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播學史：一種傳記式的方法（大學譯叢）

語言之間有個神奇的規律，越是低級的、實物的與生活場景高度關聯的詞彙翻譯起來便越是精確，越是高級的、抽象的與思維活動高度關聯的詞彙翻譯起來便越是模糊，有隔閡，存在歧義。大抵因爲世界各民族在生活經驗中高度重疊，而在搭建上層建築的過程中，概念的闡釋、思路的推導、關係的構建上各有各的哲學思考吧，當然用更準確的範式描述，便是各民族的文化不同。 中文與英文在本質上存在巨大差異，前者是象形文字，後者是表音文字，兩者在構建語義符號體系上存在根本的不同，因此，這種規律更加明顯，特別是放在這本書的翻譯中。比如書中提到香農的信息論時，提到的一個來自《密碼學的數學理論》中的概念“選擇”，英文是alternative。中文的翻譯不能說不對，但是alternative更準確的理解應該是可替換的選擇，（nalternate，可替換的），在中文語境中一些原有表達中微妙（subtle）的意義丟失了。 這也是閱讀英文著作，特別是學術著作困難的一點，翻譯後的文本讀起來好像在隔靴搔癢，理解起來非常的難受。所以想要擁有更準確的理解和更舒適的閱讀體驗，英語的學習不能不提上日程，就像維特根斯坦說的：語言決定世界的邊界。想接觸西方學術思想，只靠閱讀翻譯後的“舶來品”是遠遠不夠，還是要閱讀原版書籍。 本書的的結構非常嚴謹，從思想源流出發，闡釋和概括傳播學誕生的社會學、心理學等人文學科的土壤，對於理解傳播學概念的流變提供了一個難得的窗口，一些表述也讓我感到有趣，比如“無形學院”，這讓我意識到，學院是形式，而學者纔是實質，或者說，學者的思想纔是科學的實質。 最後記錄一下我在本文中最喜歡的一段文字，來自他的序言：任何涉入一條河流的人都想知道這裏的水來自何方，它爲什麼這樣流淌。插一句，英文中有一詞彙叫”derive“，意思是起源於，來自於，其中rive便是河流的簡寫。

研究型大學之存在主要是爲了通過科學研究推進知識，而不是對將成爲未來專業人員的大學生施以培養。一個世紀以前，德國的大學既有教學自由的特點，又有學習自由的特點。大學教授自由地選擇教課題目，並不受阻礙地表達他（或她）的觀點（多布森和布魯斯，1972）。人們認爲，教授應該從一定距離之外看待日常世界，並且自由地對之進行評論。德國的大學生並沒有課程測驗。相反，在學生的課程結束時要完成一個綜合性的考試。因此，學生對於講課細節的瞭解與是否上課，都是無關緊要的。學生們可以去聽任何他們感興趣的題目的課，也可以在德國自由地從一所大學轉學到另一所大學。不論是教學人員還是學生，在德國的研究型大學裏都享有相當高程度的自由。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就任何領域在第一流大學裏學習，以及跟隨真正的大師學習，這就意味着在歐洲、特別是在德國學習。從1815年至1915年，德國的大學吸引了9000名美國人（羅斯，1991）。美國學者在學術上對於他們的大陸祖先的依賴，可在下述事實中得到表現：美國的老牌大學要求所有的博士生能夠證明他們在閱讀法語和德語方面的能力。最終，社會科學和其他領域的許多經典作品都被譯成英語，所以20世紀60年代後期大部分美國大學都取消了對外語方面的要求。…在1938年——當時許多猶太人的商店被毀——的“水晶之夜”（Crystal Night）以後，希特勒使得猶太人和其他人通過流亡到美國、英國或其他避難處而逃離迫害的行動變得越來越困難了。但是，這批人中的許多知識分子精華還是想方設法離開德國，隨着希特勒的德國軍隊侵入奧地利、法國和其他鄰近歐洲國家，他們也想方設法離開這些國家。