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海誠
《你的名字。》是日本著名導演新海誠的動畫電影,本書是由新海誠親筆撰寫的原作小說,在影片的基礎上進行補充,擴展了故事的可閱性。生活在深山小鎮的女高中生三葉,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個男孩,來到陌生的房間裏,遇見陌生的友人,眼前則是一片東京街景。而生活在東京的男高中生瀧,也夢見自己變成了女高中生來到深山小鎮裏。不久,他們意識到自己在彼此的夢中交換了靈魂——素未相識的兩人就此邂逅,命運的齒輪也開始轉動。
合上書頁時,指尖彷彿還留着系守鎮晚風裏的稻花香,那句“你的名字是?”卡在喉嚨裏,像含了顆融化到一半的水果糖,甜得發澀,又帶着點失而復得的輕顫。新海誠把跨越時空的羈絆揉進細密的文字裏,明明寫的是少年少女的尋愛,卻偏偏戳中了每個現代人心裏那點“明明很熟悉,卻記不起來”的悵惘——原來我們這輩子拼盡全力的尋找,不過是爲了喚醒靈魂深處刻着的那個名字。 比起電影鏡頭裏晃得人睜不開眼的藍紫色彗星光影,小說裏的文字反倒多了幾分細膩的留白,把那些光影沒說透的心事慢慢鋪展開來。我印象最深的,是三葉交換身體後,站在東京街頭望着玻璃裏陌生的自己,那種“我明明在這裏,卻又不屬於這裏”的割裂感。她厭倦了系守鎮的閉塞,卻在離開後才發現,小鎮的神壇、結繩、賣咖啡的老婆婆,早已經把根扎進了她骨子裏。而瀧呢,天天在鋼筋水泥的森林裏擠地鐵,對着建築圖紙發呆,直到闖進三葉的生活,才聞到了山谷裏帶着晨露的風,摸到了粗糙神社石磚上的紋路。新海誠太懂這種錯位了,我們不也常常這樣嗎?在自己的生活裏渾渾噩噩,卻在別人的人生裏,找到了丟失的自己。小說裏把“結”的意象寫得更透了。宮水家代代相傳的結繩,繞來繞去,牽起三年的時差,也繫住兩個陌生人的命。就像我們生命裏那些莫名其妙的巧合,你莫名其妙對某個人有好感,莫名其妙走到某個地方覺得熟悉,其實都是時間偷偷打的結。三葉把紅繩塞給瀧的時候,哪裏是送禮物,明明是把自己的名字,系在了對方的手腕上。最戳人的還是那種“忘記卻又記得”的拉扯,瀧拼了命想記住三葉的名字,可一睜眼就像沙子從指縫漏走,只留下胸口空空的失落感。這多像我們走散的舊人啊,你記不清他的眉眼,想不起他說過的話,可就是忘不掉那種心跳的感覺,忘不掉心裏那個空着的位置。明明喊不出名字,可只要再遇見,一眼就能認出——哦,原來你在這裏。最讓我意外的是小說裏藏着的溫柔,它沒有像《秒速五厘米》那樣,把遺憾撕得血淋淋給你看,反而把遺憾熬成了糖。彗星撞碎了系守鎮,卻撞不碎兩個人的牽絆;記憶被時間擦得乾乾淨淨,可靈魂早就記住了對方的溫度。最後東京地鐵口那一句,“你的名字”,哪裏是老套的搭訕,分明是跨越了萬水千山,終於把心裏喊了千萬遍的話,說出口了。我們活在這個偌大的世界裏,每天和幾萬人擦肩而過,能遇見那個“讓你忍不住想問名字”的人,本身就是命運的饋贈啊。合上書我低頭想,其實我們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想拼命喊出來的名字。可能是某個走散的故人,可能是某個還沒遇見的對的人,也可能,是那個我們在生活里弄丟了的自己。而新海誠告訴我們,只要你別停下尋找的腳步,時間那個打的結,終有一天會解開,那個人,終會站在你面前,對你說一句,“原來你也在這裏”。窗外的風颳過樹梢,我突然想,如果哪天我遇見你,我也一定要笑着問一句——你的名字,是?
宮崎駿是太陽,今敏是月亮,細田守是繁星,新海誠是雲彩,押井守是黑洞。 90年代是日本經典動畫輩出的時代,也是作品最有深度的一個時期:《EVA》《攻殼機動隊》《蘋果核戰記》《回憶三部曲》《阿基拉》《童夢》。那個年代的動畫,關於生命、未來、宗教、人性。
印象中最初接觸到這種題材影視作品應該是《穿越時空的愛戀》和《大話西遊》,後來《蝴蝶效應》《源代碼》,再然後就是《你的名字》。 對於交錯、輪迴、穿越時空這樣的題材總是沒有太多抵抗力,尤其還要與遺忘相抗衡,更能觸動心底柔軟的地方。 爲什麼容易觸動呢?大概是人生只有一次的緣故吧,沒有預演,也沒有草稿可供練習。太多的如果沒能實現,太多的事沒有弄明白,太多的人遇到了又錯過。不光與愛情,這一生要是能穿越,再來一次,該有多好!
