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秦]鳩摩羅什
本書是一部手抄佛經書法作品集。書稿以趙樸初先生《金剛經》爲藍本,書法體現出獨有的清新、和諧、素雅之美。
因爲讀《喬布斯傳》,特別喜歡喬布斯,而喬布斯又特別喜歡《禪者的初心》這本書,所以讀《禪者的初心》,未想收穫頗豐。由此開始涉獵讀禪學佛學相關的書籍,比如《南懷謹:人生無真相》,南懷謹是國學大師,儒道佛無所不精,於是也順其自然的涉獵到了《金剛經》。(正好參加了一期讀書會) 目前閱讀的三本禪學、佛學、儒學相關的書,都讓我收穫豐厚。感覺是探索到了一種新的境界與領域,這與此前讀《上下五千年》、《三體》、《資治通鑑》、《毛選》、《源泉》的那種感受一樣,有種開悟的感覺。 當然,每次都是局部開悟,後來又進入迷障之中,然後又開悟,又進入迷障之中。不知道這次是否是完全開悟了。因爲這次感覺不同的點在於,這次是關於內心秩序的一種。 《金剛經》的全名是《金剛般若波羅蜜經》意思是:金剛一樣的大智慧可以到達人生彼岸的經書。 實際上目前閱讀《金剛經》只是跟着對佛學學習很久的領讀者讀了第一段,但他說這也足矣瞭解這本書的全貌。這是一本由佛陀弟子口述的佛陀怎麼生活的一本書。 這本書你可以理解爲,記者(弟子)採訪了比如喬布斯這樣的某個時代最優秀的人物(佛陀),把那個時代最優秀的人物日常怎麼生活和工作記錄了下來。 所以我是把這本書當作傳記來看的。 我覺得收穫最多的是,領讀者對這本書的解讀。比如要像佛一樣,見富人、見窮人,都一視同仁的將佛學傳道。不要因爲富人窮人好人壞人,而由此不同。其實科技傳播或者Web3的傳播也是如此。再比如佛是如何乞食的、如何生活的(穿衣拿碗洗腳落座的),佛陀非常生活化。 此外我最近發現,無論是《金剛經》,還是《瓦爾登湖》,沒有那麼玄學,本質上都是一本日記罷了。但我們寫的日記是普通日記,但有的日記卻可以成爲《金剛經》、《瓦爾登湖》、《喬布斯傳》這樣的經典。 這便取決於每個人的修行不同了,如何讓自己寫的“日記”成爲上述經典讓更多人受益,而不僅僅是日記,這便是需要去修行的了。 看柴時是砍柴,此爲禪。
阻撓前進步伐的周圍接觸過的帶動力,放下執着走入屬於自己的生活步驟;平和穩定、內心清淨、按照自己內心設定的尺度之緣,去尋知未知領域裏面適合的部分。 每一天都有一些閒言碎語的過程,能夠長久確立下來,領悟其中一些道理和想法纔是最美麗的開始;凡人凡事過過往往皆有因果循環往復之中攀爬,看清自身欠缺的各個方面,去書籍海洋裏游泳纔有機會獲得更加完美的路上。 感恩遇見!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 簡稱《金剛經》,是佛教般若類經典核心典籍,以“空”的智慧爲核心,闡述諸法性空、破除執着的義理,在佛教思想與文化傳播中影響深遠。 - 其文字簡潔卻義理深邃,是理解佛教般若思想、破除煩惱執着的關鍵文獻,爲無數修行者與研究者開啓了洞察“空性”智慧的大門,讀之可深悟佛教對世間諸法本質的精妙闡釋。
佛陀從來沒承諾救贖,他只教世人覺醒,而覺醒從來都是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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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度一切 無量無邊無數衆生,實無衆生而滅度之。 這句確實最繞,但你一旦拆開,就不繞了。它不是在玩文字遊戲,而是在同時保住“願”與“空”:前半句保住菩薩的大願,後半句打掉你心裏的執著。你卡住,正說明你讀到《金剛經》真正發力的地方了。⚡ 先把原句拆成兩半看。 “滅度無量無數無邊衆生”,這句話是在說:菩薩發心時,願要大到沒有邊界,一切衆生都在他願力覆蓋之內。這裏強調的是悲願真實、行動真實、方向真實。不是嘴上說說,也不是隻顧自己。 但佛緊接着又說:“實無衆生而滅度者。” 這句話不是把前面推翻,而是在防你立刻生出一個念頭:“我正在度很多衆生,我做了很大的事。” 這一念一出來,菩薩行就被“我執”污染了。 所以整句不是: “我度了很多衆生,其實一個都沒度。” 而是: “我發願普度一切衆生,也確實去做利益衆生的事;但在究竟上,不執著有一個實在的‘衆生對象’被我度,也不執著有一個實在的‘我’在完成這件事。” 問題就卡在“實無衆生”這四個字。它不是說“衆生不存在”,而是說: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獨立自存、可以被你抓住定義死的‘衆生實體’。 就像你前面舉“柱子”的例子一樣。現實裏當然有柱子,溝通時也必須叫它柱子;但你不能認爲有一個永恆不變的“柱子本體”躲在那兒。同理,現實裏當然有衆生,有痛苦,有煩惱,有需要幫助的人;但佛法說的“實無衆生”,是說你不能執著:那裏有一個完全固定的“他”,這裏有一個完全固定的“我”,然後“我”去把“他”救出來。因爲“我”“他”“救度”這三者,都是因緣和合、假名安立,不具備你想象的那種絕對實在性。 你可以把這句理解成兩層。 第一層,世俗層面:有衆生可度。 