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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你 封面

我與你

馬丁·布伯

1.6萬人在讀
7.9萬字總字數
¥14.88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12 · 視頻解讀 12

內容簡介

北大中文系的錢理羣教授講過一個故事,他上課時,有一個學生每次必定坐在第一排,對他的授課頻頻點頭微笑,於是,他對這個學生產生了好感,並經常交流。就在他以爲自己找到了一個“可造之才”時。這個學生突然提出一個請求,說自己正在申請美國常青藤名校,希望錢教授可以幫忙寫推薦信。錢教授欣然答應,可是當他把推薦信交給那個學生後,這個學生從此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再也沒來上他的課,也沒有私下裏找他討論過問題,到這時,錢教授才明白這個學生與他建立關係的目的。他將這種人稱爲“精緻的利己主義者”。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就是生活在“我與它”的世界中,他們在與別人建立關係時,帶有明確的目的性、功利性,而目的達到後,關係也就中斷了。之不同,在“我與你”的世界中,“我”將帶着自己的全部存在與“你”的全部存在相遇。這種相遇是全身心、毫無隱藏、真誠的交流。當我們敞開心扉,不帶任何企圖與世界相遇時,這既是一種緣分,更是一種治癒,它可以治癒物慾橫流,以及由此帶來的緊張、焦慮、抑鬱和恐懼,讓我們在生活之中,卻活在了生活之上。

讀者書評

★★★☆☆

有點玄乎,讀不來。主要也就是讀讀武志紅老師的序了。 摘錄: 有“野心”,更要有“良心” 在馬丁·布伯看來,由於與世界的鏈接方式分爲“我與你”和“我與它”,所以每個人都生活在雙重世界中:“它世界”和“你世界”。不過,這兩個世界並不是毫無交集的,而是盤根錯節、彼此滲透的。 馬丁·布伯說,“我與它”所反映的是一個經驗世界,而“我與你”卻塑造了一個關係世界。 我們不可能每時每刻都處在“你世界”中,我們必然是處於“我與你”和“我與它”的雙重世界中。 爲了自身的生存,我們不斷構建“我與它”的鏈接,利用其他客體爲自己這個主體服務。在“它世界”中,作爲一個“自有生命體”,我們必然要心懷“野心”,通過激烈的競爭將自我伸展。 生命是這樣的過程:人,本是“它世界”中一個孤獨的能量體,需要在“你世界”中藉助鏡子,照亮自己,當能量徹底被照亮後,就會開悟。 人要有“野心”,但也要有“良心”,沒有“良心”的“野心”是粗鄙的,被詛咒的,醜惡的。但是,如果“野心”能夠在“我與你”的維度上被“良心”照亮,它就能破除詛咒,受到祝福,那些黑色生命力也會因此變得明亮。

