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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全集(第1卷) 封面

尼采全集(第1卷)

尼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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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萬字總字數
¥59.88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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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本捲包括:《悲劇的誕生》、《不合時宜的思考》、《1870-1873年遺作》。《悲劇的誕生》一書的最獨特之處是對古希臘酒神現象的極端重視。尼采立足於這種不登大雅之堂的現象,把它當作理解高雅的希臘悲劇、希臘藝術、希臘精神的鑰匙,從中提升出一種哲學來。

讀者書評

★★★★★

對比來看,是市面上翻譯最好最貼的

★★★★★

這本書看似很枯燥 其實值得一讀 尤其像作者所說 慢慢的讀 如果你懷有一顆浮躁的心 你是讀不懂的 慢慢的品嚐吧

★★★★★

2021年12月14日 星期二 祝福早安 天氣多雲 氣溫8℃《尼采全集》(第一卷) 尼采唯一一個大膽說上帝死了的人 哲學史上他也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總感覺這次考研會考到他的思想的 希望我能理解爲什麼他說上帝死了 我的上帝可是亙古存在永遠活着的 我生命可以感知到他對我奇妙帶領 我知道他最近醫治好我那疼痛嗓子 我嗓子已經疼到差點都不能喫飯了 可我靠着禱告就完全在耶穌裏痊癒 我人生這樣的經歷太多太多太多了 我也把我所有的考試交託在他手裏 我今年報名了考公務員考研與考博 總有一條路是上帝註定要我走的呢 我只能努力奔赴我那美善無比的主 摘錄 弗里德里希·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1844—1900)在當代中國也許是最著名的西方哲學家之一。 有人問一位見多識廣,接觸過許多國家、民族和一些大陸的旅行者,他到處都一再發現的,是人的哪個特徵?他說:他們都有一種懶惰習氣。有些人認爲,如果他說他們都很怯懦,也許更正確和準確。他們躲藏在習俗和輿論背後。實際上,每個人都很清楚,作爲獨一無二者,他只能在這個世界上存在一次,不會再有這樣罕見的偶然性第二次將他那樣放射奇光異彩的多樣性集於一身:他知道這一點,但是就像掩藏愧疚之心一樣將其掩藏起來——爲什麼?出於對鄰人的懼怕。鄰人是要求習俗的,並以習俗掩蓋自己。可是,迫使個人懼怕鄰人,按羣體的方式思維和行事,並且不喜歡自己的,是什麼呢?在一些罕見的情況中是羞愧。在大多數情況下是懶散和惰性,總之,是那位旅行者談到的那種懶惰習氣。他說得對:人們的懶惰甚於他們的怯懦,他們恰恰最害怕讓他們揹負起無條件的誠實和裸露的艱鉅性。只有藝術家們憎恨這樣以借用的方式和掩蓋起來的觀點懶散地出現,他們揭示出祕密,揭示出每個人的愧疚之心,揭示出每個人都是一次性奇蹟的法則,他們敢於向我們展示人類如何直至每一個肌肉運動都是他自己,是獨一無二的他自己;而且,他處於這種獨一無二性的嚴格一貫性中很美,很值得一看,像自然的每一件作品一樣新穎、難以置信,絲毫不讓人感到無聊。如果說偉大的思想家蔑視人類,那麼他是蔑視他們的懶惰:因爲這種懶惰,他們就顯得像是工廠製品,顯得無關緊要,不值得交往,也不值得教誨。不想屬於羣衆的人只需要停止讓自己懶散;服從自己的良心,良心對他喊道:“成爲你自己!你現在所做、所想、所渴望的一切都不是你自己。”   