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地
90年代的校園是讓人失望的。越來越強勢、越來越標準化的應試教育讓入學的年輕人越來越同質與乏味,我們生於70年代。我們已經不可能有那些集體憂傷與歌唱的興趣,同時,我們可憐的個人主義卻沒有機會真正成長起來,甚至滑向了極度自私的一面。小布爾喬亞情調成了我這樣的年輕人最後的救命稻草。儘管內心深處可能渴望波瀾壯闊的場面,但是現實卻最多讓我選擇琴絃與姑娘作爲區分我與庸衆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