很多年前看的電影了,已經記不大清楚了,七年 八年之前?最近由於看《言葉之庭》重新回味了一遍電影,才發現上映至此已經九年頭了,明年就十週年了,一時不知所云,心裏很不是滋味,反覆刷了很多遍電影,還是那麼感人,依然久久不能忘懷! 小說版本,基本跟電影裏的情節一模一樣,多了一些人物內心的描寫或一些有趣的吐槽或是一些環境的意境描寫,這些都是影視上不能呈現出來了,文字的魅力就在於此,所以一般有小說版本的希望大家都能去在看一遍小說版本。就好像我很多次看到一些有趣、動容的情節時腦海裏也總會浮現電影裏的畫面,還有電影裏的BGM。 三葉人很善良,性格特別可愛,對朋友也很溫柔,簡直就是我們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男主性格有點小暴燥,但痞帥痞帥的,行動力強,對三葉的情感也沒得說,不遠萬里去尋找三葉,這份勇氣已經超過大部分的人(包括我自己),當得知三葉遇難時也想盡一切辦法去拯救三葉,拯救糸守鎮。真的想說瀧值得擁有三葉這麼美好的姑娘。 最後祝願所有讀者能找到自己的三葉(瀧),也希望每對戀人能突破重重難關最後幸福在一起。 雖然我本人對現實的愛情不抱太大的期望,甚至沒有期望。但我依然相信,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人在尋找我從未見過的美好。
❤️同樣也是看了電影和書,新海誠說出版這本書是從電影而來的,只是在電影未上映之前,這本書也組織出來了,那麼在我看來這也算劇本了,確實書本和電影的內容是完全一致的,只是書本是從第三人角度來敘述,讀者會跟着作者的指點去解讀。 因此以下也用影評來替代讀書感。 《你的名字》:“這個世界充斥着相遇,想遇見自己命中註定的那一位卻相當困難。而且就算遇上了,也沒人能證明那就是你的真命天子。” 許多年後再看這部電影……感覺是又看懂了點什麼,很喜歡這種神奇的傳說,神社的守護人都有與人魂穿的能力,但這個能力不受自己控制且隨時會消失。 而巧的是,到了三葉和瀧這一代,跨時空的魂穿改變歷史也拯救了許多人的命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似乎在說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很喜歡新海誠設定的聯時空的3個關鍵信物👇🏻 1、紅色髮帶 全片最早出現的信物,也是貫穿始終的“隱形紅線”。三葉去東京看到的是三年前的瀧,那時候瀧還不認識三葉,好在會面的最後關頭留下了髮帶;多年後瀧用它綁住拯救糸守鎮的繩索時,髮帶成了“守護”的象徵。它從三葉的髮間流轉到瀧的手中,再回到危機中的小鎮,每一次傳遞都在加固兩人的命運聯結——哪怕記憶消失,這條鮮豔的紅,仍在悄悄指引他們走向彼此; 2、口嚼酒 影片中最具儀式感的信物,源自糸守鎮的古老傳統,被三葉稱爲“連接神與人的東西”。她將自己的“半身”(情感與存在)封存在酒中,埋進神體;而瀧喝下酒的瞬間,不僅喚醒了身體互換的記憶,更承接了三葉的“使命”。它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時空的縫隙,讓瀧得以回到災難發生前,也讓兩人的羈絆從“單向感知”變成“雙向奔赴”。 3、在手上互寫名字 在“黃昏之時”(晝夜交替的縫隙),三葉和瀧終於跨越時空相見。未來醒來不會忘記彼此,兩人說好在對方手上寫上自己的名字,以爲這是全片最戳心的信物場景。瀧在三葉的手心寫下“我喜歡你”,而三葉只寫了一筆時空就已錯位,這份“未完成”恰恰成了最深刻的印記——名字會被遺忘,但手心殘留的筆尖溫度、沒說出口的心意,卻成了刻在靈魂裏的暗號。 或許後來兩人擦肩而過時的悸動,正是這份“未完成”的羈絆在默默迴響。 “不記得你的名字,但看見彼此就一定會認出對方” 年紀很大也還喜歡新海誠這種抽象的表達,大概這也是浪漫。
