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周敦頤 [宋]張載 [宋]程顥 [宋]程頤 [宋]朱熹 [宋]呂祖謙 [宋]陸九淵 [明]王守仁 [明末清初]王夫之 顏元
周敦頤,字茂叔,諡號元公,道州營道樓田保人,世稱濂溪先生。是北宋五子之一,宋朝理學思想的開山鼻祖,文學家、哲學家。張載,字子厚,世稱橫渠先生。北宋思想家、教育家、理學創始人之一,其“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的名言,被稱作“橫渠四句”,因其言簡意賅,歷代傳頌不衰。
天奪其魄”也。天者神也,魄者形也,神氣既累,必動乎四體而莫掩其形。) 神化者,天之良能,非人能;見聞之所推測,名法之所循行,人能也。故大而位天德,然後能窮神知化。位,猶至也。盡心以儘性,性盡而與時偕行,合陰陽之化,乃位天德,實體之則實知之矣。 大可爲也,大而化不可爲也,擴充其善以備乎理之用,則大矣;與時偕行而物無不順,非恃其大而可至也。在熟而已。一其心於道而漸積以自然,則資深居安而順乎時,故學莫妙於熟,人之所以皆可爲堯、舜也。《易》謂“窮神知化”,乃德盛仁熟之致,非智力能強也。張子之言,神化極矣,至此引而歸之於仁之熟,乃示學者易簡之功,學聖之奧也。擇善固執,熟之始功,終食不違則熟矣。 “大而化之”,能不勉而
可見,儒學之發展,是由“實踐”到“道”(日常倫理到宇宙本體),亦由“道”到“實踐”(社會人生之道到個人理、氣、心之實用、實行的實踐)。可見,任何中國學術或技術,都是“實踐道”的,只是在不同的時間和空間中,或者偏重實踐,或者偏重道而已;而且,歸根結底這是因爲,實踐寓於道之中,而道又寓於實踐之中,二者既有間又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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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的內容是經典毫無疑問。可是這個出版社三觀不正,上來的出版說明就噁心讓人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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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北宋周敦頤作《太極圖說》,闡發心性義理之精微,奠定了理學的基礎。此後理學昌盛,大致可分三大系統:二程(程顥、程頤)、朱熹一系強調“理”,陸九淵(象山)、王守仁(陽明)一系注重“心”,張載、王夫之(船山)一系着眼“氣”。清初顏元(習齋)初尊陸王,轉宗程朱,最終迴歸原始儒學,以“實文、實行、實體、實用”爲治學宗旨。 ★立足於“天地人”關係的闡發,由此展開對天道與人文、道德與性命、靜與動、死與生等終極問題的討論。 ★名家導讀。勾勒各書理論框架,剔抉其精義奧妙,探索其學術源流、文化背景,在幫助讀者確切理解原著的同時,凸現一代宗師的學術個性。 ★叢書呈一體系,勾畫出儒學自北宋至清初發展的主線,是問津宋以後儒學演進、下探當代新儒學源流的必讀入門書。
今世俗儒曲學每好高談程朱,實則於《語類》未嘗通讀,又惡能贊述周孔以來之道統?四友齋叢說「朝廷求士之心,其切如此,而有司取士之術,其乖如彼。餘恐由今之日以盡今之世,但用此輩佈列有位,而欲致隆古之治,是猶以鴆毒愈疾,日就羸憊,必至於不可救藥而後已耳。嗚呼!惜哉。楊升庵雲:《註疏》所稱先鄭者,鄭衆也。後鄭者,鄭玄也。觀《周禮》之注,則先鄭與後鄭十異其五。劉向治《春秋》主《公羊》,劉歆主《左氏》,故有父子異同之論。由是觀之,漢人說經,雖大親父子,不茍同也。孔子以一貫傳道,而曾子以忠恕說一貫。曾子受業孔子作《大學》,而子思受業曾子作《中庸》,則知聖賢雖師弟子,亦不茍同也。今言學者摭拾宋人之緒言,不究古昔之妙論,始則盡掃百家而歸之宋人,又盡掃宋人而歸之朱子。謂之因陋就簡則有之,博學詳說則未也。噫,曾子、子思吾不得而見之矣,安得二鄭二劉而與之論經術哉?」
用功於佛學凡十餘載,至去年底閱讀《中論》,破費心思,取諸子典籍以醒神,而志於四書,進而起唸了解儒家思想體系,遂於四月初拾得此本閱讀,於十一月初先完成顏元部分,又回來重讀《傳習錄》,今日完成整部《天地人叢書》,乃是加入微信讀書以來讀完的最厚實的一本書,所謂“厚實”,來自於兩個方面: 一是從頁數上說,應該少有人如我這般從頭至尾讀完整部的,並形成3000多條筆記,從這一點上說,以日拱一卒的態度,堅持讀完,對我自己來說,也是一件“事功”,完成了年度的計劃和目標。 另一方面的厚實,須從本書的思想和獲益上來講,中華民族的民族性根植於儒學思想,若想深刻了解民族的過往和未來的發展,深入理解文化的潛意識,在物慾橫流的現實中守護自己的一片精神家園,那麼,解讀先秦百家經典和梳理儒家脈絡是不錯的路徑選擇。