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德的起源：人類本能與協作的進化

你怎麼能買賣天空？買賣土地？這種想法對我們來說簡直聞所未聞……對我們來說，地球上的每一寸土地都神聖無匹。 每一根閃閃發亮的松針，每一片海邊的沙灘，每一陣黑森林裏的薄霧，每一片草地，每一羣嗡嗡的昆蟲，所有這些在我們的記憶和經歷裏都充滿了神聖…… 我們教給子女的這些知識，你會不會教自己的兒女？你會不會教他們說地球是我們的母親？降臨到地球上的一切也降臨到地球兒女的身上。 我們知道的就是：地球不屬於人類，人類屬於地球。 所有的一切都相互聯繫，就像把我們聯繫在一起的血緣親情那樣。人類並不能編織生活的網，人類只是這張網中的一根繩子而已。不管他對這張網做了什麼，他都是在施諸己身。 社會並不是由理性的人類創造的，它是隨着我們的本性一起進化的結果。 和我們的身體是基因的產物一樣，社會也是我們的基因的產物。 人類不僅只是動物的一種，而且也是自私基因委員會用完即扔的玩物和工具。 我們老是把自己拿來和自己的同類比，這種狹窄的視角委實令人沮喪。 個體珊瑚可能會死亡，但珊瑚羣幾乎可以說是長生不死。有些珊瑚礁一直活了兩萬多年，活過了上一個冰河世紀。 地球上大概有十萬億隻螞蟻，總重量和所有人類加起來的重量不相上下。 亞馬孫雨林單位面積內昆蟲量的3/4，有些地方甚至單位面積內動物量的1/3——都由螞蟻、白蟻、蜜蜂和黃蜂構成。 如果不是因爲對涼爽氣候莫名地難以忍受，螞蟻和白蟻可能早就一統溫帶地區。它們和我們一樣，也是這座星球的主人。 我們都是些生存機器——一些機器人的零部件，盲目受程序驅動來保存被稱作基因的自私的分子。 身體成爲一個整體，全因爲有精妙的機制可用來鎮壓反叛。我們可以通過女性體內的肝臟這個器官的視角來考慮這一問題。 肝臟辛辛苦苦工作70年，默默爲血液解毒，一般還會調節體內的化學成分，而不求任何回報。到最後，它只是默默壞死，腐爛，完全被忘卻。 就在它的隔壁只有幾英寸遠的位置，卵巢安靜而又耐心地坐在那裏，除了釋放一點沒什麼必要的荷爾蒙，對身體簡直毫無貢獻可言。 它只產生出一個卵子，將其基因遺傳給下一代，就在這不朽盛業上搶先拔得頭籌。卵巢簡直就像是肝臟的寄生物。 最危險的一些癌症都是通過病毒進行傳播的。 囚徒困境（prisoner’s dilemma），無論在哪裏，只要私人利益和公共利益之間發生了衝突，這種博弈就會起作用。 只要是符合自己的利益，每個有機體可能都會幫助自己的同類。當他別無選擇的時候，他只有屈從於羣體的奴役統治。 如果給他自由讓他完全按照自己的興趣行事，除了一己私利以外，就再沒什麼能限制他變得血腥粗暴。 撓一撓“利他主義者”，你會看到一個僞君子在流血。 通過友善行爲誘使對方合作就會大有好處。 從根本上說，人類最無私、最具共產主義性質的行爲就是分享食物：這是社會存在的基礎。 一個真正無私的人絕不會送禮給別人，因爲他知道，送禮要麼是受做好事這種虛榮心的驅使，要麼是期望得到回報。 合作者總能找到人合作。

這是一本生物學家寫的關於人類社會進化的書，讀的過程中瞭解了很多生物學知識。讀着讀着想着今天的現狀，有點懷疑“進化”這樣一個路徑。另外，有些疑惑用動物世界的生存現象類比人類社會的生存現象，特別是道德倫理，總有些不大可信。結論感覺是理想主義的。不過，同意作者的這個觀點:信任是美德的基石。 “有個古老的問題：社會是怎麼形成的？本書可以宣佈，這個問題的答案突然間變得唾手可得，這得歸功於生物進化論。社會並不是由理性的人類創造的，它是隨着我們的本性一起進化的結果。” “社會秩序的根源存在於我們的頭腦中，在那裏我們擁有天生的能力，創造一個並不是十分和諧和充滿美德的社會，而是一個比我們現在擁有的更好的社會。我們必須以這種方式來建造我們的機構，讓它們引發出這些本能。從很大程度上說，這意味着鼓勵在平等的人之間進行交換。恰如國家之間的貿易是它們建立友誼的最佳祕訣，所以在有選舉權和自主權的人之間進行交易是建立合作的萬應良方。我們必須要鼓勵平等的個體之間的社會和物質交換，因爲這是建立信任的原料，而信任則是美德的基石。”

自私是所有生物的內在動力，自私要求利益最大化，發展需要信任，信任可以獲得合作，交換，盲從。怎樣獲得信任，開放，自由，最大化人性之善，避免系統陷入保守，專制，固化的人性之惡。開放是人類未來的福祉保障。實際人類沒有多麼的偉大，我們屬於地球，而地球不屬於人類，我們很可能只是過客，跟恐龍和各類統治生物無太大差異。不高估我們的智慧，也不低估地球的複雜和不確定性，持續發展人類社會文明，並造福地球所有生物是我們的正確發展方向

我們的思想是由自私的基因構建而成的，但是它們卻被建造得既合羣、值得信賴又樂於合作。 本書就是基於對這一矛盾的討論，書中大量的引用了博弈論的案例和例證，同時也以博弈論爲思維原點劃出了一道關於自由主義的曲線。 但無論是哈耶克、裏德利還是弗裏德曼，我始終對自由主義持保留看法。互聯網領域自下而上的發生的卻佐證了大師們的言論，但是這種方式是否可以放之四海而皆準呢？

