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方宣
《塵埃裏的姐妹花:張愛玲與蘇青》把視角放在張愛玲和蘇青身上,分別選取了她們人生中的幾個片段,用柔情似水的語言描寫張愛玲與蘇青的生活、工作、交友等方面。從這種以點帶面的方式中,我們可以看到張愛玲與蘇青的人生故事和文學創作,同時對上海文壇的狀況也有一個比較清晰的瞭解。再加上配有精美圖片,可以說能把我們帶入充滿摩登與現代的那個時代,那個地方。
回憶有毒,文字是蠱。當某一個夜深人靜、某一個靜謐黃昏,某一個時光渡口,輕輕的打開午夜的留聲機,濃濃的清音便輔卷而來……難怪張愛玲說:"回憶這東西若是有氣味的話,那就是樟腦的香,甜而穩妥,像記得分明的快樂;甜而悵惘,像忘卻了的憂愁。"張愛玲與蘇青都是4⃣️0⃣️年代大上海的文藝產物,兩個惺惺相惜的女人有着很多相似的經歷,也有很多不同的生活體驗。現代人習慣了張愛玲脣齒的翹動,微頜間便起意了某句人生經典的警句,入情入理論事,有情有據談人。她說蘇青,談得徹底,但亦有婉轉時的意猶未盡。話說蘇青,都說她有一顆上海心的,這顆心是很經得住沉浮,很應付得來世事。倆才女都善於描寫女性的經歷,對女性的悲劇"哀其不幸",所不同的、張愛玲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蘇青則是"哀其不幸,怒其無奈"。細細品味倆人的人生歷程,也屬時代產物的悲哀!她們不也時常在夜深人靜之時,用寂寥來餵養空虛麼!!!……
看完了兩個才女的一生 她們都是那個時期大上海的產物,優渥的家庭背景,悲慘的命運,特立獨行的性格造就了一生的雲起雲落。
幾乎是一口氣讀完。因爲張愛玲的文字是可以嵌入肌膚的。《小團圓》中那段:天荒地老裏,當一個女子在愛。她會把他走後的菸蒂撿起來,收在一隻舊信封裏。心裏想着,若有一日當他逃亡到邊遠的小城的時候。她會千山萬水的找了去,在昏黃的油燈影裏重逢。與肌膚相聯,深刻心裏。於是對她有更多渴望的瞭解。順便知道了蘇青、盤柳黛……
斷斷續續終究是看完了,想起了一句有人說是百年孤獨裏的一句話,然而我並沒有見到,可能是版本翻譯問題,但依舊印象深刻,就是:生命中有過的所有燦爛,最終都需要用寂寞來償還。張愛玲與蘇青,都是花一樣的女人,一個雅一個俗,但她們都像花一樣的綻放過,也曾相惜,然而最終還是免不了悲慼的結局,甚至更爲淒冷,,曾經只知道她們的燦爛輝煌,這本書讓我更加立體的認識了這兩位才女,也引起了我對於雅對於俗的思考。。既然我們都免不了死這一最終歸宿,那麼,生命的過程顯然是更爲重要的,喜歡張愛玲的優雅與孤傲,我願如她般優雅精緻的生活!
第一次寫書評,不知如何下筆。但看完此書,總想寫點東西記住此刻的心情。一直對張愛玲心存羨慕,民國才女、生性灑脫、活出自我。但讀完此書,對她竟然有些同情,孤獨一生、顛沛流離、生活所迫等。想起她說的一句話:緣起緣落,緣濃緣淡,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我們能做到的,是在因緣際會的時候,好好珍惜那短暫的時光。
看 張 她說:我立在陽臺上,在黯藍的月光裏看那張照片,照片裏的笑,似乎有藐視的意味,然而那注視裏還是有對這世界難言的戀慕。 她說: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蝨子。 她就是張愛玲,生於1921年。一個才華橫溢的才女,幾乎是一夜之間橫空出世,華彩奪目的登場,開始了與她筆下的人物共呼同吸的命運。 張愛玲小說人物的出場--不巧的邂逅,童話的際遇 張愛玲讓她小說中的人物之間產生緣分,她製造着這個人物與那個人物相遇的機會,勾織出萬種情仇的羅網。她在不斷地創設各色人等相互之間撞擊而產生燦爛的抑或黯淡火花,專注人物的不期之遇。 《傾城之戀》中白流蘇與範柳原的初識是由寶絡一手成全的。原是徐太太替寶絡張羅範柳原,爲白流蘇張羅姜,誰知寶絡臉面小,怕不好意思,“便下死勁拖流蘇一同去”;流蘇因離婚被家裏的人逼得十面埋伏,連她母親也爲她做不了主,此時由徐太太牽頭爲她與寶絡一同相親,白公館的態度“對於流蘇的再嫁,根本就拿它當一個笑話,只是爲了要打發她出門”,而“爲了寶絡這頭親,卻忙得鴉飛雀亂,人仰馬翻,”“能夠放在寶絡身上的都放在寶絡身上”。