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亮程
這是劉亮程散文、詩歌精選典藏版。精選劉亮程散文、詩歌精華片段,立體營造充滿自然野趣和哲思靈性的“一個人的村莊”,再現劉亮程生命中的兩個村莊:用文字書寫的村莊——《一個人的村莊》和用生命保護的新疆古村落——菜籽溝村。在書中,劉亮程以充滿元氣和靈氣的文字、書畫、日常勞作,帶你遠離市囂,迴歸自然,釋放鄉愁,認領故鄉。
《一生的麥地》堪稱一部兼具深度與溫度的佳作,是劉亮程爲讀者精心構建的精神家園。 劉亮程以其獨特的視角和細膩筆觸,在書中展現了村莊的雙重鏡像。黃沙梁的日常充滿了生命的消長與寂寥,而菜籽溝則承載着對傳統村落消逝的反思,兩座村莊相互映照,讓我們看到了過去與當下,也引發了對鄉愁與土地的深刻思考。 在自然與生命的哲思方面,他將鄉村中的萬物視爲自然與人的橋樑,通過對工具、牲畜等的描寫,深入探討人性與生存的關係,鄉村儼然成爲了世間萬物的靈性課堂。這種思考使得作品不僅停留在對鄉村生活的描繪,更上升到了對生命本質的探尋。 從文學特色來看,劉亮程的文字詩意且富有哲思,質樸中透着靈性,虛實相生的敘事手法更是將鄉土經驗轉化爲了人類共通的精神寓言。多文體的融合也讓作品更加豐富立體,詩歌、散文和創作談相互補充,展現出獨特的鄉土美學。 而其現實意義同樣不可忽視。在城市化快速發展的當下,這部作品成爲了對抗異化的精神寓所,讓我們重新審視對物質的追逐,呼喚着人們對故鄉的認領。同時,作爲文學的鄉土啓蒙,它爲青少年打開了理解鄉土中國的窗口,還通過對古村落和瀕危手藝的記錄,踐行着文化傳承的使命。 《一生的麥地》是劉亮程獻給故鄉的深情之作,也是給予所有讀者的精神饋贈。它讓我們在忙碌的生活中停下腳步,回望土地,感受鄉愁,尋回那份人類共通的情感紐帶,值得反覆品味與珍藏。
劉亮程(1962年生)任新疆作協副主席,被譽爲"20世紀最後一位散文家"和"鄉村哲學家",曾獲魯迅文學獎。 他的文風簡潔清晰,質樸中蘊含古典氣質。 他的數部作品被選入多種版本的語文教材,其中"一個人的村莊"更是受到師生們的喜愛,被譽爲"課本里的作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人的村莊,我們用一生時間在心中構築自己的村莊。我們的肉體可以跟隨時間,身不由己進入現代,而精神和心靈卻停留在它們該棲居的年代。那個讓心靈定居之處就是一個人的村莊,一個人自言自語之地。
一樣的味道,一樣的孤獨,寂靜,充滿靈氣。
如何從貧乏到豐富? 總是覺得自己詞彙貧乏,說來說去無有新詞新句新意,這種貧乏感人皆有之。 語言即思維,是你思維貧乏,而非詞彙。 思維又是一個人總體的表現,有些人生活豐富,神經大條,有些人相反。不談天賦,只談後天能做什麼?學習是遲到的天賦。 我覺得有三點, 一、提高你的心靈分辨率 讀《憂鬱的熱帶》,有一個結構人類學的觀點,認爲「分類」是人類意識的開端。這是花鳥蟲魚,這是魑魅魍魎,分辨世上名物,達到博物學家的程度,那麼你的思維就會纖毫畢至,詞語也是。 