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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分子的鴉片 封面

知識分子的鴉片

[法]雷蒙·阿隆

1.9萬人在讀
21.7萬字總字數
¥39.9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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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知識分子的鴉片》一書是雷蒙·阿隆在冷戰初期,針對當時法國特別是法國知識界的情況而作的一本法國人反思法蘭西病的著作。在《知識分子的鴉片》一書中,作者對偏愛走極端的法國知識分子本身進行了剖析和批判,是研究法國現代思想史的重要參考資料,也是知識社會學的名著。在許多情況下,深刻的思想往往採取片面的姿態,左派的作品是這樣,右派的作品也是如此。所以,即使在時過幾十年之後,我們再來閱讀阿隆的這部著作,仍會爲其間的清醒與尖利驚歎。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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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是1955年出的,冷戰剛拉開序幕那會兒,歐洲特別是法國的知識圈子裏瀰漫着一種對蘇聯模式的浪漫想象,左派思潮特別強勁。阿隆就像個冷靜的醫生,給當時知識分子的集體狂熱症下了一劑猛藥,書名就夠犀利——“知識分子的鴉片”。 他核心觀點是說,當時法國的很多知識分子,尤其是左翼的,把某些意識形態當成了精神麻醉劑,像吸鴉片一樣上癮了,結果是既麻痹了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又間接縱容了現實中以革命爲名的暴力。 他主要解剖了三個被神化的“神話”:左派神話、革命神話和無產階級神話。 先說說“左派神話”,阿隆觀察到,在法國知識界,“左派”這個詞兒簡直自帶聖光,成了進步、理性的代名詞,誰戴上這頂帽子就好像天然佔據了道德高地。 但問題在於,這標籤底下掩蓋了巨大的分裂,共產主義者、社會民主派、無政府主義者,大家目標南轅北轍,卻共享一套“非黑即白”的邏輯:我是正義化身,反對我的都是“反動派”。這種神話讓知識分子沉迷於一種虛幻的道德優越感,光顧着批判對手,反而忽略了腳踏實地去修補民主制度本身的漏洞,變得有點脫離實際了。 然後是“革命神話”,這個就更刺激了。阿隆火力全開,批判知識分子們把革命描繪得過於浪漫神聖,彷彿它是推動歷史前進的唯一火車頭(馬克思的原話),卻對革命過程中和革命後必然伴隨的巨大代價選擇性失明。 他們把暴力美化成“砸碎舊世界鎖鏈的必需工具”,充滿了英雄主義的悲壯感,可一旦革命成功,建立起的新體制往往走向極權(比如蘇聯的“無產階級專政”實際上成了新特權階層的樂園),他們要麼沉默,要麼就用“歷史必然性”“過渡時期的陣痛”這種宏大敘事來開脫。薩特那批親蘇的知識分子,對蘇聯勞改營(古拉格)的醜聞視若無睹,就是典型的例子。阿隆覺得這種對暴力的浪漫化想象,跟鴉片製造的幻覺沒兩樣,讓人看不清現實的殘酷。 對立觀點當然也有,比如有人會說,在封建殘餘根深蒂固的地方,暴力革命是唯一出路(薩特就持這種觀點),或者認爲沒有烏托邦的理想主義精神,社會根本不會進步(68年五月風暴的學生們可能就這麼想)。但阿隆回應得很務實,他說理想當然重要,但“政治是可能性的藝術”,把複雜的歷史簡化爲“資本主義 vs 社會主義”的二元對立劇本,知識分子就成了“意識形態的俘虜”,喪失了真正的思想自由。 最後是“無產階級神話”,馬克思把無產階級塑造成了揹負着解放全人類使命的“救世主”,因爲他們受苦最深,所以道德上最純潔、最具革命性。 阿隆犀利地指出,這本質上就是一種世俗化的宗教救贖故事,跟基督教裏等待“千年王國”降臨差不多。但現實呢?工人階級從未形成過統一的政治意志,而且隨着工業化進程,很多人生活改善,變得“資產階級化”了,跟理論預設的“革命先鋒隊”形象差得遠。然而知識分子卻把這個虛構出來的“階級本質”當真了,甚至用它來爲政黨專政提供合法性依據。 聊了這麼多,那麼阿隆的這些觀點,放在今天的中國語境下,能給我們什麼啓發呢?我覺得至少有幾點值得琢磨: 第一點,警惕教條,擁抱實踐。教員就在毛選第一卷裏說了,反對本本主義,說的和阿隆意思基本一致,也就是反對那種死抱着“歷史必然性”等教條不放的做法。 中國改革開放走過的路,特別是“摸着石頭過河”的智慧,本質上就是打破了這種教條神話。小平同志說“社會主義的本質是解放生產力”,這比空喊階級鬥爭口號務實多了。 我們搞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把公有制主體和市場經濟結合起來,就是一種制度創新,跳出了傳統左/右意識形態的框框,體現了阿隆強調的“現實優先於教條”。 實踐檢驗真理,這纔是硬道理。 第二點,知識分子的角色定位。