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宏傑
以真實的影像和文字記錄一個消失中的民間中國!中國最後一代民間耍猴藝人行走江湖的故事!《中國國家地理》攝影師近二十年持續跟拍記錄!豆瓣評分9.4分!我們中的一些人曾如此生活!CCTV、鳳凰衛視專題報道,楊錦麟作序推薦! 在中國民間,那些四海爲家的耍猴人每年都像候鳥一樣南北遷徙,外出耍猴,賣藝賺錢。從2002年開始,《中國國家地理》記者馬宏傑深入新野耍猴人羣體,跟隨他們扒火車、露宿街頭,記錄他們日常遭遇的酸甜苦辣和命運的流轉變化。 耍猴人的故事如同中國社會的一個切面,他們的時代是我們共同經歷過的時代,馬宏傑用持續二十年的記錄爲我們作證,就在不久之前,有人曾如此生活。在作者的鏡頭和文字裏,猴子和人同喫一鍋飯,同睡一張牀,結一輩子的伴,行走江湖,賺錢養家,猴子和人養育各自的兒女,他們一起生活,一起老去,一起消逝於這個時代。
人世多艱,卻不乏溫情,猴子與耍猴人本屬於商品經濟下的合作,卻也成了搭夥度過餘生的夥伴,我和這些耍猴人至今依然還是很好朋友,他們的人生故事我會跟蹤到生命的盡頭,我不知道看到最後的一幕是什麼,但是卻是我想知道看到的。對於他們陽光陰影似箭、歡樂痛苦短暫,活下去就是人生。 非常抱歉,近期在寫一本《最後的戲班》,缺少了和大家的互動。《最後的戲班》已經在最近一期的《讀庫》刊發了100頁的內容,完整的單行本在15萬字左右,寫的是一個躲在大都市深巷中一個小戲班的人生悲歡,在讀庫上的名字是《深巷戲班》。成書預計會在明年上半年出版,也歡迎各位關注。
《最後的耍猴人》以紀實攝影與深度文字交織的形式,定格了一段即將消逝的民間生存圖景。作者馬宏傑耗時近二十年,全程追隨河南新野籍耍猴人隊伍,記錄下他們如同候鳥般在城鄉之間輾轉遷徙的歲月軌跡。核心人物楊林貴出身耍猴世家,自幼承襲父輩技藝,將猴子視作至親,憑精湛技法與動物間的深厚默契維繫生計,卻始終難逃法律規制、經濟重壓與時代浪潮的多重衝擊。 作者與耍猴人們同喫同住,用鏡頭與筆墨捕捉下諸多動人細節:他們每年南北趕場,扒火車、宿街頭,在城市邊緣或鄉鎮集市討生活,猴子與人打地鋪、共抗風雨的畫面,勾勒出一個正在褪色的江湖;耍猴對這羣藝人而言,早已超越謀生手段,成爲家族技藝的傳承與情感的紐帶,楊林貴對猴子的悉心照料、帶猴闖蕩四方乃至“猴子養老”的執念,盡顯人與動物相互依存的溫情;而非典等公共衛生事件、執法管控、交通管制、網絡短視頻的衝擊,讓傳統耍猴行當日漸窘迫,部分藝人被迫出海卻屢遭詐騙、傾家蕩產甚至身陷囹圄,道盡底層羣體在現代社會中的脆弱與掙扎;耍猴人足跡所至的市井煙火裏,既映照出城鄉二元結構的現實,也暗藏着民俗傳承與法律治理的張力,構成了特殊羣體眼中的中國社會切面。 這部作品憑藉長久的跟拍與細膩的敘事,讓讀者得以窺見耍猴人與猴子相依爲命的日常、扒火車討生活的驚險、營生被取締的無奈,更引發人們對傳統技藝與現代社會衝突的深層思考。它既是最後一代民間耍猴人的生存實錄,也是一場關於文化傳承、法律邊界與生計選擇的深度叩問,爲我們留存下“不久之前,曾有人如此生活”的珍貴時代切片。
