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異教徒到基督徒（紀念典藏版）

從別的書中得知這位浸淫於中西學問的幽默文學大師, 他寫的多本英文書曾經在上世紀美國連續數年暢銷排名第一, 勿忘那時中國還只是貧窮落後的國家。他真稱得算是哈佛大學教授中世界級，前無古人的中英文雙語大師。他四十歲生日時爲自己寫了一副對聯：“兩腳踏東西文化，一心學古今文章” 。多年前, 曾讀他介紹蘇東坡書中的妙語警句，今天都還深刻在心。本書他對於中國古典哲學也都有其獨特點評。一個出身福建普通農家兒子，什麼精神造就了他？ 我想任何真喜歡文學的書友，在現代“人手一機”的大時代，若能放下某些成見和驕傲，讀這位前輩喚年的心路歷程, 定會有些收穫？特別是從他發至心靈深處，以中西文化對比角度, 有深刻見解的反思精神。讀過本書就可知道他對於中西文化，哲學等認識之精深，儘管每各人不一定全部同意他的學術觀點。 本書中的獨特看點部分，個人認爲是他論中西方宗教信仰中的“理性”成分。例如，他討論了下述精彩問題：“我們知道方法的混亂已經能把我們引至什麼地方。我們可以說一個接受上帝的人代表一個比單純理性主義者更高尚、更圓滿、更成熟的心智嗎？如果是，爲什麼？或我們要說一個趨向上帝的人必須離開理性嗎？人認爲理性的意義是什麼？在理性和宗教的概念之間有必然的對立嗎？如果沒有，它們之間的關係是什麼樣的？哪一種是人類智力的較高狀態？一顆純理性主義的心，抑或是一顆能接受較高直覺的宗教概念的心？什麼是理性？什麼是信仰？”。簡言之，他肯定是一位知識面廣泛，了不起的文學家，思想家。但是他同時也是一位神學家嗎？ 有意思的是，我們現在生活在一個缺乏信仰的世界中，一個道德犬儒主義而且正當是人類理想崩潰的世界。我們所需要的是深度，而我們所欠缺的正是深度。可喜的是，今天有93.2%的諾貝爾獎科學家是基督徒。上帝不僅僅是西方人的，也是中國人的上帝。 顯然他記載的上世紀的一些陳腐觀念, 今天居然仍有遺味。可惜，這是本經典書，只能慢讀細品。讀完他的書，在朦朧中是乎明白了他爲什麼他對於後人的影響，與他的大學問比起來有距離？書後附錄中，他的自傳和自述部分（共有二十二章），沒有深奧思想內容，只有幽默，更是精彩易讀！（它非常適合暫時，一次讀不完正文部分的書友😂👍🍵🙏）。

終於讀完了，覺得沒有浪費時間。推薦給那些有道德潔癖的糾結着。推薦給對中西方文化一知半解的年輕孩子。 林語堂是過來人，而且他的成長環境好有意思，而且處於中國大動盪，世界大動盪的時期。所以林的出於直覺，終於推理，真誠的講述還是蠻特別的，別有一番風味在❤心頭。 感謝前輩，感謝林語堂的書！

讀完林語堂的《從異教徒到基督徒》，我最初的感受並不是被某種宗教立場說服，而是產生了一種困惑：作者並沒有系統論證“異教徒”的問題所在，也沒有給出一個嚴格意義上“爲什麼必須選擇基督教”的答案。後來慢慢意識到，這本書本身也許並不是要回答“哪一種信仰更正確”，而是在記錄他在人生某個階段，對意義的一次重新安放。 在林語堂那裏，“異教徒”並不只是某一種具體宗教，更像是一種精神狀態：依靠理性、幽默與通達來理解人生，與世界保持距離，也與終極答案保持距離。他曾在這種狀態中生活多年，直到晚年感到，僅靠理解與旁觀，已不足以承載內心的疲憊與重量，於是轉而尋求一種能夠“被接住”的信仰。這種轉變，與其說是思想上的勝負，不如說是人生階段的變化。 站在今天的自己回望這本書，我更願意把它理解爲一條“個人路徑”，而非一份“普遍答案”。不同的人生階段，可能需要不同的精神支點。有人在探索中安頓自己，有人在歸屬中獲得力量。我們可以借鑑他人的選擇，卻很難照搬他人的道路。每個人終究要在自己的經歷裏，回答“我此刻需要怎樣的意義”。 也正因爲如此，這本書對我而言，更像是一種提醒：意義未必只存在於某個終點，而是在不斷經歷與修正中逐漸顯現。與其急於確立一種解釋，不如在現實中去行走、去實踐、去承擔。通過行爲去檢驗觀念，通過體驗去理解世界，在過程中不斷修正自己。修行未必來自語言與理論，更多來自日常的努力、選擇與磨礪。 如果說林語堂記錄的是他在某一階段對人生的回答，那麼這本書留給讀者的，也許並不是“該信什麼”，而是一個更開放的問題：在自己所處的生命階段，應當如何選擇，又如何承擔這份選擇。答案不在書中，而在各自正在行走的路上。

前面講儒家、道教、佛學和基督教的對比不太好懂，有很多文言文，但林先森的自傳給了我很多鼓舞。讀這本書是因爲我的好好好好超級好朋友@Grace 是非常虔誠的基督徒，而我心裏對教會還有很多疑惑。當我看見這麼厲害的林先森也有同樣的困惑，而且在這些困惑當中他還是找到了自己的信仰，I was inspired. 旅程很長那麼長，答案不是不重要，只是我現在覺得保持謙卑的心去探索更重要。愛默生的那句話真的很美“我是懷疑者，同時也是那疑團。” 相信有一個比我更強大的奇妙力量存在，是希望自己不要忘記自己的無知。 從獵奇的角度看，喜歡anecdotes的盆友可以直接看自傳第五章我的婚姻、第十章三十年代，加起來雖然不到100頁。然而信息量。極。大。

該彙編內容除自傳有可讀性外都不怎麼樣。

