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樓拜的鸚鵡

在巴爾扎克故居帶的時間不久，我們喝完了咖啡，移動了一下，差點摔到地上，因爲長椅子橋了起來，朋友買了單，我們看到了一種休閒，但是還是要出門到處溜達，來到這裏時間還是不多的，因爲晚上要從戴高樂回來了，其實我們看到了若干建築，可能看起來有了很長時間，但時間上也就一兩百多年吧，其中還是經常性的被維護，可能巴爾扎克故居纔是比較有歷史的存在，上了電梯回到了大街之上，看到了遮擋的修路之處已經可以走過去了，當然沒有走多遠就開始下雨了，我們稍微找了一個屋檐進行遮雨，天上的雲移動還是很快的，差不多十多分鐘，雨停了，我們繼續走着，很快就看到了埃菲爾鐵塔，可能我們這次巴黎之行，圍繞着鐵塔走了一圈，看到了高處平臺有很多人。當然走着手機沒有信號了，這下子就非常麻煩了，因爲溜達活命的工具就是手機了，一旦手機不指示路線，我們就成爲了無頭蒼蠅到處亂撞了，好在朋友的手機可以，但是國內的導航軟件似乎總是感覺缺點啥，行路總是非常不方便，聊勝於無吧，因爲這個原因，我們叫了 Uber 返回了住處，又是費勁走了很遠，沒有找到喫的，只好返回賓館，取了行李，離開了這裏。其實行程之中感覺最好的就是在巴爾扎克故居，因爲看到了一種鬧市之中的安靜，對於很多閱讀其實感覺也是非常類似的，也許這個就是我們的人生，因爲下雨路障工具等都是會產生的，我們能夠形成若干我們所不知道的印象，如同莎士比亞書店的網紅打卡之地，福樓拜所在時間沒有巴黎，但是看見了法國的變化。

當你爲朋友立傳時，應該寫的像是給他復仇！[強]

充滿很多有趣的視角和觀察，但不是很推薦非福樓拜骨灰粉閱讀。“胸平的時候離心臟更近”是什麼玩意哈哈哈哈哈哈。

以小說的形式來書寫人物傳記，這個角度還是挺特別，充滿很多有趣的視角和觀察，但不是很推薦非福樓拜骨灰粉閱讀（會脫粉），所以把生活太當回事，這樣做到底是聰明，還是愚蠢？