逝去的歲月裏,耍猴是民間流傳的一種雜耍,也是部分老百姓謀生的一個手藝 猴子🐒是和人類行爲有相似度極高的靈長類動物,它們是保護動物,是雜耍班子裏的的主角兒,是爲家裏賺錢付出勞動賺取報酬的“家人”,是一個家庭的重要成員,也是科學研究實驗室裏的“小白鼠” 耍猴人,是耍猴團隊領導核心,是技藝擁有者,是討生活的人,是一種身份,一個稱呼 最後的耍猴人,大概會是一個“時代”的終結,是一種技藝形式的變化,他們從輾轉街頭的雜耍轉變爲遊樂場演出(或許某天會成爲一種藝術)飼養獼猴逐漸不會去培養它們的雜耍技藝,更多的是給機構提供研究樣本 但我們不會忘記曾有一羣耍猴人,他們一人牽着一猴行走江湖,彼此信賴互相依靠支撐,一起爬火車,輾轉在城市的大街上角落裏,賺錢養家度日餬口,他們自力更生不畏生活艱辛,減少給政府帶來的麻煩和負擔 任何時代,人類都有無窮的創造力,應對生活的困難他們頑強拼搏,他們勤勞勇敢,他們堅韌溫暖,他們善良卻不抱怨,任貧困也無法將其打倒 每一個爲生活而在努力的你,辛苦了~加油!!💪
【最後的耍猴人】 耍猴人走南闖北,是用“真皮層”在生活的。他們能直抵最真實的冷暖人間。有人蹲在路邊看完整場表演,掏出皺巴巴的零錢遞過來,說“不容易,多拿點”;也有開小店的老闆,讓他們在屋檐下歇腳,給猴子一碗清水,怕它們渴着。這些善意並不是居高臨下的施捨,而是同樣掙扎在底層的人之間,最樸素的共情——他們懂那種被生活推着走的無力,也願意爲陌生人遞上一點微光。 可更多時候,他們遭遇的是直白赤裸的惡意:有人看完表演故意給假幣,轉身就走;有人不僅不給錢,還對着耍猴人罵罵咧咧,甚至拳腳相加;更有甚者,藉着“看猴戲”的名義,用石子砸猴子,辱罵耍猴人“沒出息”,把他們當成取樂的對象。他們守着“給多了要找零,不給絕不糾纏”的江湖規矩,卻還是逃不過被當成“底層渣滓”的鄙夷,這些無由的惡意,像街頭的冷風,一次次刮過他們早已千瘡百孔的生活。 而比觀衆的惡意更令人無奈的,是規則與生存的尖銳衝突。新野的耍猴人世代以此爲生,猴子不是“野生動物”,是從小養大、相依爲命的家人——他們給小猴餵奶、帶猴子洗澡,喫飯先給猴子盛一碗,連睡覺都要摟着它們。但在現代城市管理和野生動物保護的規則裏,他們成了“非法運輸野生動物”的嫌疑人。 書中記錄的四名耍猴人在黑龍江被刑拘、定罪的經歷,讀來都令人揪心。即便後來因輿論而改判,可那種被整個“系統”排斥的感覺,同爲底層人的我,感同身受。 更令人心寒的是一些地方政府的態度:領導覺得他們“形象邋遢,出去丟人,掙了錢也沒貢獻”,既不扶持這門老手藝,也不幫他們爭取生存空間,把他們當成“麻煩”,懶政得只想把他們驅離城市。他們像一羣無家可歸的流浪動物,被城市驅趕,被規則定義,連討生活的路都越走越窄。 最最耐人深思的,是“文明”與“野蠻”之間的偏見。很多人站在道德高地上,罵他們“虐待動物”,卻沒看見猴子會搶食、會耍脾氣,卻也會在主人受欺負時撲上去護着;罵他們“破壞市容”,卻沒看見他們住橋洞、啃冷饅頭,只是想靠一技之長換一口飯喫。那些指責他們的人,或許從未想過:當城市建起了光鮮的廣場,卻容不下一場街頭猴戲;當文明的規則越來越完善,卻容不下一羣手藝人的生存。他們眼中的“野蠻”,不過是底層人在時代縫隙裏,拼盡全力活下去的樣子;而那些打着“文明”旗號的鄙夷,纔是真正的冷漠。 