、幸福狩獵場、祖先之地、極樂島、桃花源、巨石糖果山。在這裏，“我們”一詞當然排除了仍生活在極端貧困中的數億人，以及大多數生活在農場或野外的動物。但如果用“我們”這個詞來指現在坐在這個房間裏的人（我們這些幸運兒），那麼我似乎可以宣稱：憑藉塞滿各類食物的冰箱和便捷的全天候配送服務，我們實際上已經實現了烤豬在街上游蕩和煮熟的魚跳到我們腳邊的美好生活。我們還實現了永恆的春天：至少在那些裝配了空調的建築物以及交通工具內，我們實現了恆溫調控。青春之泉尚未找到，但疾病已經大大減少，我們的壽命得到了延長。甚至我還敢肯定，如果有人執意想看女性的臀部，包括那些顯然是修女的臀部，在線搜索的結果絕對不會讓他們失望。 然而，我們依然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去工作。當然，我們的工作條件沒有中世紀的那麼艱苦，但令人驚訝的是，我們仍然工作這麼多個小時。

作爲世界社會主義五百年的開篇，其意義無需贅述。 不過真正讀過之後會發現，烏托邦這一理想社會並沒有我們所想象的那麼安居樂業和完美。莫爾雖然意識到了私有制是罪惡的根源，也批判了羊喫人的圈地運動，提出了生產資料公有制和按需分配具有社會主義雛形的思想，但他也沒能完全超越自己所處的時代，依然堅守着集體主義至上對個人的忽視和自身的男權思想；同樣，烏托邦的勾畫有些自相矛盾，金錢、戰爭、奴隸、正義、等級、宗教，它們不是純粹的高尚的無私的充滿道德的，而是充滿着交鋒與博弈。看似單純美好的社會，並不單純。 每一個人的心中或許都有一個“桃花源”，烏托邦，子虛烏有但又是福地樂土。不過，我們要的不是鎖鏈上虛假的花朵，而是要打碎鎖鏈。當然，莫爾在十六世紀就能夠意識到金錢拜物教的虛妄和人類追求財富的虛僞和無盡已經是進步意義的了，瑕不掩瑜，只是我們在今天依然無法構想後世的情況。馬克思、恩格斯也並沒有提供未來理想社會的細節，只是提供了一些基本的特徵和方向。至於到底如何，希望將來的我們的我們的我們能看見吧。 阿顰，寫於26.3.9.