阿隆主張知識分子應該做“介入的旁觀者”,既不能脫離現實當清高的隱士,也不能淪爲權力的純粹附庸。 在中國,這意味着什麼呢?我覺得是批判性和建設性的平衡。 一方面,知識分子要有批判精神,敢於監督發展中出現的問題,比如環境污染、貧富差距,提醒大家別讓“發展主義”本身成了新的精神鴉片;另一方面,也要有建設性,積極參與到國家發展實踐中去,比如鄉村振興、科技創新這些實實在在的事業裏,避免陷入“爲批判而批判”的虛無主義泥潭。 第三點,超越革命敘事,聚焦治理。阿隆對“不斷革命”神話的批判,在今天中國強調“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背景下,顯得特別有共鳴。 國家的這一轉變意味着我們的重心已經從過去的“革命合法性”轉向了追求“治理的有效性”。大規模的脫貧攻堅戰、制度化的反腐敗鬥爭,這些成就都不是靠喊革命口號實現的,而是依靠法治的完善、政策的精準執行、社會的協同治理這些更紮實、更漸進的手段達成的。這本身就是對“革命萬能論”的一種超越。 說到底,阿隆這本書最戳心的地方,是他揭示了知識分子一個挺隱祕的弱點:我們總愛構建宏偉壯麗的理論大廈,沉醉於思想的精妙,卻常常不願意或者不敢去正視這大廈的地基下可能埋藏的代價。 在今天中國,民族復興的敘事氣勢如虹,這種清醒尤其珍貴。一方面,我們要警惕這種高漲的敘事把正常的批判性思維污名化爲“消極”或“不愛國”;另一方面,在強調“中國特色”的同時,也要避免它變成一塊拒絕吸收人類文明有益成果、拒絕反思的擋箭牌。 就像阿隆自己說的,“知識分子應爲看清事實而鬥爭,即使這一斗爭永無止境。”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展現出的生命力,恰恰在於它不斷打破各種教條的束縛——從“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到探索“全過程人民民主”,本質上是一場持續進行的思想解放運動,一場對精神鴉片的集體拒斥。 這大概就是《知識分子的鴉片》穿越半個多世紀,依然能給我們帶來的最核心啓示吧。真正的進步,從來都始於勇敢地戳破那些迷人的神話泡泡,直面複雜甚至不那麼完美的現實。

★★★★★

話語權的重要性 看宋方金老師一段講課的短視頻。宋老師給學生們提個問題:爲什麼古今中外的童話故事裏,後媽都是壞人? 學生們七嘴八舌,都沒說到點上。宋老師揭開謎底。答案是:童話故事,都是親媽講給孩子聽的。親媽講的故事裏的後媽,那形象能好嗎? 這就證明,敘事權很重要,誰來講故事很重要。 現在人文社科領域,講故事的,都是洋人。洋人就算是善意的,他們講的故事裏,中國的形象也是扭曲的,是由他們的思維和利益決定的。 我們要做的,是奪回敘事權。這種奪回敘事權,不是“外國有足球,我們更早有蹴鞠”這種“你有我也有”的講法。那還是洋人講故事,只不過中國人當了嘴替。 善意友好的洋人,就是這麼講故事的,雖然是誇中國,但其實說的是“你們真不錯,繼續努力,就能趕上我們啦”。 奪回敘事權,是在真實的中國歷史和現實情境中,講中國故事。只有這樣講,中國的歷史和現實才是可理解的。其中的優點,才能展示出來。 比如開放。中國歷史,尤其是明清兩朝,被認爲是封閉保守的反面典型,海禁等等。 這麼講,就是洋人在講故事。 對歐洲那些蕞爾小國來說,開放當然很重要。可歷史中國是天朝上國,文明水平經濟水平政治水平,在東亞鶴立雞羣。歐洲蕞爾小國那種開放,相當於中國各省之間互通。這事,有狗那年,就有了。 把這種開放,用到國與國之間,對歷史中國來說,是莫名其妙的。爲什麼要對匈奴人開放?歡迎他們來燒殺劫掠麼?對交趾國開放什麼?這事很重要麼? 對歷史中國來說,並沒有開放與否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存在。整個東亞大陸,差不多都是中國的,周邊,不是蠻夷,就是戎狄。開放是什麼意思?國家應自毀長城放棄國防麼? 不存在這個問題,和中國人拒絕開放。這是兩碼事。中國人從來不拒絕開放,只是當時不需要而已。 後來需要了,那就開放唄,中國就成了世界最大的貿易國,鬧得各國焦慮不已:大哥,給俺們留口飯啊…… 中國人拒絕開放天生保守黃土文明?你腦子裏,那是水麼? 以上是有感而發,最近社科院發文,強調主體敘事,本書是法國著名思想家雷蒙·阿隆於1955年出版的代表作。書名巧妙化用了馬克思的名言“宗教是人民的鴉片”,旨在一針見血地指出:意識形態正成爲知識分子的“新宗教”。 1. 戳破“政治的神話”:別被極端口號綁架 2. 打破“歷史的偶像崇拜”:拒絕成爲決定論的傀儡 3. 剖析“知識分子的異化”:警惕雙標與脫離羣衆 作者提醒我們:越是宏大的敘事,越要保持理性的審視;越是神聖的口號,越要警惕其背後的陷阱。 本書中金句頻出: 💬 “所謂知識分子,就是那些不僅習慣於思考,而且習慣於爲他們自己及他人描繪出一幅理想化現實圖景的人。” 這是全書的立論根基。阿隆一針見血地點破了知識分子的“職業習慣”——我們天生喜歡把現實裝進自己構建的理論框架裏。但這種“理想化濾鏡”一旦過度,就會讓人看不清真實的世界。 💬 “意識形態是世俗化的宗教。它將歷史視爲神聖,將政黨視爲教會,將教義視爲絕對真理。” 阿隆完美呼應了書名《知識分子的鴉片》。