★★★★★

《我與你》讀書札記(一) 1.主客體世界的兩種關係模式 “我-你”“我-它”代表着主客體世界的兩種關係模式。前者主客體世界都是人格化的,各自處於獨立且平等的地位,“你”意味着與“我”等量齊觀、比肩而立的獨立存在。代表着整個世界的“我”與“你”通過關係被彼此看見,由此顯露出世界的真相。在“我-你”的世界裏,沒有佔有,沒有控制,“我”與“你”除了自己的存在都一無所有。然而憑着生命對生命的尊重與惺惺相惜,卻能結成一種休慼與共的聯結關係,在這關係中有彼此的看見,有愛的流動。 而後者中的“我”居於虛幻的世界主宰者地位,“它”則是被物化的,是“我”達成目的的手段與工具。在這種關係中,“我”與“它”都失去了其本來的面目,通過這種關係永遠看不見真相。 在中國的傳統觀念中,人總是“我-它”關係的附屬物,“自我”的價值只體現在關係之中。譬如作爲子女、下屬、妻子、父母的各種身份,才賦予人存在的意義。人忙於外在關係的建構,而缺乏時間去思考、探索自己,無法形成一個獨立的“自我”。其直接結果即是自我物化——漠視自己的內在需求,把自己當作達成目的的工具或手段。 “它世界”是生存的需要,以利益最大化爲導向,靠生存的本能驅動,崇尚叢林法則,“我”一切努力的結果導向“它”的如我所願。於是權謀、詭計大行其道,競爭、獎罰無處不在。人活在各種身份、角色的標籤和麪具之下,這些標籤與面具無不代表着其背後的利益關係。人際競爭的得失決定人生的成敗,物慾的滿足則定義了生存的質量。一切存在的必要性都以其物化價值來定義。 “它世界”的人迷戀思考,遵循理性邏輯,卻不知道所謂理性思考是最大的謊言,循着它不但永遠無法抵達真相,還會由此失去生活的美感和生命的鮮活。“它世界”的物慾橫流,極易造成人性的迷失;“它世界”激烈競爭帶來的挫敗感則會令人喪失生活的勇氣。許多人的生命由此被卡住。 “你世界”是愛的需要,以靈魂的覺醒爲導向,依靠生命的昇華力驅動。在“我與你”的關係中,“我”與“你”含笑相對,惺惺相惜,休慼與共。“我”隨時懷着祝福靜待“你”生命的花開,長成如你所是的模樣。這裏有體現真正平等與尊重的關係,有生命真正的聯結。“我”通過“你”看見世界,藉由“你”愛上萬有。 “你世界”追求覺悟,崇尚感性邏輯(矛盾邏輯),以存在本身定義其價值。在“你世界”中,人以“人”活着,以自己本來的面目活着。沒有分析、判斷、推理,但心靈之眼能洞察真相。人活在當下,活在與萬物的聯結中,活在與世界本源的聯結中。“你世界”充滿愛和能量的自然流動,這是關係對生命的滋養,靈魂也由此顯現。 只有那些開悟的人,可將自己的精神安頓在“你世界”中。而凡夫俗子可能終其一生只生活的“它世界”中。也許藉助愛的聯結,我們會有那麼福至心靈的一刻,進入“你世界”,感受到“我與你”關係的美妙。這樣的時刻即便轉瞬即逝,也會帶給我們精神的洗禮和對生命深刻的啓示。 2.將人限定於經驗世界,就喪失了人的獨立價值 將人限定於經驗世界,就喪失了人的獨立價值。就像笛卡爾“我思故我在”說的那樣,否定了人的自在性。而被限定於經驗世界中的價值往往又是功利性的。所以人將自己限定於經驗世界,實際上是一種自我物化。 人類的生命不僅僅由時間組成,也不僅僅由創造了物質財富的勞動組成。我活着,於是我認知,我感受,我想象,我渴求,我體驗,我思考……上述任何一個單項及其同類項都不足以構成整個生命。 3.“我—你”關係世界的三個境界 基本詞“我—它”所反映的就是這樣一個經驗世界。而“我—你”卻塑造了一個關係世界。 在關係世界之中,境界有三。 境界一爲“人與自然”的關係;境界二爲“人與人”的關係;境界三爲“人與靈魂”的關係。 在每個境界裏,我們都通過眼前的人、事、物,窺及永恆之“你”的姿容,感受永恆之“你”的氣息,用每個境界特有的方式,與永恆之“你”對話。 “人與自然”的關係當我放空自己的頭腦,專注於當下,懷着悲憫的情懷用心去感受、去觸摸、去擁抱大樹,便有了我與大樹兩個生命的坦然相對。我能感受到大樹呼吸中散發的陣陣幽香,和那歷經百年風雨的滄桑感;大樹也能感覺到我內心的那份善意。也許還會彼此問候一聲“嗨,你好嗎?”。這裏沒有我對它的審視與分析,只有心與心的相遇與看見。顯然這是一種“我與你”的關係。這種“你世界”中的沉浸體驗是頭腦永遠也給不了我們的。 然而,若我們發自個人意志,帶着悲憫的情懷,去端詳這棵樹,便會融身於人與樹的關係之中,樹對我們而言,就不再是一個“它”。這種一對一的關係,用其深不可測的力量,將我們牢牢定攝。 “人與人”的關係“你世界”別有乾坤。可將“你世界”想象爲一個透明的玻璃球體,球體放射的光芒照徹宇宙。我們身處其中,但並不知道球體的存在。