空想社會主義的創始人托馬斯·莫爾在他的名著《烏托邦》中虛構了一個航海家—拉斐爾·希斯拉德航行到一個奇鄉異國“烏托邦”的旅行見聞，這是一場關於理想國度的談話。 談話第一部分，描述社會的不合理之處： 1、 關於英國對盜竊犯罪的嚴厲執法狀況，本書認爲： 對於走投無路的人，可能是活不下去了才選擇偷盜，最根本的解決方案是給與他們謀生之道。 “無論多麼嚴厲的懲治措施，都無法阻止那些走投無路的人去偷盜。在這件事情上，英國和世界上大多數國家一樣，就像不教而誅的教書匠，他們寧願去懲罰學生而不是教育學生。與其對盜竊犯施加酷刑，不如爲他們提供謀生之道，使所有人都遠離因走投無路而去盜竊並因此被處死的命運。” 嚴厲懲辦的不合理之處： “因爲如果一個盜竊犯知道對盜竊的懲罰和對謀殺的一樣，他就會殺害那個他原本只想搶劫的人。因爲既然懲罰措施相同，殺人滅口似乎更爲安全，還可以降低被揭發的風險。這樣，對盜賊過度恐嚇反而促使他們更加殘忍，而且使公民面臨更大的被殺死的風險。” 過度的懲罰一是不公平和濫用刑權，二是可能會招致更嚴重的暴行，爲了受害者的人身安全，維護刑罰制度的威懾力和社會公正性。還是採用量刑後採取合理的刑罰比較合適。懲罰不是目的，改造纔是。 針對刑罰制度，本書提出一個設想： 盜竊一定要歸還贓物，如果贓物遺失，則對該物品進行估價並由小偷進行賠償。犯人自身被責令服苦役，但是既不用被監禁也不用戴鐐銬，除非罪行重大。他們行動自由，爲公衆服務，如果他們懶惰或者懈怠，將受到鞭打，但是隻要他們工作努力，就絕不會受到任何責備。 2、只要有私有制的地方，就難以有公正和繁榮。因爲人們會用錢衡量所有事物。 談話第二部分，描述理想的國度 1、對這座島嶼的描述 烏托邦爲新月海島，礁石遍佈，易守難攻。五十四個城市，法律風俗相同。每個城市選3個參議員組成政治中心。居民有土地的使用權，農舍遍佈，間距相宜，居民輪住，40人組成一個家族，30戶家族設置一個地方長官。城市和農村輪流住，耕作人員的替換是常態，沒有金錢等貨幣等價物。 2、他們的城市 城市防禦固若金湯，建築美觀整齊，無私有財產，房屋共有，花園美麗。十年可抽籤調換居住位置。 3、他們的官員 30戶家族設置一個地方長官（菲拉克），10個菲拉克選一個首席長官（每年選舉一次），一共200個菲拉克，投票選舉總督（終身制） 每天有兩名首席菲拉克出席議事會，出席的人每日輪換。所有重要的事情都要提交到修院，由菲拉克通知他們各自管理的住戶，討論之後，將報告提交給議事會。重大問題將由公民大會全體審議。 4、他們的職業 農業所有人蔘與，除農業外，每人從事一特殊職業（一般情況子承父業，如天賦在另一個領域，就需要其他家庭收養這個孩子，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職業）。除必要對性別，已婚未婚，冬夏加以區分，所有人衣飾相同。每天工作6小時，其他時間自由支配（讀書學習訓練演講音樂和聊天）。 如果連這種修整都不需要的話，他們就宣佈縮短工作時間。政府從來不會強迫百姓從事不必要的勞動，因爲烏托邦的憲法規定要把勞動量控制在社會工作需要的範圍之內，並且允許人們有足夠的時間來豐富他們的精神世界，這是必要的，他們認爲這纔是人生的快樂所在。（嗚嗚嗚，羨慕了，真實世界就是除了必要的睡覺喫飯，幾乎要一直在線響應工作，平時看本書都要偷偷摸摸的。被嘲諷爲摸魚，但是其實哪有那麼多事情啊，天天就是沒意義的會議和無聊的流程以及沒有用的勾心鬥角和相互拉扯。） 5、他們的生活習慣 每個城市由6000個家庭組成，1個家庭（40人，其中成年人10-16人）。如果全島人口超過數量限制，抽調到臨近大陸（殖民或戰爭或共存），如果人口不足，就從殖民地把人口調回。 家庭關係，年輕人照顧老年人。 每個城市分4個城區，每個城區中心百貨商場分類存放生產物資，每個家庭戶主領取必要物資，無需金錢。 餐廳共有，集中用膳（也可領取食材自己做飯）；公共醫院。 廳館中辛勞或者骯髒的勞動全部由奴隸承擔。烹飪以及用膳的安排由婦女單獨負責，並由各家的女人輪流承擔。 嬰兒一般由目前哺育，如果母親生病或去世，就找一個保姆撫養。 “對所有生物來說，貪婪的慾望都來自對供給不足的恐懼；但是對人類而言，則出於他們的虛榮心，即認爲炫耀一下自己所擁有的東西比別人多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6、他們的旅行 旅行要先開證明（沒證明跨越轄區視爲逃亡者接受處罰，再犯就貶爲奴隸），如果在某地區停留1天以上，就在那裏繼續幹屬於自己的本職工作（幹完活再玩）。 7、他們的財寶 富裕的物資出口或捐贈給其他國家。獲得的金銀財寶作爲危急事故出現時的保障金，招募外國的僱傭兵。金銀存放一般用作製作公共廳館或住宅的馬桶或其他工具，或奴隸鐐銬，犯罪的人都得戴上金飾和其他人區分開。 “烏托邦人不明白的是，爲什麼會有人對寶石或者寶石散發出的光芒感興趣，他們明明抬起頭就可以看到星辰和太陽。”（這句真的絕了，金銀真的是最沒用的東西了） 8、他們的德行 人類的幸福由快樂構成，美德爲遵循自然之道而生活。 虛假的快樂（外在衣飾/榮譽/財富/賭博/殺戮） 真正的快樂，精神上（踐行美德和對於高尚生活的自覺意識）和肉體上（身體健康愉悅） 9、他們的學習 勤奮好學，對知識保存開放心態 10、他們的奴隸 罪犯和戰俘，購買的其他國家死刑犯，及貧窮國家自願來的奴隸 病人生了重病可以安樂死不能自殺（自殺後會被扔進沼澤） 11、他們的婚姻 法定結婚年齡，女十八，男二十二，禁止婚前私通。不允許一夫多妻制以及離婚的國家，除非出現了通姦或者家暴這種極爲惡劣的情形。（家暴和通姦者不允許再結婚並且變成奴隸） 12、他們的法律 法律數量少且通俗易懂 13、他們的軍事紀律 善用計謀，僱傭兵作戰，打贏後不會燒殺搶掠，不允許外國援軍駐紮在烏托邦島。 14、他們的宗教 宗教多樣，至高神密特拉，即任何人都不應當因爲自己的宗教信仰而被懲罰。但是如果有人宣揚自己的宗教時不斷與人爭辯，態度過於激烈，他便會受到流放或者貶爲奴隸的處罰。 不畏懼死亡，不相信占卜術，傳教士的數量少又地位特殊，違反法律由上帝進行裁決。