【⭐⭐⭐⭐⭐】(本書評微涉劇透,請謹慎閱讀) “在漫長的時間裏溯洄往復,拼盡全力打撈散落的記憶碎片,只爲牢牢抓住那個刻在靈魂深處、獨一無二的你。” “哪怕最後所有姓名都被時光磨平,只要曾在你的人生裏留下過鮮亮的色彩,就足以證明我真切地來過,熱烈地愛過。” 「如果你要去拯救一個你所深愛的人,代價是徹底抹去與她相關的全部記憶,你會願意嗎?」 於我而言,新海誠執筆的這本《你的名字。》是無可替代的神作,沒有任何作品能復刻它藏在星軌縫隙裏的悸動與悵然。後來慢慢發現,所有能跨越時間長久留存在人心裏的好作品,似乎都在敘述着同樣厚重的命題:愛、抉擇、死亡與遺忘。不管是用亡靈世界詮釋“終極死亡是被所有人遺忘”的《尋夢環遊記》,還是在神隱世界裏靠惦念守住歸處的《千與千尋》,新海誠的《你的名字。》都用獨屬於他的細碎細膩,把這幾個揉雜了甜與痛的命題,揉進了每一片墜落的流星碎屑裏。 我偏愛這本書的原因,恰恰是它跳出了傳統青春戀愛裏刻意製造誤會、拉扯情感的俗套套路,轉而往愛情最本真的內核裏探去。它既有少年少女未經世俗沾染的青春戀情的懵懂悸動,也藏着爲了拯救對方、哪怕賭上全部過往記憶也在所不惜的純粹赤誠,在如今魚龍混雜的青春文學裏,像一道隔着雲漏下來的日光,乾淨又耀眼。瀧與三葉反覆交換身體的奇妙設定,從來不是用來製造戲劇笑料的工具,更像是一場毫無阻礙的、對對方生活與性格的深度凝視:他替她感受小鎮裏被規矩框住的煩悶,理解她對家庭羈絆的彷徨;她替他觸摸東京街頭爲夢想奔波的日常,懂他藏在拘謹裏的溫柔,兩個人在錯位的人生裏,早就在看不見的地方,把對方的痕跡刻進了自己的骨血裏。 相較於動畫電影裏被畫面放大的絢爛星空,原著的筆觸把那些藏在縫隙裏的情緒打磨得更爲細膩戳人。最讓我心頭一酸的場景,是瀧在流星墜落的轟鳴裏終於找到了三葉的那一刻。兩個隔着三年時空、哪怕記憶模糊也始終在相互奔赴的人,憑着一杯帶着口嚼酒溫度的聯結終於相遇,漫山遍野的星空把他們裹在中間,本該是全片最溫情圓滿的重逢,卻漫着一層化不開的悲涼:他們明明拼盡了所有力氣穿過時間的洪流站到彼此面前,指尖快要碰到的瞬間,卻連對方最重要的名字,都快要從指縫裏溜走,只能攥着掌心的墨跡,茫然地追問“你的名字是?” 就像原文裏寫的那句短歌:“休問我,彼爲誰;九月露沾衣,是我,待君會。” 那些被偷走的名字、被遺忘的過往從來不會真的消失,它們藏在每一次無意識的抬頭裏,藏在每次心口莫名的空缺裏。直到多年後瀧在東京的樓梯上與三葉擦肩而過,兩個人腳步一頓,轉頭望向對方的瞬間,哪怕各自已經被歲月磨平了年少的輪廓,哪怕誰都叫不出對方的姓名,刻在靈魂裏的熟悉感還是瞬間湧了上來,那句小心翼翼的“你的名字是?”裏藏着的數年惦念,不知看哭了多少曾爲這份跨時空之戀揪過心的讀者。 而瀧與三葉的純真愛情,也終將成爲影史中獨一無二的記憶。
這本書,我真的大力推薦,一本令我看一遍哭一遍的書🥹 由於這是我看過的書裏印象最深刻之一,本書評較長,請耐心觀看,謝謝😊(這素我寫過第二長的書評咯) 你的名字:一場跨越時空的奔赴 一、故事的起點:無聊小鎮與東京夢 故事從日本深山裏的系守鎮開始。這裏羣山環抱,綠意盎然,美得像一幅畫,但對於一個十七歲的少女來說,這幅畫看了一輩子,早就膩了。 宮水三葉每天重複着同樣的生活:清晨在鳥鳴中醒來,換上校服,走過蜿蜒的山路去上學。路上會遇到鄰居大媽熱情地打招呼,放學後要去神社幫忙編繩結,偶爾還要穿上沉重的巫女服,在衆人面前表演古老的口嚼酒儀式。鎮上沒有咖啡館,沒有書店,最近的車站要步行半小時,電車兩小時纔來一班。同學們談論的話題永遠是“明年畢業去哪裏打工”,沒有人想過要去東京上大學。 三葉坐在教室最後一排,望着窗外連綿的山巒,在心裏吶喊:“我受夠了這種生活!來世讓我做個東京帥哥吧!” 與此同時,東京的少年立花瀧正過着另一種生活。他在市中心的高中上學,周圍高樓林立,霓虹閃爍。他和朋友在高檔餐廳喫飯,在電車裏被擠成沙丁魚罐頭,打工時偷偷暗戀着漂亮的前輩奧寺小姐。 他擁有三葉夢寐以求的一切——繁華的城市、便利的生活、無限的可能性——但他自己並未察覺這些有多麼珍貴。他只是日復一日地過着普通高中生的日子,偶爾感到一絲莫名的空虛。 兩個毫無交集的人,一個渴望逃離,一個困於日常。命運的齒輪在他們各自喊出心聲的那一刻,悄然轉動。 第二天早上,瀧醒來,摸到了不屬於自己的胸部。三葉醒來,發現自己的雙腿之間多了不該有的東西。 他們交換了身體。 二、混亂與歡笑:兩個靈魂的碰撞 最初的交換是一場徹底的災難。 三葉變成了瀧,走在東京街頭,興奮得像個第一次進城的孩子。