來自豆瓣讀者：朱利安·巴恩斯是一個讓我愛恨交加的英國作家。 從《檸檬桌子》和《脈搏》開始進入朱利安·巴恩斯的文學世界，你會覺得他是一個會使點小伎倆但還循規蹈矩的英國紳士。特別是《檸檬桌子》裏的那些篇章，呈現的男人和女人都老得各有各的不可理喻， 但朱利安·巴恩斯爲他們的人生黃昏配上了特別合宜的古典音樂，這些故事讀來就讓人有沐浴在絢麗的晚霞裏的自得。 於是，大膽地繼續讀他的作品。 《10 1/2章世界史》給了我當頭一棒。表達的內容東一榔頭西一棒、表現手法上每一個章節極度自說自話的小說，還能稱爲小說嗎？不過，我還是讀完了《10 1/2章世界史》——就算是各說各話，朱利安·巴恩斯的世界史顛覆得好玩似乎也很可信，蹣跚開始的《10 1/2章世界史》，是在按捺不住的歡喜中讀完的。 《終結的感覺》又讓我抓了瞎。一堵看不見的牆豎在我和文本之間，我不知道《終結的感覺》在說什麼。我居然不知道一本小說在說什麼！假如那是一本哲學書、物理書、數學書，我會立刻放棄閱讀。在一本小說面前敗下陣來，我不甘心。硬着頭皮繼續閱讀，我還是不明白朱利安·巴恩斯在說什麼，就到到處詢問怎麼才能得到箇中三昧。作家朋友回應，“每一次都是讀到半途放下，但每年都會把《終結的感覺》翻出來讀一讀”，那麼，我也明年再讀吧。 《時代的噪音》簡體中文版問世後，我抵擋不住誘惑又一次踏上閱讀朱利安·巴恩斯之旅。朱利安·巴恩斯就是這樣一位魅力作家，剛剛把你折磨得不得不鎩羽而歸，一本新書來了，你又會飛蛾撲火一般撲將過去。 這一回，朱利安·巴恩斯選擇了最傳統的敘述方式，呈現的又是我深愛的蘇聯偉大的作曲家肖斯塔科維奇的故事。熟悉的人熟悉的音樂作品，這一次我在朱利安·巴恩斯的引領下重新靠近，“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這兩句古詩竟然在這一刻特別讓我心領神會。 放下《時代的噪音》，我想，該讀一讀他的《福樓拜的鸚鵡》了，那是他的成名作。 又一次陷入迷茫中。 《福樓拜的鸚鵡》完成於1984年，這就非常能理解了。朱利安·巴恩斯的本意是要爲自己所崇拜的法國作家福樓拜寫一本傳記，但在求新求異的文學表達甚囂塵上的時候，他選擇用特別前衛的文本來展示一個他認知裏的福樓拜。 傳記，是最容易讓讀者沉浸其中的文本樣式，因爲可讀性強。傳記比小說更早地成爲我喜歡閱讀的文本，尤記羅曼·羅蘭先生撰寫、傅雷先生翻譯的三本人物的傳記，《托爾斯泰傳》、《米開朗琪羅傳》和《貝多芬傳》，給了少年直至青年時期的我極大的精神鼓勵的同時，也暗示了我傳記的規範寫法。 用羅曼·羅蘭先生三本傳記的格式去套讀朱利安·巴恩斯的《福樓拜的鸚鵡》，恐怕我只好又一次丟盔棄甲了。如果不跟“怎樣的文本纔是規範的傳記”這句話較真，平心靜氣地、心悅誠服地跟着朱利安·巴恩斯去了解《包法利夫人》、《薩朗波》、《情感教育》之外的福樓拜，我們能體會到，朱利安·巴恩斯的《福樓拜的鸚鵡》，採用了沉浸式的寫作方式。看似文本前衛得令讀者摸不着頭腦的《福樓拜的鸚鵡》，我們撥開文本這一“迷霧”就會發現，《福樓拜的鸚鵡》從頭至尾都潛伏着朱利安·巴恩斯想要成爲像福樓拜那樣偉大作家的願望和努力。 年表、寓言集、指南、辭典、考卷等等章節，都是朱利安·巴恩斯以己度人的福樓拜創作的心路歷程——再眼花繚亂的表述都經不起時間的貫穿，我把朱利安·巴恩斯亂雲飛渡的表述用福樓拜的創作年表重新排序，一個了不起的作家爲文學的揚棄，條分縷析。 福樓拜苦吟一部作品煮字療飢的故事，在我還是中學生的時候就聽語文老師講過，福樓拜書房裏的燈光是塞納河上船伕的航標燈，更是難忘的橋段。就算朱利安·巴恩斯如玩撲克牌一樣重新編排了福樓拜的創作生涯，從福樓拜那耳熟能詳的成爲《包法利夫人》作者的過程裏，我聆聽到了朱利安·巴恩斯的“野心”。 倒是“路易斯·科萊的故事版本”，將福樓拜文學道路上的絆腳石、他的情婦路易斯·科萊，還原成一個血肉豐滿的交際花、文學愛好者、詩人以及福樓拜的愛人，等等。那麼多側面塑造成的路易斯·科萊，血肉豐滿，那是不必多言的，只是，朱利安·巴恩斯爲什麼要塑造或者還原一個比《福樓拜的鸚鵡》文本更加前衛的女性形象？ 以路易斯·科萊爲主角的章節，在《福樓拜的鸚鵡》裏有兩處，一是11章“路易斯·科萊的故事版本”，一是12章“布拉斯韋特的庸見詞典”中的一條“路易斯·科萊”。毋庸置疑，“路易斯·科萊的故事版本”是朱利安·巴恩斯的虛構，在虛構中，朱利安·巴恩斯讓路易斯·科萊這個福樓拜的女人至情至性，她的善解人意不僅讓福樓拜釋放了生理上的苦悶，更是在其小說創作陷入困境時給她靈感的知心愛人。雖然章節的標題特別標註了是路易斯·科萊的故事版本，假如不認同或者不是部分認同，朱利安·巴恩斯不會在他的成名作裏如此大張旗鼓地宣揚路易斯·科萊的自我表白。可爲什麼接踵而至的，就是詞典式的關於路易斯·科萊的詞條？200來字關於路易斯·科萊這個人物的釋義，朱利安·巴恩斯將其分成了兩段，一段褒一段貶，作家難道是要客觀地告訴我們誰是路易斯·科萊嗎？不，不。不然，他不會在第12

