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幼波
《周子通書》和《太極圖書》是宋代理學鼻祖周敦頤先生的代表作。本書根據史幼波老師圍繞這兩篇儒學經典的系列講座整理而成。《周子通書》強調心物相通、時空相通,乃至儒釋道三家的匯通。它把形而上的宇宙、天地,與形而下的社會、人生、經濟、文化,甚至是法律制度、音樂藝術等,都融合在一起,形成儒家的一整套學修系統。在此係統之下,又納入到每個人的心性,納入實際的修養和行爲之中。
儒釋道伴隨着心的認知感悟一步步邁向新高度找到適合自己的那部分快樂。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見解和思維,能夠給我們帶來新鮮空氣,就是轉瞬即逝的時間留存;一呼一吸之間汲取收穫滿滿當當的每一天,纔是從內心世界帶動肉身軀體的那個道道。 (書摘)《周子通書》和《太極圖書》是宋代理學鼻祖周敦頤先生的代表作。本書根據史幼波老師圍繞這兩篇儒學經典的系列講座整理而成。《周子通書》強調心物相通、時空相通,乃至儒釋道三家的匯通。它把形而上的宇宙、天地,與形而下的社會、人生、經濟、文化,甚至是法律制度、音樂藝術等,都融合在一起,形成儒家的一整套學修系統。在此係統之下,又納入到每個人的心性,納入實際的修養和行爲之中。 感恩遇見!
本書通俗易懂,內容博古通今,雖然每個人的認知和感受不同,但對真理的渴望和追求是一致的,所以推薦反覆誦讀,析解心中之困惑以達瞭然。
敦頤是宋理學的創始人,是真正將儒釋道合三爲一創立北宋儒家理學的祖師爺。《周子通書》即是他闡述理學核心的一本開山之作。熟讀《周子通書》,可讓人如沐春風、心曠神怡。(如讀周敦頤那篇著名的《愛蓮說》一樣感覺正能量暖暖)。 整篇《周子通書》的核心是圍繞道和德兩字。(我這麼說怕是不少人會反駁),其實理學的核心,此兩字而已。道爲道家核心,道生一,一生兩儀,兩儀四象八卦。。。道爲天,爲乾,爲“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德爲儒家核心,德爲四書五經,德爲地,爲坤,爲“地勢坤,君子厚德載物”。道和德將形而上的道家哲學以及行而下的儒家哲學很好的構建、融合起來,變成了理學的精髓。正是這形而上的思想指導和行而下的執行原則構建了中國上下5000年的思想主流體系,使得中華民族之魂源遠流長、生生不息。 《周子通書》由道德兩字引出“誠”“聖”“慎動”“道”“師”“幸”“思”“志”“仁”等儒家的核心思想,這些核心思想搭建成我們古時稱爲“士大夫”的核心內涵。很喜歡孔子對“士”的定義:“所謂士者,雖不能盡道術,必有所由焉;雖不能盡善盡美,必有所處焉。是故知不務多,而務審其所知;行不務多,而務審其所由;言不務多,而務審其所謂;知既知之,行既由之,言既順之,若夫性命肌膚之不可易也,富貴不足以益,貧賤不足以損。若此,則可謂士矣。” 我們做不了聖人,也很難達到賢德的高度,畢竟“性焉安焉之爲聖,復焉執焉之爲賢”,要做到性焉安焉,復焉執焉太難了,但我們可以努力往孔子說的“士大夫”標準來要求自己。 《周子通書》是一本需要讀一輩子的書,雖然只有短短2000多字,然字字珠璣,是一篇希望正身之人必須背出的文章。 每天讀書一小時,不妨常做高尚人!
前前後後不像是同一個人在講,有時道理深刻,很有見地;但也有不少地方很不嚴謹,臆想明顯。作者很喜歡佛學和國學,體悟有成,或許這也是其臆想的重要原因。對傳統儒家的解讀一味地拔高和讚美,對佛學更是如此,這種態度不敢苟同。有一定閱歷和思考能力且對修身有追求的話,值得一讀,但不宜期待太多。
讀懂《周子通書》,消解人生焦慮 用一個週末讀完了《新儒學的開山之作:史幼波<周子通書><太極圖說>講記》,收穫確實很大。通書,確實在通;下手簡易,即在於誠。簡單說一下收穫: 一、從世界觀上,打通了核心。 儒釋道三家理論包括太極與真如、陰陽與八識等等,從世界的產生、構成到修行的路徑,三家匯通。修行手段上,其實極簡易,便是五常,人人可知,處處可行,是禍福吉凶轉換之機。大道至簡。 二、在修持觀上,打通了堵點。 以前一直沒明白:真如既然離四相、絕百非,非善非惡,修善爲何要從五戒(五常)入手? 現在搞明白了,真如確實離開相對、分別,而衆生痛苦的根源、六道輪迴的根本在於離開真相,錯誤地分別、執着,核心是有我。修行的終極是無我,契入真如(儒家是明明德,道家是返樸歸真),也就消除了輪迴和痛苦的根源。一切的惡源於自私自利,實質是我執之極。 斷惡修善,實際是由小我走向大我,而大我更接近無我。任何行爲,使我縮小便是功德,反之是造業。不持戒是漏器,消耗功德,其理如此。修齊治平,發菩提心,也是有大我走向無我。斷惡修善而三輪體空,則由大我走向無我。曾經有人問工作的意義是什麼?我當時回覆說是修無我。其實就是借假修真。所以顧隨說“要以無生之覺悟,爲有生之事業;以悲觀之體認,過樂觀之生活”,佛門說大做夢中佛事,在夢幻的世界、虛幻的人生,認真工作、學習、生活,其根本意見在此。第二層意義,是修五常、持五戒,下一世可以得人身,而人身難得在於可以修道(超勝其餘五道之處),實質還是爲了第一重。