她忍不住尖叫,引來路人側目;她衝進咖啡館點了最貴的甜點,喫得滿嘴奶油;她幫瀧在學校裏交了很多朋友,性格開朗活潑,和以前那個悶騷的瀧判若兩人。但同時她也闖了不少禍:把打工的錢花光了、得罪了嚴厲的店長、還把瀧暗戀的奧寺前輩約出去約會了——用的是瀧的身體。 瀧變成了三葉,日子也不好過。他每天早上都要面對穿和服的複雜步驟,被三葉的妹妹吐槽“姐姐你今天好粗魯”,在學校裏因爲說話太直男而被女生們孤立。但他也做了三葉平時不敢做的事:直接懟了回去,把欺負三葉的同學嚇得目瞪口呆;在體育課上展現出驚人的運動天賦,成了全班矚目的焦點;甚至幫三葉教訓了她那個當鎮長的父親。 兩人在手機備忘錄裏互相留言,吵架、吐槽、威脅,像一對同居多年的冤家。 “不準用我的身體亂花錢!” “不準用我的身體撩妹!” “你昨天是不是摸了胸?變態!” “那是你自己的身體好嗎!我又不是故意的!” 但漸漸地,爭吵變成了默契。他們開始爲對方着想。三葉幫瀧追到了奧寺前輩的好感,瀧幫三葉在學校裏樹立了威信。他們雖然從未見面,卻在彼此的身體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三葉學會了瀧的勇敢,瀧學會了三葉的細膩。他們在不知不覺中改變着對方的人生,也改變着自己。 這段時光是全片最輕鬆的部分。陽光明媚,音樂輕快,畫面明亮。觀衆笑着看兩個高中生雞飛狗跳的日常,以爲這只是一部有趣的青春喜劇。 沒人注意到,彗星正在接近。 三、斷裂與追尋:當笑聲戛然而止 交換毫無徵兆地停止了。 瀧醒來,回到自己熟悉的房間,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他拿起手機查看備忘錄,發現裏面空空如也——沒有三葉的留言,沒有任何痕跡。他試着回想那個女孩的臉,卻發現記憶正在模糊,像退潮的海水一樣不可挽回地遠去。 他不明白自己爲什麼如此焦慮。他只是隱約覺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他忘記了,有什麼重要的人正在消失。 瀧決定去找她。 他憑記憶畫出了那個小鎮的樣子——羣山環抱的盆地,古老的祠堂,湖邊的學校。他叫上朋友司和高木,按照畫中的景象一路尋找。他們坐了很長時間的電車,換乘了好幾趟巴士,最後在一個偏僻的山村車站下了車。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沉默了。 沒有小鎮。只有一片荒蕪的空地,雜草叢生,殘垣斷壁。遠處立着一塊石碑,上面刻着遇難者的名字。 瀧顫抖着走上前去。他看到了那個名字:宮水三葉。 旁邊標註着她的年齡:十七歲。死於三年前。 彗星劃過地球的那一夜,碎片墜落,擊中了系守鎮。五百多人喪生。宮水三葉是其中之一。 瀧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他想起那些留言,那些爭吵,那些在手機備忘錄裏留下的點點滴滴。他一直以爲她和自己生活在同一時間線上,只不過住在鄉下而已。他以爲只要找到地址,就能見到她。 但她已經死了三年了。 和他交換身體的,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這一刻,之前所有的歡笑都變成了刀子。那些美好的回憶,此刻一刀刀割在心上。觀衆這才明白,新海誠從一開始就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他用前半段輕鬆的喜劇包裝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你以爲在看戀愛番,實際上在看亡靈物語。 四、逆天改命:口嚼酒與黃昏之約 但瀧沒有放棄。 他想起了三葉外婆說過的話:宮水神社供奉的神體“隱世”,位於山中的一個洞穴裏,那裏是連接不同時間和空間的場所。他還想起了外婆關於“結繩”的解釋:人和人之間的聯繫,就像繩子的纖維一樣,纏繞、交織、斷裂、又重新連接。時間是流動的,但也是循環的。 瀧找到了那個洞穴。裏面陰冷潮溼,黑暗深處放着一個陶罐——那是三葉在幾年前製作的口嚼酒,是她獻給神的貢品。 外婆說過,口嚼酒裏有製作者的一半靈魂。 瀧沒有猶豫。他舉起陶罐,仰頭喝了下去。 畫面劇烈震動。時間開始倒流。