他揭示了一個荒誕的真相:很多知識分子口口聲聲反宗教,卻把政治教條當成了不容置疑的新上帝。一旦陷入這種“世俗迷信”,理性就隨之繳械了。 💬 “真正的樂觀主義者,是那些在看清了世界的本來面目後,依然決定爲之奮鬥的人。” 這是著名的“昇華之句”。阿隆並非要扼殺理想,而是提倡一種“清醒的理想主義”。不要沉迷於自嗨的幻覺,去擁抱真實、複雜甚至有點骯髒的世界,並在其中盡一份綿薄之力。這纔是真正的勇士。 2026年#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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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先生經常勸青年們去體驗工農的生活,他不相信對工農的痛苦生活毫無體驗的知識分子們能夠創作出真正的無產階級文藝。因爲創作的活力來自實踐,而不是出於理論。我完全同意魯迅先生的看法,我生平對專業化的知識分子抱有一種對立態度。相當一部分知識分子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從來不從事體力勞動。他們的作品多半是無病呻吟、沒有經驗的虛構。對於工人和農民,他們保持一種悲天憫人、寄予同情,但自我超然、鄙視羣衆的態度。 我是馬克思主義者,馬克思主義叫我們看問題不要從抽象的定義出發,而要從客觀存在的事實出發,從分析這些事實中找出方針、政策、辦法來。 而阿隆先生號稱通讀過馬克思著作,但是從這本書的內容看來,不過是在和抽象的定義搏鬥,缺乏社會實踐和對事實的分析。 作爲對比,我特別尊敬的學者,威廉韓丁先生則跟着共產黨人深入農村,和農民們一起喫飯,捉蝨子,在中國廣袤的大地上搞土地改革,搞農業機械化生產。 中國人民幾十年來篳路藍縷,用自己的雙手把一窮二白的東亞病夫建設成了人人羨慕的新世界,而這一切,都被韓丁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那麼韓丁眼裏的事實是什麼呢? “全世界的資產階級輿論製造者都在不遺餘力地構建反對階級鬥爭、工人階級權力以及其他任何社會主義可能取得的積極成就的論據。 誠然,從現實來看,現存社會主義制度在世界範圍內已普遍遭遇挫折——至少是暫時的挫折——但絕不能因此斷言其實踐未產生任何價值。就中國而言,雖然走過一些彎路,遇到了一些挫折,但是建國至今的社會主義建設依然取得了非凡成就。 從1949年至1978年,在沒有重大外援、遭受嚴厲經濟封鎖、同時面臨美國在三線實施的軍事壓力(包括武裝干涉)的困境下,中國實現了糧食產量翻番,建成了覆蓋全國的輕重工業體系,並通過電網、鐵路、公路和航空運輸將絕大多數地區連接起來。與此同時,中國基本普及了初等教育,大幅擴展了免費中等與高等教育,並建立了覆蓋全民的基層醫療體系——由醫院轉診制度支撐的普惠性醫療保障。 中國在沒有積累任何國內或國外債務的情況下實現了這一切,甚至在可能的情況下,還向其他第三世界國家提供了援助。 社會主義建設時期是中國歷史上最具挑戰性、最具創造性、最大膽且最激動人心的階段,這在其現代史上尤爲顯著。世界歷史上鮮有時期能與之比肩——唯有俄國革命的最初幾十年,以及更早的荷蘭、法國和英國資產階級大革命,在經濟、社會與文化革新方面曾接近這一高度。 這段歷史蘊含的積極經驗對世界的未來至關重要。 然而,西方媒體權威、學術名流與投機政客非但不願學習,反而大肆加工、潤色並傳播來自中國的種種歪曲、誹謗與徹頭徹尾的謊言,企圖抹殺三十年社會主義建設的成就。 他們的目的是鞏固"別無選擇"(TINA)的霸權敘事,通過扼殺人們對社會主義道路的記憶——那條曾幾乎阻斷了將人類推向災難的極端分化的道路——來強化當前全球超級剝削體系的統治。 不同的聲音在哪裏?怎能無人發聲,以打破這片充滿偏見的扭曲迷霧?” ——韓丁《猶在鏡中》(Through a glass darkly: US views of the Chinese Revolution) 衆所周知,西方自由世界的媒體和學者們對紅色中國的造謠和抹黑從未停息,新疆奴隸強制勞動的新聞至今不絕於耳。 就連新加坡前外長都銳評到: “這是認知戰的一部分,讓我們很難知道該相信什麼,不該相信什麼;美國不以喜歡中國著稱,也不以喜歡穆斯林而著稱,但不知道爲何,美國卻格外喜歡中國的穆斯林。” 就在剛剛,西方自由世界的燈塔,民主選舉出來的美國總統特朗普當着全世界的面吹噓自己的官員們靠內幕消息在股市裏賺了幾十億美元,而被西方自由世界豢養的媒體和學者們對此安靜如雞。 假如國籍互換,估計我們已經被全世界的媒體和專家們噴的賽博亡國了。 更爲滑稽的是,雖然中國的發展令全世界矚目,但是仍有大量的知識分子和文藝界人士們熱衷於抨擊中國的體制和人種不行。 新中國建國僅僅75年就重新回到世界民族之巔,人民的生活較從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歐美自由世界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落; 如果這樣的新中國真的如西方自由世界所污衊的那樣,是一個全世界“最不自由最不民主”的國家,那麼歐美自由世界吹捧的“西方式的自由民主”又有何意義呢? 