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雷絲·詹姆斯
須佐之男是怎樣降伏八岐大蛇的?爲何春天生機蓬勃、秋天卻悲涼蕭瑟?日本神話傳說有其浪漫而獨特的解釋。書中既有耳熟能詳的民間故事《桃太郎》,又有講述日本衆神來源的《黃泉之國》《魯莽的須佐之男》,還有與牛郎織女、徐福東渡、九尾狐妲己等傳說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星星戀人》《蓬萊島》《狐女玉藻前》。而在這些故事中,詼諧的情節、喜樂的結局是少數,更多的是戀人無法相守的哀婉、物是人非的悽傷以及對待死亡的超然,瀰漫着揮之不去的悲劇氛圍,讓人讀完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鏡子、鼠先生嫁女、愚笨水母與機靈猴子、松山鏡、黑碗、舞者櫻子與宿命還可以。其他的,我標記這些就是爲了告訴提醒後來諸君:不要讀!不要讀!不要讀!
這本書不要讀!不要讀!之前老師要求讀本外國的作品,我想着知己知彼,於是發現了這本書,還買了它的實體書。 真的是強忍着噁心讀完的。 有些地方還把它推薦爲兒童讀物,真的搞不懂這樣的書怎麼可以成爲兒童讀物。 千萬別給家裏的孩子看,易受荼毒! 我討厭它的原因如下: 1.我從文中看到了許多中國的形象,大 多都是不好的。例如《蓬萊島》一文,他們將徐福塑造成一個被昏君、暴君逼迫的“智者”,用以貶低秦始皇、貶低中國,後又將徐福與日本的“智者”對比,突出日本智者眷戀故土、不羨長生的“優秀品質”。又比如在《狐女玉藻前》中,玉藻前那麼厲害,是因爲她學習了“東方妖蠱術”。 2.將中國的神話故事歪曲、改頭換面成日本的了。《狐女玉藻前》與中國九尾狐妲己和紂王的故事類似;《觀音的傳說》故事情節類似於我國流傳的關於觀音的故事;《星星戀人》主人公就是我國的牛郎織女,但內容被改得一塌糊塗。《輝夜姬》《羽衣》中“羽衣”的情節也類似於中國的不同版本的《牛郎織女》 3.日本這個民族,將女性視爲神的時候少,文中只有零星幾篇如《輝夜姬》《風吟松樹林》。他們的故事裏將女性視爲鬼怪的時候更多,如《牡丹燈籠》《宿命》《綠柳》《冰夫人》《鏡子》等。其中多包含着一些刻板的性別想象、性別歧視,更有甚者還涉及到妖魔化女性的問題,不能不對其警惕,例如《常鳴鳥》中躥掇王子殺死常鳴鳥的,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這個角色完全突然出現的,甚至只佔據文中一句話,給人的感覺就是強行被罪行扣在女性身上。 這本書看完後,讓我更加討厭日本,但是也可能因爲我看之前就非常不喜歡日本,導致得出的感悟大多趨於負面。
書名單刀直入,一看就知道是日本神話、傳說的集合。翻到作者欄,先愣住:怎會是位英國人?再讀簡介才恍然——人家在日本住過一陣,把聽來的民間故事譯成英文,又摻進些現成的英譯舊典,拼成此集。於是故事先由日文變英文,又被我們拎回中文,兜了三道手,像一塊年糕被來回翻面,滋味難免古怪。 日本字詞、說法,乃至神話底子,都受過我們千百年浸潤。所以中國人、日本人看彼此的母語,總比看英文親近些、順手些。這麼一轉再轉,行文中便有了來自英語轉譯帶來的古怪腔調——像一位穿了和服卻講倫敦腔的舞者,動作優雅,卻總踩不準鼓點。讀來像隔了層霧,既熟悉又生分。 說到故事情節,好些橋段跟中國故事撞車:天照大神躲進巖洞,像太陽被天狗吞了口;桃太郎打鬼,又似哪吒鬧海。 這本書是某著名私立小學的校長推薦給學生的,除此之外還有曹文軒的書,可見教育系統劣幣驅逐良幣的現象日勝。
不行不行,英國人寫的日本志怪故事又被中國人翻譯過來,就很不倫不類。 選本看起來和小泉八雲的怪談差不多,哪裏是神話故事,明明是志怪故事,不如去看小泉八雲。
這本書一個一個小故事組成,很簡單的講述。日本的故事確實很不同,有一種講述不同於人的故事的感覺,每個故事也不會爲了寓教於樂很顯得無聊地講道理
桃太郎 輝夜姬 牡丹燈籠都是我很喜歡的故事 作者是一位英國兒童文學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