每一個青年人白天黑夜都聽到這呼喚,在那裏顫抖;因爲想到真正的解放,他們就預感到他們自古以來就決定了的幸福限度:只要他們處於一連串的看法和恐懼中,就絕不可能得到幸福。而沒有這種解放,生存會變得多麼沒有安慰、多麼沒有意義啊!自然中沒有比避開自己的守護神、左顧右盼、瞻前顧後的人更無聊、更討厭的創造物了。你最終根本無法把握這樣一個人,因爲他完全是外表,沒有芯子,是一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氣鼓囊囊的大袍子,是一個打扮起來的幽靈,不可能引起恐懼,當然也不可能引起同情。如果說懶人是在消磨時間說得不錯的話,那麼真正不得不擔心的就是,一個將自己的拯救寄託於輿論,也就是說,寄託於私人惰性[320]的時代,纔是真正在消磨時間:我的意思是說,它會從真正的生存之解放的歷史中被抹去。後來的一代又一代人多麼不願意關心那個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製造輿論的表面之人佔統治地位的時代留下的遺產啊!因此,我們的時代也許對於某個遙遠的後代來說是最黑暗、最無名——因爲最沒有人性——的歷史階段。我走在我們城市的新街道上,想到一個世紀以後在製造輿論的一代人建造的所有這些可怕的房屋中,將會如何一無所剩,然後就連這些房屋建造者的看法也將如何被改變。與此相反,所有那些沒有感覺自己是這個時代公民的人會多麼充滿希望;因爲如果他們是這個時代的公民,那麼他們就會一起參與消磨時間,連同他們的時代一起滅亡——而他們更是要時代復活,以便他們自己在這種生活中繼續生存。   可是,儘管未來不讓我們抱有任何希望——我們的奇異生存正是在這種現在中最強烈地鼓勵我們按照自己的標準和法則生活,我們還是無法解釋爲什麼我們恰恰生活在今天,而我們的產生卻用了無限的時間;爲什麼我們只有曇花一現的時間,卻應該用它來說明爲什麼、爲了什麼目的我們產生在現在。我們不得不在自己面前就我們的生存進行辯解;隨後我們還要充當這種生存的真正舵手,不允許將我們的存在等同於一個毫無思想的偶然事件。人們不得不有點大膽、有點危險地接受它,尤其是人們在任何情況下都總是要失去它的。爲什麼依附於這塊土地,依附於這營生,爲什麼傾聽鄰人說的話?使自己受約束於在幾百裏以外已經沒有約束力的觀點,這是多麼目光狹窄。東方和西方是某人在我們眼前畫的粉筆畫,爲的是愚弄我們的畏懼心理。青年人說,我要試着實現自由;可是,碰巧兩個民族互相仇視、互相打仗,或者在兩塊大陸之間橫亙着一片汪洋,或者在青年人周圍有一種幾千年前不存在的宗教正被宣講,這就阻止了青年人這樣去做。青年人對自己說,你並不是這一切。沒有人能爲你建起必然是你藉以跨越生存之河的橋樑,除你自己之外沒有人。雖然有無數道路、橋樑、半人半神的英雄想要載你過河;可是要你以自己爲代價;你會把自己典當出去,失去自我。世界上有一條唯一的道路,除你之外沒有人能走;它通向哪裏?不要問,只管走下去。是誰說出了這樣的原則:“一個人不知道其道路會把他引向何處,他任何時候也絕不會比此時的他更高明”[321]?   可是我們如何重新發現我們自己?人怎麼能夠認識自己?他是一種黑暗的、掩蓋起來的事物;如果說兔子有七張皮,那麼人可以撕去的皮是它的七十倍,而且仍然不能說:“這就是真正的你,這不再是皮了。”此外,如此去深入發掘自己,走捷徑強行爬下自己本質的深井,是一個痛苦而危險的開端。他這麼做多麼容易傷害自己,以至沒有醫生能治得了他。此外,如果已經有了關於我們本質的一切證明,那麼,我們的友誼和敵對,我們的眼神和握手,我們的記性和忘性,我們的書籍和書寫,還有什麼必要?可是,有這樣的手段是爲了舉行最重要的詢問。青年人帶着這樣的問題回顧生存:你至今真正愛好的是什麼?是什麼提升了你的靈魂?是什麼支配了你的靈魂,同時又使它高興?請把這一系列受尊敬的東西放在你面前,也許它們通過它們的本質和結果,爲你產生出一種法則,你真正自我的基本法則。請把這些東西比較一下,看一看它們是如何相互補充、擴展、超越、美化的,它們如何建構起一個階梯,讓你在上面爬向自我,直至今日;因爲你真正的本質並不深藏於你自己,而是不可估量地高於你,或者至少高於你通常看作你的自我的那個東西。