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的幽靈：民族主義、東南亞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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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39。本尼迪克特·安德森編著的《比較的幽靈：名族主義、東南亞與世界》精彩地示範了書寫歷史的多種方法，尤其是如何用具體案例研究來提出深遠的一般性觀點。 本書講述了：當我們既用熟悉的眼光，又從遠處、從一個遙遠文化的視角來觀察某一事物或現象，會有一種恍然之感——“比較的幽靈”。這種視角幫助我們認識到熟悉的事物實際上具有何等的奇異性、構建性，甚至革命性。

確實很難讀，比想象的共同體難讀多了。因爲想象的共同體主講的是民族主義的理論，而這本就大量涉及到東南亞和拉美很多地方的文化，包含了神祕主義，巫術，泛靈論等等等等，對這些地區沒有一定了解的讀者很難理解這種氛圍。不過核心抽提出來的線索還是清晰的，就是風格各異的前現代地區共同面對來自於歐洲的工業革命，民族主義，資本主義現代性衝擊時候的複雜心態。無論是走資本主義還是共產主義道路，都面對着心靈的衝擊，試圖嫁接本原文化(我這裏避免使用民族一詞，因爲民族主義及其導致的認同危機是現代性衝擊之後的產物)和新文化的掙扎，都會產生劇烈的撕裂(比如印尼的反共排華慘案，菲律賓大莊園分肥制對公共領域的破壞，泰國六七十年代急速發展的黃金時代，繼而引發的政治自主意識和親美軍事威權政府的衝突等)以及政治認同的危機(是認可種族，地域，宗教，神聖王權還是別的什麼？)前現代只有和過去的橫向比較，而現代則出現了具備共時性的縱向比較，使得聯繫的複雜性更加深不可測，人們也更容易在現代性中迷失，這就是安東尼吉登斯定義的風險社會

我發誓要一個星期讀完它 不然就抽自己嘴巴子

我們時代的民族主義夢想着“純粹”（purity），又發現很難纏綿於“純粹的混雜”這種逆喻。 從民族主義主要是一種民衆造反運動、外於政府也反對政府的時代，過渡到它部分地被改造成新—舊政府的合法化工具的一個時代。 1931年那時“尚無青少年（teenagers）一說”。因爲人的這個新類型——兒童與作爲勞動力的成人之間的遊蕩者——當時方始形成，是拜帝國主義者的大衆教育新機器所賜。但是泛而言之，青少年是自十九世紀下半葉以來，國家將其標準化的國語強加其上的所在。 在法律或政府決議所確定的某個特定日子裏，同樣由它們規定的某幾個鐘點之間，到通常是地方當局安排的地點，人們加入往往素昧平生的一羣人的行列，依次進入一個單人空間，拉動那裏的槓桿或者在紙片上打上記號，然後懷着與進來時同樣的平和慎重走出去——不發一問。這大概是在理想的獨居狀態下可設想的唯一政治行動，它全然是象徵性的：因此它幾乎同其他一切形式的個人政治參與截然相反。如果說它還有普遍意義，它只是通過數學合計才獲得這種意義。從這個視角出發，我們會輕易得出結論：在正常情況下，選舉制的邏輯是朝着馴化（domestication）的方向，即距離化、間斷（punctuating）和隔離。要是有誰問這種馴化是爲誰的利益而生，他就直接觸及了“代表”的問題。 選舉制有一種效果，即傾向於把活躍、經常的政治參與限制在專家——職業政客——圈子，他們不但熱中於他們那制度化的寡頭賣主壟斷，而且他們大半是從特殊的社會階層徵召的，最常見的是中產階級和上層中產階級。

很遺憾，讀不下去了。能讀懂，但速度太慢。其他歷史書籍，我的閱讀速度是1萬字每小時，而這本，我讀1萬字要花2小時以上。 原因一是我還沒有東南亞歷史的基本知識框架。我原本是想先讀基本歷史框架的作品。 原因二是這本書不算通俗歷史讀物，更偏向於學術研究。有作者自己發明的概念，講述一個觀點的筆法特別彎彎繞繞，而且一個觀點沒講完，就嵌套一些其他的觀點。至於譯者，也有一些翻譯的問題。當然，我認爲，譯者的水平仍然是受原文作者水平影響的。這些都是導致閱讀變得很困難的因素。 很抱歉，沒有讀完也要留個評論。想告訴其他的讀者：在讀這本書之前，最好要有東南亞歷史和民族主義的通俗知識，其次要有一定的學術研究基礎，尤其是對於抽象理論的認知，第三是要熟悉西方一些作者彎彎繞繞的筆法和造新概念的習慣。 最後闡述下我對民族主義的認知。 中世紀（5-15世紀），雅利安移民在歐洲的統治，長期被置於羅馬天主教皇的統治之下。15世紀之後，文藝復興解放人民思想，各封建王國推翻了腐朽的教廷。經過宗教改革，歐洲民族國家興起，教權讓位於世俗王權。這就是最早的民族主義。 之後各個王國工業革命，開啓帝國爭霸和殖民時代。18-19世紀殖民到達頂峯，各帝國爭奪有限的世界蛋糕，空耗國力。早期的海上帝國西班牙、葡萄牙首先轉衰。19世紀初，歐洲戰場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拉美殖民地藉着民族主義建國的思想，趁機崛起，謀取獨立。 20世紀初，一些後起的工業國如美、日、德，繼續與強國英、法爭霸，這就有了東南亞的征服故事。像西班牙治下的菲律賓，美國取代衰退的西班牙。印尼則在荷蘭治下。英國從南亞的印度向東擴張至緬甸、馬來西亞、新加坡，法國在印度支那半島（中南半島東邊部分）控制越南、老撾、柬埔寨，在整個中南半島與英國抗衡。英法中間隔着泰國爲緩衝。德、日，則控制了東南亞靠西南太平洋的一些羣島。 經過兩次世界大戰，先是共產主義，然後是冷戰，最後靠着民族主義，東南亞各國逐漸獲得了獨立。 所以說，民族主義至少經歷三個時期：15-17世紀的歐洲，19世紀的拉美，20世紀的東南亞。民族主義有利有弊。好處是可以團結弱國人民，對抗腐朽的教權、宗主帝國霸權。壞處則是在外憂消退的時期，會不斷分裂國家內部。殖民帝國也好，現代國家也好，內部都是多民族的，少數民族的族羣意識被有心人利用，就會形成一股分裂力量，給社會造成不穩定因素。這就是民族主義的一體兩面。