瀧感覺自己被捲入了一條湍急的河流,無數的畫面從眼前掠過——三葉出生的那一刻,她蹣跚學步的模樣,母親去世時她哭泣的臉,她在神社學習編繩結的背影,她站在山頂大喊“來世讓我做東京帥哥”的瞬間…… 他看到了三葉的全部人生。 然後,他回到了彗星墜落的那一天。 他附身在了即將死去前的三葉身上。 現在他只有一個目標:說服三葉的父親,讓全鎮居民撤離。但他沒有時間了,因爲黃昏即將來臨——只有在白天與黑夜交替的那個瞬間,他才能和三葉真正見面,把真相告訴她。 他們終於在隱世的山頂相遇了。 夕陽將天空染成橙紅色,雲層低垂,風從山谷吹來。兩個人面對面站着,中間隔着三年的時光,隔着一道生死的鴻溝。 瀧先開口了,聲音有些顫抖:“我來見你了。真不容易啊,你在好遠的地方。” 三葉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我來見你了,不管你在多遠的地方,我都會去見你。” 他們想說的話太多,卻沒有時間了。黃昏正在消退,夜幕即將降臨。一旦太陽完全落下,他們就會被拉回各自的時空,而且這一次,連記憶都會徹底消失。 瀧掏出筆,在三葉的手心寫字:“我把我的名字寫在你手上,這樣你就不會忘了。” 三葉點點頭,也拿起了筆。 他們同時開始寫。 寫完之後,黃昏結束了。三葉的身影如同煙霧一般消散,瀧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上面沒有名字,只有一行字: “我喜歡你。” 他沒有寫下自己的名字。在最後一刻,他放棄了讓自己被記住的機會,而是選擇告訴她最重要的事。 另一邊的三葉,也攤開了手心。上面同樣寫着: “我喜歡你。” 她沒有寫完他的名字。但沒關係,她也不需要了。因爲她已經得到了最重要的東西——一份足以讓她不顧一切去奔跑的力量。 三葉轉身,向着鎮公所的方向狂奔。她摔倒了,膝蓋磕破了皮,爬起來繼續跑。她要去找父親,要在天黑之前說服他發佈避難警報。她知道瀧爲她爭取來的時間每一秒都很寶貴,她不能浪費。 五、遺忘與尋覓:記憶消失在晨霧中 歷史被改寫了。 彗星碎片依舊墜落,但系守鎮的居民及時撤離,無人死亡。三葉活了下來,她的妹妹、外婆、朋友們都活了下來。小鎮雖然被毀,但人可以重建家園。 代價是,瀧和三葉關於彼此的記憶,像被橡皮擦擦過一樣,一點點消失了。 瀧不記得自己爲什麼要去那個小鎮,不記得那個女孩的長相,不記得她叫什麼名字。他只記得自己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是什麼事。這種感覺像心裏破了一個洞,風穿過時呼呼作響,他不知道該怎麼填補。 三葉也是一樣。她隱約記得有一個很重要的人來找過她,但她想不起他的臉。她常常無意識地流淚,卻不知道爲什麼哭。她的手腕上一直綁着一根紅色的繩結,她不記得是誰給的,只是捨不得摘下來。 日子繼續向前走。 瀧長大了,上了大學,開始找工作面試。他不再穿高中校服,不再去那家打工的餐廳,不再和奧寺前輩聯繫。他成了一個普通的東京青年,過着普通的生活。 三葉也長大了。她離開了系守鎮,搬到了東京。她在一家設計公司上班,每天擠地鐵、加班、喫便利店便當。她終於實現了當年的夢想——成爲一個東京人。 但他們都覺得,自己在尋找什麼。 不是找東西,而是找人。一個很重要的人,一個曾經走進過他們生命最深處的人。他們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不知道對方的長相,甚至不確定對方是否真實存在過。但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無法忽視。 於是他們一直在找。 在擁擠的電車上,在人潮湧動的十字路口,在每一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臉上,他們都在尋找那張模糊的面孔。 六、重逢:你的名字是 又是一個冬天。 東京下雪了,街道上鋪滿了薄薄的白色。瀧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正在參加完一場面試回來的路上。他低着頭走路,腦子裏想着剛纔的面試表現。 一輛電車從他頭頂的高架橋上駛過。 另一輛電車從反方向駛來,在他頭頂停下。 