“小說應該把自己交給讀者去完成，而不是讓作者完成。這種輕聲共謀是小說不可或缺的一種美。也許這種發現的錯覺，即揭示一個與已知世界相關但不延續的世界，是小說最大的美：小說的假底。怎麼說都不爲過：這並不是——如在朱利安•巴恩斯小說中那樣——事實的假底，事實的假底只能讓我們知道一種確定性，而後被替代爲另一種更聰明或更復雜的確定性。這應該是真理的假底，一次讓我們學到很多東西，它們全都是無底的。小說不應該撫摸已知，而應折騰尚未發現的東西。事實的文學，知識的文學，像巴恩斯寫的，像現在太多的英國小說，知道太多，說得太多。但是，一部能發現、敢無知的文學作品，總在那不可說的邊沿，而非剛剛說過的盡頭。”

《福樓拜的鸚鵡》 這本書非常有意思，是我讀前兩章的預感。 原來書還能這樣寫？是我讀完整本的感受。 居斯塔夫•福樓拜，他的《包法利夫人》是我讀過的書裏中最有影響力的一本，甚至讓我重生。那時候我對現實的感受非常麻木，可小說中的情節卻能讓我打開心閘，情緒翻湧，這感覺過於難忘，讓我更加喜歡讀書。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聽過關於這個人的故事，直到翻開這本《福樓拜的鸚鵡》。 鸚鵡看起來是很自大的，這一點像年輕的福樓拜——在《包法利夫人》大火之後，他說最後悔的事就是不能把這世界上所有的紙質版本付之一炬。兩者累死，都是看上去自大，實際上聰明得很。有人說福樓拜得了梅毒，這說明他很蠢…但那個時代很多有名的作家都有這個毛病，而普通人往往沒有這個擔憂。福樓拜寫《一顆質樸的心》的時候，與一隻鸚鵡做伴方便觀察他，後來他本人說煩透了這個愚蠢的動物。衆所周知，同性纔會相斥，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作者的比喻有他的道理。 書的作者巴恩斯是一個醫生，他對福樓拜的思考幽默又富有邏輯。他寫的福樓拜生平簡單易讀，文字有現代感（當然這可能是翻譯的好），我很容易就在第二章沉浸了進去。想象一下：有人爲了介紹一個作家的一生，拿出了三張紙，兩張寫滿了他的野史，而一張正史文字簡明扼要，怎能不愛呢？ ——這就是我說：“書還能這麼寫”的第一個點。 因爲《包法利夫人》被告上過法庭，所以對這本書的抨擊點有很多，作者做了很多的回應，一看就知道下了一番功夫。其中最有趣的問題和反駁就是對於“包法利的眼睛”的攻防戰了。批評家可以挑剔，但不能道聽途說，信口雌黃，這會讓真正的粉絲很生氣。如果批評家只是爲了批評而大概讀了一下文章，那他們批評的點出現的錯誤總是相似的——出自他們匱乏的想象力。也就是，“硬黑”。這裏巴恩斯用六段原文狠狠地抽疼了他們的臉，讓我讀的很痛快。 ——把憤怒表現的先抑後揚，是第二點。 接着，巴恩斯給我講述了福樓拜的兩段感情史：14歲愛上了24的女人，那時候他覺得幸福只存在於期待中；24歲喜歡上35歲的女人，這時候他認爲相似的人只能當情人，而不能結婚。這幾章的大道理講了很多，讓我感覺福樓拜遇到的女人有些無聊，但這都在巴恩斯計算之中。視角直接切換到35歲的那個女人，她的一句話讓福樓拜直接活了過來：【我知道自我禁絕和自我放縱都讓他感到興奮。