2020年6月11日星期四天氣晴 美麗清晨的遇見 關於林語堂的這本書——《從異教徒到基督徒》，我以前在整理★最美的信仰★的書單的時候，就遇見了。只是以前覺得在中國這樣的無神論的文化大背景下，還能有人像林語堂先生這樣公開表明自己的信仰，真的是很難得的啦。中國的基督徒，我瞭解的不多，但就像冰心她們，如果一個文人有信仰，真的會活得和別人不一樣的。 今天早晨又翻了一下這本書，還是很感動的，從小在一個基督徒家庭長大，雖然長大後會有自己的理性思考，會背離基督信仰，但最後的最後，卻選擇迴歸，這就像約翰·班揚的《天路歷程》裏面的基督徒，會遇見傷心絕望谷，會遇見各種使我們背離信仰的事物，但當我們堅守了起初的信心，真的會抵達天堂的。 而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天堂嗎？今天偶然在【全球愛之音】的公衆號裏面看到一篇與天堂有關的文章，天堂真的存在的，文章標題是《生命之光︱《人啊，你往何處去？》第十二集：15死後往何處去（下）》 聖經應許基督徒死後有天堂。約翰·亞當斯（美第六任總統）九十四歲那一年，有人清早見到他，問他身體可好。他回說：“非常好。非常好，只是賤軀不大好。”我們的生命居住的身體可能有病、可能羸弱，但是作爲基督徒，他的生命仍是既強壯又康健，是“非常好”。耶穌教訓世人應信有天堂。 我們可以引好些聖經來說明，但最直接且詳盡的要推《約翰福音》十四章二至三節：“在我父的家裏有許多住處，若是沒有，我就早已告訴你們了；我去原是爲你們預備地方去。我若去爲你們預備了地方，就必再來接你們到我那裏去。我在那裏，叫你們也在那裏。”保羅對天堂篤信不疑。他說：“我們坦然無懼，是更願意離開身體與主同住”（林後五8）。 基督徒的盼望和不可知論者英格索爾的那種灰暗的絕望，其間有天淵之別。英格索爾在他兄弟的墳墓前說：“永恆象又冷又荒涼的山峯。人生是夾在過去與將來兩座永恆山峯間的薄紗。我們想透過它來看峯後的情景徒勞無功。我們呼喊，回答我們的只是我們悲呼的迴響。”。 使徒保羅一再以“我們知道”、“我們深知”、“我們一向知道”來肯定他的所信。聖經說：亞伯拉罕“等候那座有根基的城，就是神所經營所建造的”（來十一10）。 許多人問我：“你真的相信有天堂嗎？”對，我相信。耶穌說：“我去爲你們預備地方。”聖經也說，摩西和以利亞在耶穌登山變像的時刻，從一個實實在在的地方降臨到一個實實在在的山上。那地方就象夏威夷、瑞士或者香港、新加坡一樣真實。 許多人問我：“天堂在哪裏？”聖經沒有告訴我們天堂在那裏，這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們信有天堂，基督會在那裏歡迎我們回到天家。 我相信上帝的存在，真的就像相信空氣存在一樣。雖然他用肉眼看不見，用手觸摸不到，但因爲聖經說神是個靈，我們要用我們的心靈與誠實敬拜他們，我能夠用我的靈魂感受到他。 「約4:24」 神是個靈（或無“個”字），所以拜他的，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他。” God is spirit, and his worshipers must worship in spirit and in truth." 我很喜歡一首基督教的歌——那雙看不見的手 雖不見你 觸不到你 但是我知你正在對我低語 哦主耶穌 哦主耶穌 我深知道你一直就在這裏 是你的手 釘痕的手 重新撫慰 我那破碎的心田 是你聲音 溫柔話語 再度填滿我心靈中的飢渴 耶穌是可以用我的靈去遇見的。他真的垂聽我的每一個禱告。他的存在就像我的戀人那麼真實。就像中國有北京，美國有紐約那麼真實。 如果有人對基督教感興趣，想要更多瞭解的話，推薦你們先讀聖經，再去讀讀基督教作家們就像C.S.路易斯的書吧！ 今天早晨還偶然在丹尼爾先生的公衆號裏面翻到了一段話： 若無靈魂，爲何告慰亡靈？ 若無天堂，逝者如何安息？ 若無上帝，我們向誰祈福？ 以上帝之名，我們祈禱 以上帝之名，我們相信 他已賜下希望 也將擦去眼淚 故此我們仍能心懷盼望 因愛是永不止息 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顯明在人心裏，因爲 神已經給他們顯明。 since what may be known about God is plain to them, because God has made it plain to them. 自從造天地以來， 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 For since the creation of the world God's invisible qualities--his eternal power and divine nature--have been clearly seen, being understood from what has been made, so that men are without excuse. 聖經羅馬書「和合本 vs NIV」Rom1:19-20 是的，上帝真的存在的。我真的相信他，不是因爲我肉眼看見了他，而是藉着他所創造的萬物而看見了他。就像路易斯有一句我很喜歡的話，相信太陽，因爲藉着太陽，我們可以看見一切。此刻我就看着清晨的太陽，我每天都會給太陽拍照，因爲我覺得這種有太陽照耀的感覺，就像被上帝呵護的感覺一樣，昨天下雨了，太陽失約了，但今天太陽卻依舊如約而至了，這種感覺很美好。 I believe in Christianity as I believe that the sun has risen: not only because I see it, but because by it I see everything else. 我相信基督教，正如我相信太陽已經升上來了一樣：這並不只是因爲我看見了它，而是因爲通過它，我看見了一切事物。 ——C.S.路易斯 我就趁着分享一下他的其他語錄吧！他和林語堂很像，他的人生也經歷過從異教徒到基督徒的轉變，他成爲基督徒，還寫了很多舉世聞名的像納尼亞傳奇這樣帶有福音色彩的書，成爲很優秀的基督教護教家。 C.S.路易斯經典語錄： Can a mortal ask questions which God finds unanswerable? Quite easily, I should think. All nonsense questions are unanswerable. 