白流蘇自是憋了一肚子氣,在同寶絡一起去相親的時候,喧賓奪主,與範柳原跳了一支又一支舞。於是兩人莫名地開始了他們的《傾城之戀》。 有一篇《琉璃瓦》也如此。心心誤將相親的對象程惠棟當作陳良棟,這種誤會也在情理之中,因爲兩下交談了幾句,頗還投機,心心就心儀了,更加之心心之父姚先生違逆心心之願,打算重新安排約會,於是心心“嚎啕痛哭”“背上的藕色沙衫全汗透了,更兼在門上揉來揉去,揉得稀皺”,後來程家也尋了藉口要與姚家進一步接近,都被姚先生擋住,心心病氣奄奄,終於鬱憤傷肝。 這類男女主人公的相遇,不有着極大的偶然性嗎?雙方感情的發展,看不到多少亮光的。最典型的當數《封鎖》裏的宗楨與翠遠,就是等着解禁路上的一些時間,兩個人就心猿意馬,最後翠遠還給了宗楨電話號碼。想想兩人的相遇,是多麼的不單純,宗楨是爲了躲避董培芝,無意地惹翠遠沒話找話,大談自已的太太是多麼的不懂他,不稱他的心意等等,就使“她紅了臉。。。於是他們就戀愛着了,這類男女主人公的邂逅不似於童話故事嗎? 張愛玲與胡蘭成的結識顯然是現實中的童話,無論年齡,經歷,觀念,甚至審美觀,胡都有別於張,他們之間有着許多區別和不同,而最大的享樂便是夫妻雙雙享用文學與藝術,聞佳句而舉座皆喜,談時局而惜良辰,然而儘管張愛玲沖決現實與政治的羈絆,仍關愛着逃難中的胡,卻無法挽回胡的花心。 白流蘇也捫心自問過,究竟喜歡範柳原麼?當然會有些好感,但這種好感的生髮也是沒有辦法的,源於家庭的壓力與自已的意氣吧。而“範柳原真心喜歡她麼?那倒也不見得”,因此“她不能不當心”“她只有她自已了”,以後怎麼辦?雖說自已的喧賓奪主好像在家裏得了無形的尊重,但是範柳原暫時並不可靠,因爲他是一個“嫖賭喫着,樣樣都來”,“無意於家庭幸福”的浪子,白流蘇憑什麼能拿住他?她只得聽任天命罷,與範柳原一路調侃到香港,看見薩黑荑妮公主與範調情也將妒意放在心裏。張愛玲對胡蘭成有妻室一事也不在意,對胡的不檢點也無二話,“我已有妻室,她並不在意。再或我有許多女友,乃至挾妓遊玩,她亦不會喫醋。她倒是願意世上的女子都歡喜我”。“《武漢記》中到處都寫着小周的事。而我竟然一默,因我從不想到她會妒忌,只覺我們兩人是不可能被世人妒忌或妒忌世人的”。 因了邂逅的偶巧,際遇的無常,作者賦麗了人物以希冀。《心經》裏的許小寒懷着一腔的愛戀對於他的父親,這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人物之間在心靈上的不巧邂逅完美了傳說中王子與公主的一見傾心。張愛玲說過: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如同人物童話般的出場,把他們美麗的一面剛剛露出一樣,雖身受壓抑與不滿,但畢竟沒有絕望,他們會爲了未知的希望活下去,掙扎下去,哪怕實際是條死路,於是在這條華美的路上爬滿了蝨子。
這兩朵曾驚詫一時的上海姐妹花就這麼凋零了,生命中有過的所有燦爛,最終都需要用寂寞來償還。張愛玲與蘇青,都是花一樣的女人,一個雅一個俗,但她們都像花一樣的綻放過,也曾相惜,然而最終還是免不了悲慼的結局,甚至更爲淒冷。 可是話說回來,她們一定不會後悔當初的選擇,畢竟也曾深愛。
“連下了許多天的雨。雨聲潺潺,像住在溪邊。寧願天天下雨,以爲你是因爲下雨不來。”低到塵埃裏是她,渴望被愛和千千萬萬普通女子沒有什麼區別。 也許因爲童年時期的缺愛,後來遇到胡蘭成、桑弧、賴雅…… 她和蘇青說,“我一直想着,男人的年齡應當大十歲或是十歲以上,我覺得女人應當天真一點,男人應當有經驗一點。”因父愛缺位,她期望的愛情也是父女般的。 最心疼她,高跟鞋開了用橡皮筋束起來。 也許世間真的太過蒼涼,親情、愛情都沒有給她需要的溫度,至親至愛不斷的遺棄她。 她自戀、自閉,一生也是華麗而哀傷的。
這兩大才女的結局真的好淒涼,愛錯了人,嫁錯了人,感覺人生一盤棋怎麼下都是一盤死棋。蘇青,生活在我們這個年代,就是一個典型的女強人,會交際會周旋,又很有才華,一定會成就一番大的事業。張愛玲,對於她的個性,只覺得生活在任何年代都會有些格格不入。
人世間走此一遭,功名也好,利祿也罷,兒女情長,人情冷暖……終將是過眼雲煙。寫一本書,讓思想長存世間,不妄此生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