他曾告訴我，我的女性氣質比大多數女人都少，實際上他是說給自己聽的。他越不把我當女人，就越不需要愛我。】福樓拜就像一隻自大的鸚鵡，被愛他的女人看的一清二楚。而自大和驕傲的區別就是，後者還沒有被人發現他的愚蠢之處——也許福樓拜覺得自己很驕傲，可在35歲的女人眼裏他只不過在表演自大而已。這也讓我睜大了眼睛，已經成名的福樓拜尚且如此，我又何嘗不是呢？可能在喜歡的女人面前，我也不止一次的扮演過鸚鵡。我不喜歡這種被女人看穿後還要關心的感覺，所以今後我必須剋制自己的傲慢纔行。 ——介紹一個男人的情史，適時加入情人視角的評價會增色很多。如果這一小段文字夠細膩，這個情人甚至會比主角更有魅力。（我是這麼覺得的） 還有兩三章書就快要結束了，巴恩斯纔開始介紹登場人物。但這種兩三行的“感受形”描寫讓我倍感親切，怎麼形容呢——就像作者來到我身邊，用他的食指指着某個人名，然後和我一起討論了這個人是個什麼傢伙後再寫下的文字。 ——這種介紹方式讓我第一次看完書裏每個人物的介紹，不像《百年孤獨》、《霍亂時期的愛情》、《豐乳肥臀》等等…這種開篇一兩頁人物列表那樣浪費紙張和篇幅。反正我不喜歡記住人名再去讀書，巴恩斯也討厭這樣，於是做了這個設計吧。 驚喜還沒完，他又講了一個自己的故事，這就是作者的特權，理所當然。也許《包法利夫人》拯救了他的人生，所以他才願意分享這個老婆岀軌的故事。這一點我可以理解，當時我也經歷了同樣的事，包法利夫人讓我對出軌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就像我自己總結的那樣——【一個人要麼成爲包法利夫人，要麼成爲包法利本人。】而巴恩斯給我分享的是他的總結：【愚蠢，自私和健康是幸福的三要素——不過，如果缺了愚蠢，另外兩個也沒什麼用】，如果沒能及時發現自己的愚蠢，一味地批評他人，怎麼可能幸福呢？ 能讀到巴恩斯的作品，真是太幸福了。 然後作者在快要收尾的部分居然出了一份試卷…一開啓的題目我還勉強能答的上來比如藝術和生活的關係、福樓拜的批評是怎麼走向成熟的。後面關於經濟學“兩人身份對調”、地理“空氣不幹燥他可能會不那麼費勁”等等問題我就感到抽象了。我突然意識到這一堆問題好像不是給讀者出的，而是在展示他寫這本《福樓拜的鸚鵡》所做出的思考。我甚至想象出他雙手插兜，時刻準備回擊對福樓拜自稱有研究的傢伙的樣子。我打賭他會說“你錯的離譜”，然後有理有據的讓提問的人閉嘴，就像他反擊包法利的眼睛不是彩色的那樣。 ——證明自己的付出，還可以用出題的形式。 終於到最後一章了，我不禁笑出了聲，因爲標題“至於說那隻鸚鵡…”。是的，我們兩個都意識到這本書根本就沒在說鸚鵡的事了。福樓拜寫《一個質樸的心》的時候的鸚鵡到底長什麼樣，只有他本人知道，因爲兩者都去世很久了。就像這本書裏所有的角色，也都是巴恩斯筆下的樣子。如果我願意相信，那福樓拜的鸚鵡就是我認爲的樣子。 ——最後簡單的昇華了主題，你看到的世界，就是整個世界。 我真的太喜歡這本書了，他不只讓我看到了福樓拜和他的女人，還讓我看到了巴恩斯和他的妻子，更讓我看到了怎樣寫出讓人愉快的書，受用一生。 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