作者馬宏傑的鏡頭,最動人的地方,是它的剋制。他沒有美化耍猴人的江湖,也沒有醜化那些冷漠的觀衆和管理者,只是把最真實的人間攤開在讀者面前:有人守着善意,有人帶着偏見,有人拿着規則的尺子,輕易就量掉了別人的活路。那些被誤解、被排斥、被遺忘的瞬間,都不是個例,而是無數底層人共同的困境。 雖是昨夜匆匆讀完的書,但現在想起,耳畔似乎還能聽見街頭的鑼聲和猴子的叫聲。那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城市的車水馬龍里。 “最後的耍猴人”,不只是一羣即將消失的手藝人,更是時代裏無數被忽視的普通人。他們的江湖落幕了,可那些藏在市井裏的偏見與冷漠,那些規則與生存的矛盾,從未消失過。 故而,馬宏傑用鏡頭留住的,不只是一段即將消失的鄉土記憶,更是一面照見社會百態的鏡子,讓我們看見文明的背面,還有無數掙扎求生的靈魂。
今天看到新聞,實驗用的猴子市場價每隻18萬人民幣或2.7萬美元。想到這本幾個月前看的書,拉出來評論一下。 不喜歡看耍猴,不是因爲喜歡猴子,而是不喜歡猴子,準確地說是不喜歡和人在一起的猴子(自然中的猴子還是可愛的),因爲越發像人,把人的各種醜惡嘴臉都赤裸裸地展現出來。不過,這本書其實與猴子的關係並不大,故事裏可以有猴子,也可以沒有猴子,作者述說的本質是老百姓生活中的苦難和艱辛。
《最後的耍猴人》爲《中國國家地理》雜誌社的攝影記者馬宏傑,10餘年間跟拍河南省南陽市新野縣一個以楊林貴爲班主的耍猴班子走南闖北跑江湖的見聞錄以及這批耍猴人20年來靠猴藝賺錢養家的生活紀實。 該書詳細記錄了這個猴藝班子顛簸流離、餐風露宿、省喫儉用、忍氣吞聲、千辛萬苦耍猴賣藝謀生計的真實故事。他們爲了“追求美好幸福的生活”而外出耍猴,扒火車、睡涵洞、住窩棚、被車站管理員搜刮、被城管保安驅攆、受惡人欺侮、被公安拘留,甚至還被以運輸珍稀野生動物罪鋃鐺入獄……忍辱負重,苦不堪言。 新野縣樊集鄉等周邊村鎮的猴藝是自漢代就傳下來的,祖祖輩輩皆以此作爲一種養家餬口的手藝。但隨着國家保護野生動物的法律條款越來越嚴和各地創建文明城鎮加大對市容市貌的管理,隨着人們文化生活的日益豐富和保護動物的意識不斷增強,越來越多的人已不再欣賞這種沒有藝術美感的街頭耍猴表演,使得走南闖北在街頭耍猴賣藝已變得越來越難。讓這些耍猴人去提高文化藝術修養,與猴子一起進行高水準的藝術表演也不現實。越來越窄的賣藝空間決定了這些耍猴人必須選擇改變以往的賺錢謀生方式。他們要麼從耍猴賣藝轉爲辦獼猴養殖場,或者到各地景區簽約表演猴藝,要麼徹底放棄猴藝迴歸土地或去外地打工。他們的子女也很少有人願意再傳承這個下三流手藝、去幹這喫苦受累、低三下四、四處流浪的營生。隨着楊林貴等這批耍猴人年紀越來越大,身心不支,他們正在逐漸退出行走江湖耍猴賣藝的行列,這也註定他們必將成爲這個時代最後的耍猴人。 該書還介紹了新野縣特有的猴文化——興建猴王廟、製作猴戲服裝等,並探討了猴王孫悟空的原型及發源地等。另外,作者還着重結合2014年7月發生的新野耍猴人被拘捕的案件,深入探討了如何保護猴藝人權力、傳揚這一非物質歷史文化遺產的現實問題。 