有限的人可以提出連上帝也無法回答的問題嗎？我想，這一點也不困難，因爲所有無稽之問都是無法回答的。 I didn’t go to religion to make me happy. I always knew a bottle of Port would do that. If you want a religion to make you feel really comfortable, I certainly don’t recommend Christianity. 我尋找宗教，並不是因爲它能讓我快樂。我向來知道，一瓶酒已經能夠讓我開心。如果你想尋找一個令自己感覺舒服的宗教，那麼我肯定不會推薦基督教。 If you look for truth, you may find comfortin the end; if you look for comfort you will not get either comfort or truth only soft soap and wishful thinking to begin, and in the end, despair. 尋找真理，你最終或可以找到安慰；尋找安慰，你既得不到安慰，也得不到真理，只會在開始階段得到一些泡沫和不實際的思想，和最終徹底的失望。 If the whole universe has no meaning, we should never have found out that it has no meaning: just as, if there were no light in the universe and therefore no creatures with eyes, we should never know it was dark. Dark would be without meaning. 如果整個宇宙沒有意義，我們就從來不會發現它沒有意義。正如，如果這宇宙沒有光，那生物也不會有眼睛，我們也察覺不出黑暗，而黑暗本身根本也沒有任何意義。 If we find ourselves with a desire that nothing in this world can satisfy, the most probable explanation is that we were made for another world. 如果我們發現自己內心有一個渴望，不是這世間所能滿足的，最可能的解釋是，我們的存在是爲了另一世界。 I am trying here to prevent anyone saying the really foolish thing that people often say about Him: I’m ready to accept Jesus as a great moral teacher, but I don’t accept his claim to be God. That is the one thing we must not say. A man who was merely a man and said the sort of things Jesus said would not be a great moral teacher. He would either be alunatic — on the level with the man who says he is a poached egg — or else he would be the Devil of Hell. You must make your choice. Either this man was, and is, the Son of God, or else a madman or something worse. You can shut him up for a fool, you can spit at him and kill him as a demon or you can fall at his feet and call him Lord and God, but let us not come with any patronizing nonsense about his being a great human teacher. He has not left that open to us. He did not intend to. 我在這裏試圖讓人避免說一些對耶穌的認識缺乏智慧的話，儘管別人經常這樣說：”我願意承認耶穌是一位偉大的道德教師，但我不能接受他自以爲是上帝的宣稱。”這樣的話不應該出自我們的口。一個人，若他只是凡人，卻說出像耶穌說的那些話，決不可能是一個偉大的道德教師。要麼，他是個瘋子，就像說自己是個滷蛋的人那樣；要不然，他就是來自地獄的魔鬼。你得自己作決定，要麼，相信這耶穌在當時和現在都是上帝的兒子；要不然，就得相信這人是個瘋子，或是比瘋子更壞的東西。你可以當他是個笨蛋，叫他閉嘴；你也可以吐唾沫在他身上，把他當妖魔宰了；你也可以俯伏在他的腳前，稱他爲主、爲上帝。但千萬別自作聰明、自以爲是地把他當作一位偉大的教師。他沒有給我們這樣說他的可能性，他根本不容許我們這麼做。 Man is not the centre. God does not exist for the sake of man. Man does not exist for his own sake. 人不是宇宙的中心。上帝不是爲了人而存在，人也不是爲了自己而存在。 