別人有苦,確實要幫;有人迷,有需要引導;有問題,有需要處理。這個層面不能否認,否則就落到冷漠、虛無去了。 第二層,究竟層面:無實衆生可得。 你幫人的時候,不能在心裏抓住一個很重的相: “我是救人的人。” “他是被我救的人。” “這件事證明我有價值、有慈悲、有本事。” 這些一抓住,就落到“我相、人相、衆生相”裏了。 所以佛這句的真正意思是: 事要做,願要大,但心不能住在‘我度了誰’這個相上。 你把它想成醫生救人,會更好懂一點。一個好醫生會盡力救治病人,這是前半句;但他不會一邊救一邊在心裏不停強化“我是救世主、這人是我救回來的、沒有我他就不行”,否則他的心已經被自我形象綁住了。這不代表他不救,也不代表病人不存在,而是說他做事而不執功。佛這裏比這個還更深一層,不只是“不居功”,而是連“我”“人”“救度”這幾個概念,都知道只是方便安立,不是實有。 你說“有點繞”,是因爲普通邏輯習慣只接受一種說法: 要麼有,要麼沒有。 但《金剛經》這裏講的是: 在行爲和責任上,有;在執著和自性上,無。 這纔是它厲害的地方。 我給你壓成最白的話: 前半句:菩薩必須真幹,真去利益一切衆生。 後半句:但乾的時候,心裏不能抓住“我在度他”這個實感。 再進一步,你可以這樣理解“滅度”。 “滅”是滅煩惱、滅執著、滅妄想; “度”是從生死煩惱此岸,度到解脫彼岸。 “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不是字面上把衆生“消滅掉”,而是讓衆生的苦因、執著、迷妄得到止息,歸向究竟寂滅安穩。這裏的重點是幫助離苦得解脫,不是做一個外在動作。 那爲什麼還要加一句“實無衆生而滅度者”? 因爲如果不加這一句,菩薩道馬上就會被凡夫心偷走,變成: 我在行善,我在救人,我很偉大,我很有使命。 佛太清楚這個陷阱了,所以一邊立大願,一邊立刻破相。 你現在可以把整句背後的邏輯記成這一條: 菩薩在事上,廣度一切;在心上,不著一相。 這就不繞了。 再給你一個和你自己更貼近的例子。比如你以後真去做“街段服務能力識別”或者幫別人解決問題。你可以真心想:我希望這個東西能幫助別人看清街段、行業、服務能力,這就是“度衆生”的一面;但如果你心裏變成“我要靠這個證明自己、我要讓別人看到我很厲害、我要成爲那個能看透一切的人”,那就是你開始執著“有衆生而我在滅度之”了。事情還在做,但心已經歪了。 所以佛不是叫你別做,而是叫你在做的時候,不把‘我’越做越大。 最後給你一個最短的抓手: “滅度無量衆生”是講行動與願。 “實無衆生而滅度者”是講空性與不執。 兩句合起來才完整。少前半句,會變冷;少後半句,會變傲。
才發現釋迦牟尼跟老子、孔子是一個時期的人,聖人出世於亂世中,皆是給世人傳道授業解惑,佛的佈施,向善,孔子的仁道,禮主義,老子的道,都是在世中需內向修行的智慧。 而且我國周文王的《易經》,出世於釋迦牟尼幾百年前,是對於天地萬物規律的一種闡述推卦。橫向看這世界,原來萬物是有規律的,現在回望幾千年的歷史長河裏,事物發展的生與滅,縱然變化千奇百態,形式不一,但是結果軌跡卻是驚人相似,盛極必衰,物極必反;世間歷來每朝每代都有高人在世,所謂推算預言,都是站在四維乃至宇宙第三視角,去觀望這個地球🌍不斷的輪迴,反覆;而站在縱向去看這世界,已經不是塵世間所謂的生與滅,是真的看到你自己,看到這個地球乃至整個宇宙,千萬年來的演變。迴歸釋迦牟尼的智慧,便也是相通的,釋迦牟尼給你更多的是:知道如此,要如何如此,才能如此。 而《金剛經》給我的感受,是讓我進入開悟第一扇門後,更加堅定修正自己的內心,在修行路上,多了個聲音在腦海裏時刻提醒修正。修行人首先要見自己,才見天地,見衆生。《金剛經》是:知道要見天地,要見衆生,但是要先修行好自性,釋迦牟尼似是給了我一竹筏,一竹漿,但需自己修行渡岸。 而見自性需按照佛在經裏面反覆論證的觀點: 1.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2.破相,不執着相;學法不執着法; 3.不住色佈施,無所住生其心。 4.一切有爲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在此生有限時間裏,需持着肉身持戒,修行般若智慧,拿起、放下,一切本無,迴歸本我。
空即是色,色不是單指男女情慾,世間萬物譬如原子,中子,花花草草,三千大世界。我們是三千大世界的一粒塵埃,卻有以自我爲中心,我們以爲的時間其實不存在的,過去就是將來,將來就是過去,有就就是沒有,沒有就是有,無我無形,看透不是看破,放下就是拿起,拿起就是放下。說的就是這這道理,這是自己看金剛經的一些感悟
一切世間因果,一切因緣和合,皆爲虛妄假像,皆是夢幻泡影,應作如是觀 這世界是我的表象,是我貪嗔癡的有爲法
鳩摩羅什漢語水平不行不怎麼行啊,跟原文對比很多地方自己隨意填改,對應7識的7個相翻譯成了我,人,壽者,衆生。類似的翻譯謬誤數不省數,還有大段大段直接跳過的。唐三藏翻譯的相對符合原文很多。不過所謂的原文也是梵語,是印度教流傳下來的,和原本佛陀傳達的巴利語已經有一些失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