打個比方,如果你能分辨一千種表情的差別,並用詞彙形容,你厲害了。我連公共花壇裏的花草都不認得!我,猶如一個盲人,陌生人在這世上。 我常常喟嘆,關於顏色,關於花草蟲魚等物種的分類知識與詞彙的匱乏,不知道這種藍與那種藍,如何區分?如果我們分辨一百種藍色,我的眼力非同尋常。 逛魯迅紀念館時突然意識到,爲什麼魯迅會推崇木刻?他小時候看到很多繡像小說,雕版圖冊,比如《毛詩品物圖考》,詩經中的動植物畫像,比如木刻插圖版《山海經》,天馬行空的上古神獸,其在一個人心靈養成的早期,會產生不可磨滅的烙印,打開一個人的想象力和分辨力。 分辨力是基礎,想象力是在此之上的躍遷。 二、有自由就有想象力 如果一個人像一臺老式電腦,分辨率低,那怎麼辦?靠想象力。 大概來說,人生經歷豐富的人不在乎想象力,足不出戶的人只能憑想象力,坐地日行八萬裏。越是拘困,越會想象。說實話我覺得《聊齋》就是蒲松齡,一個身世貧乏的落魄書生,讀書到半夜,靠空想「書中自有顏如玉」度過人生漫長的寒夜。 想象力首先是一種自由。我說過「沒有自由不要談創意」,同樣,不要談想象力。如果一個人狂放肆意,極端自由,這個人絕對是想象力爆炸的人,甚至到了危險的程度。 如果有一絲一毫妨礙自由,完蛋了,想象力瞬間窒息,因爲想象力極其脆弱。 凡是存在審查制度,缺乏言論自由的地方,都是想象力的墳墓。這真的不是個人意志爲轉移的。 如果一個人充分自由,天賦自由不受損害,他自動擁有不可思議的想象力,根本不需要後天訓練。因爲想象力無非天性。 缺乏想象力的本質是你壓抑了本該的自由。 三、使用生成語法 第三就是不重要的技術層面的事情了。 我覺得,不能只靠感覺,要用結構來展開事物。 把我對劉亮程的認識抄在這裏吧。 劉亮程是個寫枝幹的人,他把花和葉全砍掉了,只剩下枝幹,這彷彿是北方冬天的景象。 他就是北方性的。南方不可能這樣,南方全是帶着水氣的旺盛。 他是先凋落殆盡後,再老樹發新芽。寫枝幹比寫花葉高明,猶如唐朝的名家畫馬,有人畫皮,有人畫肉,高手畫骨。寫枝幹的意思是刪除浮雜。 我發現,他是把事物歸結到第一性上寫的,第一性是什麼?最接近事物本質的那部分特徵,比如動靜,大小,多少,明暗,顯隱,當事物簡筆畫到少數現象,事物凸顯出來了,然後,以一生二二生三的方式再演生出複雜性,這就是我說的「老樹發新芽」。 所謂的一生二二生三,就是簡單中的變化,他的村莊似乎萬年不變,時間停止了,但實際上卻又時時在變,生機和複雜被隱藏了起來。複雜性是通過一生二二生三的筆筆差異中疊加出來的,這多麼像油畫的方式!油畫也是需要一筆一筆,相互覆蓋,疊加,甚至抹掉前筆,不斷地演變出複雜的生機來的。 我所謂「生成語法」,就是這劉亮程的筆法,讓貧乏,逐漸豐富起來。這的確是一種語法,類似梵高有自己的風格,它是由眼的觀察和手的技術共同構成的。
