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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與杜甫 封面

李白與杜甫

郭沫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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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萬字總字數
¥17.4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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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本書是作者的史學研究著作。內容豐富,引人深思,非常值得一觀。

讀者書評

★★★★★

《李白與杜甫》是一本怎樣的書 (一)作者自述 唐詩中我喜歡王維、孟浩然,喜歡李白、柳宗元,而不甚喜歡杜甫,更有點痛恨韓退之。 ——郭沫若《我的幼年》,上海光華書局1929年版 當然,杜甫是生在一千多年前的人,他不能不受到歷史的侷限。例如他的忠君思想,他的“每飯不忘君”,便是無可掩飾的時代殘疾。他經常把救國救民的大業,寄託在人君身上,而結果是完全落空。封建時代的文人,大抵是這樣,不限於杜甫。這種時代殘疾,我們不必深責,也不必爲他隱諱,更不必爲他藻飾。例如有人說杜甫所忠的君是代表國家,那是有意爲杜甫搽粉,但可惜是違背歷史真實的。 ——郭沫若《詩歌史中的雙子星座》,《光明日報》1962年6月9日 其實,我也是尊敬杜甫的一個人,九年前我替成都工部草堂寫的一副對聯可以爲證:“世上瘡痍,詩中聖哲;民間疾苦,筆底波瀾”。我也同樣在稱杜甫爲“詩聖”。不過這種因襲的稱謂是有些近於誇大的。實事求是地評價杜甫,我們倒不如更確切地說:杜甫是封建時代的一位傑出詩人。…… 這樣評價杜甫,並不是貶低了杜甫。指責了杜甫的錯誤,也並不是抹殺了杜甫的一切。人誰無錯誤呢?何況“聖人過多,賢人過少,要愚人才無過”。把杜甫看成人,覺得更親切一些。如果一定要把他看成“神”,看成“聖”,那倒是把杜甫疏遠了。 ——郭沫若《讀〈隨園詩話〉札記》後記,作家出版社1962年版 杜甫應該肯定,我不反對,我所反對的是把杜甫當爲“聖人”,當爲“它布”(圖騰),神聖不可侵犯。千家注杜,太求甚解。李白,我肯定了他,但也不是全面肯定。一家注李,太不求甚解。 ——郭沫若1977年1月28日復胡曾偉信,《東嶽論叢》1981年第6期 (二)學者印象 郭老《李白與杜甫》自必勝於《柳文指要》,對青年有用,論杜稍苛,對李有偏愛之處。論李杜思想甚多創見。 ——茅盾致周振甫信(1972年),《塵封的記憶:茅盾友朋手札》,文匯出版社2004年版 《李白與杜甫》一掃從來因襲皮相之論。 ——惲逸羣《關於〈李白與杜甫〉致郭沫若書》(1972年),《社會科學》1981年第2期 由於《李白與杜甫》是針對現實中“全面頌揚”杜甫的傾向而寫的,因此,不可避免地帶有鮮明而又強烈的傾向性。……郭沫若所反對的李杜研究中的錯誤傾向,既有歷史根據,又有現實的目標。一句話,有強烈的針對性,是在做“翻案文章”。李白,郭沫若“肯定了他,但也不是全面肯定”,仔細研究全書後是可以同意的。如果與“五四”以來新文學工作者對李杜的比較研究看,我們不能不承認,無論是觀點,還是方法,郭沫若的論著都要高一籌。 也許有人會問,依你的看法,《李白與杜甫》就沒有問題了嗎?不!《李白與杜甫》的確也存在着一些問題。……然而,儘管如此,《李白與杜甫》還是不失爲一部有學術價值的書。價值在什麼地方呢?