“你世界”中的我們所看到的“你”,並不是孤立的你,而是融合了你與宇宙的全息影像(或者說這個全息影像纔是你真實的樣子,而日常經驗中的那個作爲“它”的孤立的你,其實是一種假象。)。在“你世界”中,“你”是我世界的全部,我通過看見“你”看見全世界,藉由愛“你”愛着全世界。 當我們面對某個人,在對話中以“我—你”相稱時,對方不是萬物中的一物,亦不是由物構成的物。 對方不是被“非他/她”所限定的“他”或“她”,不是時空網絡上的一個節點,不是可體驗可描述的某種性質,不是已命名屬性的鬆散集合。對方是無邊無際、充盈寰宇的存在。儘管這並不意味着世間別無他物,然而萬物皆居於其光華之中。 “你世界”的乾坤隔絕了經驗世界的時空,也就打斷了經驗世界中的因緣生滅,沒有了因緣生滅,宿命自然就不存在了。譬如經驗世界中的情侶,通常處於一種“我-它”的關係。在“我-它”關係中是見不到真相的,雙方的行動不過是慾望支配下的結果。於是一方難免向另一方施加干涉與控制,從而引發種種衝突。衝突的升級可能導致關係的破裂。干涉與控制是因,衝突是果,關係破裂則是宿命。如果雙方進入一種“我-你”關係中,原來的干涉與控制變成了欣賞與祝福,自然就切斷了向衝突演變的路徑,也就改變了關係破裂的宿命。這實際相當於在原來關係演變的時空節點上,選擇了另一個支路。 一旦“你”的浩渺穹蒼臨在於你我頭頂,因果的疾風隨即消弭於我們足下,宿命的旋渦也開始戰慄。 “人與上帝”的關係人格具有獨立性,決定了人在關係中的相對性。如“我-你”關係中,“我”相對於“你”而存在,“你”亦相對於“我”而存在,無論“你”對“我”來說,還是“我”對於“你”來說都是排他的。通俗點講,關係都是一對一的。然而天道(也可譯作上帝)卻超然於理性邏輯之外,對天道只能以矛盾邏輯勉強描述。人格化的他既獨立,又遍在;不一不異。所以它在關係中是絕對的,可同時兼容千萬億個普羅大衆(可理解爲這是一種複雜立體網絡的關係)。 4.“我—你”關係世界的真相 靈感產生於“我-你”關係中靈感不屬於我們,但它就在那裏,只是被頭腦關在了靈魂的大門之外。當清空頭腦,活在當下的一刻,靈感會突然浮現在靈魂的天空上,並將我們帶入一個“我-你”的世界。只需專注於與靈感的聯結,與靈感對話,創作力的源泉自會噴湧而出。 所以,靈感更像是上天的一種惠賜,它不假於祈求,我們需要做的只是靜心與等待。 “我—你”之境也是藝術的永恆源泉:創作靈感在此間惠臨我們,並經由我們之手成爲作品。並非我們的靈魂產生了藝術,而是我們的靈魂呈現了藝術。是創作靈感首先注入了我們的靈魂,而後以藝術的形式煥發其力量。創作過程要求我們以原始生命呈現於心的靈感,以我們的本性與其對話,與其“我—你”相稱,而後力量之泉便會噴薄而出,一件藝術品由是而誕生。 由此可見,無論什麼樣的作品,都是有靈魂的。只是在“我-它”世界中,它呈現出的是種種概念與屬性。只有在懂它的人的的“你世界”中,作品才以靈魂的本來面目示人。 藝術作品由此成爲萬物中的一物,作爲各種屬性的集合,被人們體驗和描述。然而欣賞作品者,卻會一次次經歷作品帶來的靈魂衝擊。 “我”能從“你”那裏得到什麼?這裏的“體驗”也許譯作“理解”更合乎作者本意。“你”是全然的自在,確實無法被理解,因爲理解需藉助頭腦的思維,理解的對象只能是“它”。“它”是部分的組合,是可拆分的,藉助思維可對“它”的各部分進行分析和理解,然後用語言表達出來。對全然自在的整體只能覺察、體驗,這是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 例如,一個人沉浸在品嚐梨子體驗中的時候,是處在梨子的“你世界”中的,梨子的味道全然呈現在這個人的感覺中,人與梨子的味道形成一種聯結。人如果想理解和表達這種感覺,只能從與梨子的“我-你”關係中跳出來,再借助頭腦的思維對“它”進行追憶,最後用語言描述出來,如味道、口感、水頭如何如何等。然而這樣的描述無論如何也不能真實地呈現出梨子的味道。 ——(甲)我們能從“你”那裏體驗到什麼? ——(乙)全無。因爲“你”是無法被體驗的。 ——(甲)我們又能從“你”那裏知曉什麼? ——(乙)所有。因爲“你”囊括了宇間萬有,一無所漏。 真正的關係就是如此,“我”與“你”比肩而立,心神交匯,休慼與共。 “我-你”關係是智慧生物間的一種天然關係“我-你”關係是智慧生物間的一種天然關係,脫胎於生命的原始本能。正因此它才最接近於生命的本質。隨着人類自我意識的日漸覺醒,直到某一天獨立蒼茫,驀然發現自己面對的是整個宇宙的時候,“它”才產生了。 試着作下推演: 嬰兒在母腹中與母親是一體的,嬰兒通過母親感知世界。