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晉永權
本書探索了20 世紀50-80年代民間相片自身的語言、語法與邏輯,有關這類相片生成或消亡的內在理路,以及對這一特定時期內民間相片的個人化認知,試圖考察這一時期民間相片變遷的政治、行政、商業、物質、習俗、社會心理因素。涉及相片類型包括家庭照、親友照、集體照、個人照、標準照、異型照、戲劇照、電影照、年畫照、掛曆照、着色照、化妝照、婚紗照、美術照、演員照、仕女照、歌片照、花色照、風景照,還有那進入千家萬戶的領袖照片等等。
我是個喜歡翻看老照片的人,看到“家庭照、親友照、集體照、個人照、標準照、異型照、戲劇照、年畫照、掛曆照、着色照、化妝照、婚紗照……”這樣的家庭相冊就會好奇心大發,所以,當看到這本以上世紀五十至八十年代家庭相冊爲研究對象的民間影像小史的時候,內心還是很激動的。在這些私人相片裏,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筆直規矩,幾乎看不出處境和地域的差異,也看不出在拍照的時候,他們是被侮辱和被損害者,還是得意揚揚的既得利益者,亦或是正面對生活重壓的無可奈何者……總之,是一律的挺直着腰腿,一律的目視前方或遠方——爲着那些將來未知的相片的觀賞者儘量燦爛的笑着。 作者說“其實照片上的自己和內心的自己總有一種分離”。其實這也難怪,給我們拍照的人與我們是疏遠的,未來看到這些照片的人大多是我們未知的,而我們內心深處的自我又是羞澀和矛盾的。那麼,我們能給面前的鏡頭留下什麼呢?思來想去,還是留一個禮貌的自己吧。也許,這也正是這樣私人照片被人爲拋棄的原因——作者在書中放出的照片,幾乎都蒐集於民間的舊貨市場或舊書店,照片的繼承者和曾經的擁有者,已經模糊了對這些禮貌性影像的記憶,甚至可能是出於某種有意的漠視或者摒棄不祥之兆的原因,而徹底割斷了這些影像和家庭的關係。所以,這些原本屬於私人的證據,卻由於普遍的文本註釋的缺失,而呈現出一種集體無意識的戲劇性——此時,他們不再是私人的和家庭的,而是成爲一種純粹的被觀賞物,一種出於獵奇的稗史野趣,真實而又輕描淡寫地成爲我們民間人文歷史獨有的一抹底色。 有趣的是,這一斷代的家庭影像記錄中沒有你們想了解的那十年,但這也不失爲是本書的一個特色,就像一張全家福,某些家庭成員的缺失,反倒會成爲這張相片永久的記憶點。
關於普通個體的生命細節,通常是不爲重視的,官方的略過不必多言,即便每個普通人,都甚至切段了諸種連接,成爲一個微小的個體,全然不是被美化了的活成孤島。本書選取的這個時間段正是一個該問題的重災區。無意中看到這本書,沒想到帶來些許感動。在時代洪流的裹挾中,個人的定力似乎毫無對抗之力,書中能夠保留下的視覺圖像,也必然不是全面和真實的。與此同時,相比於作者對歷史背景的書寫,這些作爲僅有的證據的圖像的確是遠遠不夠分量的。即便如此,它們卻也是珍貴和不能忽略的。
對於普通人來說照片似乎就是記憶的一部分,經常性的感慨我們自己的不大可靠的大腦,但是很多被凝固下來的照片不僅是我們自己的也是時間的記憶,很多時候都說 70 後 80 後和 90 後特徵的內容,也就是經常性暴露年齡的物件,對於照片似乎更是如此。記得消失拍照是一件非常莊重的事情本來小鎮的照相館只有一家,但是似乎生意也不算太好吧,但拍照的人總是有,但沒有連起來。印象自己最早的照片好像百天時候的憨憨樣子現在看起來與這裏的民間照片還是類似的狀態,還有就是全家福,爺爺奶奶叔叔們在一起,也可能那個時間留下爺爺唯一的印象了。那個時間從農村到小鎮現在距離不算遠,也就是五六公里的樣子,但是全評兩條腿還是有點遠,在 80 年之前只有一個照相館,拍照還是那種大福的相機,還沒有 135之類的,顯得特別儀式感,每次拍照都是非常緊張的過程,所以到了當下也不大請別人給自己拍照,有些場合不得不拍照感覺自己的表情就是非常僵硬的狀態。
照片質量太差了,圖文沒啥關聯性,隨便翻翻就行了。
老照片很吸引人,內容亂哄哄,看個熱鬧還不錯
一張照片,一個故事。一本相冊一個家庭的影像留存,記錄着喜怒哀樂,重要的是記住先人的模樣,爲下一個輪迴,找到落腳點。國家的相冊,那是一個民族興衰的影像證據,失去影像就是失去記憶。一本書讓你看到一段記憶,知道了不知道的或已經模糊了記憶,那麼這本書就沒有白讀,這本書就是這樣的一本書。
感覺作者讀了些東西也知道點什麼,就是無法支撐他想要的系統邏輯地闡述。排版也有點不知所謂,甚至糟糕。星星給那些亂世遺珠們吧。
羅蘭·巴特書寫《戀人絮語》一書時的道白,如今,這些像片“備受冷落”。“不被任何人認可”。“既與權威無緣,又被摒絕於權威性機構(科技界、學術界、藝術界)的大門之外。”
照片背後是我們這代人觸摸不到的歷史。
語言風格實在不能描述,碎亂不堪,但犄角旮旯裏又能撿出點什麼東西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