你的真正的教育者和塑造者向你透露了你的本質的真正原始意義和基本材料是什麼,是某種根本不可教育、不可塑造的東西,而且無論如何也是難以接近、備受束縛、陷於癱瘓:你的教育者只能是你的解放者。這就是一切教養的祕密:它不給予人工的四肢、蠟做成的鼻子、戴眼鏡的眼睛——更應該說,能給予這些東西的只是教育的假象。然而它是解放,是對所有會損害嫩芽的雜草、瓦礫、害蟲的清除,是光與溫暖的流瀉,是夜間淅瀝的甘雨,是在自然傾向於慈愛與慈悲爲懷的地方對自然的模仿和朝拜,是在防止自然的殘酷無情進攻並將其轉化爲善意時,在掩蓋自然的繼母態度及其可悲地缺乏理解的表現時對自然的完善。   當然,也有找到自我、從騰雲駕霧的麻醉狀態中清醒過來的方法,可是我不知道有比意識到自己的教育者和塑造者更好的方法。所以,今天我要記住一位我爲之自豪的教育者和嚴師阿爾圖爾·叔本華——以便以後再想念其他人。   2   如果我要描寫,當我第一次把目光投向叔本華的著作時這對於我意味着什麼的話,那麼我就可以稍微談論一下一個想象,這個想象在我青年時代比任何其他觀念都更加經常、更加迫切地出現在我的腦海裏。以前,當我真正隨心所欲地盡情嚮往時,我心想,我的自我教育的可怕努力和義務會由於命運,由於我及時找到一位充當教育者的哲學家而削弱,一位人們相信他勝過相信自己,從而可以毫不猶豫地傾聽其聲音的真正哲學家。這時候,我會自問:他教育你所依據的基本原則是什麼?我自己捉摸他會對我們時代流行的兩個教育原則說些什麼。其中一個原則要求教育者很快認識到他學生的固有優點,然後引導所有的作用力、精力、陽光有助於那一種美德真正成熟起來,結出碩果。與此相反,另一個原則要求教育者培養、呵護所有現成的力量,使相互之間成爲一種和諧的關係。可是,你就應該因此而強行迫使十分喜歡金匠工藝的人去喜歡音樂嗎?你應該認爲班沃努託·切利尼[322]的父親一再迫使他的兒子吹“可愛的小號”,也就是說,去做他兒子稱爲“該死的吹哨”的事情[323]是正確的嗎?遇到如此有本事、如此確切表現出來的天才,這樣認爲是不正確的;所以,那個關於和諧培養的原則也許只應該適用於比較弱的人?這些人雖然有一窩子的需求和愛好,但是它們無論總體來說還是個別來說,都不要求有什麼重大意義。可是,我們究竟到哪裏去發現同一個人身上的和諧整體和多種聲音的齊鳴呢?除了在切利尼這樣的人身上以外,我們到哪裏去讚美和諧?在這樣的人身上,知識、渴望、愛憎等一切都奔向一箇中心、一個根本力量,正是這活躍的中心以超強的統治力和強制力建立起前後、上下運動的和諧體系。那麼,也許兩個原則根本就不是對立面了?也許一個只是說,人應該有一箇中心,另一個說,人也應該有一個外圍?我所夢想的那位教育哲學家大概不僅會發現那種中心力量,而且也懂得防止它對其他力量造成摧毀性的影響。我認爲,他的教育任務更應該是將整個人改造成活生生地運動的太陽行星體系,並認識其更高的力學法則。   在這期間,我還是沒找到這位哲學家,我嘗試了這樣那樣的方法;我發現,和希臘羅馬人相比,我們現代人顯得多麼不幸,甚至只是在認真嚴格地理解教育使命方面也是如此。心中懷着這樣一種需求,你可以跑遍德國,尤其是跑遍所有大學,也找不到你找的東西;在這裏,低得多、簡單得多的願望也始終實現不了。比如,想要在德國人中間把自己真正造就成演說家,或者想要上一個作家學校的人,他是在哪裏也找不到大師和學校的;這裏人們似乎還沒有想到,演說和寫作是沒有最細心的指導和最辛勤的訓練期就不可能掌握的藝術。可是,沒有什麼比我們同時代人一半由於吝嗇,一半由於沒腦子而對教育者和教師的無所求更清楚、更令人羞愧地顯示出他們對自己的揚揚得意之感。甚至在我們最高貴、最有教養的人們那裏,在家庭教師的名下,一切都是多麼不足;經常被稱作文科中學的,是什麼樣的一鍋大雜燴,盡是乖戾傢伙和陳舊設備,竟然還有好評;同將一個人教育成人的艱難任務相比,有什麼樣的最高學府、大學,有什麼樣的領袖、什麼樣的機構能使我們滿意!甚至德國學者用以向科學進軍的那種備受讚賞的方法也特別表明,他們在這問題上更多考慮的是科學而不是人性;他們就像一夥迷失者,被培養獻身於科學,以便再把新的一代代人也拉過來做出這種犧牲。