就在於其敢於打破因襲的見解,提出自己的獨到看法,解決了或接近解決了一些前人或同時代人沒有解決或解決得不能令人滿意的難題,提出了一大堆供人們思考,也值得人們思考的問題。聞一多先生說得好: 有些拘謹的學者,很不以郭先生的見解爲然,而且說他大膽與輕率。好!這些學者先生們一次都沒有錯,因爲一句離開前人見解的話也不曾說過,這種過分的“謹慎”,如果是怕說錯了影響自己已成的學者之名,那卻未免私心太重,這樣謹慎了一輩子,對於古代文化的整理上最後還是沒有添加什麼,而郭沫若,如果他說了十句,只有三句說對了,那七句錯的可以刺激起大家的研究辯證,那說對了的三句,就爲同時代和以後的人省了很多冤枉路。 ——王錦厚《〈李白與杜甫〉的得失》,《郭沫若學術論辯》,成都出版社1990年版 蕭(滌非)先生儘管對《李白與杜甫》一書不滿,但也吸收了該書中許多正確的意見,沒有重複那個年代流行的“好便一切皆好,壞便一切皆壞”的簡單思維邏輯。勿庸諱言,郭老《李白與杜甫》一書問世以前,我國古典文學研究領域,對杜甫的研究,相當普遍地存在着另一種傾向,這就是對杜甫及其作品的全盤肯定和過高頌揚。坦率地說,這種傾向在蕭先生的《杜甫研究》舊版中是表現得相當明顯的,這同樣不符合歷史唯物主義和辯證唯物主義。郭老《李白與杜甫》的出版,對這種傾向,顯然是一種衝擊,至少或是從另一個角度提出了問題,或是在思想方法論方面提供了反面教訓。 ——楊廷治《〈李白與杜甫〉的出版和〈杜甫研究〉的修訂》,《北京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1991年第5期 從“國學”研究的視角來審查《李白與杜甫》一書,至少有以下幾個方面是超越前人的,或者說是顯示其大師手筆的。 其一,發揮着他獨具的文史“兩棲”的特長,透過李白與杜甫,尤其是李白的經歷和遭遇,生動地展現了唐代社會自開元至天寶年間是如何由盛轉衰的歷史畫卷。…… 其二,以詩證史,把李白身世、李杜宗教生活等項研究推進到一個新的層次。 顯然,他只是想翻“抑李而揚杜”的舊案,恢復“李杜並稱”的平衡局面。但當展開具體考察之際,一進入詩的意境,詩人郭沫若漸漸淹沒着學者郭沫若,浪漫情趣使之傾向於李白,感情的“好惡”時不時地戰勝着學者的理智,書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揚李抑杜”的明顯傾向。完全可以說,《李白與杜甫》一書是學者郭沫若與詩人郭沫若“相混合”的產物。 ——謝保成《品味唐詩,評李說杜》,《郭沫若評傳》,百花洲文藝出版社1995年11月版 如果不算若干短小的詩詞,《李白與杜甫》的確是郭老的封筆之作。不管人們對這部書的揚李抑杜立場有何不同意見,重讀這部書,我仍由衷地欽佩郭老以八十之高齡,在連遭喪子慘禍之後,還能夠把一部歷史著作寫得這樣文情並茂,充滿活力。近些年來,對於郭沫若其人其學的非議時有耳聞,我不否認作爲一個真實的人,他必有其弱點和失誤,但我同時相信,凡是把郭沫若僅僅當作一個政治性人物加以評判的論者,自己便是站到了一種狹隘的政治性立場上,他們手中的那把小尺子是完全無法衡量中國現代文化史上這位廣有建樹的偉人的。 ——周國平《〈李白與杜甫〉內外》(1997年5月),《周國平自選集》,海南出版社2004年版 郭沫若一生熱心於政治生活,晚年又有高層政治生活的體驗,這對於他的學術活動,尤其是後期,影響巨大。《李白與杜甫》具有一定程度的政治內涵,原因主要在此。因爲他有高層政治體驗,對政治又具有相當的洞察力,他就善於抓住歷史上有關人物與當時政治相關的課題進行研究,在當時來看,這是頗有生命力的。 ——胡可先《論〈李白與杜甫〉的歷史與政治內涵》,《杜甫研究學刊》1998第4期郭著無論是在哪一個部分,雖然都有所偏激乃至較大之失誤,但事實證明,其創穫既多,卓見亦衆,故其仍不失爲一部頗具學術價值的著作。 ——王輝斌《學術中的誤區與誤區中的學術:重評郭沫若的〈李白與杜甫〉》,《文學遺產》1999年第3期 若問:郭沫若寫《李白與杜甫》意欲何爲? 