歐洲知識分子向美國的移居包括19名最終贏得諾貝爾獎的科學家（海布特，1983），他們中的幾位，例如：A·愛因斯坦、E·特勒（Edward Teller）、L·齊蘭德（Leo Czilard）在1945年發明原子彈中起了重要作用。與此同時，希特勒的原子彈項目卻陷入了困境（科塞，1984）。知識分子流亡者包括物理學家、化學家、數學家和社會科學家。遷移到美國的人是所有德國大學教師的43%，是所有社會科學家的48%（海布特，1983）。來到美國的著名社會科學學者的長長的名單中有：柏林大學著名的心理學家K·勒溫、維也納數學家和社會學家P·F·拉扎斯菲爾德以及整個的法蘭克福學派。法蘭克福學派有它自己的資助，安頓在哥倫比亞大學附近，並與哥倫比亞大學建立了一種鬆散的附屬關係。在紐約商業區那邊，由美國人A·約翰遜（Alvin Johnson）領導的“社會研究新學院”爲逃亡的歐洲學者提供了一個家園。大部分社會科學家都住在紐約，儘管最終許多美國大學以及差不多每一個學科和領域都從歐洲知識分子的遷移中大大獲益。歐洲流亡者豐富了美國文化生活的近乎每一個方面。流亡作家、音樂家、演員和導演主要居住在洛杉磯。名人中包括德國劇作家B·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他成爲好萊塢的電影劇作者；O·普雷明格（Otto Pre-minger）和B·懷爾德（Billy Wilder），從柏林移居到好萊塢，從事電影編劇和導演工作；維也納的先鋒派音樂家A·勳伯格（Arnold Schoenberg）；德國知識分子和《浮士德醫生》的作者T·曼（Thomas Mann）；還有演員M·黛德麗（Marlene Dietrich）、G·嘉寶（Greta Garbo）和P·洛爾（Peter Lorre）等等。1933年至1941年間，13.2萬名流亡者離開納粹德國來到美國。這個知識分子的遷移是將傳播理論的歐洲根源轉移到美國的過程中的關鍵事件。——羅傑斯《傳播學史：一種傳記式的方法》

傳播學史：送給溯溪而上的人 Chika “任何涉入一條河流的人，都想知道這裏的水來自何方，它爲什麼這樣流淌。” —— 書序 最開始我以爲這只是一本介紹傳播學理論的教材，包括拉斯韋爾的5W、香農的信息論、控制論、宣傳分析。但真正讀進去之後才發現，它更像是一張龐大的思想地圖。 從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到達爾文的進化論；從馬克思的社會衝突理論，到維納的控制論與反饋系統；再到信息論、系統論、場論……這些理論原本分屬不同學科，卻在傳播學中不斷交匯。傳播學並非憑空誕生，它是一處巨大的匯流口，吸收了現代社會科學幾乎所有的支流。 我對不設知識邊界的學科特別着迷。真正重要的問題本來就很少能被單一學科解決。傳播研究的不只是信息如何傳遞，而是人如何理解世界、羣體如何被組織、社會如何形成共識。 對於達爾文我們習慣把自然選擇看成純粹的生物學理論，但書裏提到直接影響達爾文的並不是生物學，而是經濟學與統計學。亞當·斯密關於自由競爭與“看不見的手”的思想實際上深刻影響達爾文對於自然競爭機制的理解。 亞當·斯密認爲，個體追求私利的自由競爭能通過“看不見的手”達成社會利益最大化。這種經濟學邏輯跨越學科邊界，成了達爾文進化論的底色。很多偉大的理論，往往並不是在本學科內部生長出來的。 有趣的想法，有趣的啓示 這種不守成規的氣質也體現在哈羅德·拉斯韋爾身上。作爲傳播學的奠基人，他的思想橫跨政治、心理與社會。著名的5W公式——“誰？說什麼？