兩扇窗戶在同一瞬間打開。 瀧抬起頭。 三葉低下頭。 他們的目光穿過玻璃、穿過雪花、穿過空氣,交匯在了一起。 那一刻,時間彷彿停止了。 瀧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他看着對面車窗裏的那個女孩,長髮,溫柔的眼睛,似曾相識的笑容。他說不清爲什麼,但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三葉也看着他。那個穿着黑大衣的青年,眉宇間有一種她熟悉到心痛的氣質。她的眼眶紅了,手緊緊握住扶手。 車門關閉,電車啓動,兩輛車朝着相反的方向駛去。他們的視線被迫分離,但這一次,他們都沒有退縮。 瀧衝下了電車。 三葉衝下了電車。 他們沿着各自的路線奔跑,穿過天橋,走下樓梯,轉過拐角。雪越下越大,呼吸在空氣中凝成白霧。他們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裏,但身體知道。身體記得那個方向,記得那個目的地。 在一條長長的階梯上,他們同時停下了腳步。 瀧站在階梯下方,三葉站在階梯上方。中間隔着幾十級臺階,隔着漫天飛舞的雪花,隔着五年的時光。 他們慢慢地走近。 擦肩而過。 然後同時停住了。 沉默。雪落在他們的頭髮上、肩膀上。周圍的行人來來往往,沒有人注意到這兩個站在原地不動的人。 瀧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看着那個背影。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開口,但他知道如果不開口,他會後悔一輩子。 “請問,”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着一絲顫抖,“我在哪裏見過你嗎?” 三葉轉過身來。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但嘴角卻揚了起來。她笑着,哭着,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也是。” 如果你還沒看過,那你的青春裏還缺一部《你的名字。》。 《胰臟物語》(住野夜) 孤僻少年撿到絕症少女的祕密日記,兩人在生命倒計時裏互相靠近。“我想喫掉你的胰臟”這句話背後,是比“我愛你”更深的羈絆。 《情書》(巖井俊二) 一封寄往天國的信,意外揭開一段塵封多年的暗戀。同名同姓的兩個人,兩張借書卡背後的素描,那些沒說出口的話,最終在雪地裏被聽見。 最後,用片中的一句臺詞來結束這篇書評吧: “無論你在世界的哪個角落,我都會再去見你一次。” 如果有異議,請不要在評論區大吵大鬧 同類型書目推薦: • 《明天,我會死去,你將重生。》(輕小說,櫻井美奈):男主隔天身體就被已逝少女佔據,靠日記留言交流,和瀧三葉“夢中交換+留便條”幾乎同模子,偏致鬱。 • 《穿越時空的少女》(筒井康隆,1965):高中女生跳回過去,時間閉環+青春初戀,君名裏“三年跨度”的祖師爺,動畫版也必看。 • 《珍妮的肖像》(羅伯特·納森):跨時間生長的愛人,油畫式復古浪漫,西洋版“時空戀曲”。 新海誠同廠延伸(風格無縫銜接) • 《秒速五厘米》(新海誠 小說版):遠距離戀愛+村上式尋找,君名之前誠哥最成名作,看完更懂瀧三葉爲啥要“跑向彼此”。 • 《言葉之庭》(新海誠 小說版):雨天涼亭、年齡差禁忌,筆觸比動畫更細,純愛向。 • 《天氣之子》(新海誠 小說/琴音蘭丸漫畫):東京少年ד晴女”,犧牲與重逢,君名親弟。 交換身體/靈魂錯位(君名機制派) • 《心連·情結》(庵田定夏,Fami通文庫):文研社五人反覆互換人格,校園奇幻戀愛,輕小說完結。 • 《山田君與7人魔女》(吉河美希 漫畫):接吻換身體、校園神祕組織,機制像君名+喜劇版。 • 《純與薰》(二驛瑞 漫畫):午夜性別互換的青梅竹馬,偏日常,君名“交換”元素的純愛變奏。 同氣質電影原著小說(好哭向) • 《我想喫掉你的胰臟》(住野夜):日本讀者戀愛小說榜第1,君名第2;絕症+珍惜眼前人,誠哥粉絲重疊度極高。 • 《在世界中心呼喚愛》(片山恭一):青春純愛+生死相隔,2000年代日式致鬱巔峯。 最後謝謝友友們的閱讀吶