答曰:意不在對李杜優劣的評判,也不在去翻無關緊要的歷史陳案,也不在表示鳳凰更生,更不是投人所好(相反卻有不少微詞)。而藉助於李白與杜甫的人生旅程、人格缺陷和仕途坎坷,向人們提出一個嚴峻的問題:作爲一代詩雄,在盛唐時代,爲什麼會出現如此不幸的結局?——李白窮愁而死,杜甫抑鬱以終。郭沫若以其聰明睿智和心靈感悟,對歷史世界和現實世界做了雙重的解析,從而給李杜,也同時給自己,做出了人生評估,或稱之爲終級關懷。 ——劉茂林《如今瞭然識所在:再論郭沫若的〈李白與杜甫〉》,《郭沫若學刊》2001年第2期(總第56期) 《李白與杜甫》,對於郭沫若來說,可算是學術絕筆。在那樣一個學術荒涼、思想獲罪的時代,在宣佈自己的全部著作都應燒掉之後,已經年趨八旬的郭沫若仍然不憚煩勞寫下這部書,並在行將年屆八十之年將其出版,其用意一定是很深沉的。現在重讀這本書的原版本,深感這決不是不甘寂寞,更不是有的人所譏的溜鬚拍馬,而是借對李白和杜甫的政治性評論對自己進行的一次靈魂解剖,是生命暮年的一次沉重的精神涅槃。 ……(他)引用了恩格斯在《路德維希·費爾巴哈和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中批評到歌德和黑格爾時說的一句話——“歌德和黑格爾在自己的領域中都是奧林帕斯山上的宙斯,但是兩人都沒有完全脫去德國的庸人氣味。”接下去,郭沫若寫道:“這句話同樣可以移來批評李白與杜甫。生在封建制度的鼎盛時代,他們兩人也都未能完全擺脫中國的庸人氣味。” 這就是郭沫若對李白與杜甫的總的看法,也揭櫫了寫作這本書的主要用意,那就是分析和批評這兩位分別被“仙”化和“聖”化了的詩人在中國封建社會中形成的“中國的庸人氣味”,這是他主動燃起的一把涅槃之火,藉以照亮並燒掉包括自己在內的中國人身上的這些庸人氣味。 ——曾永成《〈李白與杜甫〉:沉重的精神涅槃》,《郭沫若學刊》2002年第2期(總第60期) 郭沫若的《李白與杜甫》,重點不在於評述李杜的詩歌藝術,而是力圖透過他們失敗的仕途生涯,揭示階級社會中士人格與仕途圓融之兩難。爲此,作者不僅從個性及政治思想層面,同時還從宗教意識層面深刻地全方位地揭示了李杜的士人格與仕途的矛盾。郭沫若之所以着力揭示這一矛盾,既飽含着對自我一生的反思與總結,也是對知識分子命運的關注及對“文革”肆意殘害知識分子罪行的隱晦曲折的批判與思考。 ——張順發《士人格與仕途圓融之兩難——〈李白與杜甫〉管窺》,《重慶三峽學院學報》2003年第2期 (三)其他研究文獻 王錦厚《郭沫若學術論辯》,成都出版社1990年6月版。 童超《歷史人物論》,選自劉茂林、葉桂生等《郭沫若新論》,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1992年6月版。 蕭遠強《歷史人物研究》,選自林甘泉、黃烈主編《郭沫若與中國史學》,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92年10月版。 謝保成《郭沫若評傳》,百花洲文藝出版社1995年版。 劉納《重讀〈李白與杜甫〉》,《郭沫若學刊》1997年第1期。 張請《對郭沫若“揚李抑杜”的一點考察》,香港《鏡報》1997年3月號。 謝保成《郭沫若學術思想評傳》,北京圖書館出版社1999年7月版。 謝保成《從社會歷史的發展演變審視“李杜並稱”與“揚李抑杜”兩種文化思潮——兼論郭沫若的李杜研究》,選自中國郭沫若研究會編《郭沫若與二十世紀中國文化》,福建人民出版社2002年10月版。 劉茂林《向暮春風楊柳絲——再論郭沫若〈李白與杜甫〉》,選自中國郭沫若研究會編《郭沫若與二十世紀中國文化》,福建人民出版社2002年10月版。 章玉鈞、譚繼和《論郭沫若後三十年的學術爭鳴》,選自《郭沫若與百年中國學術文化回望》,四川人民出版社2005年7月版。 楊勝寬《〈李白與杜甫)研究綜述》,《郭沫若學刊》2009年第2期。