2014年7月,鮑風山、鮑慶山、蘇國印和田軍安等四人在帶有猴子飼養證的情況下,被牡丹江森林公安以沒有野生動物運輸許可證爲由而遭拘捕,併爲四人扣上“非法運輸珍貴、瀕危野生動物罪”的帽子,先後兩次被關進看守所,總計羈押長達49天,還被公安弄死了耍猴人的一隻猴子。後來,在新野縣猴藝協會會長張俊然和聘請的當地律師楊宋的斡旋下,牡丹江森林公安才迫於社會輿論壓力,用這四個耍猴人辛辛苦苦賺來的6000元錢爲他們辦理了取保候審,6只猴子也被沒收了。回到新野的鮑風山、鮑慶山兄弟等人,決意提出上訴,一是洗清自己的罪名,二是也爲整個新野的耍猴人尋求一條法律許可的生路。雖然二審宣佈他們四人無罪,但6只猴子和6000元錢全部打了水漂。直到今日的“法治社會”時代,耍猴人的社會地位還如此卑微,各種權益還很難得到應有的保障,這也更速了這一非遺項目的日漸消亡。 但令人欣喜的是,如今新野縣的耍猴人轉型發展辦的獼猴養殖場(馴養基地)已成規模,他們除了馴養猴子學表演外,更重要的是向國家科研單位提供“科研猴”,爲小兒麻痹症、肝炎、SARS、艾滋病、手足口病、糖尿病、老年癡呆症等人類重大疾病的科學研究作出了巨大貢獻。如今我國已成爲世界上最大的猴子出口國,出口量已從20世紀末的不足3000只,上升到目前的四五萬只,這或許是猴藝人的迭代升級吧!
馬宏傑《最後的耍猴人》 一、故事梗概(紀實非虛構) - 作者與記錄:《中國國家地理》攝影師馬宏傑,12年跟拍河南新野耍猴人羣體(2002—2014),跟隨扒火車、露宿街頭、賣藝謀生 。 - 羣體背景:新野(鮑灣村、冀灣村等)是中國耍猴大本營,世代傳承,兩千餘人以此爲業,農閒時全國遷徙賣藝。 - 核心主線:以楊林貴爲代表,記錄耍猴人遷徙、表演、生存、維權、情感、傳承危機的完整江湖人生。 - 關鍵事件: - 扒火車、風餐露宿、街頭表演、躲避城管與執法。 - 猴戲被列爲河南非遺,卻在城市化中快速消亡。 - 4名耍猴人在牡丹江因手續問題被刑拘,引發羣體維權。 - 喬梅亭被騙18萬養老錢、楊林貴痛失6只猴子、藝人轉行、技藝失傳。 - 主題:記錄中國最後一代耍猴藝人的命運,呈現底層江湖的尊嚴、堅韌與時代變遷 。 二、主要人物介紹 - 楊林貴(核心主角) - 29歲入行,17年耍猴,足跡遍全國及越南、緬甸、俄羅斯。 - 江湖老道、精明堅韌,重情義,視猴爲家人;猴子死時用毛衣包裹安葬。 - 不願兒子接班,希望其讀書脫離底層。 - 喬梅亭 - 終身未婚,靠耍猴供5個弟弟成家,攢下18萬養老錢被馬戲團老闆騙光。 - 善良隱忍,晚年淒涼,折射底層人的無助。 - 鮑風山/鮑慶山/蘇國印/田軍安 - 牡丹江事件主角,因無運輸證被刑拘,成爲羣體命運轉折點。 - 猴子(羣像) - 不是工具,是搭檔、家人、飯碗;同喫同住、人猴情深,是故事的靈魂符號。 三、文學/紀實價值 - 紀實史詩性 - 用文字+攝影,完整留存即將消失的民間技藝與江湖生態,是非虛構寫作典範 。 - 以小羣體折射中國城市化、非遺保護、底層生存的宏大命題 。 - 人文關懷 - 撕掉“街頭賣藝者”標籤,寫出尊嚴、善良、堅韌、情義,不悲情、不獵奇。 - 展現底層人不跪、不討、靠手藝喫飯的生存哲學。 - 社會鏡鑑 - 記錄傳統技藝在現代社會的消亡,反思非遺保護與城市化的衝突。 - 呈現執法、管理與民間生存的矛盾,引發對邊緣羣體的關注。 - 敘事與影像價值 - 第一人稱親歷式記錄,真實、剋制、有溫度,兼具文學性與史料價值 。 - 照片與文字互文,讓“最後的耍猴人”成爲可觸摸的時代記憶 。 袁晉 2026年2月15日
