貟冬鳴編著
辛甫老於我而言只有兩面之緣。一次是他陪黃胄先生在河北賓館作畫,官方吩咐師大藝術系新生配合錄製電視;另一回是辛甫老受美術系之邀,到八二級講授寫意花鳥課。前次,主角是滿口蠡縣方言的黃胄;後次唯有辛甫老獨自演示,只是俯首揮毫,不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