嬰兒降臨這個世界後,身體雖然完成了與母體的分離,精神上卻還要將之前的一體感維持一段時間。此後隨着對分離的覺察,“我”意識開始萌芽、生長、躁動,終有一天會從聯體中掙脫出來。此時朦朧的“我”回看來處卻見到了“你”——意味着“我-你(母親)”關係產生了。再然後是“我-你”關係孕育自我人格的成長,促使“我-它”關係的最終建立。這個過程像極了前文作者對人類關係模式演變的闡釋。也許在人一生的生命旅程裏,果真濃縮了人類的一部演進史吧。 自最初的關係事件出現之時起,基本詞“我—你”就被遠古人用一種自然的、毫無加工色彩的方式表達了出來。然而,當人類開始認識到“我”的存在,“我—它”這組基本詞才得以誕生,換句話說,正是由於“我”的抽身獨立,纔出現了“我—它”。 基本詞“我—你”誕生於高度自然化的聯結性,而基本詞“我—它”則誕生於高度自然化的分裂性。 “我-你”關係產生於臨在狀態我呼喚“你”,是發自我完整本質的行爲,即“我的本質行爲”,呼喚的也是那個完整本質的“你”。機緣巧合之下,會讓我帶着我的完整本質,你也帶着你的完整本質,我們向着彼此走來,就有了靈魂的相遇。靈魂相遇的當下溝通了與“永恆的你”的聯繫渠道,讓我們能擁抱彼此的完整本質,能瞥見世界的實相,這便是臨在的狀態。可見,“我-你”關係產生於臨在狀態——這是呈現真我(本真純性)和世界實相的關係。 以“你”相稱,是由我們的本質所爲,即“本質行爲”。 “你—我”必須以人性的完整本質述之於口。 是說我必須有主動進入關係的行爲,但能否進入關係卻非由我決定,我只能被動等待關係的降臨。 因此關係既是一種選擇,也是一種被選擇,主動和被動集於一身。 “我”與“你”的關係是親近無間的。“我”與“你”之間沒有概念體系,沒有先驗知識,也沒有幻覺想象;此間,連記憶本身也轉換了模樣,從碎片變身整體。“我”與“你”之間沒有企圖,沒有求索,也沒有預期;此間,連渴望本身也轉換了模樣,從夢境變身成實相。一切中介物都是阻礙,只有當所有中介物分崩離析之後,相遇纔會發生。 本真純性只有在臨在中才會現身。只有當關系、當下和相遇出現時,“臨在”纔會出現。只有當“你”呈現於鮮活的當下時,“臨在”纔會產生。臨在是當下的永駐。 “臨在”就是由覺醒而進入生命實相“臨在”就是由覺醒而進入生命實相,這種體驗是超越思維不可言說的。強解之曰:臨在就是我在這裏,在當下;我與空間一體,與時間同步;我大而無外,小而無內,瞬間永恆。我冥合於萬物,成爲時空本身。 臨在狀態下對世界的覺察,不是通過頭腦,也非藉助感官,而是在與萬物的同頻共振中體驗。 在寂靜的世界根基,我們偶爾能夠瞥見世界秩序的真容,謂之曰“臨在”。此處的空氣中飄浮着樂聲,那無法解讀的樂譜便是有序的世界。見證“臨在”的那些驚鴻一瞥是不朽的,同時又是極爲短暫的,短暫到根本盛不下任何內容。 說“你世界”與空間和時間毫無關聯並非意味着“你世界”脫離了時空,而是“你世界”成爲了時空本身,方寸萬里,瞬間永恆,再無分別。對“你世界”來說,時空不再是一種限制和度量,也就失去了在經驗世界中那種與人的聯繫。 “它世界”與空間和時間緊密相關,“你世界”卻與空間和時間毫無關聯。 愛不是一種感覺感覺是頭腦的活動,存在於人之內;愛是連接關係的一種力場,是自在的實相,關係中的“我-你”處於場中。 促成直接關係的本質行爲,常常被誤解爲感受。感受是用來“擁有”的,愛卻能油然而生。感受活在人心中,而人卻活在愛中。這不是比喻,而是事實:愛不會附着在“我”身上,從而讓“你”被它視作內容和對象,愛存在於“你”和“我”之間。沒能從本質上理解這一點的人,其實根本不懂愛,反倒把自己所經歷、感知、享受和表達過的感受當成是愛。愛有着一種無邊無垠的影響力。 感覺是可以被“擁有”的,而愛只能自然地“發生”。感覺存在於人之內;而人存在於愛之中。 愛不會依附於“我”,以圖將“你”內容化、物化;愛存在於“你”和“我”之間。是盈滿世界的作用力。 愛的特性之一,是在所有感覺裏都尋不到的,即愛人者的無差別性。 愛的關係是真正的療愈和救贖成就這種種功德的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關係本身,是維繫關係的愛的力場。關係雙方(或只是“我”)只凝視着愛,並沒有想改變什麼,而真正的改變卻發生了。 誰置身愛之中,凝視愛,那麼世間衆人都不再是勞苦恣睢的螻蟻;無論善良或邪惡,聰慧或愚鈍,俊美或醜陋,芸芸衆生皆變得越發真實,最終成爲“你”。這是一種掙脫,一種超越,是唯一且相互的見證;於是,一對一的關係便產生了——它能夠影響,能夠幫助,能夠療愈,能夠教化,能夠昇華,能夠救贖。