看到最後甚是心酸,人爲刀俎 我爲魚肉的無力感,當今還有多少國家賦予其權利而任其濫用之人欺負弱勢羣體。就像書中所說,每個階層每個地域的人都有自己生存方式和生活方式,無論怎樣,都應該給予最基本的理解和尊重。中下層人民,考慮的大多還是喫飽穿暖。 淳樸,善良,是本就不會改變的。 先喫飽穿暖,衣食無憂,再家國天下。 因爲建設新城市,他們不去城市耍猴,這不是爲這個國家做的事,又算什麼?比那些所謂的形式慈善,形式建設強的真不是一星半點。從閱讀開始,對猴戲的好奇有趣到後段的耍猴人生存的心酸,可能作爲記者更加簡單直接的文字更讓人覺得真實。 我越來越能理解柴靜所說的“不再敢輕易判斷任何東西”。 有時候覺得在這些人的生活裏去談論什麼體面,簡直該扇自己大耳瓜子。人並非生而平等,有的人得付出千倍萬倍的努力,才能夠活着,僅僅是活着。 如若歲月靜好,誰人願意負重前行? 儘管看完已經很久了,但每次看到封面這張照片,還是會瞬間淚目,大概是自己變得同情起來,心也變得柔軟細膩了起來。年少時,曾遇到過街頭賣藝的耍猴人,當時也是動物保護者的立場一味的指責賣藝人,可憐小猴子,看完這本書才覺得自己年少無知。大概年少的時候只會不加分辨憤怒吧。於耍猴人而已,猴不僅僅是他們賺錢的工具,更是他們的家庭成員。他們和猴子之間有着不輸於人與人之間的強烈羈絆。他們忍受着生活的重擔,從來沒有怨言。記得書裏有寫道說他們不願意給政府增加負擔,但是又別無他法,所以只能繼續祖輩的生活方式,我覺得他們也是一羣善良而可愛的人。如果現世安穩,誰願意負重前行。書裏面提到的個別體制內的人還是挺壞的。特別是書裏最後講到的案件讓人聞之心寒,在加強法制建設的今天怎麼還會發生那樣子的事?想起《簡愛》裏面的一句話::你以爲我貧窮、相貌平平就沒有感情嗎?我向你起誓:如果上帝賜予我財富和美貌,我會讓你難於離開我,就象我現在難於離開你一樣。上帝沒有這樣安排。但我們的精神是平等的。就如同你我走過墳墓,平等的站在上帝面前。貧窮不是可以被欺辱的理由,希望法律能還那幾個可憐人一個公道,希望歲月能溫柔善待善良的人。 讀這本書的時候,幾乎每一篇都很戳淚點。我想這大概也說明作者的目的達到了,希望馬記者樸素的夢想能夠實現,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說人話,接地氣”的馬宏傑,希望更多的人讀這本書,讀過之後能少一些偏見多一些理解。 朋友有時候會在我面前說別人幾句壞話。指責那些行爲,說實在的聽完了我也不喜歡那樣行爲的人,但是,我想了想,跟他說“還是不要隨意評價別人的好,因爲你也不知道發生在她身上的是什麼,她從出生到現在又經歷了什麼。” 這是我從書上看來的“不要輕易地責難或者讚美。”因爲我們尚未認識和了解。 聽起來可能有點虛僞。好就是好,壞就是壞,厭棄就是厭棄。這樣兜兜轉轉的,還有些聖母婊的嫌疑。 是嗎? 看過了很多書,反思了自己經歷過的很多事。才越來越相信,事情真的並不是非黑即白。