★★★★★

這確實是一本好書,從中我們可以看到與以前不一樣的李白和杜甫。對這兩位偉大的詩人,雖然說的不很完美,但卻接近真實。通過閱讀這本書,我對郭老也產生了與從前不一樣的看法。

★☆☆☆☆

看到“杜甫是爲地主階級、統治階級服務的”時的感覺,和看到“耶穌是跨性別者”的感覺差不多……用抽象標籤蓋過了真實,文化大革命大概就是這麼開始的。

★☆☆☆☆

斷脊之犬而已。人都說郭是大家,反正我沒看出來,學術學術不嚴謹,人人跪舔當權者,就算真有料,沒展現出來就當他沒有罷

★★★☆☆

正如有學者指出,這部著作是“學者郭沫若”和“詩人郭沫若”的混合產物,詩人的任性使氣讓他難以客觀持中,戴着有色眼鏡去看人,自然能看到想看的色彩,但年事已高的郭老對杜甫如此苛責,雖然打破了自古以來的“崇杜”之風,但也開了一個壞頭,特別是在杜甫詩歌中拼命找所謂的證據,簡直有點文革遺風。

★★★★☆

在圖書館看完這本書,想來說幾句。 前半本寫李白,我看的還挺開心,比如一直覺得李白是胡人屬於無稽之談在這裏也有佐證,而且作者用時間加的方式梳理了李白的生平,評論也算恰當,沒有因爲他是詩仙就一味推崇,他的虛榮啊天真啊也都有講。但是在寫李白的時候就有暗戳戳貶低杜甫。我還跟朋友說是不是我想多了啊應該不會吧。 好嘛後半段開始寫杜甫。這已經不太算描述了,是半檄文吧?李白可以跟皇室扯上關係哪怕輩分亂的奇怪就沒事,杜甫梳理一下就是有門閥觀念?兩人都想當官,杜甫就有“強烈的虛榮心”?李白想做官就是爲了天下百姓,杜甫想做官就是“挑肥揀瘦”?那挑肥的就是爲了天下百姓不可以嗎?杜甫跟李白一樣喝酒然後被叫“詩聖”就是“道貌岸然”就是研究家們白內障嗎? 不過也的確糾正了我的一些看法,比如在草堂看到他瘦的不得了的雕像一定是過分誇張了,再比如三重茅真的挺多的了,還有杜甫的確是站在統治階級的立場(或者好歹不是平民階級)上來描述那個時代。還有作者的反封建意識是真的強(雖然用作者的意識去挑剔古人思想不夠先進實在太過於爲難人)。還有最後的年表真的很棒,但是因爲時間關係我沒看完(這也是把這本書加入書架的原因)。 到了附錄,作者說他不喜歡杜甫。。。就和李少紅老師不喜歡紅樓夢卻要去拍一樣,這樣真的不太好。

★★★★★

以下為他書中摘錄: “文革”結束之後,批評郭沫若的人很多,特別是他在《李白與杜甫》一書中推翻了自己過去提出的觀點,將“雙子星座”中的杜甫肆意糟蹋,而替李白說了很多不切實際的好話。這種現象,是否可稱“曲學阿世”,卻又不能簡單地作這樣的判斷。因爲新中國成立後,黨政領導一直要求知識分子進行思想改造。知識分子經過二十年的改造,既有層層領導組織的系統學習,又有不斷上綱上線的羣衆運動作脅迫,到了“文化大革命”中,知識分子更是動輒得咎,既有思想上的困惑,又有現實的困苦,如果不緊跟上面的步驟,也就會遭到意想不到的災難。像郭沫若這樣的身份,既是文壇大佬,又是政界標誌性的人物,其時身處風口浪尖之上,自當把握好大方向,調整個人思路,投入到運動中去。 …… “文革”開始,他就公開表態:自己過去寫的東西應該付之一炬。《李白與杜甫》中的揚李抑杜,體現出他的進一步努力,表明自己的學術觀點已經徹底改變,完全接受偉大領袖的教導,這樣也就同時確證了自己仍屬無產階級司令部中的一員。而在這時站出來表態,就要像個造反派的樣子,因此他得用尖刻的口吻斥罵蕭滌非等人,還要以輕蔑的態度批判陳寅恪,乘機在業已淪落爲賤民的資產階級知識分子面前擺擺威風。這也是當時有條件出來露露臉者的一種常態。 有人稱《李白與杜甫》爲“文化大革命”中的一個怪胎。聯繫當時的形勢,也就可以理解。1966年至1967年初,江青審查新中國成立以來拍攝的電影時,便對《詩人杜甫》橫加指責,申明毛主席喜歡李白而不喜歡杜甫。對於這點,郭沫若當然早有所知,深有所知。處在他的位置,既不能像錢鍾書那樣遠離風口,則自當改變立場,收回戴在杜甫頭上的“人民詩人”桂冠,何況他本人確是具有揮灑自如的浪漫主義氣質。 看來郭沫若的表態還是及時的。一年之後,《讀〈封建論〉呈郭老》向外傳達:“勸君少罵秦始皇,焚坑事業要商量。祖龍雖死魂猶在,孔學名高實秕糠。百代都行秦政法,《十批》不是好文章。熟讀唐人《封建論》,莫從子厚返文王。”幸虧郭沫若在李杜問題上已經爭取主動,“擊一猛掌”的力度也就減輕了不少。可見郭沫若在政治上還是極爲敏感的。