★★★★★

醍醐灌頂的一本書~ 作者清醒深刻 當然 書的風格也是複雜 包羅萬象 抽象 有時候意識流般流動 有時候又條理清晰 或許這也是作者深刻的體現 因爲想要讓你真的與書建立聯繫 而不是建立一種我與“它” 的關係吧 。 我們的一生 就是在我和你以及我和他的關係中徘徊 沒有人會主動自發想活在自己世界中。如書中導讀所言:我”並不想活在一個可以爲所欲爲的世界中,那樣太孤獨了,“我”一直在尋找一個善意的“你”,當確信“你”存在後,我就可以放下防禦,把“我”交給“你”。 當然,如果決定要走出自我,與一本書 一棵樹 一趟地鐵 一縷空氣建立真正的聯繫 就要反覆讀一讀這本書 慢慢領略一下書中的真諦。 真的關係建立在本真上。如果我們把我們周圍的一切物化 做一切事情都帶着自己的預期 自己的判斷 自己的需求去連接周圍的一切 那麼我們就不是在建立真正的聯繫。 我們要與之建立聯繫的人和物是一個獨立存在的鮮活本真,我們和他們沒有優等劣差 沒有是非對錯 我們是一起尋求真相的戰友。我不應該以我的要求和預期來與你相處,我應該用心感受你的存在,感受你的情緒,你的主觀意識,你的每一句話 你的每一個行爲。 生活中,我們喜歡給一切遇見分類。他很好 他很不好 他是積極的 他是消極的…. 事實上,當我們在給一切分類時,我們就忽略了當下真實的自己和真實的別人。我們的注意力都活在了概念裏 都活在了評判標準裏,我們沒有全然感覺到自己和別人的存在。因爲我被判斷標準綁架了。 當然 如果對方被判斷標準綁架了該當如何呢? 其實很簡單 只有你是自由而真實的 你纔有希望解救那個被綁架的人 or 至少 你可以向那個被綁架的人展示 我們都是有選擇的。 書裏提到一個特別值得自己反思的情景。摘抄下來警惕自己: 有人在戀愛中,很容易因爲一件小事就上升到“你愛不愛我”的高度,但根本上是:如果你聽我的、按照我的來,就叫愛我;如果你不聽我的、不按照我的來,就是不愛我。所以,這實際上構建的是“我與它”的關係,而言語中使用的,卻常用“愛”這樣的詞彙掩飾。類似關係中隱形的控制、利用,甚至是剝削實在是太多了。 在愛的相遇中,我覺得我是好的,所以無須證明,我對你好,但不期待你如何回應我,也不控制你。 祝願你我 都可以遇到:我認爲最好的關係是,我沒有失掉我的主體性,你也沒有失掉你的主體性,恰如一句詩所表達的意象:“相看兩不厭,唯有敬亭山。” 在最好的關係中,彼此都能綻放。即:你必須、也只能從你自己的感受出發,打開生命。每個人都是一個能量體,你需要展開你的各種能量,與其他能量建立鏈接,這份鏈接越飽滿、越真實,你越能將這份鏈接上升爲“我與你”的相遇。