通過什麼渠道？對誰說？取得什麼效果？”至今仍是剖析世界最鋒利的解剖刀。書裏有一句關於拉斯韋爾的評價讓我印象很深： “他的思想如此兼收幷蓄，涉及範圍如此廣泛，以至於他不適合任何學科的束縛。” 拉斯韋爾對宣傳的定義就極具代表性：“宣傳，是通過操縱有意義的符號來控制集體態度。” 以及他提出的5W模型——“誰？說什麼？通過什麼渠道？對誰說？取得什麼效果？”——至今仍然是傳播分析最經典的框架之一。 而當傳播學進一步發展，不再只關注內容，而開始研究系統本身。 維納在研究高射炮時提出的反饋思想尤其有意思，每一發炮彈，都是一次信息傳遞；偏離目標的程度，會通過雷達反饋給系統；系統再根據反饋修正下一次發射。於是，炮火會越來越接近目標。 那信息也是如此，每次宣傳的輸出也要獲取民衆的反饋，修正重來。 控制論革命性的提出一個系統能夠通過反饋不斷修正自己，這不僅適用於武器當然也適用於社會、組織、媒體，甚至人本身。傳播也從原始的信息單向灌輸轉向持續反饋中的動態調整。 圖3. 如何反饋一個系統 我們今天所看到的推薦算法、用戶畫像、社交媒體機制，本質上都建立在這種反饋邏輯之上。而信息論則進一步改變了人們對於“信息”本身的理解。 書裏有一段我非常喜歡：“任何訊息，都是已知與未知、預料之中與預料之外的結合。” 也就是說：如果一條消息裏全是你已經知道的內容，那麼它實際上不包含信息。真正的信息恰恰來自那些超出預期的部分。 這句話讓我重新理解了很多東西，例如： 爲什麼人會沉迷刷新社交媒體？ 爲什麼標題黨總能吸引點擊？ 爲什麼未知、懸念與不確定性會讓人持續上癮？ 因爲信息本身，就是一種對“不確定性”的處理。 而信息和物質的不同點在於，信息不會因爲分享而減少，反而往往因爲傳播而增值。你甚至可以在不失去它的情況下，把它無限分發，某種程度上，現代社會最核心的資源，已經不再只是能源與土地，而是信息本身。 當然這本書也有我不太喜歡的地方，大量人物傳記式的寫法把學科發展串聯成一部思想英雄史。英雄史觀寫法雖然容易閱讀但有時會過於強調個人而弱化了時代與結構本身的力量。相比於閱讀大量學者生平，我其實更希望看到的是這些理論之間究竟是如何彼此影響、彼此演化的。 不過即便如此依然是一本非常值得讀的書。尤其是作爲一種提醒，提醒我們學習一門學科並不僅是知識本身而是在學習一種觀察世界的方法。 任何涉入一條河流的人， 終究都會想知道： 這裏的水來自何方， 它爲什麼這樣流淌。 筆者寫完這篇文章，組會卻還沒開完 歡迎留言😋

痛苦的閱讀。 第一次讀是在前年，傳播學課程要求，當時我只讀了拉斯韋爾部分就已痛苦不堪。因爲是初學，這些學者的名字我都讀不順溜，更分不清他們誰是誰對應什麼理論。當時就覺得雲裏霧裏，好像讀了很多但我還是不懂這個理論。 在背了六遍傳播學教程，對這些學者的名字和理論分得清後再來讀，我發現閱讀體驗還是不好。 首先，翻譯太冗餘，太多長難句，中文就別弄長難句了好嗎？然後，讀到一半我突然醒悟痛苦源自於內容的零碎，再看看書名，是史是傳記，註定了它不是一本介紹理論而是介紹理論家的書，所以這本書的作用在於告訴你誰提出了那個理論，怎麼提出來的，至於理論意味着什麼，還是得自己啃著作。後半部我就當歷史書看。 當歷史書看也很難看，它很跳躍，明明章節是這個人卻突然跳到另一個人長篇大論起來，而這個人和章節主人公可能只有一點交集。有點太細節了，但不是細糠，像雜糧飯，健康但不好喫。

磨磨蹭蹭終於讀完了，可是是我現在知之甚少，對於學術著作，缺乏耐心，也沒有足夠深厚的知識功底，所以讀起來磕磕絆絆，囫圇吞棗，但是對於學習的過程來說，還是有所助益的