增補: 上文寫於25年4月,同年10月,Tom Tugendhat(現任英國國會議員,曾任安全部長、英國國會外交事務委員會主席)發表在《每日電訊報》上的一篇文章,讓人讀後感慨萬千。 曾經不可一世的日不落帝國正幽怨地望着東方的新中國,對自己的衰落和中國的復甦不明所以而又滿腹牢騷。 Tom議員寫到:“數十年來,我們向全世界展示了這種模式:自由市場、民主、法治。 但是,(威權主義)中國的成功打破了這種壟斷。 問題已經從"中國是否會民主化?"轉變爲更困難的問題:"民主政體到底行不行?"” 其實《民主四講》早已指明,歐美的繁榮並不是因爲其採取了西式的自由民主而產生的所謂制度優勢,而是因爲歐美上百年來對全世界不發達地區赤裸裸地殖民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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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是被壓迫的心靈的嘆息,是無情世界的感情。正向它是沒有精神制度的精神一樣,宗教是普羅大衆的精神鴉片! 《知識分子的鴉片》是被歷史界和哲學界譽爲20世紀寫出過的最有開創性和建樹性的著作之一。是對知識分子的意識形態的研究和探究。 本書共分三個部分; 第一部分的標題爲:政治神話 第二部分標題爲:歷史的偶像崇拜 第三部分的標題爲:知識分子的異化 第三部分分別分爲兩個章節,一個章節涉及“知識分子的命運”和另一個被冠以疑問的標題“意識形態時代的終結?”令人深思。 作者深刻揭示了法國左派知識分子的特徵,他們喜歡從抽象的原則出發,而不顧及法國的現實中的具體問題。(這個觀點很符合中國知識分子的意識形態)。同時作者對馬克思的思想也做了深刻的拋析和批評。作者認爲,“馬克思主義無疑是一種宗教,像一種宗教形式,他被作爲東方知識分子,特別是俄國知識分子和中國知識分子所用的精神鴉片。” 這句話具有建樹性的啓發的意義。 而作者認爲,知識分子的意識形態是將政治意識或多或少的和社會經濟形態與政治制度的觀念、判斷混合在一起。所以說,知識分子的鴉片在於意識形態的立場左、右搖擺不定,思想偏激,固化。最後作者以讚賞英國在對待知識分子的理性,即不盲從,也不去狂熱的否定做了結尾。 本書的歷史背景和國家之間的文化差異和現實社會相差甚遠,有些觀點比較過時,對作者的有些論述立場不能認同和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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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可能有的人讀出了偏見,有人讀出了批判,也有人讀出了過去的自己。而我像是在喝一杯怎麼也喝不完的微苦白茶。 而且作者阿隆想把這杯白茶,端給被口號灌暈的書齋人。 從信息管理角度來看,我們中的很多人常把意識形態當資料庫,只檢索順耳的,把異質事實關進回收站,拿立場來覆蓋證據。 在我看來,阿隆說的“鴉片”,在本質上也是思想上的緩存加載,即很多人習慣於用宏大敘事代替細碎真相,用陣營標籤省去因果推敲。正因如此,他們在追求生活品質的道路上,卻背離了生活的初衷和理想。 我們當然尊重理念和立場,求同存異,發展獨立思想,但這不是說要你扔掉信仰,只是提醒別讓信息偏食養出幻覺。 合上書,倒像給自家認知做次除塵,留一分清醒,也留一分對同代人的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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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曾經流行一句話,“寧要錯誤的薩特,不要正確的阿隆”,中國則是對薩特偶像崇拜,對阿隆一無所知。今日的法國已經拋棄了薩特,但是今日的中國依然如故。 作爲知識分子應該不斷揭示荒謬,尋找真理和正義。然而,相比始終堅守真理的知識分子,還有一類知識分子喜好理想國和烏托邦,雷蒙•阿隆稱之爲“知識分子的鴉片”。他一針見血地指出知識分子對理想國和烏托邦的崇拜,這種崇拜導致了知識分子對真理的背離,導致他們墮落到地獄之中。這種崇拜的對象不僅僅指的是理想國和烏托邦,還包括了知識分子所謂的“絕對真理”。在雷蒙•阿隆看來,薩特的絕對真理“他人即地獄”其實就是“我即地獄”,因爲任何“絕對真理”都無可救藥地走到了反面,自以爲去往天堂的道路都通往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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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麼索性把本書列爲禁書,這樣胡亂翻譯簡直無德、無恥,不僅存在大量的語句不通順,部分地方竟然直接篡改了原文意思。勉勉強強讀下去是可以的,但是絲毫不推薦。 