當彗星墜落之時,我們在交換的時空尋找永恆很多偉大的作家一輩子其實只寫了一個主題,川端康成的關鍵詞是孤獨的疏離與死亡,三島由紀夫是美與毀滅的極端精神追求,村上春樹則一直在寫人與夢境的交錯與成長。新海誠(還稱不上偉大)一直以來其實也在都在寫一樣東西,就是美麗壯闊世界中少男少女(都是姐弟戀)擦肩而過的故事。在《秒速五厘米》《言葉之庭》強行棒打鴛鴦的基礎上,新海誠在《你的名字》中把情感的殘酷拉到了全新的高度: 對於人來說,最殘酷的事情是什麼?當然是死亡——至少我以前一直是這麼想的。 但還有比死亡更殘酷的事情。 那就是——明明還活着,卻忘記所愛的人。 如果你是同名電影的粉絲,那你一定會喜歡《你的名字》這本書。 本書其實是電影的文字化的再現,電影中的每個鏡頭和每一句臺詞都可以在小說中找到對應。相比於鏡頭語言,文字在刻畫人物心理狀態時顯然更具深度,電影中稍縱即逝的眼神、短暫的停頓在小說中可以使用幾頁來從容地進行表達。通過文字,身體互換這一奇幻設定成爲了解構自我虛幻性的絕佳平臺,神道教古老信仰的宿命感與現代人存在主義的焦慮交織在一起,讓小說承載起了比電影更厚重的思辨色彩。 然而,文字的短板同樣明顯——它缺少電影的背景音樂。歸根結底,《你的名字》仍然是一部以情緒感染爲主的青春故事,而情緒的渲染離不開音樂。而音樂是電影《你的名字》催淚的最關鍵要素,沒了音樂,再想哭的時候總覺得不太好意思。對於看過電影的觀衆,閱讀時會毫不費勁的自動腦補BGM,而對於沒看過電影的讀者,書中的情感張力可能就不如影像那般震撼。 《你的名字》是一個愛情故事:鋼鐵叢林裏仰望流星的社畜少年與神社晨靄中編織命運的巫女,交匯於被彗星撕裂的平行時空中;《你的名字》更是關於時間與記憶的故事:命運在一次次的錯位中變得撲朔迷離,但最終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所有的離別皆是重逢的倒影,即便時空無情,我們仍會在世界的某個角落再次相遇。
《你的名字》 第一景、聖誕 小腦斧出去玩耍,回到寢室,他趴在牀鋪上起不來,舍友胖虎關切的問:“大兄弟,腫麼啦,受傷啦?” 小腦斧很害羞:“你怎麼憑空污人家清白?如我這般特別魁梧、非常機智、極度聰明、十分勇敢的雄性,怎麼會受傷?沒有的沒有的沒有的事,我,沒,受,傷!” 胖虎說:“你還嘴硬,這傷口,如此遼闊,如此深邃,如此淒厲,隔着三層衣服,我還能聽見它嘹亮的絕叫。” 小腦斧嚴肅的舉起兩根手指:“噓,小聲點,別聲張,切忌浮誇,都是讀書人,要體面,體面,讀書人的事,能叫受傷嗎,是意外,對,發生了意外。” 胖虎說:“快把衣服解開,讓我瞅一瞅,傷在哪裏了?” 小腦斧說:“想看就給看,我多委屈,雄性之雄者,繫於聲名也。” 胖虎說:“秒懂,你聲名受損。” 小腦斧說:“小聲點,不要喧譁,更不要叫我的全名。” 胖虎說:“哪位俠女出的手,悟空大師兄,啊,不對,你的聲名受損,缺了一個口,悟空大師兒。” 這名字怪難聽的,小腦斧接受不來,煩悶的暈了過去。充滿愛心的胖虎把它搖醒:“爲什麼,十萬個爲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小腦斧抬起頭,四十五度純潔的仰望天空:“奇貓曾經說,這種事,有且只有一個常規的答案。” 胖虎說:“俠女的力氣比你大?” 小腦斧說:“真相只有一個,當你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淘汰一切不合理選項,剩下的推理,無論多麼荒誕多麼離奇,它就是真相。” 胖虎點頭:“你說的沒錯。” 小腦斧滿意的睡着了,平躺時,他習慣性打鼾,還哼哼,柑橘…… 胖虎善解人意,慷慨而體貼的取出自己珍藏良久,富含獨特體味的柑橘,放在大兄弟枕邊。 第二景、元旦 小腦斧出去玩耍,回到寢室,他三下五除二的,把趴在牀鋪上的胖虎拽起來,爽朗的說:“快來污我的清白,快來,快來。” 胖虎一臉嫌棄:“別鬧,別鬧行不行,我正在醞釀睡意。” 小腦斧說:“大過節的,你能不能有點創意,可以不可以有點出息?” 胖虎翻了個身,把厚被子抓起來,蒙在大臉上,含糊不清的說:“古之人曾經曰過,睡眠使人進步。” 小腦斧可不依他,用力掀起被子:“是兄弟就叫我的全名。” 