就自我而言,十年佛學浸淫尚不及一朝儒學的轉向,就如天意安排,以往的哲學性閱讀都是爲了今日之儒學的領悟,我深深地相信人要有意義的活着的話,除了自我完善之外,也爲促進他人福利和社會發展做出努力,修身齊家治國,是生而爲人的責任,佛學雖爲精深,但只涉修身,抽空了道德倫理,剝離了社會責任,即使大乘,也難渡人,因爲佛法實無人可渡,艱深的陷於純思維活動而實操性差,能實操的思想性太差,爲中上智所不屑,不論大小乘,只是文字區別而實止步於做個自了漢,步入絕世滅種,也不符合天道自然尋求繁衍的法則。儒學沒有神學的恐嚇背景布(佛經裏離奇的神通和地獄的描述),先秦的自由磅礴,不落窠臼(論語孟子),追求百姓日用以爲知行合一(陽明心學),也表現出了考據訓詁特點的經院的學術性(程朱理學),細辯概念,有點西方哲學化的意思。 今年,通過四書,易經和天地人叢書的閱讀,我信書還是要自己去讀,而不是拾人牙慧,特別是流傳千年的典籍,並不是幾個人的評論,某個時代的定性,就可以評判得了得。我也相信,向古尋求,從經典中汲取智慧,修煉出的內核最爲穩固。不論是思想境界的個人修煉,還工作生活中的處世態度,我都獲得了實在的助益,可謂是思想,也是工作的豐收年。 這是第三次閱讀《傳習錄》。疫情爆發當年春節,困守於家中,爲第一次閱讀;第二次閱讀模糊了,但記住了“廓然大公”,本次閱讀字面理解無任何障礙,體認也更深刻一些,人生無非廓然大公,自慊而已,將認識融入到百姓日用之間,正心誠意,做好遭遇的每件事情。格物(認識是非)致知(改正是非),無論博學、審問、慎思、明辨、篤行都是致良知,知和行是一個硬幣的兩面,缺少一樣都是知的不徹底,其實就是PDCA方法論,所以簡單的道理最實用,認識論和方法論也是合二爲一不必分說的。 讀書不求甚解。一篇讀下來,要麼把握個大概,並無拘泥文字的意思,要麼有片言隻語打動我就夠了。除了傳習錄,其他部分也就邊讀邊忘,過目而去,有這麼幾句還在心頭:言顧行,行顧言;直以敬內,義以方外;把正心誠意,性,命,心,意,道學問,尊德性瞭解的更清楚了,讀這本書的一個牽緣是閱讀《大學》和《中庸》時,看到朱熹的解注很有見地,因此而產生了破除先入爲主觀念之念,躬身入局,瞭解朱子的思想體系,只有親自讀書,才能形成自己對於宋明理學是不是“磨滅人性,一無是處”的判斷,一句話並不能概括一個思想系統,但攻擊他的人往往只取一點而否其全體,這是悲哀。所以,有調查纔有發言權,不要清信別人的觀點。 身處海外工作生活,卻時刻閱讀中華傳統典籍,與上古的深邃思想交流,確是奇妙的感覺,甚至想我實在國內。希望國學昌明。 又記:本書涵蓋了北宋周敦頤《周子通書》,張載《張子正蒙》,程顥和程頤的《二程遺書》,南宋朱熹《朱子近思錄》,陸九淵《象山語錄》,明代王陽明《陽明傳習錄》,清代王夫之《船山思問錄》及顏元《習齋四存篇》,北宋周與張兩部書分別闡述了宇宙生成和人性修養的哲理,可謂是理學的發端,張載提出了“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的偉大理論武器,打開了儒學的開闊氣象,也是中國人骨子裏的仰望。二程的言行彙編則反映了他們對哲學、人生和教育等領域的見解,朱子近思錄爲朱與呂祖謙(呂是浙江金華人,是浙學的重要人物)共同編撰,收集了周、二程和張載四位理學家的經典語錄。陸與王分別代表了心學兩大分支,即心即理和知行合同,王夫之和顏元則代表清初實學思潮和經世之學,反映了時代的轉向,人心向古尋求。 理學大至可分爲三大系統:二程與朱熹強調“理”(即滅人慾存天理,但這裏的滅欲存理與後世的解讀並不一樣,古人還是比較靈活的,他們的弱點是經院思想嚴重,以辨析概念,強於思辨靜守,但弱踐履實行,有脫節之嫌,所以,難免落入象牙塔考據稽古的學究之氣)。陸王一系重“心”,有佛學,尤禪學氣像,但他們重行,因此具有實操性,加之王陽明社會閱歷豐富,對人性理解深刻,因此,其學說對於立志踐行操守,都有很強的指導意義,用現在的講法,知行就是PDCA循環,理論自含實用方法論,符合我的喜好。張載與王夫一系着眼於“氣”,第一次閱讀,我還不能很好的把握其思想大概,清初顏元初學陸王,轉宗程朱,最終迴歸原始儒學,以“實文、實行、實體、實用”爲治學宗旨,其實底色還是王陽明的知行合同,只是努力剝除心學中近禪的”唯心近玄”神祕色彩,更家迴歸百姓日用與古人“唯道簡易”的初心上來。 記於加納NKAWKAW
漢唐諸儒治經,大多着重名物訓詁、典章制度,罕及本體。及至宋儒,始進而討究原理,求垂教之本原於心性,求心性之本原於宇宙。故原始儒學的特色是實踐的、情意的、社會的、人倫的,而源於宋、延及明清的儒學(即宋明理學)的特色則是玄想的、理智的、個人的、本體的。
周敦頤,字茂叔,諡號元公,道州營道樓田保人,世稱濂溪先生。是北宋五子之一,宋朝理學思想的開山鼻祖,文學家、哲學家。張載,字子厚,世稱橫渠先生。北宋思想家、教育家、理學創始人之一,其“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的名言,被稱作“橫渠四句”,因其言簡意賅,歷代傳頌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