同科學打交道如果沒有更高教育原則的引導和限制,而是按照“越多越好”的基本原則越來越不受限制,肯定對於學者是有害的,就像放任主義的經濟原則對於所有民族的道德是有害的一樣。誰還知道對人性不應該被犧牲掉或乾枯掉的學者的教育是一個最困難的問題——如果你注意到由於不假思索地過早獻身於科學而被壓彎了腰、以駝背聞名的無數實例,你就會親眼看到這種困難了。可是,對於所有高等教育的缺乏,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證據,更重要,更危險,尤其是更普遍得多。如果現在馬上就很清楚,爲什麼現在不能教育出一個演說家、一個作家——因爲沒有合適他們的教育家——如果幾乎同樣很清楚,爲什麼現在學者必然被扭曲、必然變得乖戾——因爲據說是科學,也就是說,一種沒有人性的抽象教育了他——那麼,人們最終會問他,對於我們所有這些學者、無學識者、位高者、卑賤者來說,我們同時代人中的道德榜樣和名流,這個時代中所有創造性道德的顯而易見的典範究竟在哪裏?所有關於任何時代任何發展得更高尚的社會關心的道德問題的思考究竟到哪裏去了?不再有名流,不再有那種思考;人們事實上是在消耗繼承來的道德資本,我們的前輩積累了這些資本,而我們卻不懂得增加,只懂得浪費這些資本;人們在我們的社會里要不就是根本不談這樣的事情,要不就是處於一種必然引起反感的自然主義的不老練、無經驗狀態。於是,我們的學校和教師就乾脆撇開道德教育,或者滿足於形式:美德只是一個不再能引起師生任何思考的詞,一個人們嘲笑的過了時的詞——如果人們不笑,那就糟了,因爲這時候人們就會說起假話來。   要說明這種意志薄弱和所有道德力量的低潮狀態是很困難棘手的;可是,沒有一個考慮勝利的基督教對我們古代世界道德影響的人也可以忽視失敗中的基督教的反作用,也就是說,忽視它在我們時代越來越有可能的命運。基督教由於其高度的理想而如此超越古代的道德體系與和諧支配一切的質樸,以至人們對這種質樸變得遲鈍和厭惡;可是然後,當人們雖然還承認更好更高的東西,卻不再能做到的時候,儘管人們很想要,卻無法再回到善和崇高那裏,也就是說,回到古代的那種美德那裏。在基督教和古代之間,在怯懦的、騙人的基督教道德和同樣怯懦的、有偏見的古代化之間的這種搖擺中,生活着現代人,處境很糟糕:現代人繼承來的對自然事物的恐懼和這種自然事物的新魅力,在某個地方擁有一個立足點的渴望,他的在好和更好之間徘徊的知識的軟弱無能,所有這一切都在現代人靈魂中產生一種不安,一種混亂,註定這樣的靈魂一無成就,鬱鬱不樂。人們絕對不再需要道德教育家,發現這樣的教育家是絕對不可能的;在遇到大瘟疫,最需要醫生的時代,醫生同時也受到最大的威脅。因爲現代人的醫生究竟在哪裏?這種自己如此健康地站穩腳跟,從而可以抓住另一個人,牽引着他的手的醫生。我們時代素質最好的個人都有某種遲鈍和幽暗的東西,一種對在他們心中進行的僞裝和誠實之間鬥爭的永久性煩惱,一種私下裏對自己的不安——因此他們不能既當別人的指路人,又當別人的管教者。   所以,如果我想象,我要發現一位真正的作爲教育者的哲學家,在時間允許的情況下,他能使一個人超越那樣的不足,並且重新簡單而又誠實地在思想中和生活中教人最深刻意義上的不合時宜,那麼這真的是很奢侈的願望;因爲人們現在變得如此多種多樣,如此複雜,以至他們一想到要發表談話、提出看法並照此辦理的時候,就必然變得不誠實。   就是在這樣的困境、需求和願望中,我認識了叔本華。   我屬於叔本華的這樣一類讀者:他們在讀了他的第一頁之後,便確切地知道,他們將通讀全書,並將傾聽他說過的每一句話。我立刻就對他產生了信任,我現在對他的信任仍然一如九年以前。當時我茅塞頓開,好像他是專門爲我而寫的:我這樣的說法是爲了讓人對我當時的情況一目瞭然,但卻是很不謙虛、很愚蠢的。因此,我在他那裏從未發現過一處悖謬,儘管時不時有一個小小的錯誤;因爲除了不可信的斷言以外,還有什麼是悖謬呢?這些斷言之不可信是由於作者 自己做斷言時並不真正相信這些斷言,是由於他想要用這些斷言來引人注目,來誘惑人,簡直就是想要光彩照人。叔本華從來不想要光彩照人,因爲他爲自己而寫,而且沒有人願意受欺騙,一個甚至以“不欺人亦不自欺”爲自己法則的哲學家是最不願意受欺騙的!