★★★★★

由學習《武志紅的心理學課》,我知道了這本對武志紅影響最大的一本書 — 馬丁·布伯的《我與你》。這本哲學小冊子我認爲是必讀書,雖然確實和其他哲學書一樣,有些地方非常生澀難懂,需要啃。建議讀由武志紅主編,北京聯合出版公司版本。武志紅的序言和導讀寫得非常好,會幫助讀者更好地理解這本書。 一行評論:人必須在關係中才得以滋養,得以找到自我,而“我與你”的全然相遇,是一種至高的關係境界;是彼此不帶任何目的和期望,沒有任何條件地相愛的瞬間,瞬間即永恆;“我與你”的關係,是由一個全然的我開始的,而全然的我,是當我遇到了全然的你,一次次接住了還不全然的我,被滋養而逐漸找尋到的那個,最好的我。 一行邂遇:作者對“我與你”關係的描述(摘要): 1. 當下; 2. 全局; 3. 不可測量、比較、和評價; 4. 不是從現象中總結的規律,而是完整本質的昭示; 5. 互動共舞,相互作用; 6. 瞬間,開始即結束; 7. 那一刻,即是永恆; 8. “你”永遠不會進入一個座標(有度有限或/和無度無限的座標系),或一個流程; 9. “你”這個世界,任由我感知,卻永遠不會交付給我; 10. 真正的相遇並不屬於有序的世界,然而每一次相遇都昭示了世界的秩序; 11. 稱“我與你”的全然相遇爲“靈魂的靈魂”並不爲過,但如果強行將其納入靈魂之中,就恰恰會毀滅它; 12. 與空間和時間毫無關聯; 13. 靈魂並不在“我”之中,而是存在於“我”和“你”之間; 14. 此時此刻(我與你全然相遇的瞬間),靈魂不再是一種表達,而是一種存在。一切形式的回應,都將把“你”引入“它世界” 15. (我與你全然相遇的)當事人一定有所變化; 16. 臨在和力量包含三個東西:a. 全然真實地面對面,全然地被接納,全然地緊密連接;b. 在超越語言層面確認了意義的存在(意義希望我們把它付諸實踐);c. 意義可以被接收,但不能被感受,但它卻可以付諸行動。意義不願被運作,不願被塑造成具有普世價值、能夠進行利用的知識。 17. “永恆之你”無跡可尋,不能被感受,也不能被思考。 — 小青龜 在布伯看來,“我”與“你”的相遇,“我―你”之間的純淨關係既超越時間又羈留於時間,它僅是時間長河中永恆的一瞬。人註定要廝守在時間的無限綿延之中。因之,他不能不棲息於“你”之世界,又不可不時時返還“它”之世界,流連往返於“我-你”的惟一性與“我-它”的包容性之間。此種二重性便是人的真實處境。此是人生的悲哀,此也是人生的偉大。因爲,儘管人爲了生存不得不留存在“它”之世界,但人對“你”的熾烈渴仰又使人不斷地反抗它,超越它,正是這種反抗造就了人的精神、道德與藝術,正是它使人成其爲人。“人呵,佇立在真理的一切莊嚴中且聆聽這樣的昭示:人無‘它’不可生存,但僅靠‘它’而生存者不復爲人。” — 老兔子

★★★★★

“我—你”得以現身的時代,是“我”與世界的聯結被更新之時;“我—你”的影響力居於主導地位的時代,是“我”與世界水乳交融之時;“我—你”尚能發揮效力的時代,是“我”與世界的“失真”和“疏離化”愈演愈烈之時,劫難即將到來——繼而地動山搖,人們屏氣於黑暗,在沉默中做準備。 然而“征途”不是繞圈子,而是一條實在的道路。災劫在每個宇宙中都是壓迫力,而“轉折”則是跳脫。“神性顯現”會漸漸走近萬物之間的疆域,走近掩藏在我們的“圓心”和“半徑”之上的國度。這“走近”便構成了充滿奧祕的歷史。歷史長河中的每一次螺旋上升,都引我們陷入更深的墮落,同時也帶我們走向更徹底的“轉折”。在世界之中叫作“轉折”的事件,在天道的維度裏,叫作救贖。