《一生的麥地》劉亮程—讀書心得 隨便觸及到哪兒,都是一斷活生生的故事,每個人有一個偉大的母親,卻沒有安金鵬的文采能在《我的農婦媽媽》裏,把母親寫的氣吞山河,蕩氣迴腸,感動着很多不認識她的人們。 是遇見了李娟《我的阿勒泰》才能與劉亮程相遇吧!作者對村莊,樹木,牲畜,家禽,,描寫好獨特,讓我感覺好新穎,好喜悅。遇見一本書,就遇見了一個人,一個特別獨特,獨特到這個世界上沒有和他一樣的人。 活得跟誰一樣都是不壞的一生。一個人投生到黃沙梁,生活幾十年,最後死掉。這是多麼簡單純粹的一生。難道還會有比這更合適的活法。 這幾年每年回家,父母總是會說“去年上村的王大爺沒了,今年劉家灣的劉老師沒了,哎!人活着假假的吆,說沒就沒”小的時候村子裏很熱鬧,一到飯點都是吆喝“亮亮,回家喫飯了,小林回家喫飯了哦”那時候村裏還有學校,一放學路上三五成羣的孩子,打打鬧鬧,說說笑笑,村莊一點兒也不孤獨,不寂寞!現在回家路過曾經的學校,看到是學校大門緊閉,院落荒蕪,牆垣坍塌。 一村莊人的一生結束後,一個完整的時代便過去了。除了村外新添的那片墳墓,年復一年提示着一段歷史。 落在一個人一生中的雪,我們不能全部看見。每個人都在自己的生命中,孤獨地過冬。我們幫不了誰。我的一小爐火,對這個貧寒一生的人來說,顯然微不足道。他的寒冷太巨大。 故鄉是一個人開始探索世界的開始,那裏有太多痕跡藏在在每個人的心裏。颳風的那天在田裏除草時,被風帶走我的一件衣裳;母親外出不在的那年,睡在早春0℃的炕上,冷極了人是感覺不到冷,是熱。現在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去一回的地方,感覺它慢慢的變得陌生,甚至有時候都懷疑那些年自己真的生活在這個地方嗎?時間真的能埋沒一切,包括那些殘留的記憶,會越來越少。現在真的相信叔本華說的那句“人老了,記憶變短了”會不會有一天自己什麼也不記得了?不記得自己是誰?不記得自己從哪兒來?也不知道自己到哪裏去? 【原文】 重要的是我想教會她快樂。我留下貧窮,讓她繼承;留下苦難,讓她承擔。我沒留下快樂,她要學會自己尋找,在最簡單的生活中找到快樂,把自己漫長的一生度過。 【閃存】像一個深沉的父親,對兒女的指導。奶奶給村裏的殘疾人送胡麻油,送土豆,教會了我如何善良,如何幫助弱小。一隻狗過來了,媽媽一把攬在身後,教我如何去保護他人。 我們曾經都有一顆童心,對大自然,對他人,對世界都充滿了好奇與嚮往。一日一日長大,大人,教育,社會對我們有太多的期待,把什麼對的?什麼錯的?什麼是高尚?什麼是卑微?什麼是偉大?什麼是渺小?在學習這些標準的時候,我們漸漸失去了童心。 最喜歡作者書中寫到了的“我在鄉下放牛,我一樣在學習。只不過你們跟着教授導師學,我跟着一羣牲口學。你們所有的人學一種課本,我一個人學一種課本。你們畢業了,我也學會了一些東西,只是沒人給我發畢業證。” 每一段都沉甸甸的,有時候老劉就像個樸實的老農民說着他的至理名言,有時候他又像一閒人專門觀察村落的一個人,村落的一陣風,村落的一隻蟲子。 我搜索了“絲綢之路木壘菜籽溝鄉村”一個藝術家的村落。 小時候真的不喜歡農村,太落後,交通不便利,掙錢都要跑老遠的地方,坐車得步行很久,趕集買一兩樣,路一長就拿不動了。今天小姑子的兩個孩子玩捉迷藏,屋裏屋外就是那麼大點,蹦噠的久了,樓下的就上來警告,出去吧,大人不放心,一會過來個車,我覺得現在的孩子真可憐,玩都施展不開,不能盡興!