本書的翻譯可謂是對本書的最好註腳,看看這羣掌握歷史真理的人在一本1955年出版的批判法國左派的書面前有多自信。我不相信一名浙江大學歷史系教授就這水平,哪怕翻譯完讓學生讀幾遍,也不至於有這麼多低級錯誤。因此,這種翻譯大概率是有意爲之。 建議其他讀者閱讀原版或者其他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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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阿隆和《知識分子的鴉片》 一位堂吉訶德式的現代理性主義者及其思索 醉心於革命,沉迷於幻想,羣體狂熱的年代和那個年代的知識分子 雷蒙·阿隆在法國知識界享有極高的聲譽。蜚聲當代世界的法國哲學家,社會學家,政治學家,同時也是20世紀法國首屈一指的社會學撰稿人和專欄作家。 作爲記者,以旁觀者的身份用近40年的記者生涯,寫下4000餘篇社論和不計其數的專欄文章,在法國乃至整個西方的讀者羣中,引起強烈的反響。 作爲學者,他曾經任教於法國一流名校,並頻繁應邀去其他歐美國家講學。他的著述豐富,於整個思想界而言乃是非同尋常的存在。 當雷蒙·阿隆在1983年因心臟病撒手人寰時,“法國人民從此便失去了一位思想導師”,當時的法國總統密特朗公開發表悼文向他致敬;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在得知噩耗時,發出“沒有雷蒙·阿隆,世界將感到孤獨”的哀嘆。甚至,當時法國所有的著名報刊都做出反應,發文悼念。 在雷蒙·阿隆的衆多著述中,《知識分子的鴉片》堪稱最重要的著作。《知識分子的鴉片》1955年出版,這是一部以傳統上由“ZUO派知識分子”——“親共人士”,即那些對蘇維埃世界抱以同情的人佔優勢的法國知識界爲對立面,尖銳地批判自二戰結束、“冷戰”以來支配着法國和西歐ZUO翼知識分子的狂熱與不理性的一部著作;是一名知識分子爲知識分子的處境而寫的一部著作 —— 一方面探討了所謂的ZUO派的意識形態的現狀,另一方面則探討了法國以及全球知識分子當時社會的現實處境。他試圖讓知識分子們迴歸平凡務實的正道,免於在智識方面的混亂不清,正是這種混亂不清造成了許多智識上的“怪胎”—— 比如ZUO派知識分子躁動時期的薩特。 作者試圖通過本書的寫作解答以下疑問: 何以在法國這樣一個其經濟演進已不符合其預言的國家會重新流行? 左派狂熱的意識形態何以在工人階級人數較少的俄羅斯反而會取得更大的成功? 在不同的國家裏,究竟是什麼樣的環境在支配着知識分子的言論、思想與行動的方式? 在本書的序言中,雷蒙·阿隆清晰地表明瞭自己的思想立場,“就個人而言,我是個對自由主義有點惋惜的凱恩斯主義者;贊同與突尼斯和摩洛哥的民族主義者和睦相處;確信大西洋聯盟的鞏固是和平的最好保證”,“我既可能被列爲ZUO派,又可能被列爲YOU派”,並毫不諱言地宣稱“當寫完這本獻給我所出生的家族(法國知識界)的書後,我傾向於與之一刀兩斷。這不是因爲我熱衷於孤獨,而是爲了在以下兩種人中選擇我的同伴:一種是那些知道不帶仇恨地進行戰鬥的人;一種是那些拒絕在“論壇”上展開的鬥爭中尋找人類命運的祕密的人”,決絕地與由ZUO派知識分子主導的法國知識界劃清界線。 該書最初是阿隆《論戰》文集的序,後來擴大爲一部篇幅不小的著作。從出版問世之日起,即受到廣泛的關注,影響力波及多個國家,至今已被翻譯成近20種文字。 半個多世紀以後,在21世紀新時代歷史與政治的語境下閱讀阿隆的著作,仍會爲其間的清醒與尖銳驚歎,因爲,阿隆的預言正在或已經一一地印證了現實。 閱讀梳理及要點總結 《L'OPIUM DES INTELLECTUELS/知識分子的鴉片》,20世紀法國著名思想家雷蒙.阿隆的社會學著作,成書於上世紀50年代。有關當時社會意識形態範疇的似是而非的概念、抽象的學術詞彙、以及作者凝練委婉的修辭和古典主義的獨特文風,使閱讀本書的過程充滿了挑戰,不啻一次智力和毅力的雙重考驗,確實很費腦。爲了輔助理解,拓展閱讀了相關書目,包括《良知與擔當:20世紀法國知識分子史》和《西方現代思想史》的相關章節。儘管耗費了不少時間,而且也未必全然把握雷蒙·阿隆的思想精髓,但其中某些令人醍醐灌頂的思維啓發和精妙絕倫的邏輯演繹則肯定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鐫刻在我潛意識的某個角落,所以,仍然值得。 《知識分子的鴉片》,書名本身似乎就充滿了反差或悖論——“知識分子”,散發着理性光輝的詞彙;而“鴉片”,則給人以揮之不去的魅惑與爭議,有一種不可名狀的魔幻或神祕,無聲地逗弄着人們的信念與好奇。書名完全可以更通俗直白一些,比如,《是什麼吞噬了法國ZUO派知識分子的理性》,或者《被蠱惑的法國ZUO派知識分子》。如此,則大大解構了閱讀的懸念。 全書由序言、第一編“Z治的神話”、第二編“歷史的偶像崇拜”、第三編“知識分子的異化”和結束語 —— “意識形態時代的終結?”五部分構成。 “宗教是被壓迫生靈的嘆息,是無情世界的感情,正像它是沒有精神的制度的精神一樣。宗教是人民的鴉片。”--- Karl Marx “如果取宗教這個名詞的最低級的意思來說,MARX主義純粹是一種宗教。