胖虎懶得睜開眼睛:“好的,悟空大師兒。” 小腦斧不開森:“睜大你的鈦合金眯眯眼,全面的客觀的冷靜的瞅瞅。” 胖虎睜開眼,他醞釀的睡意立刻煙消雲散:“哇,好拉風的名字,超威的,悟空大師。” 小腦斧嘿嘿嘿的笑了十分鐘,滿意的睡着了,平躺時,他習慣性打鼾,還唸叨,柑橘雨…… 大師的正當需求,必須滿足哇,胖虎掙扎着爬起來,強制星貓、靈貓、喵喵貓三兄弟交出庫存柑橘,下起一場大發慈悲的柑橘雨,身爲傑出才子,胖虎有一搭沒一搭的唱着歌:“陪你去看柑橘雨,落在地球上,讓你的淚落在我肩膀”。這場面吶,嘖嘖,敲好看。 第三景、臘八 小腦斧出去玩耍,等他回到寢室,放眼觀瞧,豈止胖虎,所有的虎和貓擠呀擠,都在寢室裏,翹首以盼。 小腦斧剛進門,羣虎衆貓齊聲問:“厲害厲害,你的聲名第三次受損?悟空大帥。” 小腦斧帥氣的整理着十二毫米圓寸:“學着點兒吧,兄弟們。當腦斧呢,要謙虛,要謹慎,要低調,如我這般特別特別魁梧,非常非常機智,極度極度聰明,十分十分勇敢的雄性,豈能受損。” 胖虎低眉順眼的問:“她的力氣比你大?” 小腦斧舉起兩根手指搖了搖:“否,非若是也,我主動的,主動送出一橫,主動啊主動,主動是一切美好關係的開端,能理解嗎?情感就是要給予,給予的越多越快樂。” 所有的虎和貓熱烈鼓掌,端端正正的取出筆記本,聽課,胖虎提問:“然後呢,然後呢,我等不驕不躁,躬身入局,洗耳恭聽,願聞其詳,講一講啦,渣渣斧悟空大帥?” 小腦斧笑而不語,帥炸天。待大夥兒邏輯上散去了,小腦斧平躺着睡着,他一邊打鼾一邊低語,柑橘與檸檬……善解人意的羣虎買來許多柑橘,七竅玲瓏的衆貓購入海量檸檬,恭敬的在大帥枕邊擺整齊。 第四景、昨天 小腦斧悟空人,臉上掛着無窮盡浩瀚如銀河的悔恨,孤獨的走在大街上,實在不想回寢室,他走向了遠方,只留下一段傳說。
看到後來,真的產生了和看電影時一樣的震撼,不不不,怎麼形容,那種內心裏的焦急和悸動,那種渴望着什麼的感覺,然後隨着三葉和瀧不斷的奔跑呼救當中,從筆掉落的瞬間,從忘記了名字,從眼淚的掉落,從一切開始改變,從彼此忘記,從內心的痕跡,從不斷的尋找啊尋找,終於在最後的相遇,再次奔跑,尋找,邂逅,說出那句你的名字是……腦海裏自動迴響起野田洋次郎的略帶慵懶輕聲訴說的聲音,那些當時的bgm,不知道被我循環聽了多少次的歌聲與音樂,在腦海裏迴旋交響,酣暢淋漓。 那種在胸腔裏莫名有些發悶,整個人繃緊了,然後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感動的感覺,好久沒有了,卻總是輕易被這些溫暖溫柔給觸發,那是懸疑小說也給不了的緊張感,是不同的,那是某種懷着欣喜與期待的像是被一雙溫暖的手捧住了心臟一般的緊張感,而後迎來極大的溫柔和久久不能褪去的歡欣。 這大概是新海誠的魔力,也是所有這類動漫和電影所能給我的刺激與毒藥一般的感受。 其實,我們,大概都在等待着什麼,追求着什麼,尋找着什麼,堅信着這個世界一定有那麼一個人,他看到你的火焰,看到你的心底,看到你的溫柔與驕傲,看到你的脆弱與無助。那麼就堅信着吧。這是新海誠的一系列電影和書所帶給我的無與倫比不可摧毀的信仰啊! 電影和書的不同,無非在於有些場景實在難以用言語將其描繪得徹底和動人,所以,先看了書再看電影,和先看了電影再看書,的感覺不一樣,大概也由此而來。當我再次回想起新海誠的電影中那一幀一幀的畫面時,我只能說,語言有時候着實顯得脆弱和微薄,就像新海誠在言葉之庭後記裏面說,有些人物的感情,有些場景的感情和想要傳達的意義,也許語言很難說的清楚,但是,在動畫裏,一個下雨的水面上的漣漪,一個空空的街道,配上BGM,就可以傳達的多得多。可是,有些時候,語言所要表達出來的情緒,又是無法通過那些畫面傳達的,就像新海誠也爲自己的一些精妙的遣詞造句感到欣喜自得一樣,這些東西說來實在很空泛可是卻就是那樣奇妙的讓人感受到力量和情感的悸動,很神奇對不對。 我在想,也許這就是新海誠的力量,他用話語,用文字,用故事,用電影,用很多我還說不出來的東西,給了我們一個夢,爲我們創造了很多個夢,也帶我們做夢,讓我們相信夢。那樣就很好,我是堅信着什麼的,那是某種精神上的完全詩意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