在學習科學社會主義思想來源的過程中，我閱讀了托馬斯·莫爾的經典著作《烏托邦》。在固有印象裏，“烏托邦”象徵着完美無瑕的理想社會。但讀完全書我發現，這座世人嚮往的理想海島，並沒有想象中那般純粹美好，與陶淵明筆下安寧自足、人人平等的“桃花源”有着本質區別。若以現代視角審視，書中制度設計存在諸多漏洞與偏見；但迴歸十五世紀的時代背景再回望，便能理解所有不足都源於深刻的時代侷限性，這也讓我對課本中“空想社會主義的進步性與侷限性”有了具象的理解。 唯物史觀告訴我們，物質決定意識，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任何思想理論都無法超越所處的時代，正如人類構想的理想世界，終究會帶着自身時代的印記，如同人們造神，總會不自覺依照自身樣貌描摹。莫爾身處資本主義萌芽、原始資本積累野蠻推進的時代，私有制弊端盡顯，貧富分化劇烈，底層民衆飽受剝削，君主專制的壓迫無處不在。目睹社會的黑暗亂象，莫爾借航海家之口，辛辣揭露私有制是萬惡之源，批判當時社會的不公與壓迫，並描繪出烏托邦的理想圖景：財產公有、消除貧富差距、實行六小時工作制、人人勞動、各得其所。在神學禁錮、剝削橫行的中世紀末期，這樣的構想極具超前性與進步意義，是人類對公平正義社會的首次系統探索。 但受限於當時低下的生產力水平與落後的社會條件，《烏托邦》的構想註定只能是空想。全書的侷限，從來不是莫爾個人思想的狹隘，而是整個時代的桎梏。彼時資本主義剛剛興起，無產階級尚未登上歷史舞臺，沒有成熟的革命力量、沒有先進的科學理論、沒有匹配的生產力基礎，根本無法支撐全新的社會制度落地。這也導致烏托邦的理想設計充滿矛盾與缺陷：它追求人人平等，卻依然保留奴隸制度、認可殖民行爲；它嚮往文明進步，卻固守落後的女性地位觀念。 “烏托邦”一詞傳入中國，是嚴復在1895年翻譯《天演論》時，巧妙結合音譯與意譯將其引入中文世界，書中寫道：“如是之國，古今之世，所未有也，故稱之曰烏托邦。”回望歷史，西方的烏托邦、陶淵明筆下的桃花源，再到科學理論指引下的共產主義社會，雖然三者所處時代不同、理論根基有着本質差別，實現路徑更是天差地別，但是，人類對於美好社會的嚮往與求索，從古至今從未中斷。正是一代又一代人懷揣對公平、正義、幸福社會的想象與追求，並不斷將憧憬付諸實踐，推動社會革故鼎新，人類的生活才得以一步步走向更好。