花了四天時間讀完這本書，或許有些囫圇吞棗，但也算我完整讀完的第一本傳播學著作了（以前總是讀一半就扔）。 畢竟是以傳播學史爲主，書裏的理論知識並不多，但是的確讓我對傳播學的發展歷程有了一定的瞭解，也真正領悟到了爲什麼傳播學是一門交叉性學科。 對我來說，這本書的魅力就在於，羅傑斯在講述歷史的過程中還穿插了各個學者的逸聞趣事。這讓書變得不那麼難讀，也讓這些頻繁出現在教科書上的人物鮮活了起來。 喜歡的學者是帕克！大器晚成的屬性和他爲人處世的方式都很吸引我。 除了傳播學的相關知識，很大的一個收穫就是變得能從辯證的角度看待二戰。曾經在我眼裏，二戰似乎只是侵略、血腥和殺戮的代名詞。但是讀過這本書後，我至少知道了二戰對於學術發展的推動作用也是不可忽視的。 以後準備多讀一些傳播學書籍，提升自己的專業素養。

下面給你一個**“全學科起源的元框架”**，把人類主要學科按出現年代、如何從知識—技術—制度中生成、關鍵人物/事件、從“經驗—技術—機構—學科”的路徑梳理出來。 這是一個你可以直接用於閱讀、研究選題、甚至做學科史方法論的通用結構。 --- 🧭 一、所有學科的共同誕生機制（總模型） 所有學科誕生基本遵循同一條鏈： 現實問題 → 技術/方法突破 → 組織/機構支持 → 課程體系化 → 學科確立 → 專業共同體形成 可以進一步拆分爲五個動力： 1. 問題壓力（Problem） 社會出現了無法用舊知識解釋的問題（如：天體運行、疾病、司法、公民治理、媒體影響）。 2. 方法創新（Method） 工具或數學的突破讓研究可能變得更“可以被看見和測量”。 例如：統計學的出現→社會學誕生；顯微鏡→微生物學誕生。 3. 技術革命（Tech） 新媒體（印刷、廣播、互聯網）、新機器（蒸汽機、顯微鏡）、新武器（火器、核武）都會直接催生學科。 4. 機構化（Institution） 大學、國家實驗室、軍方項目、基金會注入資源，將“知識項目”固定爲“學科”。 5. 職業化（Profession） 出現專門的職業（醫生/法官/工程師/心理諮詢師），反向推動學科分化和成熟。 你會看到下面所有學科都是沿着這條鏈出現的。 --- 🧭 二、人類主要學科的出現脈絡（按時代） 以下按照“古代—中世紀—近代—現代”的順序梳理。 --- 🌕（一）古典時期：哲學母體分化出最初的學科 1. 哲學（母學科） 時間：公元前6世紀（希臘） 出現機制：城市文明發展 → 對世界/政治/倫理的一般性解釋需求 核心人物：泰勒斯、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 特徵：所有學科都從哲學中分化出去 方法：辯證、邏輯、觀察 2. 數學 來源：實際問題（測地、天文） 方法突破：幾何化思維 機構：柏拉圖學院/亞里士多德學園 大轉折：歐幾里得《幾何原本》 3. 天文學 來源：農耕 → 預測四季 → 天文觀測 關鍵技術：星盤、曆法 機構：埃及、巴比倫天文臺 4. 醫學（古希臘之前就有） 來源：疾病經驗 + 草藥 關鍵人物：希波克拉底 機構化：希波克拉底醫派 + 羅馬軍隊醫療體系 --- 🌑（二）中世紀：教會體系下的知識重組 5. 法學 來源：羅馬法體系 → 帝國行政 機構化：博洛尼亞大學（1088）設法學院 → 現代法學雛形 邏輯：案例推理 + 文本解釋 6. 神學 來源：基督宗教體系的自我證明 機構：巴黎大學（12世紀）神學院 方法：經院哲學 7. 大學制度出現（關鍵） 意義：第一次讓知識從“賢者技藝”變成“制度性職業” 學科開始固定爲“三藝”“四科” --- 🌕（三）科學革命（16–18世紀）：自然科學爆發 幾乎所有“現代科學”在這一時期奠基。 --- 8. 物理學 問題壓力：天體運動、軍事炮術 技術突破：望遠鏡 代表人物：伽利略 → 牛頓（1687） 機構化：英國皇家學會（1660） 9. 