和那本《想象的共同體》相比，這本書的知名度不算高，但非常難懂，可能主要是因爲我對東南亞歷史尤其是近現代史不瞭解。光是東南亞就是一個非常嶄新的詞，源自1943年英國任命蒙巴頓爲東南亞戰區總司令。喫力地看完以後，我大概對印度尼西亞、菲律賓和泰國這三個東南亞國家在二戰後的政治進程有了一些瞭解，也明白了它們國內的共產主義運動是怎麼失敗的（印度尼西亞是因爲蘇哈托的鎮壓，泰國則是沾了中國、越南和柬埔寨的戰爭的光讓中國停止對泰共的支持）。東南亞這個地方由於進入所謂的文明社會的時間太短，衍生出了多種政體，像印度尼西亞的軍事獨裁，菲律賓的寡頭共和，泰國的政教分離（類似古代日本），在發明主體民族的同時，也造就了少數羣體的認同，如華人，就是一個典型的被後建構出來的身份，最早來自歐洲殖民者的劃分，後來又因爲土著的排外而成熟，東南亞華人的身份如同近代歐洲的猶太人，由於沒有政治地位（馬來西亞除外），只能投身商業，並掌握了國家的經濟命脈。本書之所以起名爲《比較的幽靈》，和作者那本大名鼎鼎的《想象的共同體》有關，安德森認爲，民族主義起源於歐洲的殖民地美洲，後傳回歐洲，再擴散到其他地方，而東南亞和美洲又有許多相似之處，因此讓安德森產生了比較的想法。本書前沿引用了一些上一本書的結論，即地圖、人口普查等對民族建構的作用，到了末尾，又補充了小說的地位，指出拉丁美洲小說對於民族國家的不可或缺性，其中列舉了很多陌生的名字，並將其類比東南亞的小說家們，尤其是菲律賓文學家何塞·黎剎，其中對西班牙語翻譯爲英語失去許多原有的特色進行了批判，也遺憾菲律賓的官方語言爲英語，已經無法直接閱讀他們民族的經典著作。書的最後，安德森又列舉了其他的研究成果，如愛國者並非一味地歌頌國家，而也會對國家的一些不好的地方感到痛心，就像對家人；同時指出死者（死於戰場或其他政治原因）和禁慾（把祖國看作母親而不是情人）對愛國主義的形成也有非常重要的作用。總之，安德森想說的東西有很多，本書也稍顯零碎，但不影響它的優秀。

“比較的幽靈”發端於人在不同環境下的生活體驗對比，這種對比使得他被“詛咒”，以至於無法再以過去的心態去看待發展至今的老事物。他會始終去思考“爲什麼不是我”“爲什麼我不能是”這兩個核心問題，從而開始出發尋找新的自我穩定態。 這個問題放到國家和社會層級就是，一部分先遣者被他們逐漸擴寬的見識所影響，開始以複雜的心態看待那些“從來如此便對”的生活，進而產生疑問和反駁。由此新的社會思潮開始萌芽，社會羣體之間開始產生衝突與贊同。思潮的萌芽暗線裏埋藏着危機，當危機到來而過去的榮耀尚不足以照亮前路時，小到個人，大到社會羣體乃至國家，就需要開始尋找和構建新的共識，從而轉向新的穩定態，而這個過程註定充滿艱辛與動盪。

太糟糕了 我是實在無法讀完了 內容 作者很某種西方學者典型寫法 我沒這個習慣讀不來，或許作者想創造自己的主線，然而文章極散，這對本就散的東南亞研究來說更地獄了。有些例子或許想以小見大 用新穎角度論述，用力過猛不知所云，《真諦尼》那段真的那麼重要要寫這麼細嗎我的天辣眼睛 翻譯也是地獄級，很隨便基本沒有重整的痕跡，一下子暹羅一下子泰國英文不統一譯者不能統一嗎

可算«想象的共同體»在東南亞的發揮。獨到處在於遠距民族主義之論述，南洋華人裹挾於後殖民時代民族運動浪潮中的視角尤其新鮮，反思華商資助在國民革命中重要影響，以及當時”黃禍”時代背景，離散民族主義(diasporic nationalism)一詞概括起來或許更加準確。 可惜Anderson全然未提伊斯蘭教因素，這一條缺位，尤其在印尼研究實在難說能做到全面。另此書90年代出版時，僅3章爲新作，其餘均爲往期論文，如此結集多少有消費學術聲譽的味道。 另本書譯筆專業且嚴謹，可謂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