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嫵墨
叛逆卻又成績優異的女生喜歡上桀驁不馴的男生左慕辰,卻沒有料到,左慕辰喜歡的是好學生蘇晚晚,而蘇晚晚喜歡的卻是喜歡黎貓的優異生許清池,但兩個女生卻因此成爲朋友。本文情節貼近成長,充滿了向上的感情基調,給人以正面積極的力量。 本文包括校園、成長、友情、愛情等元素,《花火》治癒系無法超越之作。
看完我想開口罵,但是想起前序裏作者說自己生病,情緒不好,還是決定收斂筆鋒。 不過我還是想說,這不是真實,也不是成長,只是狗血幻想。
青春時光總是那麼酸澀、單純、有愛而不得的心酸,也有很多幸福的微時光。文中的友情真的很珍貴,只可惜後來生離死別,內心的鈍痛感細密而針扎,還好後來女主確認懂得了自己的心意
這書上學那會兒讀過,哭的不行。故事情節不狗血,很真摯。推薦一下
這不是一個遊戲嗎┐(´-`)┌
如果有一天, 兩岸的人都能以純真的心對待彼此, 又何須文學作品來提醒我們兩岸隔不斷的血緣? 所以文學作品現在還活着, 因爲人們還需要被提醒。 韓國宇航員高山要上太空了,據說會帶去朝鮮和韓國的土壤,然後在太空中將它們混合到一起。在一個電視新聞發佈會上,他對記者說:“我們依然認爲,這是一個國家。” 我也是。 很多年了,我對“那邊”來的作者、演員、歌手總是過分的留意,因爲永遠有過分的好奇,那好奇是一個雙方都不敢碰的雷,彷彿一不小心全都灰飛煙滅。《暖暖》裏描繪了一場兩岸學生“文化尋根”的交流活動,也因此“這邊的暖暖”認識了“那邊的涼涼”。在一次飯後餘興節目中,北京學生和臺灣學生合演了一齣劇目。舞臺上,兩岸學生分站兩側,中間隔了一塊幕布,彼此望着對方的燈影,屏息傾聽另一邊的聲音。 “聽說你們那邊……”北京學生先開口,但不免支支吾吾。 “聽說你們這邊……”臺灣學生也開口,但總是含混其辭。 彼此都很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但又怕不小心誤觸地雷。像拿了根混子在高空走鋼索,小心翼翼控制手中棍子維持平衡,然後戰戰兢兢的,一步一步緩慢前進。 這般形象的描述,亦如此時的心情。總想知道那邊的想法,總想問出那個問題,不是缺乏勇氣,就是不知向誰開口。而我又太怕聽到否定的答案,太怕親眼見證悲哀的事實,太怕一個美好的願望生生撕毀在自己的一廂情願中。 只是不甘心,總是不甘心。 於是竭力搜索一切的片言隻語,想要尋找蛛絲馬跡。我們封殺過張惠妹,痛恨着楊丞林,厭倦着孟廣美,然後在周董一句口誤的“奧運在自己祖國舉行”的話中淚流滿面。雖然這句話難辨真僞,可我還是拼命挖掘一切痕跡尋找希望。 狗改不了喫屎。我承認。幾十年的隔閡到今天已無法跨越,每過一天,希望就越渺茫一分。痞子蔡的書裏總是若有似無的逗漏出一些,卻“支支吾吾、含混其辭”,比如輕舞飛揚會在10月1號想起今天是“那邊”的節日,比如他會在文中對阿扁多番奚落,比如他會掏出一張紅色臺幣,讓暖暖看見上面的孫中山。這個有些泄頂的中年男子,我們都叫他“國父”,那麼誰纔是能夠繼承大寶的嫡長子?原本最該親密無間的人此時決絕分割,如同人民幣與臺幣的兌換率,誰都永遠無法跨越一比四的比例。 那對憨態可掬的大熊貓終究沒能在寶島上“團團圓圓”,那柄紙裏包火象徵萬物和諧的奧運火炬也終究無法踏上那片土地。當秦暖暖一次又一次對蔡涼涼說,“我要去臺灣的暖暖”時,涼涼始終無法回應。朝鮮和韓國攜手走入了奧運賽場,而我們不能,依然不能。 爲什麼涼涼總是不給暖暖承諾?讓她的殷切希望一次次覆滅在無果的失望中,只是她從不抱怨,也從不放棄。兩岸的關係也像書中主人公的名字一樣,大陸方面一味的熱情、包容,以最溫暖的柔情等對方回心轉意,而臺灣方面總是涼意沁骨、冷冷相對,把心門反鎖,任我們推了又推,他還是緊緊閉鎖。 “你身上有沒有帶鎖?”涼涼說。 “帶鎖幹啥?”暖暖問。 “我要將心鎖上,不讓你看見。” 暖暖和涼涼一同攜手爬上長城,崇山陡峭疊彩峯嶺,領略祖國大好山河;一起走過故宮,廊腰縵回檐牙高啄,感受中華千古文明。泛舟北海,留影於九龍壁前,作爲龍的傳人我們有共同的驕傲。進圓明園,看荒涼頹敗的觸目驚心,作爲華人我們有共同的屈辱。喝豆汁,喫川菜,在小喫一條街買羊肉串,在後海衚衕裏買奶炸糕。 迴音壁裏,涼涼把音量放到最低說了一句“暖暖,我喜歡你”,卻刻意不讓她聽到。 未名湖畔,涼涼無意識的告白,又被暖暖小心翼翼的遮掩過去。 蘇州街上,涼涼拿出一枚銅錢向算字的老者問姻緣,錢被老者拋進蘇州河水,得到的回答卻是“這個問題要問天”。 他們都小心的不去捅破窗紙,謹慎的不去打開心房。不是因爲北京學生說話要比臺灣學生簡短,不是因爲我們管喫飯的地方叫食堂而他們叫餐廳,也不是因爲我們寫簡體字他們寫繁體字。 是因爲臺灣海峽。 涼涼告訴暖暖,臺灣有個地方也叫暖暖,卻從不承諾帶她去看。