化學 來源：鍊金術 → 定量實驗 關鍵事件：拉瓦錫建立質量守恆 & 現代化學命名體系 機構：科學實驗室 10. 生物學（作爲統一學科出現較晚：18世紀） 關鍵人物：林奈 → 分類系統 方法突破：系統觀察 + 顯微鏡 11. 經濟學（政治經濟學） 來源：國家財政壓力 + 工業化萌芽 核心事件：亞當·斯密《國富論》（1776） 方法：理性人模型 + 市場分析 機構：大學設政治經濟學講席（19世紀） --- 🌑（四）19世紀：工業革命 → 社會科學爆發 工業化讓“社會問題”爆炸，於是現代社會科學體系逐漸形成。 --- 12. 社會學 來源：工業化 + 城市化 → 社會秩序危機 關鍵人物：孔德、涂爾幹、韋伯 方法創新：統計學、問卷調查 機構化：芝加哥學派（20世紀初） 13. 人類學 來源：殖民擴張 → 研究他者文化 方法：田野調查（馬林諾夫斯基） 機構：英國/法國殖民研究部門 14. 心理學 來源：醫院精神科 + 生理學實驗 關鍵事件：馮特1879年建立心理實驗室（心理學正式誕生） 分化：行爲主義、精神分析、認知心理學 15. 政治學（現代形態） 來源：立憲政體 + 官僚制建立 關鍵機構：哥倫比亞大學政治系（19世紀） 方法：比較政治、行爲主義 16. 語言學 來源：印歐語言比較 奠基：索緒爾結構主義（20世紀初） 方法：音系學、語義學、語用學 --- 🌕（五）20世紀：兩次世界大戰 → 新學科爆炸 這裏尤其符合你之前研究的“技術革命—教育普及—外來衝擊”的框架。 --- 17. 傳播學（Communication） 來源：大衆媒體（報紙/廣播） + 戰時心理戰 關鍵人物：施拉姆、拉斯韋爾、拉扎斯菲爾德 機構化：1940–60，美國傳播學院大規模建立 方法：量化調查、實驗 --- 18. 管理學 / 商學院體系 來源：大規模企業 + 官僚管理需求 機構：哈佛1910年代開始設商學院 方法：案例法 + 定量決策 19. 計算機科學（1950s） 來源：戰爭密碼學 + 電子計算 關鍵事件：馮·諾依曼結構 + 圖靈機理論 機構化：MIT/斯坦福建立CS系（1960s） 20. 環境科學（1970s） 來源：污染與生態危機（外部衝擊） 事件：《寂靜的春天》 → 美國EPA成立 方法：生態模型、遙感 21. 公共政策（Public Policy） 來源：政府對複雜社會問題的系統治理需求 機構：哈佛肯尼迪學院（1936→1978成型） --- 🌑（六）21世紀：技術社會 → 超學科崛起 22. 數據科學（2010s） 來源：互聯網 + 算法 方法：統計 × 機器學習 × 大數據系統 機構：以課程/實驗室爲主，還未完全“學院化” 23. 神經科學（擴張形態） 來源：腦成像技術（fMRI 1990s） 方法：計算模型 + 生物實驗 特點：高度跨學科（心理學×生物×物理×統計） 24. 可持續發展研究（SDGs） 來源：全球治理需求 方法：跨學科系統建模 機構：聯合國/各國政策實驗室 --- 🧭三、總結成一個你可以隨時複用的“學科起源框架” 你可以把它記爲一個公式： 學科 = 問題 + 技術 + 方法 + 機構 + 職業 如果你要研究某個學科的起源，只需要回答五個問題： 1. 它解決了哪個“前所未有”的現實問題？ 2. 是哪種技術突破讓它成爲可能？ 3. 它的核心方法是怎麼被發現的？ 4. 是哪家機構/大學/政府項目讓它變成“專業”？ 5. 出現了什麼職業讓它自我強化？ 你會發現所有學科都能被這個五步框架解釋。 ---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爲你： ✅ 做 一張完整的 24 學科 × 5 動力矩陣圖 或 ✅ 按你感興趣的領域生成 更細顆粒度的學科演化路徑圖（例如：政治學分支、心理學分支、傳播學分支） 你希望我繼續擴展哪種？