A cold, self-righteous prig who goesregularly to church may be far nearer to Hell than a prostitute. 一個冷漠、自義的道學先生，儘管經常上教堂，他可能比一個妓女更接近地獄。 Those that hate goodness are sometime snearer than those that know nothing at all about it and think they have it. 那些恨惡良善的人，有時倒比那些對良善一無所知卻又自命良善的人，更接近良善。 Courage is not simply one of the virtues,but the form of every virtue at the testing point. 勇氣不只是一個德行，它是每一個德行在受嚴謹考驗時刻所呈現的形式。 God whispers to us in our pleasures, speaks to us in our conscience, but shouts in our pains: It is His megaphone to rouse a deaf world. 上帝在我們的歡愉中對我們低語，通過我們的良心向我們說話，但卻在我們的痛苦中大聲疾呼：痛苦原來是神的揚聲器，爲要喚醒充耳不聞的衆生。 If God is Love, He is, by definition something more than mere kindness. And it appears, from all the records, that though He has often rebuked us and condemned us, He has never regarded us with contempt. He has paid us the intolerable compliment of loving us, in the deepest, most tragic, most inexorable sense. 如果上帝是愛，那麼就定義上說，祂遠遠不只是仁慈的。從所有的記載都可以看到，儘管祂經常訓斥我們、譴責我們，但祂從不輕視我們。祂愛人，給予人不可承受的尊重，是最爲深沉、最具悲情，同時是無可抗拒的愛。

在《從異教徒到基督徒》這本書裏，林語堂以自身的信仰探索爲線索，深入剖析了儒、道、佛以及基督教的異同，展現出他對不同宗教與哲學思想的深刻洞察 。 1.儒家思想是中國傳統文化的重要支柱，它注重人倫道德和社會秩序的構建 。在林語堂眼中，儒家倡導以“仁、義、禮、智、信”等道德準則來規範人們的行爲，通過修身、齊家進而實現治國、平天下的理想。這種思想具有很強的現實意義，對中國社會的禮儀、風俗、家庭生活和社會習慣產生了深遠影響，塑造了中國人重視現世生活、積極入世的價值觀。然而，儒家思想也存在一定的侷限性，過於強調道德規範和等級秩序，有時會壓抑個體的自由和創新精神，甚至可能導致一些人表面遵循道德規範，實則內心虛僞。 2.道家思想則與儒家形成鮮明對比 。道家追求自然、無爲和超脫，認爲“道”是宇宙萬物的根源和本質 ，人們應該順應自然規律，摒棄過多的人爲干預，以達到內心的寧靜與自由 。林語堂把道家思想理解爲去尋覓一種不能被理性所完全捕捉的“道”，具有一種神祕主義色彩 。道家的代表人物老子和莊子，他們的思想充滿了對自然和人生的獨特見解 。老子的《道德經》以簡潔而深邃的語言闡述了道家的核心觀念，如“無爲而治”“道法自然”等。莊子則以表達對自由和超脫的嚮往 。道家思想爲中國人提供了一種在壓力和困境中尋求心靈慰藉的途徑，當人們在儒家積極入世的道路上遭遇挫折時，道家的思想能幫助他們放下功利心，迴歸自然，從精神層面獲得解脫 。但道家思想有時也會被誤解爲消極避世，過於強調順應自然，可能導致人們對社會問題缺乏積極的干預和改變的動力。 3.佛教在傳入中國後，經過長期的發展和融合，形成了具有中國特色的佛教文化，尤其是禪宗，與道家思想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林語堂關注的佛教主要是禪宗，他格外關注佛教中“罪”的概念 。與基督教強調的“原罪”不同，佛教認爲人生充滿苦難，而苦難的根源在於人的慾望和執念 ，通過修行，如禪定、誦經等方式，消除慾望，擺脫生死輪迴，達到涅槃的境界 。佛教的這種對人生苦難的認知和對內心修行的重視，爲人們提供了一種精神寄託和心靈淨化的方式 。但在林語堂看來，佛教部分理念過於出世，趨向否定現實和逃避現實，這與他追求的現世生活和對人生積極態度存在一定的衝突 。 4.基督教在林語堂的信仰探索中佔據着特殊的位置 。他出生於基督教家庭，自小接受基督教教育，雖然中間經歷了背離基督教成爲“異教徒”的階段，但最終又迴歸到基督教 。在他眼中，基督教強調上帝的愛和救贖，認爲人類因原罪而需要上帝的拯救 ，通過信耶穌基督，遵守上帝的旨意，人們可以獲得內心的平靜和救贖，死後升入天堂 。基督教教義對人們的道德行爲有着明確的規範和指引，強調的愛與寬恕，與儒家的“仁愛”思想有一定的相通之處 。然而，基督教中的一些教條也曾讓林語堂感到困惑和掙扎，例如“地獄”“原罪”等概念，他在迴歸基督教後，依然對這些具體教義持有一定的疑問 。 總的來說，儒家注重現世的人倫道德和社會秩序；道家追求自然無爲和精神自由；佛教關注人生苦難和內心修行以求解脫；基督教強調上帝的救贖和對上帝旨意的遵循 。它們既有差異，又存在着某些共通之處，都在不同程度上滿足了人們在精神、道德和心靈層面的需求。林語堂在對這些宗教和哲學思想的比較與探索中，最終找到了自己的信仰歸宿。