烏托邦建立在空想上。作者通過現實的不合理社會，與想象中的社會的差距，爲後世創造理想中的社會提供了一個指南。 （當時）現實中的不合理社會：不採取措施來對付罪惡，而一味的處以重刑。國王需要沒有錢、自由、反抗精神的窮人 理想中的社會（烏托邦）：採取措施對付罪惡。苦力和腦力工作分工，但不是固定一個人一直是是苦力/腦力工作者。家庭環境非常和諧，尊老愛幼，老年人也願意聽年輕人的想法。重視精神世界、知識，不追求財寶、華麗服飾。鄰邦缺錢他們會給予經濟幫助。打仗時會買鄰國的奴隸或者收買居心叵測的人，幫他們打仗。不存在私有財產。 人生來是享受幸福的，而不是來渡劫的，爲了修行而放棄快樂的想法是愚蠢的。人的本性就是追求快樂，因此，享受生活就是我們一切活動的最終目的，德行便是遵從內心去生活 這是關於科學類型的書 （1）整體來說，這本書到底在談些什麼？ 現實中的不合理社會與烏托邦的理想社會 （2）作者細部說了什麼，怎麼說的？ 合理分配腦力與體力工作者。家庭環境非常和諧，尊老愛幼，老年人也願意聽年輕人的想法。重視精神世界、知識，不追求財寶、華麗服飾。鄰邦缺錢他們會給予經濟幫助，但不會把本國的人派去幫忙。不存在私有財產。享受生活 （3）這本書說得有道理嗎？是全部有道理，還是部分有道理 有道理，部分有道理：採取措施對付罪惡。人人都可以獲取知識，沒有攀比。尊老愛幼，樂於聽取年輕人的想法。享受生活 （4）這本書跟你有什麼關係？ 讓我可以瞭解理想社會的構成

托馬斯·莫爾《烏托邦》15世紀的空想社會主義，公有制，各盡所能，按需分配。對馬克思列寧毛澤東產生了深刻的影響，20世紀的社會主義實踐，導致了數十億人的貧窮動盪。懶惰趨利的人性決定了烏托邦社會制度不具合理性，必然失敗。 烏托邦比陶謙的桃花源更具浪漫主義色彩。 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爲業。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漁人甚異之，復前行，欲窮其林。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彷彿若有光。便舍船，從口入。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黃髮垂髫，並怡然自樂。 見漁人，乃大驚，問所從來。具答之。便要還家，設酒殺雞作食。村中聞有此人，鹹來問訊。自雲先世避秦時亂，率妻子邑人來此絕境，不復出焉，遂與外人間隔。問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漢，無論魏晉。此人一一爲具言所聞，皆嘆惋。餘人各復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數日，辭去。此中人語云：“不足爲外人道也。” 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處處志之。及郡下，詣太守，說如此。太守即遣人隨其往，尋向所志，遂迷，不復得路。 南陽劉子驥，高尚士也，聞之，欣然規往。未果，尋病終。後遂無問津者。 — 魏晉·陶淵明《桃花源記》

所謂的烏托邦，就是建立在父權制基礎上的癡人說夢，三分靠強行圓邏輯，七分靠狂加金手指，細究之下，滿紙的狗屁不通。 1.總是強調“無論什麼性別都”，但不影響“妻子服侍丈夫，子女聽從父親”“丈夫有權糾正妻子，父親有權懲罰孩子”“每逢節日，妻子要跪在丈夫面前懺悔”“女性可以當教士，但只有極少數年老寡婦可以，而男性作爲教士，妻子必須是最優秀的女性” 2.強調每個人都很愛勞動，但漠視甚至厭惡金錢，然後不知怎麼他們就有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錢財。 3.他們愛惜每一個子民，所以花錢僱傭別人上戰場送死。 4.他們雖然有奴隸，但奴隸都是犯罪的人。 5.他們喫肉，但不碰屠宰，別人宰了他們喫。 6.所有人要一起喫飯，長輩必須要和晚輩坐在一起，防止晚輩舉止輕浮。 7.雖然沒有造紙術印刷術，書籍也只有那麼幾本，但是他們科技很發達，每個人的業餘時間都在看書。 8.…… 最大的貢獻反而不是對烏托邦的構建，而是對現存事實的諷刺。至於烏托邦，精髓已經在政治書上說盡了，真看原文只剩下荒謬感。 ps：附錄的信更是充滿男性惡臭。

這個版本的翻譯稍顯囉嗦，不過遣詞造句更符合當下的語言習慣。看來人真的是變得更瑣碎了。 —————————— 本書上承柏拉圖《理想國》，根源於對英國私有制這一罪惡淵藪的批判。烏托邦生產生活資料公有，社會產品按需分配，但並不是整齊劃一像牽線木偶一樣工作生活——每個人都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職業，也可以一定範圍內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但是烏托邦畢竟是文學的產物，它並沒有真實的可行性可言，但是卻以空想社會主義的方式，給人類的未來指明瞭一條可行的道路。

作者在五百年前描寫了想象中的公有制理想社會，沒有經過實踐，也是一種空想社會主義思想。這種思想可以說很前衛，值得閱讀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