馬特里德利的又一部佳作！秉承其一貫的天馬行空獨具一格的敘事風格，作者結合了遺傳學、進化論、博弈論以及大量的歷史和研究，雄辯地闡明去人類的美德源於本能與協作的進化。互助合作成爲人類社會的突出特徵，並不是因爲親密的血緣關係，也不是因爲互惠互利，也不是因爲道德教化，而是羣體選擇帶來的結果：相互合作的羣體茁壯成長，而自私自利的羣體則逐漸消亡，所以互助合作的羣體最終戰勝其他羣體而得以生存下來。優勝劣汰的自然法則不是在個體的層面上發生，而是在團體或是部落的層面上發生。

其實看起源之前就應該能夠猜想得到人類的道德究竟起源於什麼？爲什麼只有人類會講求道德？有自己的道德觀？所有的所有追根溯源還是會追尋到同一條根源，那就是自私的基因，很多時候因爲人類不斷的進化以及社會化而將基因深處自私的本性隱藏包裹的太深太好，以至於我們有時候會根據所表現的行爲而認定是無私。自私是所有美德的基礎，因爲在自私的驅使下個體必然追求其利益的最大化，追求利益最大化就必須合作，必須建立信用，表現的更願意爲他人的利益考慮，遵守大家約定俗成的規則亦即道德讓每個個體在追求利益的路上更加順暢！ 內容相對來說比較，對美德的主題把握上也不是很確切，如果要對想要對美德起源有了解研究的必要，這本書倒有些捨近求遠了，《自私的基因》纔是正解！

《美德的起源：人類本能與協作的進化》是對人類最基本的本能互助與信任所做的細緻研究。人類的合作本能或許就是作爲人類與生倶來的自私行爲的一部分進化來的。互助協作能讓我們自己和他人都從中受益。正如作者所說:"社會之所以能夠運作，並不是人類有意使然，而是因爲它是進化過程中出現的人類秉性。確切地說，它就是人性的一部分。" 金句摘錄 l.動物的身體、珊瑚的無性繁殖系和螞蟻的聚居地都是大家庭。家庭裏的利他主義並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因爲恰如我們所見，基因間的緊密聯繫是彼此合作的極好理由。 2.恰如我們看到的那樣，爲了鞏固單個細胞的無私奉獻精神，胚胎阻止了它們的再生能力；爲了增強工蟻的無私勞作精神，蟻后讓它們全部失去生育能力。 3.如果一種動物將更大的集體利益置於個人利益之上，那是因爲個體的命運與集體不可分割:個體與集體同呼吸共命運。一隻不育的螞蟻要想獲得不朽，最大的希望就是通過蟻后的繁殖來實現代理生育，恰如飛機乘客將最大生還希望寄託在飛行員身上是一個道理。通過親屬來獲取代理生殖的現象解釋了細胞、珊瑚和螞蟻種羣怎樣聚合成多數情況下和諧合作的隊伍。

最初發現這本書是在書友的評論中推薦看到的，“美德源於自私的基因”，這一主題引起了我莫大的興趣，讓我想要對此書一探究竟，於是開啓了對本書的探索之旅。本書是從生物學，人類學，哲學等多個交叉學科的角度來展開論述，不得不說還是帶給我很多驚喜和震撼的，但有一些章節的邏輯性不強，不夠嚴謹客觀，例證不充分，作者也沒有把最核心的部分和根源說清楚，只是理所當然地說結論，有時候讀的有點雲裏霧裏的，個人覺得有一定的閱讀難度。不過總體還是不錯的，能啓發我產生一些思考，我想，其實把美德歸結於自私的基因，本性之類的，顯示出一種無能爲力，是否是人類的一種逃避責任的做法？正如作者所說，扒下人類自私僞裝的美德外衣，不是促進了社會發展，而恰好相反，許多社會問題可能反而會由此滋生，因爲“與惡龍纏鬥過久,自身亦成爲惡龍；凝視深淵過久,深淵將回以凝視”。我覺得做這種研究的意義不在於認識人性的自私，而在於通過了解這些起源讓它更好地爲我們這個社會服務，繼續弘揚真善美，鞭笞假醜惡，即使要用作者所說“善意的謊言”。

美德的起源於利己，協作與分工纔是進化的方向，它是單個生物體組成一個有機體，分攤風險和收益，生物體間競爭激烈導致我們像蟻羣或魚羣一樣合作，只有這樣才能面對更大的挑戰，分工越細，階層分化也隨之增加，我們只有通過智商分工，讓自己更努力成長，纔會處於更高的階層，利己推動了利他，這就是自私的美德。

這書和鄭也夫教授《信任論》大同小異，但是都有同一個問題：探討人的“信任”，爲何一定要去分析螞蟻，蝙蝠，小鳥，獅子，海豚，猩猩，猴子，其他動物的行爲呢？ 它們的行爲，比如螞蟻，有意識嗎？有邏輯推理嗎？有財產觀念嗎？有貿易嗎？ 另外，更多的描述部落之間的衝突，和現代人的區別？這有必要嗎？ 對於個體的“信任”的認識，有幫助嗎？ 探討政治的，歷史的，動物的信任，我不認爲，這對我們人和人之間信任搭建，有任何幫助。 我主要做個體信任的研究，從信任的分類，各種信任的穩定性，傳遞性，以及具體的信任搭建方式，通過真實的信任案例，爲大家提供更有用的建議和幫助。 歡迎關注我的微信公衆號“信任酷”，期待你的關注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