順着林語堂走了趟彎路，最後發現打動我的不是神學 讀這本書之前，我帶着一個疑問：一個從小信基督教的人，怎麼會變成"異教徒"，最後又怎麼回來的。林語堂這本《從異教徒到基督徒》，講的就是他自己這段路。 一、這個人是帶着信仰基礎長大的 書一開頭，林語堂說對崇高真理的探求，每個人得走自己的路。這不只是他一個人的想法。很多人面對信仰，或者面對"人活着圖什麼"這個問題，都會有這種感受。你想在人羣裏找個現成答案，可答案偏偏得自己去走。 接着他講自己生於1895年，那一年正好是中國籤馬關條約的年份。這個細節表明，一個寫自己信仰旅程的人，一出生就撞上一個國家屈辱的年份，後來他整個人生又夾在東西方中間。 他是在有信仰的家庭里長大的，每天上牀前做家庭禱告，一家人虔誠、相愛、不爭吵。他父親也很特別，一邊是牧師，一邊讀過儒家的，寒假暑假會給孩子們講《詩經》。父親是一個牧師同時是個儒者。這在當時的中國恐怕比一般人想的更常見，也更容易讓人夾在兩種文化中間。 二、西學與家庭裏的那些矛盾 他父親和華西斯牧師交上朋友，那牧師給他家寄來各種書，有基督教的，也有講西方世界和西方科學的。林語堂的西學，就是這麼從傳教士送來的書裏開始的。在那個年代，一箇中國孩子能接觸這些，是極少見的。 但他父親身上又很糾結。他嘴上說希望有個又能幹又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兒，可又覺得女子上大學是浪費，家裏也供不起。林語堂自己推測，說不定還有性價比太低的成分。爲了送兒子讀書，他賣掉漳州唯一的房子，簽字時眼淚滴在紙上。這就是一個牧師能力的極限：兒子，可以；女兒，不可以；在那個時代，不可以。能看出那個時代的文化和思想的侷限。 他二姐沒機會讀書，卻沒有怨恨父親。出嫁那天，她從嫁衣口袋裏拿出四角錢給弟弟，含淚說：你有機會讀大學，姐姐因爲是女孩不能去，別辜負機會，做個好人、有用的人、著名的人。我讀到這裏覺得，那個年代很多女孩的不甘，都化成這樣一種對弟弟的成全。林語堂把它叫做"我家庭模式的全部"。 三、林語堂的神學院經歷 林語堂從小就愛表現。二年級回家，父親請他講道，這種講道他小時候做過好多次，這次題目是"把聖經當文學來讀"。然後是他進神學院。他本來準備當牧師，可他的成績一路下降，從想做牧師到離開神學院。這裏我停住了，冒出一個疑問：後面明明寫他畢業去清華教書了，那"離開神學院"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查了才知道，他離開的不是大學，是放棄了當牧師的打算。他在神學院開始質疑那些神學答案，覺得它們滿足不了他的理性，分數低得很，神學院說他不適合當牧師，他自己也認了。所以他是退出了當牧師的路子，大學還是讀完、正常畢業的。 四、回國教書，他開始反問自己 畢業以後他回清華教書，越教越反思一個問題：在中國做一個基督徒，到底意味着什麼？他說自己是在基督教的保護殼裏長大的，大學就是那個殼的骨架，他搬進了自己的世界，在理智和審美上和那個異教社會斷了關係。這一段其實值得拿來反問自己：我們信一個東西，到底是真信了，還是隻是假裝信瞭然後待在一個殼裏？ 書裏列了一串"信基督教意味着什麼"。從今天的眼光看，那些基本都算好事，我甚至覺得沒什麼不好：接受西方，欣賞顯微鏡和外科學，贊成女子受教育，反對納妾和纏足，講民主觀念。可林語堂指出另一面，它同時意味着全盤否定中學，連中國字、民間傳說、文學戲劇都不要了，至少在廈門是這樣。這個觀察我覺得特別敏銳。如果基督教在中國是靠全盤推崇西學、否定自己的文化來傳的，那它一定會流失太多人。 而且他小時候的教會是加爾文派，管得特別嚴，不許他聽漳州那些盲人歌手唱的古歌。所以他後來說自己被騙去了，他很早就知道聖經故事寫約書亞的角聲吹倒了耶利哥城，可中國的好多東西他反而不知道。當他發現自己連個洗衣工都比自己熟三國人物，他憤怒了，決定反抗，沉回民族意識的洪流。我能感覺到，他的民族自尊心就是從這兒崛起的，他選擇成爲異教徒，其實是帶着氣的。林語堂自己就是例子，他因此從一個家庭基督徒，走向成爲異教徒。 五、兩種象牙塔，和鴉片的憋屈 他說：基督徒活在基督教的世界裏也滿足，就像北京異教徒的滿足一樣。我認爲這是兩種殊途同歸的象牙塔，各過各的，誰也看不見誰。 講到鴉片，林語堂說，中國基督徒自己不碰鴉片，傳教士也譴責它，可問題是，把鴉片帶進來、用槍逼着中國人接受的，恰恰是傳教士的同胞。傳教士進中國的時候，正是中國人被鴉片惡臭燻醒的時候，這個錯位的時機，讓後面所有傳福音的事都蒙上一層陰影。那些非基督徒拿這段歷史去抨擊傳教士，說他們手段不乾淨。 他我痛苦的是中國基督徒被禁止參加祖先崇拜，就等於自逐於中國社會之外，"喫洋教"這個罪名就被坐實了。有些基督徒誠懇地問林語堂父親，能不能給社會節慶的表演捐點錢，他們真正怕的是把自己在親戚族人眼裏逐出去。教會不許，可父母生前他們快樂地過母親節父親節，死後卻做近乎偶像崇拜的事。中國有句俗話叫飲水思源，基督徒只能從水龍頭飲水，卻不被准許去想水從哪來。因爲戰爭的這種加成，當時的基督信仰就這樣真實地、被迫地跟中國文化做了強行切割。 六、走向異教，碰到胡適 林語堂說他帶着羞愧，因此徹底浸淫進中國文學和哲學。他說那是真正大學教育的程序，通過心與心的關聯，甚至可以說是通過傳染。廣大的異教智慧世界向他敞開，他也漸漸跳出基督教的限制。可就算他在加速變成異教者，骨子裏還是受着清教徒教育的影響，尤其在男女關係上。別人禮拜天去嫖妓，他在清華主持主日學，到結婚還保持處男。他自己還調侃，正因爲他是個好清教徒，才特別能欣賞脫衣舞。真是反差的幽默。 在北京，他接觸到胡適。胡適代表1917年的中國文藝復興，給了他難以磨滅的影響。那場文藝復興是一種解放的力量，是知識分子和過去做的一次全面分裂。林語堂那句話寫得很妙：我漂浮在中國覺醒的怒潮裏。我覺得這幾個字，把那個時代裏一個普通人的狀態寫活了。人真的會被社會思潮影響，甚至短時間失去自己的判斷力，不管是被動的還是主動的。 