就如宗教生活的任何低等形式,MARX主義從馬克思本人借取機巧的詞彙,不斷成爲人民的鴉片。” --- 西蒙娜·韋依 阿隆在卷首分別引述了Marx和西蒙娜·韋依的話。顯然,後者對前者有一種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反脣相譏。 第一編“Z治的神話”主要針對大部分知識分子所感興趣的意識形態核心問題展開,並對“ZUO派”、“GE命”、“無產階級”這三個神話進行了抽絲剝繭式的解構與剖析。 關於“ZUO派的神話”,阿隆圍繞着所謂的“ZUO派”進行了深入的探討,他並不否認人們在議會里可以分出“ZUO派”和“YOU派”,但他不認爲有一成不變的、貫穿不同歷史階段的、受同樣的價值觀念鼓舞的、爲同樣的願望而團結在一起的“ZUO派”。並指出:“在自命爲ZUO派的不同羣體之間,從未有過深刻的統一性。一代又一代的ZUO派,其口號和綱領也在變化。而且,昔日爲XIAN政而戰鬥的ZUO派與當今在人民MIN ZHU政體中表現出來的ZUO派難道仍有某些共同之處嗎?” 19世紀的法國,ZUO派一直扮演着反對黨的角色,由此也造成了ZUO派與反對派之間的混淆,且自認爲是大GE命的繼承者,並從大GE命中獲得了各種歷史上的稱號、過去的光榮的幻想以及對未來的期望。ZUO派如同它所仗恃的異乎尋常的事件一樣,含混不清。是一種懷舊式的傳奇或神話,但從來不具備穩定的統一性。從1789年到1815年,ZUO派從未有過統一性。ZUO派的神話只是對1789和1848年的一連串失敗的虛擬性的補償與光榮歷史的祭奠。 關於“GE命的神話”,阿隆分別就“GE命的含義”、“GE命的威望”、“反叛與ge命”等進行具體的剖析。關於“GE命”,阿隆首先區分了GE命、Z變、GE命現象、準GE命、反GE命等各種成分,一一闡明其概念和實際事例,繼而指出,爲了賦予GE命以光榮的地位,有兩點基本的考慮:其一,只要順應人道的、Z由的、平等的思想,就屬於神聖的GE命之列;其二,只有推翻舊的所有制,GE命的目的才能完成,GE命纔是正義的。 然而,即便是完善的改革亦只能改變某些事物,而GE命似乎能夠改變一切,因爲人們並不瞭解GE命將會改變的東西。對於在Z治領域尋求消遣或信仰的對象,或投機的題材的ZUO派知識分子來說,改革使人厭倦,而GE命卻令人激動。ZUO派知識分子之所以喜歡“GE命”這一字眼,乃是因爲他們沉迷於這樣的幻想:延長或再現往昔的榮耀。畢竟法國大GE命是法蘭西的永久而偉大遺產。 阿隆強調,GE命既非命中註定,也非上帝恩賜,不過是一種手段。而GE命往往需要BAO力,永久的GE命思想以無產階級政黨的勝利和社會主義的實現爲目標,而把最後的衝突延遲到無限的未來。不幸的是,迄今尚未發生過爲實現MARX主義者所預言或人道主義所希望的GE命,MARX主義式的GE命實際上並沒有實現過,這是因爲它的思想是神話般的。阿隆指出:與ZUO派的概念一樣,GE命的概念也不會過時。它也表達了一種懷舊情緒,只要社會仍舊不夠完善,人們渴望改造它,這種情緒就會繼續存在……如果拿所有已知的制度與平等或自由的抽象理想相比照,這些制度都應該遭到譴責,因爲現實中沒有完全無懈可擊的制度。只有GE命或GE命制度似乎才能達到崇高的目的。GE命神話是烏托邦思想的避難地,在現實與理想之間充當神祕莫測、難以預料的說客。 關於“無產階級的神話”,阿隆首先指出“‘階級’也許是Z治學語言中最爲流行的概念,但對於它的界定,卻往往引起情緒化的爭論。在某種意義上,這種爭論不可能有任何結果。人們根本無法瞭解這個應當被冠以‘階級’之名的現實事物在未被冠以此名之前究竟是何物。這種爭論沒有必要的另一個原因是,沒有人不知道,在現代社會中,哪些人可以被稱爲無產階級分子:在工廠裏用其雙手幹活的被僱傭的人。”阿隆還指出,所謂“無產階級”(靠薪金過活的工人所屬的階級)的本質並不存在,真正存在的只是其中心可用特徵或特點來顯示,但其外延卻難以區分的範疇。阿隆對工人階級是否能成爲領導階級,如何算得到了解放提出了質問,指出,當一個政黨用工人階級的名義實行專制,但卻剝奪了工人階級在資產階級M主制度下爭取到的、相對的和局部的解放,特別是剝奪了保障這種解放的手段時,工人階級還能算得到了解放嗎? 第二編“歷史的偶像崇拜”,由“聖職人員與信徒”、“歷史的意義”、“必然性的幻覺”以及單獨列出的“論歷史的控制”四部分內容組成。 “聖職人員與信徒”,阿隆分析了“教士”和“信徒”之間的關係,或者說GC黨人和親GONG人士之間的關係,尤其是兩者之間存在的差別。GC黨人接受黨的正統觀念。親GONG人士則同意GC黨的基本信條(如無產者的使命、由無產者自己拯救自己),但不是字字句句都贊成黨的正統觀念。不過,他們一般拒絕批評GC黨。 二戰之後冷戰初期,在悲觀情緒籠罩的年代,爲尋求希望,ZUO派知識分子遂滿足於一種可能引起災難的樂觀主義,即當時的ZUO派知識分子所奉行的MARX主義類型的歷史哲學,把歷史事件的雜然紛呈與一些簡單的解釋原則聯繫起來,並設定了一種無產階級將最終會實現人類命運的不可避免的運動。阿隆把這種歷史意識定義爲“歷史的偶像崇拜”—— 自命有權利逐漸地以一種與所謂決定性的解釋體系聯繫在一起的歷史觀去取代歷史事實。歷史的偶像崇拜就是來自這種沒有言明的對未來的眷戀——無產階級將解放全人類,這種眷戀將會爲那些無法辯護的事物進行辯護。 