★☆☆☆☆

這本書文學成就一般,有太多主觀想象的內容,而且立場偏頗,表面上李白杜甫平等,實際是吹捧李白,貶低杜甫。說杜甫是地主階級代言,偏向統治者,完全沒有實際根據。不過結合當時創造的時間,也就能夠理解了,郭沫若就是這樣的人。 郭沫若對杜甫的評價出現過較大的轉變,體現其一生變色龍本性。拿《茅屋爲秋風所破歌》距離,郭沫若對寒士註釋其實是一派胡言,杜甫首次提出寒士這個詞,在此之前寒象徵貧困,士指讀書人。 但杜甫此處對於寒士的定義早已不是指單純的貧窮讀書人,而是指所有窮困人士。自宋代以來歷朝歷代對於該詩中寒士的解釋都是說所有窮人,弱勢羣體,民國的教育也是如此。郭沫若自己接受了民國教育,結果曲解杜甫的本意,以此批判杜甫,實在是沒有道理可言。 此外,羣童也不是指貧窮的孩子,就是南村的兒童,沒有階級屬性,不一定是窮人,郭沫若故意曲解杜甫本意,說是窮苦兒童,結果搞成了階級對立,把晚年的杜甫塑造成地主,完全是胡言亂語。 杜甫出生官宦世家,早年確實是地主,但746年其父去世後,家境迅速衰落,安史之亂爆發,杜甫窮困潦倒,靠人接濟度日,幼子甚至餓死,此時的他早就不是地主了,哪個地主是這樣的? 而且私自拿走別人東西不是盜賊是什麼,郭沫若好歹受過現代教育,一點個人財產的觀念都沒有我是不信的,故意罷了。 郭沫若此處最大的傷害是影響了往後幾十年中學課本的備註。無論是人教版、北師大版、蘇教版,都把寒士解釋成貧寒的士人,有的說包括廣大的窮苦民衆,有的說擴展到窮人。 實際這些註釋全是一派胡言,通常說寒士就是貧窮的士人,絕對不包括窮苦民衆。只不過杜甫這裏的意思是窮苦民衆,可以理解成既指貧窮的讀書人,也指貧窮民衆。但非要說貧窮的士人包括窮苦民衆,或者是拓展到窮苦民衆,都是一派胡言。 郭沫若在這篇文章中對於杜甫的評價既不公正,也不客觀,完全是爲了批判而批判。可笑的是,哪怕時間過去幾十年,教科書上還在沿用郭沫若錯誤的解讀,這纔是最大的悲哀。

★★★★★

郭沫若的文學功底和史學理論真是強悍,堪稱文史兩棲特種兵,以史爲引,以詩爲佐,在此也知了高中時語文老師講李白是外國人,原來出自陳演恪錯誤的武斷,我猜想陳是不是出於名族大義,類似梁啓超割錯右腎怕不利西醫推廣中國獨自承受痛苦,陳是想讓當時中國人更能接受西方思潮?而將錯就錯得太白是胡人的暴論?此就不得而知啦! 讀此書前半段感受是郭老對太白的偏愛,對少陵的偏見,讀完後徹底放下大多數讀者對於本書此最大的偏見,我總結一二:李白就類似的天才超級富二代,5歲萌學,10歲通百家,20歲就來省任職的中央官員看好和誇讚,在青城山別墅裏養孔雀仙鶴氪金瀟灑,然後娶到宰相家,立下宏願志向40歲卿相,難得的是暮年竟然超越了時代侷限和階級侷限,且太白的詩我真喜歡,真瀟灑! 杜甫爺爺是京官,爸爸是地方小官,算是家道中落了,杜甫這個人讓我最大的感觸是,韌性極強,2次高考1次藝考不中,到了40歲還在混圈子求翻身值得敬佩。再有就是杜甫比李白在家事上穩妥,對子女的教育比太白強太多太多,可惜的是一個時代侷限性過強的人。

★☆☆☆☆

我真的沒有興趣和郭沫若粉絲談杜甫和李白哪個偉大,因爲這兩位大詩人一不用筆逼其他作家自殺,二不用靠罵魯迅強吻胡適博出位,三不靠做御用文人折了自己的文骨,一個地主家庭走出來留日小資知識分子,也配罵深入基層羣衆記錄歷史的杜甫,甚至還拉李白踩一腳,曲解杜甫還標榜自己是人民作家,對郭沫若粉絲也就這個知識文化水平,特別適合讀郭沫若。

書籍信息

作者郭沫若
出版社中國長安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0-05-01
ISBN9787510701795
分類人物傳記-文學家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