七、關於太平天國和辜鴻銘，我有不同意見 書裏提到辜鴻銘認爲義和團是"百姓之聲"，是傳教士、鴉片、戰艦三樣東西逼出來的。林語堂也承認這三樣是不爭的事實，還提到因爲殺一個傳教士，中國賠了青島港口和山東全省的鐵路權。我卻不能完全同意辜鴻銘，也不能同意"殺得好"那個立場。傳教士不該被殺，百姓是被愚昧錯誤地引導了，殺錯了人。既然引導他們、縱容他們的是當時的清朝，那些政客難道不該被追責嗎？我承認，我這個判斷談不上多公平。 林語堂還評論那種煽動性的文章，說言辭激烈，容易刺激青年讀者的心。因爲青年是帶着憤怒去讀的，所以文章裏些許的邏輯毛病，也就不會被人在意。確實，人在氣頭上，是顧不上挑邏輯的。 八、孔子、道家、佛家，林語堂一路看過去 這本書中間用大篇幅講孔子、道家和佛教，林語堂是分章慢慢講的，說要走進這三個思想系統、看清它們的生活理想，再回頭做比較。說實話，有點冗長無聊。 關於孔子，我記住的是：他不只是教人做君子的道德哲學家，他還是個社會哲學家，可能是歷史上最成功的一個。正因爲他講的是整個社會怎麼運轉，影響力才那麼遍及中國。還講科舉，會試的時候主考官要被關在宮殿裏，和外界隔絕幾周，考卷有四套處理辦法：登記，把考生名字換成號碼封起來，再用紅筆重抄一遍避免認出筆跡。我特意查了才知道這些防弊制度從北宋開始建立，考官鎖院、試卷彌封、謄錄重抄，宋真宗時期定了規矩，明清一直沿用。光從制度設計上，古代人就已經在想辦法杜絕拉關係、儘量看真才學了，這一點挺讓我意外。 關於道家，林語堂提到亞瑟·華理把《道德經》翻譯成"The Way and Its Power"，道和它的力量。我覺得翻譯得真好。在宗教的精神類型裏，他比較欣賞莊子，說莊子是古代中國最偉大的散文作家，也是最偉大、最有深度的哲學家。 關於佛教，林語堂講的佛教禪那部分，我覺得很難理解，沒辦法落地去思考，我承認自己做不到他那樣的哲思。他講中國宗教不排除異己，這個我很認同：對大多數中國人來說，你問他信什麼宗教，他可能都答不上來，一個家庭往往也不是純粹的佛教、道教或儒家，混着來，什麼都接受一點。佛教在中國的普及性相當強，四百年的時候很多中國家庭成了佛教徒。它不干預政權、還受過一些朝代的迫害，但從羣衆基礎上講，它始終是股很龐大的力量，這個觀察挺實在的。 九、關於原罪 佛教講"業"、講"憐憫一切"，林語堂說他能理解，還提到叔本華也得出苦行、克服自我的結論。可到了基督教的原罪，他反而卡殼了。他覺得教會把原罪包在拯救的包裹裏，說人只因爲有遺傳的傾向就要受罰，不合常理。他更憤怒的是那種說法：一個帶着天真圓眼的新生嬰兒，只因爲沒受洗，就要被一個全愛的上帝送到地獄去。他說這違反母親的每一種天性，上帝不應該是虐待狂。 我讀到這裏其實有點奇怪。因爲林語堂浸在儒釋道的文化裏，那些普通百姓都難深度理解的、似是而非的罪業和禪，他都講得頭頭是道，怎麼到了基督教的原罪，反而理解不了呢？我自己覺得很矛盾。爲了搞明白，我去查了資料：林語堂骨子裏是個極講究常理和人情的中國知識分子。他看佛教的業和叔本華的求生意志，覺得那只是用哲學語言描述自然現象，動物要活下去要喫肉，人有慾望要繁衍，這些是本能，佛教說它們帶來痛苦，他覺得符合事實。可基督教的原罪說，講的是亞當偷喫禁果，然後幾千年後的子孫都背罪，嬰兒沒受洗就下地獄，這違背誰犯罪誰承擔的常理，跟他骨子裏的母性本能、跟儒家的人之初性本善全對不上。所以林語堂晚年回基督教，信的是耶穌展示的博愛和道德，不是那套會把嬰兒送進地獄的教條。 我又反過來想，如果我是基督徒，該怎麼回應他這句"嬰兒沒信就下地獄太過分"呢。核心是先承認以前有些教會把教義講偏了，再澄清原罪的本意：原罪不是說祖先犯了法你替他擔罪名，更像父母有遺傳病，孩子天生帶易病體質，但這不等於孩子犯了法。基督教講的是人類整體處於一種破損失控的狀態，上帝要救的是這個病，不是搞家族連坐來罰無辜的人。至於未受洗嬰兒下地獄，那是某些神學家自己推出來的荒謬結論，不是聖經的意思。最好的回應，就是少搬那些冰冷、不合常理的教條嚇人，應該是學耶穌那樣，用實實在在的愛去救治人的軟弱，把重點從定罪轉向救治。 而且我還保留一個想法：林語堂的憤怒，其實更深一層，是他對合乎人情的常理有一種近乎執念的堅持，這一點貫穿了他整個信仰判斷。這也解釋了他爲什麼堅持不信基督教，也可以做好人。書裏他問劉先生：要是不信上帝是天父，不能普愛同人，世界是不是要大亂。劉先生答：我們還可以做好人做善人，只因我們是人。那一句話，把他跟基督教最後的一線關係剪斷了。在當時，這樣一個務實的中國人，就是這麼被不做基督徒也能做個好人說服的。 十、關於理性與宗教的小分歧 林語堂提到聖經講亞基帕王對保羅說你以爲你稍加勸誘，我就會成爲基督徒嗎。他認爲亞基帕王的態度是現代的、容忍異己的，他太忙了，執行完世俗任務就放過了那個問題。我不這麼想，我相信亞基帕王是真的覺得保羅的話很有煽動性，他差點就信了，而不是林語堂說的沒空聽。而且我又去查了資料，結果是我和林語堂的解讀在歷史上都有依據，沒有絕對的對錯。因爲原來聖經這句希臘文原文，在歷史上有兩條主流的理解路線。英王欽定本把它譯成"你幾乎勸動我作基督徒了"，這是帶着強烈感情色彩的，保羅的雄辯打動了亞基帕王，我的感受正好符合這個傳統譯本。而現代譯本更傾向於認爲那是一句精明政客的反問和冷幽默，"你想憑這幾句話就讓我變基督徒"。林語堂就是從這種政治現實主義出發的。 我覺得挺有意思。我偏重情緒和修辭的感染力，去感受現場那種戲劇張力；林語堂偏重世俗統治者的現實理性，去分析政客的心理防禦。兩種解讀，其實抓住了同一段話的兩個側面。 林語堂自己說他相信上帝，卻很難參加任何教會，在信條和教義的混亂裏，很難表達對上帝的信仰。他是信神的，但對教會這個羣體是敬而遠之的。林說，在一個健全社會里，有宗教信仰的人，應該比無宗教的理性主義者、只顧世俗責任和物質享受的人活得心安。 