第三層是修福報,有福報不是爲了享福,享福是墮落,無意義,修福的目的是得人身後有條件修行,實質依然還是第一重。第四重,是減少成道的障礙。自力修改而至大悟,如果惡不斷,肯定不可能,理由見第一層。即便修淨土依他力修持,臨終求生,業障依然是往生大礙。 三、在人生觀上,消解了焦慮。 人生焦慮,無非財色名食睡,皆空花幻影,如上已說。人生焦慮之第二重點,即是孩子,爲孩子謀前程。其實孩子的前程亦如我們的前程,價值也在於修五常,提升人生價值,乃至成就道果。而不管基於貧賤富貴,本身無絕對價值,過眼雲煙,但通過修持“仁義禮智信”五常,在不同的人生歷程中均有相同價值,都會由兇趨吉。而五常人人可行,並不算太複雜,不必拼資源,更不必焦慮分數,天生人,必養人。如果說要拼,可能是拼善根,沒有善根,難入其門。而善根之本,在於父母引導,在於父母培植陰德,也都是人人可行之於事,處處可驗之於心。
新儒說: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無邊剎境自他不隔於毫端;誠精故明,神應故妙,幾微姑幽;身之主宰便是心,心之所發便是意,意之本體便是知,意之所在便是物;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是故君子慎其獨也;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發而皆中節謂之和;物來則應,物去不留;旋嵐偃嶽而常靜,江河競注而不流,野馬飄鼓而不動,日月經天而不周;敬用五事貌言視聽思;公於己者公於人,未有不公於己而能公於人也;君子見機而做;心欲言而口不語;得道不還鄉,還鄉道不香;吉凶悔吝生孚動,剋制不善之動;君子以思不出其位;
史幼波論文數量0,最高學歷大專,此書出版社更是工商出版社,讀了一下確實沒有讀的必要,因爲作者太爛,編輯太不負責. 有興趣的可以先從太極圖論讀一讀,再去讀全集
周子通書,讀來意猶未盡,下了一本,慢慢品!
道吾打死不說】 禪宗有一個“啐啄同時”的說法,意思是老師和學生之間的關係,就像是母雞孵蛋。在小雞快要孵出來的時候,它會用喙往外啐殼;母雞聽到這個聲音以後,知道小雞要出來了,它就會在外面幫它啄。這樣內外一起用力,就把蛋殼打破了,小雞就破殼而出。如果母雞不啄,小雞力氣弱,啐不開殼,就會悶死;如果小雞還沒有啐,時候沒到,母雞卻先啄了,那小雞還沒發育完全,還是會死。禪宗的參禪就是這個道理,方法也是如此。 以前我們學哲學,談內因和外因之間的關係,講內因起主要作用,外因起輔助作用,外因必須要通過內因才能起作用,內因如果沒有外因的作用,也不會發生變化。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作爲學生,要使自己時時處在參學的狀態上,處在精神臨界的狀態上,處在心欲言而口不語的狀態,這是需要自身努力的過程。不管是聽老師講課,還是自己看書、獨自參究,就是要從中找到問題,使自己能夠進入參的狀態。 禪宗裏有一則公案,講道吾禪師和他的徒弟漸源到一個村子裏化緣。村子裏正好有人去世了,徒弟漸源心頭就突然產生了疑問,指着棺材問師父:“生耶?死耶?”意思是說,這個躺在棺材裏的人到底是去投生?還是去死?作爲現代人來說,如果沒有佛教觀念的話,認爲這個人死就死了,死了就走了嘛。但是如果有基本的佛教觀念,知道佛教有六道輪迴之說,人死了以後,就會到下一個階段,也就是投生。那麼這個時候,躺在棺材裏的人到底是去生呢?還是去死呢?雖然屍體擺在那裏,表象是死了,但是在佛教看來,他又是去生。到底這個人是生是死?道吾禪師說:“生也不道,死也不道!”你這個問題我不管,我是生也不給你說,死也不給你說。漸源又問:“爲什麼不道?”道吾禪師說,不道就是不道!這下漸源懵住了,心頭一直憋悶在這個問題上,弄得很惱火。在回寺廟的路上,他實在是憋不住了,就對師父說:“師父!你今天必須給我說,再不說我就要動手打你了!”道吾禪師不管他這一套,仍然說:“你要打便打,就是打死也不道!”漸源憋得沒辦法,真的拳腳相加,把師父打了一頓。道吾被打之後,就對漸源說:“你把我打也打了,還是解決不了問題。你必須外出迴避,如果回到廟裏,大家知道你打師父犯了大戒,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自己找個地方去好好參吧!” 漸源垂頭喪氣,只好跑出去隱居了好幾年,也一直被這個問題纏得死死的,解脫不了。有一次他到村子裏化緣,聽到有人在唸《普門品》,說觀世音菩薩的功德非常大,其中有一句“應以何身得度者,即現何
世人都喜講道理,且自圓其說 少有在緣由上下功夫者 我觀古人之說理 無外乎天地人法 立一個概念,精深細微的探究 因需體證,所以只可含含糊糊的傳達 人說的道理背後更需明白道理背後的意圖 大凡通達的道理,放之四海而皆準 所以提倡者,自有其緣由 故而,那些了不起的道理,姑且聽之 道理背後的意圖卻馬虎不得, 需要理出個頭緒來。 意圖可藉由道理遠行, 共識者皆爲力量。所以傳道授業者皆是爲此 馴化共識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