阿隆的歷史意識主張歷史意義是多元性的、不確定的,強調尊重數不勝數且缺乏連貫的歷史事實,同時尊重歷史事實所擁有的意義的多樣性,正是根據這種意義的多樣性,人們才得以把各種事實與某一具體的行動和已經凝結的傳統以及這些事實將產生的後果聯繫起來。 阿隆完全不相信各種理論所鼓吹的所謂“歷史的必然性”,即必然性的幻覺。在他看來,任何歷史研究學者都不可能知道人類的行動,制度和法律的意義;歷史並不是荒誕的,但活着的人並不能把握它的終極意義。這就是黑格爾所說的“歷史的狡詐”。 然而信奉歷史必然性的風險在於,在“歷史的狡詐”失敗的地方,人卻出來扮演“替天行道”的角色——比如,資本主義必將滅亡,無產階級將最終解放全人類。這就是繼承了啓蒙傳統,打着“理性”旗幟的現代知識分子的傲慢了。阿隆以“歷史的偶像崇拜”來定義ZUO派分子這種片面、狹隘、教條的歷史觀,並以“歷史的偶然決定論” (即反對歷史一元論、歷史的必然性,認爲沒有人能夠站在歷史之外去看待歷史,在歷史事件發生前,並沒有什麼決定因素,因爲歷史中的人是具有選擇能力、行動能力的主體。沒有誰被歷史宣佈死刑,沒有誰可以宣稱哪個羣體、哪個階級是歷史的特選)來解構和駁斥ZUO派知識分子歷史觀的教條與荒謬。 阿隆認爲,僅僅對過去進行考慮,不可能得出歷史的終極意義。不管是宇宙之美還是各種文明的悲劇,均未對我們向蒼天提出的問題提供答案。人們只有理解人類緩慢的征服道路才能夠認識人類,而明日將帶給我們過去所沒有過的教訓。 第三編“知識分子的異化”由“知識分子及其祖國”、“知識分子及其意識形態”、“尋求一種宗教的知識分子”以及“知識分子的命運”組成。在這一部分中,阿隆對英、法、美三國的知識分子的特徵作了極爲精闢的概括: 英國知識分子的藝術,是把往往是意識形態的衝突簡化爲一些技術層面的術語。美國知識分子的藝術,是把與其說與目的,不如說與手段有關的爭論變成道德方面的爭吵。法國知識分子的藝術,是胸懷爲全人類思索的宏願,無視而且經常加劇民族特有的問題。另外還把法國稱之爲“知識分子的天堂”,把美國稱之爲“知識分子的地獄”。不過,作者同時又揭示了這樣一種現象:在法國ZUO派知識分子越是排斥與藐視,其地位則被更加受到國家的重視;美國對於ZUO派知識分子永不讓步,但是美國的ZUO派知識分子卻更加尊崇他們的國家。此外,還強調指出,GC主義與其說是一種宗教,不如說它試圖到作爲國家正宗的意識形態中去尋找宗教的代用品。MARX稱宗教是“人民的鴉片”。教會惡習難改,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它不是使人改惡從善,而是支持慫恿其信徒漠視世俗的事情,熱衷於彼岸的幸福,馬克思主義的意識形態只要被國家換上一塊宗教的招牌,就立刻同樣地變爲被批判的對象。基督教的鴉片把人變得消極了,而共產主義的鴉片則把人們引向暴力革命。 最後,作者在結束語“意識形態時代的終結?”中指出: 那些既不指望革命能帶來奇蹟性的變化,也不指望經濟計劃能帶來奇蹟性變化的人卻不甘心接受不能自圓其說的東西。他們並不把他們的靈魂交給抽象的人道,交給一個暴虐專制的政黨、一種荒誕無稽的經院哲學,因爲他們熱愛活生生的人,參加活躍的團體,尊重真理。作者最後強調“情況或許會有所不同,或許當知識分子認識到Z治的侷限後,將會對Z治不感興趣。我們將會高興地接受這一尚不確定的前景。我們並沒有受到冷漠的威脅,人類並非即將失去自相殘殺的機會和動機。如果寬容來源於質疑,那麼我們將教育人們懷疑一切模式和烏托邦,拒絕一切拯救和災難的預言者。如果懷疑主義能平息狂熱,那麼就讓我們真心呼喚它們的到來吧!” 《知識分子的鴉片》的出版,在法國知識界引起了極大的反響。儘管這部書被阿隆的傳記作者尼古拉·巴維雷茲稱爲“擦亮了一代知識分子的眼睛”,讚賞不已,但事實上在當時它卻遭到了更多ZUO翼知識分子的口誅筆伐。 那麼,何以出現這樣的情景?首先是因爲阿隆在書中毫不留情地批判了以薩特爲首的ZUO翼知識分子,而當時卻恰恰處於法國ZUO翼知識分子盛囂塵上的時期。對於20世紀中期佔據法國統治地位的ZUO翼知識分子來說,阿隆是一個另類,是一個讓他們頭痛的人物,因爲他總是在和ZUO翼作對,總是在ZUO翼出現的地方潑一盆冷水,成了ZUO翼知識分子的眼中釘,在ZUO翼看來他似乎一直在某些地方發表不合時宜的看法。這與冷戰的背景有着很大的關係,任何人都不能逃避東西方冷戰的狀態,也不能避免對意識形態發表自己的評論,法國的知識分子也不得不在夾縫中選擇自己的陣營。如果你選擇了站在蘇聯陣營的對立面,那麼就意味着你與衆多的ZUO翼知識分子爲敵,阿隆就是這樣受到排擠的。 總之,由於當時特殊的時代氛圍,使薩特、阿隆的“世紀之爭”在法國知識界呈現出幾乎是一邊倒的局面。學術界一般認爲,在相當長的時期裏,薩特是衆星所捧的明月,而阿隆則是一位孤膽鬥士。關於阿隆在此期的處境,早年曾在法國知識分子史研究方面用力甚勤、後以《戰後歐洲史》等力作蜚聲國際史壇的美國著名歷史學家託尼·朱特的下述評論或許更爲全面和到位: 毋庸置疑,阿隆在大部分成人歲月裏都是法國知識界裏一個孤獨的背影,直到生命之火燃盡前夕翻身,又成了毫無鑑別力的讚譽和敬意的投放對象。但我們不應誇大他的孤獨。布蘭科·拉茲齊認爲:“說他在巴黎知識界不受歡迎,這還是輕的。