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曦 王文華
本書是人民科學家錢學森的傳記。作者在深入發掘新材料、準確講述事實的基礎上,以人文脈絡爲主線,精選錢學森百年人生中在科學實踐、音樂美術、文學攝影、教書育人等領域大放異彩的典型事例,系統展現了這位科學巨匠深邃的人文思想、博雅的人文氣質、科學的思維表達以及赤誠的愛國情懷和美滿的家庭生活,從而引領讀者沿着錢學森的成長軌跡,感悟一代大師成功的動力與奧祕所在,體會鑄造正確世界觀、價值觀以及不斷探索科學新境界的艱辛與幸福。
其實我認爲就錢老的一生來說,著名的“錢學森之問”似乎不應該以其人生爲答案。 問分爲兩部分,一個是爲何如今培養的學生,在學術成就上不能與民國的大師相比?第二個是爲何我們的學校總是培育不出優秀人才? 那麼,什麼的是優秀人才?什麼樣的學術成就是大師呢? 錢老的興趣廣泛,智商卓絕,我原以爲他只是在科學之外對音樂很感興趣,讀完書後發現他對很多領域都有比較深的理解。 這種理解自然是建立在其縝密的學科思維與一路打下來的紮實基礎上的。 可是別說羣星璀璨的民國了,古往今來有如此天賦者能有幾人?有如此際遇與家庭背景者又有幾人?更何況有的地方我並不覺得錢老說的全對,作者在文中有些爲尊者諱了。 卓越的學識之外,還應有鮮明而又堅定的價值觀。我以爲啓功先生所寫的“學高爲師,身正爲範。”應是最接近大師的定評。 就天賦卓絕者而言,錢老本人受惠於東西教育多矣,但若不是當年的那份愛國熱忱,恐怕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 那麼這就會延伸成一個社會問題,不單是爲什麼我們的學校培育不出來?而應是爲什麼我們的人才不願意回來?在和平與發展的今天,我們自然需敬佩那些放棄國外優厚生活回來建設祖國的精英,但是每一個人的選擇難道不該被尊重麼? 個體應有選擇的權利,而不是一再被道德所綁架。如果說我們每個人的生活地位取決於他人對於自己的評價而不是自己真心真實的努力的話,那麼很難要求大多數人能對這個集體產生感情。 再者,對於教育工作者和每一個學子而言,這是個人人都需留意的問題麼?天資不如者?際遇不如者?能力不如者? 因材施教或是認清自己的位置才最重要吧? 優秀人才不止是學術方面的,也不止有學校能培育。那麼以問題爲導向往回推,學校在人才的培養上應該提供哪些資源?教者應該起到怎樣的責任?學者應該付出怎樣的努力? 這個“我”在權利與義務明晰且被尊重的前提下,應該有怎樣的自主性與自我認知呢? 爲什麼要成爲大師?是因爲知識淵博可以被人羨慕?還是自己很感興趣,想要鑽一鑽?如果自己興趣很深的話,就不該考慮他者的評價,而要問自己爲何沒有學深學好?是平臺不夠?是心不夠靜?還是天賦如此? 做自己喜歡的工作,過自己喜歡的生活。這似乎是一個文科思維延伸出的僞命題。因爲社會的現實是大多數人找不到,有的只是興趣,而不是興趣變現。適合與喜歡一定要有個先後順序麼? 如果這個命題真的成立的話,它應該早早的成爲每個人青春伊始就要有答案的問題麼? 價值觀很難不受身邊人的影響,尤其是對於閱歷較淺或是比較沒主意的人來說。 小時候,父親總會和我說魯迅先生的一句話,“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 我總算有些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體會的更深一些。但我知道,思考遠多於行動是走不出自己的路的。
錢學森自幼受到良好的文化薰陶和家庭教育,他以“威武不能屈”的精神同美國當局抗爭,是中華民族的氣節,也是其人格魅力。錢學森以高尚的情操,回報了祖國人民給他的榮譽和期望。一位科學家的成就會被後人超越,但科學精神是永恆的。錢學森的思想行爲影響後人,被稱爲科學的偉人,時代的偉人。他的偉大,不僅僅在於他在科學上的貢獻、在“兩彈一星”發展上的功績,更可貴的是他錢學森“以天下爲己任”,甘當“人梯”的博大襟懷及偉大的愛國主義精神。
哲思高邃,慧臻大成,民族星座[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