甚至差不多是伴隨任何聊天而來的、作家們幾乎無意識地模仿的討人喜歡的社交性欺騙也不行;來自演說家講臺的較有意識的欺騙和人爲的修辭手段就更不行了。相反,叔本華同自己說話:或者說,你實在要想象一位聽者的話,那你就想象一個正在接受父親教導的兒子吧。這是在一個懷着愛心來聽講的聽者面前所做的正直、嚴厲、好心的表述。我們沒有這樣的作家。說話者剛一發出他的聲音時,他那強有力的舒適感就包圍了我們;我們感覺就好像進入了喬木林[324],我們深深地呼吸,一下子又感覺很舒服了。我們感覺這裏有一種總是讓人精神振作的空氣;這裏有某種無法模仿的無拘無束和自然大方,那些以自身爲家,而且在一個很富有的家中做主的人就有這樣的無拘無束和自然大方:和這樣一些作家相反——這些作家一旦顯示出一些才智,就自己最爲沾沾自喜,他們的表演因此就帶有了某種心神不寧、違背自然的東西。當叔本華說話的時候,我們將同樣很少想到天生有着不靈巧的僵硬四肢,胸部狹窄,因而笨拙而不知所措地、矯揉造作地走來的學者;而另一方面,叔本華那種粗獷的、有點像熊一樣的心靈與其說教人感覺缺乏,不如說教人鄙棄,優秀法國作家的那種靈活和宮廷式的優雅,沒有人會在他那裏發現德國作家如此爲之自豪的那種模仿來的、幾乎像是表面上塗了銀光的假法國風格。叔本華的表達方法時不時讓我有一點想起了歌德,可是此外,就根本不會讓我想起一個德國的榜樣。因爲他懂得簡單地說出思想深刻的東西,懂得不靠修辭而說出令人感動的東西,懂得不靠迂腐而說出嚴格合乎科學的東西:他能從哪一個德國人那裏學到這一點呢?他還避免萊辛[325]的那種鑽牛角尖的、過於激動人心的——請允許我說——相當非德國化的風格:這是一個巨大功績,因爲萊辛在散文表述方面是德國人當中最有誘惑力的一位作者。爲了馬上就能說出關於他的表述方法的最高之處,我將他的以下這句話同他聯繫在一起:“一位哲學家必須非常誠實,才能不利用任何詩的或修辭的輔助手段。”說誠實是有點價值,甚至是一種美德,這在輿論的時代當然屬於被禁止的私人觀點。因此,如果我重複說他很誠實,甚至作爲作家也很誠實,那麼我就不是在稱讚叔本華,而是在描述他的特點;誠實的作家如此之少,以至於人們真的應該不信任所有那些寫作的人。我只知道還有一位作家,在誠實方面我把他放在和叔本華同等的地位上,甚至更高,這就是蒙田。由於這樣一個人曾經寫作過,在這個世界上生活的樂趣真的就增加了。至少,自從結識這顆最自由、最強有力的心靈以來,我就是這樣認爲的,以至我不得不說他關於普魯塔克所說的話:“我剛看他一眼,我就長出了一條腿或一隻翅膀。”[326]如果有人設置這樣的使命,讓我在大地上自由自在,那我是會求助於他的。——   除了誠實以外,叔本華和蒙田還有第二個共同的特點:一種現實的悅人之悅。Aliis laetus,sibi sapiens.[327]因爲有兩種非常不同的喜悅。真正的思想家總是悅人,令人精神振作,無論他是在表達他的嚴肅認真,還是在表達他的痛苦,也無論他是在表達他的常人之卓見,還是在表達他的神聖之寬容;不是面孔鐵板,兩手顫抖,眼睛東張西望,而是確定無疑、乾脆,帶着勇氣和力量,也許有點彬彬有禮和冷酷無情,但終究是作爲一個勝利者;看到勝利之神在他制服的所有怪獸旁邊,這是最讓人打心底裏喜悅的事情。與此相反,人們有時在平庸的作家和冷漠的思想家那裏碰到的喜悅讓我們這樣的人在閱讀中很悽慘,比如就像我在大衛·施特勞斯的喜悅中所感覺到的那樣。人們有這樣一些喜悅的同時代人,真是感到大爲羞恥,因爲他們使這個時代和我們這個時代的人們在後代面前丟臉。這樣的樂天派根本看不見他們假裝作爲思想家而看到並制服的痛苦和怪獸;因此,他們的喜悅引起了煩惱,因爲這種喜悅是騙人的:它要誤導人相信,這裏爭取到了一場勝利。因爲歸根結底,只有在有勝利的地方纔有喜悅;這適用於真正思想家的著作,同樣也適用於任何藝術品。讓其內容始終如生存問題一樣可怕、一樣嚴肅吧:著作和作品只有在半瓶子醋思想家和半瓶子醋藝術家將其霧氣般的不足散佈在它們之上時,纔會產生令人沮喪、令人痛苦的效果;而人類除了身處那些勝利者之一的近旁,便不可能分享到更快樂、更好的事情,那些勝利者則因爲思考了最深刻的事物,恰恰不得不熱愛最活生生的事物,作爲智者而在最終傾心於美的事物。