去年因爲疫情上了網課，傳播學史這門課以論文結課，所以雖然上了這門課，但還是對傳播學史一無所知。當然，讀完這本書還是會忘，但好歹是真正讀完了傳播學的著作。 這個傳播學史，就是狹義上誕生於戰爭時期美國的經驗的、定量的傳播學史，要更全面地瞭解傳播學，應該還得看範式與流派吧（但是我還沒看過）。 這書裏乾貨佔比並不大，可能只有三分之一，確實不是一個適合用來考試複習的書。但是那些大家的成長經歷、個人故事似乎又提供給了我一些更重要的東西。有些人確實是天才，也出身名門，但還有很多人也是憑自己努力實現階級躍升，在科學領域取得建樹。當然，他們也有很多缺點，也會面臨很多失敗，他們就是普通人，只不過他們在學術研究這一領域更加擅長。這種勵志的故事在中小學時聽了很多，但都不屑一顧。然而到現在才發現，自己還是需要歷史來激勵。當下陷入保研的陷阱，覺得自己一無是處，可是誰知道未來是怎樣的呢，這些大家們不也是這樣一步步走來的嗎？學習（還談不上做學術）不僅需要能力，更需要心理的力量啊，勇氣、毅力是多麼重要。這也是這本書提供給我的一些東西吧。那些乾貨可能很快會忘了，但這些精神情感纔是讀完後真正留存下來的。這個問題又回到了傳播裏訴諸感性還是訴諸理性這個議題哈哈哈。真的是人類就活在傳播之中啊。傳播真是一個有趣的現象，選擇學習傳播學也是一個值得的事情，只是現在還困於升學就業這些現實的問題。其實對我來說，處理好自己與自己的關係（人內傳播）好像更爲重要，這也是傳統傳播學中所忽視的。這段時間看阿德勒、弗洛姆的心理學和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來調整自己的內心，想讓自己的心理更加健康。而也會驚奇地發現這些人也在這本書中出現，與傳播學有千絲萬縷的聯繫，還有種“他鄉遇故知”的驚喜感。

傳播學入門之作，重回美國社會科學的黃金時代。 羅傑斯的優勢在於，傳播學作爲一門歷史不長的學科，奠基人和親歷者的聲音尚未湮滅在時間的長河當中，羅傑斯有充分的資料去回顧那些閃耀的思想和靈魂，那些天才，那些困頓，歷史潮流的脈絡變得歷歷可見。 更有意思的是，你會發現，羅傑斯的是以一種“傳播的視野”去書寫傳播史，理論和方法論的傳承於與傳播，是大師和門徒之間的延續，也是大師之間的遙相呼應。 唯一需要吐槽的是中譯本質量太差，基本上沒有比機翻好到哪裏去（我覺得可能確實是機翻的，加了一點潤色），所以在閱讀的時候要忍受英文語法的折磨，做中文版本的長難句練習，可以說非常難受了... 在我看來，這本書屬於傳播學必讀的原典。

傳播學史第一本著作閱讀完成。 作爲入門的學生學到很多，現在慢慢結合傳播老師所講開始有所體會了。 讀完有一個問題，科學學科和人文學科之間有沒有溝壑呢？ 很多傳播學的牛人，之前是數學家、物理學家、哲學家...特別是在信息論、控制論、系統論那一部分，對傳播學的影響很大。現在習慣分出文科和理科，在人們的普遍觀念裏兩者井水不犯河水，但他們都是人類科學，我認爲兩個至少還是有聯繫的，我們不應該完全把它們割裂開吧…… 傳播學是一個相對來說很新的科目，在現在新媒體、容媒體氾濫的時代，感覺去做相關了解是很必要的，對於傳播效果的研究，讓自己更加清醒，但是去了解又發現有一些“陰謀論”，不知道這樣說合不合理，但是還是很想去了解，喜歡傳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