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凡 李笑野 白振奎評註
《世說新語》是一部記載了魏晉士人風流的名著。其所記載的人物,形象生動,語言雋永,時常妙語如珠,風趣橫生,智慧哲理獨具特色,人生慨嘆深沉雋永,深受歷代讀者的追捧和喜愛。本書根據流傳至日本的珍貴的宋代董弅刻本整理,並且加以精當簡約的註釋和具有現代視野的評註,很適合當今讀者研究和閱讀本書。
1、底本不談。 2、註釋,有劉孝標註,非常不錯,劉注對補充全文故事極有價值,而且不少注引也極有文學性,與全文相映成趣。不過夾行小批的處理方式,值得商榷,繁體豎排本因爲專業性與保存古籍舊貌等原因,使用夾行小批無可厚非,但簡體注本,尤其是普及性讀物採用這種方式還是不大合適。至於現代註釋,較爲簡單,略有不足,但對於出現的人名,能不避繁瑣,隨文釋事,對於讀者來說確實便利。 3、題解,還不錯,能闡發每門的內涵並加以分析,但分析時又過於生硬空洞,乏味無聊。 4、評論,偶有可讀。大都先說事件時間,後疏通文意,最後評論,但多數評論充滿刻板印象,論人長短,乏味無聊,幾乎沒有從文學角度出發,聞釋該則的文學之美,有幾則甚至滿是偏見,不可卒讀。如《假譎》第十一條,論及佛學傳播應重實際,還算正常,但末尾一句竟說:「雖雲持道甚堅,精神可嘉,但並不瞭解江南佛學實際。學術應從實際出發,何詐之有?」簡直胡說,一副官僚口吻,隨口漫說。宗教、政治等社會意識,依託於具體社會而存在,適應社會現實無可厚非,可學術探真求理,至精至微,豈可如此「從實際出發」?《儉嗇》第四條,王戎鑽李核,是其吝嗇成性,固應批評,但扯到品種改良、破壞人類科研成果,簡直就是驢脣不對馬嘴,還說:「這是對人類文明的犯罪」,這樣的注評,纔是對人類文明的犯罪。如此離譜的評論固然不多,但官僚口吻、論人短長,連篇累牘,實在喪人胃口。 5、《世說新語》的簡體本,可以看中華書局張萬起、劉尚慈的《世說新語譯註》,上海古籍張撝之的《世說新語譯註》,註釋詳核,尤其是劉尚慈先生,真的是《世說新語》研究的大家,值得一讀。繁體有中華書局餘嘉錫的《世說新語箋疏》,徐震堮的《世說新語校箋》,餘老史學功底札實,又值抗日之際,借他人之酒,澆自己塊磊,多有抒懷,令小子仰望。至於從藝木角度闡發《世說》之美,不能不推薦復旦大學出版社駱玉明先生的《世說新語精讀》,文字簡樸又闡釋精到,是我所見到的最好的評論與鑑賞。 2022.7.31.
編於一人還是成於衆手? 《世說新語》是南朝宋文學家、臨川王劉義慶一人撰寫還是他組織門客(袁淑、陸展、何長瑜、鮑照等)編寫?抑或劉義慶與門客一同編撰,其居於主導地位,類似如今大型系列書籍的主編,發揮着主要的作用? 魯迅在其文學通史專著《中國小說史略》(首部系統地論述中國小說發展史的專著)說:“《世說》文字,間或與裴、郭二家書(裴啓《語林》和郭澄之《郭子》)所記相同,殆亦猶《幽明錄》《宣驗記》然,乃纂輯舊文,非由自造。《宋書》言義慶才詞不多,而招聚文學之士,遠近必至,則諸書或成於衆手,亦未可知。”他在《集外集·選本》中說,“《世說新語》並沒有說明是選的,好像劉義慶或他的門客所蒐集”“是一部抄撮故書之作”。 明代學者陸師道在明代戲曲理論家何良俊模仿《世說新語》之作《何氏語林》序中說:“抑義慶宗王牧將,幕府多賢,當時如袁淑、陸展、鮑照、何長瑜之徒,皆一時名彥,爲之佐吏,雖曰筆削自己,而檢尋贊潤,夫豈無人?”此序寫於《何氏語林》付梓的嘉靖二十九年(1550)。他認爲《世說》全書最後“筆削”由義慶執筆,而檢尋材料和潤色文字之功則屬幕府文人。同樣,清代文人毛際可在《今世說序》中稱:“予謂臨川宗藩貴重,纘潤之功,或有藉於幕下袁、鮑諸賢。” 細讀《宋書卷五十一·列傳第十一·宗室》中劉義慶傳記部分,可以得出如下推論。劉義慶年幼時被劉裕視爲“此吾家豐城也”,把他譽爲產於豐城的干將、莫邪名器寶劍,即劉宋王朝之依託、棟樑及未來,如曹操誇讚曹休“此吾家千里駒也”一樣,開創江山的先輩對後生晚輩尤其子侄一輩少小即顯露出與衆不同者即的讚譽和期許,幼而明嶷這是其一。其在宋文帝劉義隆元嘉年間曾任祕書監一職,掌管國家圖書著作,有機會接觸與博覽皇家典籍,應該爲《世說新語》的編撰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博涉典籍這是其二。其判案決斷之詞及上書宋文帝之表章很直觀地顯示其富於文采的一面,其能撰寫達十卷的《徐州先賢傳》和模擬班固《典引》而“以述皇代之美”的《典敘》,更彰顯其長於撰文著述、富於文學才華的一面;“爲性簡素,寡嗜慾,愛好文義,文詞雖不多,然足爲宗室之表”,其文學才華足爲宗室之表率,文采斐然這是其三。“招聚文學之士,近遠必至。太尉袁淑,文冠當時;義慶在江州,請爲衛軍諮議參軍。其餘吳郡陸展、東海何長瑜、鮑照等,併爲辭章之美,引爲佐史國臣。”與顏延之、謝靈運並稱“元嘉三大家”,發出“丈夫生世會幾時?安能蹀躞垂羽翼”之慨嘆的那個“俊逸鮑參軍”鮑照;文冠劉宋、詩歌被鍾嶸《詩品》評爲中品的文豪袁淑;“靈運四友”之一、詩人何長瑜等名載文學史的文學家、文豪等文學之士均被劉義慶招聚麾下,彰顯其除了宗室王侯之身份之號召力、財力,更爲重要的是其文學獎賞力及本人即爲文學家的影響力,文士追隨這是其四。據此,我更傾向於劉義慶不僅親自參與編纂《世說新語》,還招攬門下鮑照等飽學之士共同編撰《世說新語》,而且其處於主導地位,類似於如今主編。 《世說新語》的編纂成書與劉宋家族對魏晉風流的喜好和社會各層士人對魏晉風流的追慕有關,更爲重要的原因是劉義慶處在宋文帝劉義隆對於宗室諸王懷疑猜忌的統治之下,爲了全身遠禍並因此尋求在魏晉文人的精神氣質中得到化解和超脫,於是招聚文學之士寄情文史,編輯了《世說新語》這樣一部清談之書(陳寅恪曾言:“一部清談之全集”)。
最大的價值是把劉孝標註以隨文小字的形式呈現出來。
翻了翻,評確實不太行,雖然沒有某評說的那麼不堪,但依舊不太行。 出版社們電子書夾註排版能不能向鄒寰宇整理排版的《資治通鑑》好好學學?
評點不能更客觀啦,主觀色彩這麼濃的書都能出版的嗎?別曲解了求求你們這些帶學者
這是一堆廢紙嗎,麻煩你收拾一下,打掃乾淨在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