整個社會都把他給流放了”;而那種毫不妥協的反共傾向令他從1947年起,一直到70年代早期都被正統知識分子和學術圈所排擠,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另外還有一些領域完全接受他,他在那裏備受尊崇。1950年他參與創辦了文化自由學院,經常給《證據》及其他有名望的刊物供稿,他還作爲貴賓定期參加國外學術和思想聚會,他的許多榮譽和頭銜都是從那裏得來的。 那麼,當ZUO翼激情瀰漫法國時,雷蒙·阿隆的從容與淡定從何而來? 阿隆認爲,一個學者首要的職責,是講明事實,傳授知識,而不是編織和灌輸信仰。我們在自己所處的時代,無論認識和實踐能力如何高超,終有不可逾越的限度,終有侷限性。我們更多隻是看到世界的表象,而無法真正去理解生活的世界。 因此,他爲自己提出了兩項任務:“儘可能誠實地理解我的時代,時刻不忘我的知識的侷限性。” 他在時代的洪流中反其道而行,哪怕不被人理解,哪怕在法國備受冷落,卻依然堅定地捍衛者法國人文精神的遺產,也是人類精神的共同遺產:理性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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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書友評論說有刪節和篡改,找了本英文版對照了下,發現序言有一半以上被刪了,貼出譯文沒有的最後三段: 「But if I detest ideological fa naticism, I like little better the indifference which sometimes succeeds it. Those who have dreamed of a radical revolution find it hard to accustom themselves to the loss of their hope. They refuse to distinguish among regimes from the moment none of them is transfigured by the hope of a radiant future. Therefore, skepticism is perhaps for the addict an indispen sable phase of withdrawal; it is not, however, the cure. The addict is cured only on the day when he is capable of faith without illusion. “The man who no longer expects miraculous changes either from a revolution or an economic plan is not obliged to resign himself to the unjustifiable.” Let the reader make no mistake. Ten years ago, I thought it necessary to fight ideological fanaticism. Tomorrow it will perhaps be indifference which seems to me to be feared. The fanatic, animated by hate, seems to me terrifying. A self satisfied mankind fills me with ho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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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分子的基本主張是,一要自由,二要權力,三要改變他們看不慣的一切,而且知識分子要求進步起來,其形式五花八門眼花繚亂。 《宋史》記載,南唐有一書生樊若水,因不滿南唐政治腐敗民生凋敝,決然投奔北宋趙老大(主要原因是南唐政權不肯帶他一起腐敗)。 樊若水受到趙老大器重後飛黃騰達,隨後遭北宋官員排擠彈劾(空降過來分蛋糕的都遭人嫉恨)。 樊若水這傢伙是個狠人,一不做二不休,向趙老大密奏後毅然於長江畔廣濟寺出家,並祕密測量長江水文。 開寶八年(975)十一月,北宋軍隊在樊若水指引下勢如破竹,越過長江天塹直搗黃龍,俘虜南唐國主李煜。 樊若水重回朝堂剷除了當初排擠他的權貴。 由此可見,知識分子的革命從來都是你死我活的。

書籍信息

作者[法]雷蒙·阿隆
譯者呂一民,顧杭
出版社譯林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2-06-01
ISBN9787544727013
分類社會文化-社科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