★★★★★

陳維綱:馬丁.布伯和《我與你》(節選) 人置身於二重世界之中,因之他領有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 人築居於“它”之世界。這意思是:爲了自我生存及需要,人必得把他周圍的在者——其他人,生靈萬物——都當作與“我”相分離的對象,與我相對立的客體,通過對他們的經驗而獲致關於他們的知識,再假手知識以使其爲我所用。只要我執持此種態度,則在者於我便是“它”,世界於我便是“它”之世界。這自然會招致兩種後果。首先,與我產生關聯的一切在者都淪爲了我經驗、利用的對象,是我滿足我之利益、需要、欲求的工具。布伯將這稱之爲“我一它”關聯。其次,爲了實現利用在者的目的,我必得把在者放入時空框架與因果序列中,將其作爲物中之一物加以把握。因爲,如果我對對象之間的諸種聯繫及其在時空網絡中的位置無所認識,我如何能成功地利用他們?我對在者的態度,取決於我此時此地的需要,取決於他們的具體性狀、素質。如此,則在者不過是衆“它”中之一“它”,相輔相成的有限有待之物。 人也棲身於“你”之世界。在其間他與在者的“你”相遇,或者說,與作爲“你”的在者相遇。此時,在者於我不復爲與我相分離的對象。這裏包含着兩層意思:(1)當我“你”相遇時,我不再是一經驗物、利用物的主體,我不是爲了滿足我的任何需要,哪怕是最高尚的需要(如所謂“愛的需要”)而與其建立“關係”。因爲,“你”便是世界,便是生命,便是神明。我當以我的整個存在,我的全部生命,我的真本自性來接近“你”,稱述“你”。(2)當在者以“你”的面目呈現於我,他不復爲時空世界中之一物,有限有待之一物。此時,在者的“惟一性之偉力已整個地統攝了我”。“你”即是世界,其外無物存在,“你”無須仰仗他物,無須有待於他物。“你”即是絕對在者,我不可拿“你”與其他在者相比較,我不可冷靜地分析“你”,認識“你”,因爲這一切都意味着我把“你”置於偶然性的操縱之下。對“我-你”關係而言,一切日常意義的因果必然性皆是偶然性,因爲它缺乏超越宿命的先驗的根。