因爲每當想到臺灣的暖暖,他總是最先想到臺灣海峽,只是臺灣海峽。 講授漢字的教授語重心長地說:“由繁入簡易,由簡入繁難。”所以臺灣的涼涼可以先飛香港再轉飛北京,北京的暖暖卻不可以先飛香港再轉飛臺灣。他們都是雍和宮裏的萬福閣,只能自己適應環境,無法讓環境適應自己。 涼涼唯一給暖暖的承諾是:如果你將來在北京工作,我就來看你。 夏令營結束了,他們各自找到工作。暖暖如願以償留在北京,而涼涼用那張北大買來的信封“騙”到一份好工作。幾年後涼涼獲得來大陸工作的機會,遊覽在蘇州拙政園,他卻想到頤和園的蘇州街。想起和暖暖坐在茶館二樓,俯視小橋流水,回憶算字先生。看到杭州西湖,他想的卻是北大未名湖,頤和園昆明湖,甚至什剎海。涼涼終於發現自己對暖暖的思念遠比想象中強烈,於是買機票,飛北京。人剛落地,一場不期而遇的飛雪從天而降。 “暖暖,下雪了耶!” “是啊,下雪了呀。” “暖暖!” “嗯?” “是雪耶!” “……” 明明地處亞熱帶,卻偏要叫涼涼。明明自己叫涼涼,卻從未見過下雪。涼涼,你知道麼,如果你願意卸下涼涼、冷冷或冰冰的面孔,我們樂意讓你每年冬天都來北京看雪。 一份單位交待的工作,讓他們一起坐在去哈爾濱的火車上,舒適的臥鋪車廂裏,涼涼和暖暖的牀鋪相隔不到一米。黑夜中他們伸出手臂把小指鉤到一起,雖然知道天亮時一定會分開,但起碼入睡時曾勾在一起。 “既然咱們勾手了,乾脆做個約定。”暖暖說 “約定?” “如果以後你在臺灣失眠時,要想起今夜。好嗎?” 幾天的行程終於結束,涼涼該走了。暖暖開車送他去機場,外面又下起了雪,車裏的暖氣開的很熱很熱。暖暖是東北人,而“東北的姑娘在冬天是不掉眼淚的”,因爲在零下三十幾度的天氣裏,眼淚還沒留到下巴就結冰了。於是她卻把車裏的暖氣開到最強,這樣感覺很像夏天……我知道,此刻的暖暖一定落淚了。所以她執拗的不肯下車送行,不是因爲外面很冷,只是不想在冬天落淚。 “我不想看你掉淚”,涼涼說,“如果我再到北京,會挑冬天來。” “又是大約在冬季?”暖暖說。 “嗯,大的約會,果然還是得在冬季。” “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我想大約會是在冬季。”暖暖唱了出來,兩個人都沉默了。 涼涼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徹底的內心獨白,是在全書結尾處:“就像人民幣與臺幣之間存在一比四的換算公式一樣,我試着找出熱情與現實、臺灣與北京之間的換算公式。我可以算出北京到香港、香港到臺灣的距離,但我和暖暖之間最遠的距離,是臺灣海峽。那不是用長度、寬度或深度所能測量的距離。用我將會一點一滴消逝的純粹所做成的船,可以航行並穿越臺灣海峽嗎” 痞子蔡,你終於給了我一個答案,卻是個我早就知道但一直不想面對的答案。隔着無法計算長度的臺灣海峽,我們都像涼涼口中的小欣和阿麗。“小欣買了一條魚,但阿麗卻不想煮。” 欣有魚而麗不煮。 沒有你的日子裏,我會更加珍惜自己 沒有我的歲月裏,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問我何時歸故里,我也輕聲地問自己 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我想大約會是在冬季 …… 我想大約會是在冬季…… 涼涼,今夜北京又下雪了,你會來嗎?我也想輕輕的問一句,“何時歸故里”?
黎貓&許清池 左慕辰&蘇晚晚 大人們始終不明白,他們所施加的壓制強迫,事實上對她們來說,就是一種傷害,而誰會在面對傷害的時候,還能心悅誠服,柔順謙卑呢? 阿池,我一直以爲自己非常喜歡喫紅豆,可有一天突然嚐了總是被自己忽視的綠豆,發現它的味道比起紅豆來,是有之過而無不及的。 就像有時候,我們以爲自己很愛很愛一個人,就從不曾想看看身邊,是否有更適合自己的。 有些東西因爲時日長久,早已根深蒂固,所以想要改變,並不容易。
莫名的讓人心疼,初看名字以爲是一本很溫情的小說,可文中讓人如此揪心的疼痛。爲什麼非要咫尺天涯呢,而不是相愛相守互相珍惜呢?
青春的執拗和傻氣,真的沒有壞孩子,只是想得到認可和溫暖,以此來證明,這個世界依舊美好。
看着居然停不下來,熬夜到凌晨四點多看完,我都佩服我自己,會爲劇中的人物感動得稀里嘩啦,任性的青春,單純的戀愛,不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美好,在這個物質與利益至上的年代,讓人再一次相信愛情💑暖暖的
我不知道我怎麼看下去的,明感覺好像一直還在講什麼愛愛的感覺一個高中生對愛的覺悟好深啊,感覺好狗血,可好是看下去了重點是還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