如果真有那麼簡單,那我們的生活,每個人的世界也不會這般複雜。 還記得我姑姑帶我在東莞看猴的時候,那時候的我沒錢,但給了尊重笑容,掌聲,看着鞭子打在猴子身上也會氣憤和心疼。 看了馬宏傑的《最後的耍猴人》,我才瞭解到並不是真打,也許在這樣一齣戲劇裏,人,也是爲了生存。他們甚至沒有比那隻猴子活得幸運多少。我們在看見某些事情的時候,往往急於發表自己的看法,吐露自己的情感,理所當然地認爲自己的觀點是對的。 我越來越能理解柴靜所說的“不再敢輕易判斷任何東西”。 在這本書裏,我看到了另一個地方的農民是怎樣在社會的夾縫中生存,明明知道自己可能不被喜歡不被理解,但還是要依靠這唯一的喫飯的手藝。受人鄙棄也好,誤解也好,挨餓受凍也好,爲了一家人的生計,總得忍着。我也來自鄂西農村,我們那裏沒有這樣的手藝,農民們以前養豬種水稻,路邊的豬草都割得乾乾淨淨,一條小水溝還要爭來爭去。現在大多出門打工,帶着大包小包的行李,遠離家鄉和親人,說着一口不知道什麼味兒的普通話。買不到火車坐票,就把編制口袋扔到旮旯角里,蜷縮在上邊睡覺。 有時候覺得在這些人的生活裏去談論什麼體面,簡直該扇自己大耳瓜子。人並非生而平等,有的人得付出千倍萬倍的努力,才能夠活着,僅僅是活着。 說實話我有些迷惑,因爲當我們試着去接觸和了解那些複雜,我們往往再帽難以堅信什麼,難以做出價值判斷價值選擇。但是還是會有判斷吧,就像文中的耍猴人們一樣,卑微貧窮,但是有骨氣講情義,不管對自己的猴子還是兄弟家人,他們沒有做過昧心事。 我們自己的生活是有限的,如若歲月靜好,誰人願意負重前行! 但願水月靜好! 你知道,有些鳥兒,是永遠不會被關在籠子裏的,它們的每一片羽毛,都閃爍着自由的光輝 ——《肖申克的救贖》
耍猴人像是一扇門,推開門看到的是世間百態。看到了底層人民是怎樣活着,四處漂泊風餐露宿的艱辛、低聲下氣與人周旋的卑微、不偷竊不乞討不下跪僅憑勞動賺錢的自尊、對更加窘迫的流浪者施以援手的善良、被侮辱毆打詐騙拘禁時的無助。生活像狂風暴雨抽打在他們身上,我們讀到的是一個個故事,對他們卻是掙扎的一生。同時,也看到了記者是怎樣活着,以生命奔赴熱愛,僅因一面之緣就持續追蹤拍攝十幾年,陪耍猴人扒火車宿街頭,以悲憫之心去觀察、思考、記錄、發聲。一張張照片是一次次的共情,文字平靜卻又滾燙,不停叩問着這奔跑向前的時代以及每一位讀者的心。是一部非常優秀的紀實文學作品。
一本是《最後的耍猴人》,一本是《西部招妻》,一個是討生活,一個是討老婆,一個討字,道出了多少辛酸。這本書裏,我記下了許多筆記,大部分直接轉發了作者的文字,真的是觸目驚心,記憶最深刻的,還是文革打猴那段,紅衛兵追到家裏,讓主人當面打死猴子,主人沒辦法,但由於不忍心,主人第一下沒把猴子打死,聰明的猴子不知道怎麼回事,搖晃着站起來給主人敬了個禮,主人更下不了手了,可紅衛兵不依不饒,主人第二次動手,打死了猴子。撕心裂肺。一門老手藝走向衰亡,一個新時代正在走來,希望老輩人經歷過的不幸、不公,在新時代不再發生,哪怕少發生,希望即便處在最底層的人民也能被公正對待,被善良對待,也希望我們能夠善良對待他人,對待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