★★★☆☆

這本書說實話,我沒讀進去,渾渾噩噩,恍恍惚惚的讀完了。剛讀幾行,思緒又跑到別的地方去了,兩百多頁,似乎讀了很久。 裏面提到一個詞,臨在,《當下的力量》這本書也提到了這個詞,解釋類同。 不知道是翻譯的緣故,還是因爲書中都是概念性的東西,讀來就容易走神還是怎麼的。 反正,我要麼打瞌睡,要麼看了一段,就像貓撓腳心似的,又讀不進去,三個多小時,感覺看了一天。 武志紅老師十分推薦這本書,可惜哇,我是沒怎麼讀進去的。做筆記的地方是看進去了的,其他的地方,字都認識,合在一起就不知道如何理解了。 書中有一段話“頭腦很容易追求二元對立,會對人和事進行評判,分等級,過度追求完美和深刻,而忽視當下生動而真實的生活。”對我的觸動很大,也就是上上週,跟我朋友去公園,他看到來着黃色花朵的,一片一片的說那是油菜花。我知道那是上海青開的黃色小花,不是油菜花。我倆就這個油菜花的概念,爭論了好一會兒,好在雙方都沒有生氣。只是覺得奇怪,油菜花只是前人給的概念,僅此而已。世間萬物,皆可稱作油菜花,沒什麼重要的。可當時,我們就爲了這個概念,爭論不休! 第三章,這段話對我的觸動很大。“沒有任何事物是沒有意義的。人們不會再追問生活的意義何在,即使發問,也只是一種反問。你沒有想過指出意義,框定意義,你也不就意義給出什麼公式或圖像,可意義對你來說卻比任何感官覺知更加真切。” 我不知道意義是什麼,但人活着就是靠所謂的意義支撐着。這些意義由他自己收集。他自己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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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斷續續用了一週時間, 讀完心理學家武志紅強烈推薦的哲學名著《我與你》,完成在微信讀書的第一百本書。 這本被武老師稱爲治癒了他一生的書,對我而言實在太過拮据聱牙,難讀程度不亞於《理想國》。而且讀完也是一臉懵逼,不知所云。還是我水平過低的問題。 作者通篇都在論述“我與你”和“我與他/她/它”之間的區別和關係。要想獲得真正的關係,就必須達到我與你的關係,完成真正的相遇。 這裏的我和你,並不只是狹義的兩性關係,它包含了我和世間萬物的聯繫,你可能是一棵樹,一座山,一條河,一顆星星,我們可能同在一片屋檐下一輩子,卻依然無法彼此真正相遇。 以我粗鄙的文筆和淺薄的見識,無法形容這其中的真諦,還是引用書中原文以及武志紅老師的序言作爲摘抄,與朋友們共賞吧。 “我們追逐關係,追逐愛情,在最深的含義上,就是在追逐這樣一個東西:我和你活在當下,全然相遇。 真正的關係是相遇,“我”與“你”比肩而立,心神交匯,休慼與共,因爲“你”囊括了宇宙萬有,一無所漏,而我的本質也盡情展現在這一對一的相遇中。 在愛的相遇中,我覺得我是好的,所以無須證明,我對你好,但不期待你如何回應我,也不控制你。如同紀伯倫說的:“愛不佔有,也不被佔有,因爲對愛而言,愛已經足夠。” 在一段關係中,我們必須拿出真實的自己,當真正的相遇出現後,“我”與“你”都將被照亮。 一切真實的生活,都是相遇。 忠於“我”,才能遇到“你”” 最後用偉大的伊斯蘭詩人魯米的詩做個結吧。 “你生而有翼 爲何竟願一生匍匐前行 形如蟲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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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來看,挺有收穫的 不過老實說,書的後半部分有點“深奧”,自己沒看太懂,所以也就挑選了自己感覺對自己有用且自己理解較好的部分,匯總如下 1.對構建兩種關係的目標:我們僅僅需要也僅僅只能建立,少部分的我與你的聯結,而這對我們體驗生命的美好,流動的美妙就已經夠了 而對於大多數關係,我們不妨世俗一點,構建更簡單的,與它,關係即可 2.常見阻礙我們進入 我與你 關係的障礙: 預判和期待,本就不是自然的產物,它們本就充滿了控制的意味,而“你”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我又怎麼可以爲了自己一己私慾就去控制“你”呢? 如果我去控制了,那麼我就沒有把“你”真正當成“你”來看待 3.進一步藉助已獲取的知識,進行解釋: (避免障礙,我們不妨學會尊重) 當我真正開始愛自己 我才意識到把自己的願望強加於人 是多麼的無理 哪怕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那人也已經做好準備 今天我明白了 這叫做尊重 (避免障礙,我們不妨認清現實) 我活在這個世界上 不是爲了滿足你的期待 你活在這個世界上 也不是爲了滿足我的期待 如果我們可以相遇 那真是件美好的事情 如果我們不能相遇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4.兩種相處維度下的,世界特點: (我與它),經驗世界裏,更多充斥的是目的和利益 (我與你)關係世界裏,更多充滿的是真誠和溫度 5.自己易犯的問題: 就像,我們越依靠經驗,就越容易對你,產生各種預判和期待,樂此不疲。而這些,本質上把你當成了可認知,可預測的對象,當成了“它” 淺談至此,感興趣的可以自行好好探索下。 願我們都可以,遇見 我與你 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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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你,我與它,馬丁·布伯擺出這兩組關係,太令人感慨了! 我與它,可以替換成物化這個詞。這個詞似乎很重,卻很常見。 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聽話。丈夫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掙錢。 甚至物化自己。我滑倒了,第一時間解釋:都怪這個冰凌……爲什麼解釋,因爲怕被責怪。 對面沒有人啊,原來是自己責怪自己。可是作爲一個人,你摔倒後的疼痛、委屈呢? 今年的日記,只用第一人稱,不論自己的體驗,還是他人的經歷,這確保我始終表達自己的感受,始終尊重對方的感受。 今年的表達,始終先表達感受。以前認爲感受太矯情了,可現在認爲感受是真實的、通用的,面對它,雙方都能感受到真誠,都能冷靜下來。 很奇妙,剛讀了《談美》,再讀這本書,竟覺得異曲同工。美,是直覺的,慢慢走,欣賞啊。《我與你》,也在說,我是人,我要在意人的感受,展示完整的自我。

書籍信息

作者馬丁·布伯
譯者任兵
出版社北京聯合出版公司
出版時間2018-07-01
ISBN9787559619266
分類哲學宗教-哲學著作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