★★★★★

“只要有人像期盼幸福一樣期盼生命,他的目光就還沒有超越動物的地平線,他只不過是以更多的意識,要求動物以盲目衝動追求的東西。然而我們大家一生的絕大部分時間都是這樣過來的:我們通常沒有超越動物性,我們自己就是似乎在毫無疑義地受苦的動物。”

★★★★★

憋着一口氣強忍着讀完了,看懂30%左右,吸收5%左右?如果我是尼采,我嫌棄我自己這樣的讀者,智商不夠,勤奮也懶得湊,讀尼采,我屬實是不配🙈在一種強迫症的驅使下,把它給啃完了,就像爬完了一座只曾仰望卻從不曾上腳的山,以連滾帶爬的醜姿,喘着粗氣終於到了山頂,沒有盡情地欣賞領略沿途風景,即便到了山頂還不知如何欣賞這座山的壯美,但似乎有了種“一覽衆山小”的狂傲是腫麼回事😎這大概是有思想深度的哲學給讀者帶來的後勁兒,大且綿長,值得,讀吧。過陣子針對作品還要再追評一些體會,時間花得超值

★★★★★

值得一讀的有《希臘式國家前言》《非道德意義上的真理和謊言》《歷史的用途與濫用》。其他的要麼講爛了,要麼沒有什麼價值。

★☆☆☆☆

人是名人,書寫的不好,可讀性非常差。

書籍信息

作者尼采
譯者楊恆達等
出版社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3-06-01
ISBN9787300177410
分類哲學宗教-哲學著作
格式TXT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