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宓慶
就中國譯學而言,美學對翻譯理論具有特殊的意義,翻譯與美學聯姻是中國翻譯理論的重要特色之一。本書從翻譯既有科學性又有藝術性的觀點出發,探討了譯學的美學淵源、翻譯的審美客體與主體、翻譯的語言審美價值論、翻譯審美意識系統、翻譯審美表現的基礎層級、翻譯藝術創造的綜合層級、翻譯審美理想和審美再現問題,以及西方美學對中國譯學的借鑑意義。翻譯美學的功用可以總結爲保證語際交流有效地達意傳情,而這也是每一位翻譯者奮力以求的目標。
翻譯中需要運用想象。排斥想象的翻譯,無異於“機器翻譯”,不忍卒讀,實是必然。 想象對翻譯的意義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也就是說,想象是使讀者達到以下審美目的的不可或缺的手段。 1 想象有助於翻譯中對所指的準確認定和表述。 翻譯中基本的、大量的工作是語義分析。這個任務尤其集中在詞語層。詞語的語義主要來自詞義的理據分析,但不能排斥想象,不能忽視想象,即對SL描繪的音、形、色進行完形[即從所指signifier到能指signified、從概念concept到實體substance:“以實(實際所指)定象(文字表現)”]。 2 想象有助於意義校正和完形。 詞語在SL中的意思究竟是什麼,憑字面常常很難定奪,尤其是一些描摹動作、姿態或行爲過程和特徵的詞,即使在上下文的限制下也難以定奪,我們只能以具體情景爲根據,訴諸想象,即所謂將它實景化、具象化。 3 想象有助於把握文藝作品的形象性、意境和意象。 文藝作品主要訴諸形象描寫,上面說的比喻已經接觸到形象性問題,包括景物描寫、行爲描寫、過程描寫、背景描寫等。理解語言的形象性可以說主要靠想象,抽象的語義分析解決不了問題。這時必須抽象思維(語義的邏輯化理解)與形象思維(具象描摹)雙管齊下。 翻譯中需要運用想象的地方遠遠不只是文藝文體,許多關於建築設計、設備裝配、工藝流程、儀表操縱、器具安裝的設計書、解剖書、藍圖說明、操作規程等原文材料的翻譯也都離不開想象,譯者必須在翻譯時一邊細讀文字材料,一邊在心中將所述內容“視像化”(visualize),才能真正翻譯得正確無誤。 想象在翻譯中必不可少的功能。形象思維是人類的一種與直觀性和形象性緊密結合的思維形態,它永遠不可能脫離人類思維活動的發展。即便在“機譯”(machine translation,簡稱MT)非常發達的未來,想象仍然是人類所獨有的專長。陸機在《文賦》裏說,“恆患意不稱物(能指與所指不同一),文不達意(表達與思維有差距)”。只有人類具有這種力求“他日可謂曲盡其妙”(充分表現出文章的審美功能)的奮發精神,唯其人可以奮發(“心懍懍以懷霜,志眇眇而臨雲”),他纔會有想象的靈感,陸機稱之爲“應感”。應感之得,“思風發於胸臆,言泉流於脣齒”,意思是,情思像煦風一樣發自內心,文辭像清泉一樣湧臨脣際,實際上用這來說明翻譯審美很貼切。慘淡經營的翻譯家,在他善於利用想象、充分調動起審美的主觀能動性時,其亢奮情狀,不遜於斯。毫無疑問,在這樣的翻譯者腳下,“方寸之地”的荊棘是不可能亂其(譯者)所爲的:他用奮發的汗水來耕耘,用才情的想象來收穫——他得到的是一份美的滿足。
這本書對學翻譯有一定的參考性 粗讀了將近8個小時 有些理論性的句子本人沒有怎麼深究。想吐槽的一點就是囉嗦重複的地方很多 我覺得有點過了。
以前,談起翻譯的“標準”,總是會想起“信、達、雅”等等耳熟能詳的翻譯理論,這本書結合了東西方美學的一些理論,從新的角度詮釋了翻譯過程中的“美”,是一本認識論的介紹書。有一章以東西方詩歌翻譯爲例,闡述了音律角度的翻譯加工,還是很有意思的。 要想讀懂這本書,不僅得了解中西方翻譯史、翻譯理論,還得通曉美學、語言學等旁科智慧。而很可惜,對美學的瞭解實在有限(尤其是東方美學),裏面的一些內容還是略顯略澀。尤其是“化境”一章,讀過後,腦中只是留下朦朦朧朧、隻言片語的古文,難以把握作者想表達的意境,更不要提調動掌握的翻譯知識、技巧,深化認識。 假以時日,等到對美學、東方文學有更深的理解時,再重讀此書,想必會有新的收穫呢。
學術書,不適合小白。翻譯類必讀書目之一,特別適合從事文學翻譯的讀者。
以美學爲認識工具來闡釋翻譯過程的始終,增添一個理解翻譯活動本質特徵的視角。
對於中國翻譯美學的基本論述很清晰,對於對於初學者來說,也是能夠看懂。但希望再多一些非詩歌類的例子,這樣的啓發性會更大
我的論文參考書,看了還是有收穫的。
寫的太複雜了……不喜歡這種不講通俗話專門堆砌各種概念的學術性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