2024-11-03《劉亮程的語文課》劉亮程 萬麗的藏書票 教育意味着獲得不同的視角,理解不同的人,經歷和歷史。2024.8.14 劉亮程的散文或節選,有25篇被編入中學以上的語文教材或試題,這恐怕是創記錄了吧。 看似打小一個不靠譜,長大也看着不靠譜的移民(從甘肅到新疆)二代,用厚實的農民底蘊,寫出了地道的鄉村文學。樸實、紮實、豐富、有味。看似平平淡淡,着實不一般,細細品味,就是那個理。 比如: “活是人幹出來的。 有些活,不幹也就沒有了。 幹起來一輩子幹不完。” “人的去處大都在人一生裏,人咋走也還沒走出這一輩子。” “人不是雞叫醒的。雞叫不叫是雞的事情。天亮不亮是天的事情。人心中有自己的早晨,時候到了人會自己醒來。” 黃沙梁是他人生的棲息地,也是他文學的搖籃,也是他夢開始的地方。他的作品都系在黃沙梁的樹根裏,在此枝葉茂盛,開花結果,最後落葉歸根。 我全部的學識是我對一個村莊的見識。我在黃沙梁出生,花幾十年歲月長成大人,最終老死在村裏。死後肯定還是埋在村莊附近。這便註定了我生死如一地歸屬於這片土地。 麥地太大,上工得走兩天,一天走不到地就得撘黑。 新疆真大,一個黃沙梁的莊稼地就望不到頭。 我們古老文化的特徵就是對什麼都有講究。有講究纔有文化。沒講究的人沒文化。 不管木匠、鐵匠、銀匠、樂師、風水師、教書匠、種地的、蓋房的、唱曲的、還是口口相傳的說唱人,都有行規公約,就連家規家教、祠堂的規格等等、等等。華夏文明文化,就是這樣不緊不慢,有條不紊的傳承者,尤其是在鄉村。雖然現在淡薄了,但骨子裏的傳承還在,就像春節回家過年,葉落歸根;也像結婚了得有個房子住,有個院子種點花花草草…… 風水的影響力,在中華文明的傳承中,不可低估,黑白魚中庸,華夏之密碼。
讀劉亮程,彷彿自己已經化作了一片流動的雲,一隻飛翔的鳥,一縷吹拂的風,一枝搖曳的柳,一隻鳴叫的蟲,一棵生長的草,真有點“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的感覺,讓人陶陶然而忘乎所以。 尤其喜歡以下諸句: >> 人的去處大都在人一生裏,人咋走也還沒走出這一輩子。 >> 他們是影子,把更深長的影子投在大地上。 >> 狗追咬一朵像狗的雲,在沙樑上狂奔。一朵雲下的黃沙梁,也是時間的浮雲一朵。吹散它的風藏在歲月中。 >> 他明白了大地的和聲並不缺少他這一聲,卻永遠缺少他這樣一個傾聽者。 >> 隱身勞動的人,成爲荒野的一部分。 >> 作爲旁觀者的人,永遠不會從一野的風聲中單獨地分辨出某一株草的聲音。 >> 如果我還有什麼剩下要做的事情,那就是一棵草的事情,一粒蟲的事情,一片雲的事情。 >> 時間本身也不是無限的。所謂永恆,就是消磨一件事物的時間完了,這件事物還在。時間再沒有時間。 >> 驢日日看着我忙忙碌碌做人,我天天目睹驢辛辛苦苦過驢的日子。我們是彼此生活的旁觀者、介入者。 >> 我飼養它們以歲月,它們飼養我以骨肉。 >> 我們太弱小,所以纔想幹出些大事業來抵擋歲月 >我一輩子的一堵牆,還沒壘好,透着陽光和風。 >> 做一條小蟲呢,在黃沙梁的春花秋草間,無憂無慮把自己短暫快樂的一生蹦躂完。 >> 一年一年地活着,葉落歸根,一層又一層,最後埋在自己一生的落葉裏,死和活都是一番境界。 >> 一個人心中的家,並不僅僅是一間屬於自己的房子,而是長年累月在這間房子裏度過的生活。 >> 草的生長不會驚噪人。除非颳風。草籽落地時頂多吵醒一隻昆蟲最後的秋夢。或者碰傷一隻螞蟻的細長後腿。 >> 太陽落地的聲音在一個趕路人心中,發出“轟”的巨響,像一整天的時光墜落到土裏。 >> 當家園廢失,我知道所有回家的腳步都已踏踏實實地邁上了虛無之途。 >> 我心中的故鄉,是一個既能安置人的生,也能安置人的死的地方。 >> 語言就是風格。形成自己的語言風格,便找到了對世界說話的方式。語言是文學的呼吸。 >> 鄉村,或許只是飄浮心中不肯散去的一朵雲,那朵雲裏蓄積着太多我們關於家園的理想,自《詩經》開始,這個家園便被詩意地塑造在地上和雲端。 >> 懂得自己是一片葉子時,生命已經到了晚秋。年輕時你不會相信自己是一片葉子。你鳥一樣遠飛,雲一樣遠遊。你幾乎忘掉故鄉這棵大樹。 >> 我關注生活,其實我是在關注時間,關注人在時間中的年輕和衰老、希望和失望、痛苦和快樂,人在時光中的無邊流浪。