十一、其他讓我被打動的片段 他說我們生活在一個沒有信仰的世界裏，一個道德犬儒主義、人類理想崩潰的世界，所有人都在爲人類理想的崩潰付出代價。這個判斷到現在還成立，我們周圍到處看得到。 他還講一個現象：中國人信基督教，從來不是因爲教義，而是因爲跟一個基督徒有過親密接觸，對方遵守彼此相愛的教訓。他舉了同學孟君的經歷，孟君是被一個來自美國的女同事領信主的，那女人五十多歲，沒什麼浪漫成分，就是心地善良、深切關心那些清華學生，她教孟君讀聖經，聖經贏得了孟君。孟君原來受的是嚴格的儒家家庭訓練，那個用愛的律法取代嚴肅儒家生活的新世界，讓他感到溫暖。林語堂自己也一樣，看見一個仁慈、關切每一個人的基督徒，就讓他對教會更親近，他說沒有任何教義的偏方能這麼有效。 我身邊也有這樣的例子，從非基督徒後來成了基督徒，也是因爲看到了美好的見證，看到某個基督徒活得不尋常，纔對這個信仰產生好感，經歷一些事情，最後到認同歸信。這條路往往是先被一個人的愛打動，產生感性認知，再去讀經、理解，最後纔有理性上的接受。先有感性的觸動，再有理性的分析。 林語堂說：基督教能產生基督徒，而基督教神學卻不能。他第一次接近那個偉大的婦人，就覺得自己站在了真正的基督教精神面前。他還講自己橫越大西洋在異國時，遇到一個想勸他信教的女人，幾乎因爲她的謙卑和溫柔就成功了，他說如果旅程再長十天，他就當場重回基督教。真正讓他動心的，就是這樣一個活出來的生命。神學能產生基督徒，也可能產生叛教徒、異端和純粹理性的學者，可真正打動人的，是那種帶着愛的生命。 我覺得林語堂這段中途叛教又回來的經歷，對現在的基督徒其實是一種警醒。想想在自己的生活裏，有沒有這種情況：教會在跟人溝通、建立情感的時候，反而起了負面作用，讓一些人離開教會，甚至完全放棄信仰。林語堂說他從來沒停止過信上帝，也沒停止過尋求滿意的崇拜形式，可他被教會的神學攔住了，被那些冷酷、傲慢演繹、連上帝都不寬恕的東西排斥了。他說他相信有千千萬萬的人和他一樣。 十二、關於林認爲的講道 林語堂在異教時期偶爾也去教會，結果常常失望。他說在基督教會里，常欠缺那種甜美的人情味。抱着對此世的最佳希望，我不能忍受次級的佈道詞。我同意，因爲我覺得很多有點文化追求、甚至只是認真讀書的基督徒，都有過類似經歷。 他還批評當時的一種現象：教會本應該講耶穌世界裏真誠的友誼和上帝的愛，可很少談人心裏的神性，卻常常強調懲罰，禮拜式大部分還是由一個憤怒的聲音宣講一個憤怒的上帝的刑罰。這種情況其實到現在也還在發生。書裏講到一個叫利達博士的牧師，他講道總固守在基督徒生活的問題上，不扯不相干的事，林語堂每個禮拜天都去，每次都有收穫，他說能走到上帝面前盡情崇拜，是一種萬慮皆釋的輕鬆。，所以我想，還是要找一個好教會，定期去聽比較好的講道，對信仰的理解纔會好一點，因爲有收穫的教會講道，到禮拜堂變得愉快，在那裏等於接近耶穌基督的真精神，這樣纔會有源源不斷堅持聚會的基督徒。 十三、附錄裏記錄的林語堂 這本書後半部分還有他自述童年、講自己信仰的進化。他小時候在海邊禱告，求上帝讓他撿到一枚角子，閉上眼再睜開，一次次失望，還自問爲什麼要飯前禱告。後來他想通了，用感謝皇帝的模式去理解感謝上帝：皇帝沒直接給我這碗飯，可他統治得太平，我才豐衣足食，所以我該感謝他。 他講他父親傳教，說父親傳的基督教，跟他以前那些農民信的佛教沒什麼分別。父親不講什麼高深神學，就是一片誠心，晚上禱告的聲音和言辭能讓人信服。我讀到這裏覺得，他父親是用最落地的中國方式在傳基督教，是用心在傳，不是用教條在傳。書裏還記了個父親講的笑話，說一個傳教士在又潮又熱的下午講道，看見男人打盹、女人聊天，就彎身說諸位姐妹要是說話聲音沒那麼大，這邊的弟兄們就能睡安穩一點了。這個笑話把農村教會的那個場面寫活了，而且現在仍在重演。 講到讀書，林語堂說自己總是名列前茅，比別人做得還少，喫飯睡覺，一級一級升上去。他還講自己假期回家講道，說舊約該當文學作品讀，約伯記是猶太戲劇，列王記是猶太曆史，雅歌是情歌，創世記出埃及記是猶太神話傳說。這套講法現在看很平常，可在他那個年代，把他父親嚇得驚慌失措。我能想象那個場面，也能理解爲什麼當時覺得駭世。 他講自己第一次接觸西方，是在廈門，印象最深的是傳教士和戰艦，輪流威嚇我和鼓舞我。槍炮和宣教是前後腳進中國的，這兩樣東西攪在一起，確實造成了太大的誤解。一個孩子第一次看世界，看到的竟是這兩樣東西同時在眼前。 他到四十歲，寫詩說"一點童心猶未滅，半絲白鬢尚且無"，說自己仍是個孩子，睜圓眼睛看這奇異的世界，教育只完成了一半，本國的、外國的很多東西都要苦心求學。一個那麼有學問的人，到了四十歲還覺得自己對中華文化了解得不多，還覺得自己是半路出家。這種對知識的誠實，挺打動的。 讀完附錄的自敘，粗淺的拼出這個人的全貌。朋友問他"你是誰"，他說"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只有上帝知道"，又說"我只是一團矛盾而已，但是我以自我矛盾爲樂"。林語堂把自己描寫成異教徒，內心裏卻是個基督徒；他愛中國和中國人，其坦白真實勝過很多中國人；他愛慕西方，卻鄙視西方的教育心理學家；他自稱現實理想主義者，又是"熱心人冷眼看人生"的哲學家。連他的婚姻，也是父母之命的舊式婚姻，說這種婚姻的特點是愛情從結婚纔開始。 之前我讀前面那些章節，總覺得有點亂，一會兒覺得他徹底叛教了，一會兒又覺得他心裏還有基督教的影子，來回拉扯。讀到這個自敘我才明白，不是書亂，是他這個人本來就矛盾，而且他把矛盾當樂趣。一個能同時容納西學和中學、信仰和懷疑、幽默和認真的人，他的旅程註定不會是條直線。 這本書讀下來，可以看到：林語堂從童年信教，到神學院的困惑，到回國後反思基督教和本土文化的衝突，到擁抱儒釋道，又在原罪那裏停下來較勁，最後看他怎麼被一個活出愛的生命打動，重新回到基督教。有些我認同，有些不大認同，有些我自己也沒想明白。最後讓我記住的是：真正能打動人的信仰，靠的是那個被愛改變過的生命本身。

此書給了我很多的啓發 首先是描繪一個是民國時期的中國，以及那批文學思想家們的一些生活片段。當時的中國有很多文化和思潮的湧動。相比之下，如今我們大部分人雖然有很多知識，但是卻沒有思想，沒有文化。至少我身邊的人是不會深究人生的真諦，精神的滿足。座標廣東。所以我感到非常心痛和難過的。中國很多寶貴的文化和思想已經在中國式微了，相反可能在日本和韓國可以看到更多中國文化的影子。 還想到了很多，由於一些敏感的話不能說，但是反正就是心痛。不過我也覺得不一定都是壞事，因爲自由的輿論也不見得是好的，像一些不好的文化也會被傳播得很廣，就不列舉了，看西方的國家中出現的諸多問題就可以知道了。 這本書讓我更多地知道了中國的文化，林雨堂先生因爲兩者的文化都非常熟悉，所以真的給了一個非常準確的，正直的視角給我。 雖然生爲中國人，但是真的不那麼明白中國的文化。雖然我們的文化已經式微了，但是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裏面的，這些就是我們的底層邏輯一樣的。給我對身邊的人有了很多新的看見。 當然，我也是基督徒。所以這本書給我的幫助，還提現在，他是如何結合基督教信仰和中國文化的。儒家的教導真的也是非常的棒的，我相信我也是一個儒者，想成爲一個君子。 中國人的心的想法都非常深，相較於西方的文化來說。所以當我明白中國的文化之後，去閱讀聖經的時候，更是津津有味。兩者契合的程度挺高的，也能夠直達人的心靈。加上我們從小到大一些道德和聖賢訓誨的操練，很多真理就不覺得生僻了。中國人應該會是最明白福音的一羣人。

根據《From Pagan to Christian》的結構和林語堂在全書中的論證脈絡，第八章 “The Majesty of the Great Light”（大光的威嚴） 是全書的高潮與結論。 林語堂在這一章不再主要討論哲學體系，而是直接比較耶穌與人類歷史上一切偉大思想家、宗教家和哲學家的地位，並說明自己爲何最終迴歸基督信仰。 一、耶穌如同太陽，其餘聖哲只是燭光 本章開頭一句直接了當地表達：“Blow out the candle, for the sun has risen.”（吹滅蠟燭吧，因爲太陽已經升起了。）林語堂認爲，當人真正面對耶穌時，過去從孔子、老子、莊子、佛陀以及西方哲學家那裏得到的光亮，並非虛假，而是顯得有限；耶穌所帶來的啓示則如太陽出現後燭光失色。 他並非貶低中國聖賢，而是認爲：孔子教人如何做人；老子教人順應天道；佛教探討人生苦難；哲學家探討真理。但耶穌不僅教導真理，而是直接把人帶到上帝面前。 二、耶穌教訓的獨特性：簡單而直接 林語堂特別強調，耶穌的偉大不在於建立複雜哲學體系。相反，耶穌的話具有：immediacy（直接性），clarity（清晰性），simplicity（簡易性）。 他認爲許多哲學家經過繁複推理才能達到的結論，耶穌卻以最自然的話語表達出來。例如：愛神、愛人、饒恕仇敵、像孩子一樣信靠天父。這些教導既深刻又容易理解。林語堂認爲，這種簡單並非淺薄，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智慧。 三、耶穌啓示了一位真實可親的上帝 這是本章最核心的思想。林語堂回顧自己長期研究儒家、道家、佛家、西方哲學之後發現，這些思想都在尋找“終極實在”，卻很少真正認識那位神。而在耶穌身上，人第一次看見God as Father（上帝是父親）。這不是抽象原則：不是“理”，不是“道”，不是宇宙法則，不是形而上學概念。而是一位愛人的神；尋找罪人的神；與人建立關係的神。 林語堂認爲，這是基督教最獨特、最震撼人心的貢獻。 四、人類最深的問題是罪的問題 林語堂在前幾章已經承認，理性主義、佛教、道家、唯物主義都無法徹底解釋人的問題。第八章進一步指出，人類的問題不僅是無知，更是驕傲、自私、邪惡、罪性。 哲學可以教導，卻無法拯救。法律可以約束，卻無法改變人心。而耶穌的十字架則直接面對罪的問題。因此基督教不僅是一種哲學，而是一種救贖。 五、耶穌人格本身成爲最有力的證據 林語堂特別強調一個現象，許多哲學家的理論與人格之間存在距離。 但耶穌不同。他認爲，耶穌的生命本身就是其教訓的證明。謙卑而不軟弱；溫柔而不妥協；充滿愛卻堅持真理；面對死亡毫無恐懼。因此，人們不僅相信耶穌說的話，更被耶穌這個人征服。 六、從“尋找真理”到“遇見真理” 林語堂回顧自己漫長的精神旅程： 1. 出生於基督教家庭； 2. 青年時期離開信仰； 3. 投入儒釋道研究； 4. 接觸西方哲學； 5. 經歷理性主義與唯物主義挑戰； 6. 最終迴歸基督。 他認爲，自己並不是放棄東方智慧而接受基督教，而是經過東方與西方思想的長期探索之後，發現耶穌完成了這些探索。 第八章的核心結論（英文原意濃縮）。林語堂最終要表達的是：Among all sages, prophets, philosophers and religious teachers, Jesus stands alone.在所有聖賢、先知、哲學家和宗教導師之中，耶穌是獨一無二的。他不僅講述真理；他不僅尋找上帝；他不僅解釋人生。而是把人直接帶到上帝面前。 所以林語堂將這一章命名爲：The Majesty of the Great Light（大光的威嚴）。“光”不是一種哲學思想，而是耶穌基督本人。 如果從全書來看，第八章可以概括爲一句話，經過儒家、道家、佛家、理性主義和現代哲學的漫長探索之後，林語堂認爲耶穌基督並非衆多聖賢中的一位，而是那位使一切其它光芒相形見絀的“大光”。 康德和林語堂對基督教的思考，你更喜歡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