語言樸實,通俗易懂,有種讓我靜下心來的力量。更喜歡輯三。 ○落在一個人一生中的雪,我們不能全部看見。每個人都在自己的生命中,孤獨地過冬。 ○作家唯一做的一件事,可能就是做夢。 ○我對事物的注視總是處在一種歡喜狀態。這種歡喜就像初見。 ○人確實無法選擇生活,卻可以選擇記憶。 ○生活本身的偏僻遠近,單調豐富,落後繁榮,並不能直接決定一個人內心的富饒與貧瘠、深刻與淺薄、博大與小氣。 ○我希望我的每一個句子都是一朵花的花開。 ○與鄉村相比,城市生活不易被心靈收藏。城市永遠產生新東西,不斷出現,不斷消失。一些東西還沒來得及留意它便永遠消失。 ○上天造這個世界的本意便是沒有尊卑,沒有大小高低,沒有好壞分別的。我們不能簡單地把世間的東西分成好與壞,然後區別對待。
鄉村哲學家 劉亮程(1962年—),男,新疆沙灣人,中國散文家、小說家。早年做過農民、牧民,還當過鄉農機管理員。1998年出版的《一個人的村莊》讓他一舉成名,在評論界引發了熱烈討論。 本書《劉亮程的語文課》由3輯組成:《一個人的村莊》、《一生的麥地》和《一個人的自言自語》。看到很多書友留言讀到了語文課本里篇章,親切感動。而我差不多就是劉亮程的同齡人,自然沒有這樣的感覺,並且我還是一個從小就生活在大城市的女孩,可當我開始讀這本書時,作者依然給了我許多啓示。因爲這部散文集並沒有明顯的時代感,而是表達一種“自然生存”的體會,是一個鄉村觀察家的人生智慧。 書寫鄉村是中國文學的傳統,但有的人是鄉村的旁觀者,囿於外在的花團錦簇。這是中國傳統文人構建的自在家園,所謂田園牧歌般的生活。有的人批判鄉村倫理體系下對人性的戕害,帶有魯迅先生的“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悲哀意味。劉亮程寫《一個人的村莊》用了十年光陰,在靜默的思考中消化了那些孤獨與苦難,用人的情懷看着世間萬物。文字語境中有一種哲理性的悲劇美,正是因爲這種人性的張力。才讓童年孤獨的陰霾下湧動着的蓬勃的生氣和力量。他以村莊構築起了文學的世界,又以文學喚起了村莊的生活哲學。麥垛、鐮刀、土牆、大樹、牲畜……和人的一生,其實是相通的。熟悉一個村莊不難,而看透一個村莊並活成它的模樣,卻需要大半輩子的時間去體味和實踐。 “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裏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 劉亮程的“語文課”在莘莘學子心中,在衆多讀者心中,撒下了與自然融爲一體的種子,一種叫做對生活永遠充滿好奇的希望。
先讀了李娟的差不多所有作品,後按圖索驥找到劉亮程的書。 想不到劉先生還是千里馬李娟的伯樂呢! 只因自己也是農村娃,纔對劉先生的文字產生濃厚興趣進而引發深深的共鳴! 劉作家的父母從甘肅遷到新疆,李娟則從四川跟隨母親去的北疆,他倆的命運何其相似。 他倆也都早早失去父親,他們童年共同面對的也是苦寒之地的凜冽風沙以及飢寒交迫的悲慘生活,但值得慶幸的是,他們終於熬過寒冬涅槃重生,成爲人氣爆棚的當紅作家和女作家。 劉先生的文字樸實感人,他毫不謙虛地自稱詩人作家和散文家。當然,作爲中國作協會員、新疆作協主席,他有引以爲傲的資本和底氣。 但總有個疑問:劉先生的詩也算詩嗎?可能是自己的水平有限,讀不出半點詩的韻味😣 撇開詩歌,主推他鄉土味濃烈的散文和隨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