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軼君
《走出中東》本書2016年在臺灣上市,榮獲《亞洲週刊》2016年度好書。梁文道、劉瑜、《東方歷史評論》等合力推薦。內地版本增加50幅圖片,全綵印刷,真實還原這個時代所經歷的逆轉、混亂與動盪。《中東死生門:巴以行走觀察》內容簡介:阿拉伯人和猶太人的衝突,可以追溯到一百年以上的歷史,或許是這個星球上綿延至今,最古老的戰爭,讓全人類束手無策,至今沒有完美的解決方案。兩年在加沙的生活,讓當時作爲新華社常駐記者的周軼君直面生死,容不下矯情造作。在衝突仍頻的加沙、聖地耶路撒冷生活的人們,和平或許只是戰爭與戰爭之間的幻影。戰事令人厭倦,領袖也隨風而逝,留下來打敗時間的是芸芸衆生的日常。
微信讀書:閱讀《中東死生門+走出中東(套裝共2冊)》作者:周軼君。 作者是一線記者、資深媒體人,她給人的印象是知性、睿智、內斂、思考深入、觀點犀利…… 本書涉及以色列、巴勒斯坦、土耳其、伊朗、伊拉克、埃及、阿拉伯聯合酋長國、敘利亞、巴林、利比亞、烏克蘭、尼泊爾、委內瑞拉、德國、列支敦士登、瑞士、英國等諸多國家,作者周軼君在動盪中的加沙工作、生活了兩年(是當時新華社的常駐記者),在《中東死生門》中作者講述了中東地區歷史、文化和政治現狀,及中東地區的戰爭、衝突、經濟和社會問題;另一本書《走出中東》是一作者用數年時間實地考察、深入研究、思考而形成的對中東政治、社會、文化全方位的深度解讀的書籍,看書的時候讀者也可以帶着自已對世界的認知與觀點對比着思考問題。 總是說:一小民應該關注的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可大家現在卻爲俄烏戰爭、巴以衝突吵得不可開交……互聯網的開放、自媒體的興起,使人類歷史上從未像今天這樣,能夠隨時隨地把各自的生活境遇攤在同一個平面上對比。可是信息渠道不不同,看到的音視頻觀點不同,加劇了信息的偏差,使得不同的價值觀在同一個問題上的矛盾就加劇了!還是冷靜冷靜多看幾本書吧…… 書中內容十分豐富,涵蓋了中東地區的方方面面。目前哈以戰亂,閱讀此書可以更好地瞭解中東地區的政治、經濟、文化和社會狀況,得出對這一地區局勢的相對公平的理解。也可以在茶餘飯後對戰爭與和平等巨大課題做深入的思考。 看一兩本書似乎解決不了什麼問題,但可以使你浮躁的心慢慢地平靜下來。
好友推薦我讀《中東死生門》,這本書是講巴以衝突的,是部記者紀實手記。說起中東,在我的腦海裏浮現出的是一個神祕的遙遠的地區,那裏的人民與我有着不同的膚色,不同的信仰,那裏戰火紛飛,苦難深重。說實話對於猶太文明和阿拉伯文明,我不能說自己是用無色眼鏡去看。我雖然自詡從不民族歧視,但看任何東西都會帶上經歷和環境的影響。 對於猶太文明,我國常常提及的標籤是聰明,愛讀書,擅長經商,在二戰中的被害者,因此我們對它的感情往往是欽佩和憐憫。對於阿拉伯文明,由於新聞媒體宣傳地區衝突,恐怖主義,宗教問題,我們的印象多爲落後愚昧,迷信好戰。所以在讀之前,我不得不說我內心的天平已經偏向了以色列的一邊。讀這本書可以說很大程度上改正了我的這種刻板印象。但其實猶太民族也有好戰的一面,他們也有很多的人恪守宗教,阿拉伯人也有很理性的一面。他們之前並沒有所謂善惡之分,文明之間也沒有優劣。
戰爭不是一個好事, 但那些卻是一個常常誕生好記者的地方。周軼君在專訪裏也說過,正是因爲欣賞日本著名戰地記者本多勝一力排萬難,揭露日軍南京大屠殺真相的勇氣,才走上了加沙的戰場,而在加沙,定點清除,空襲特別多,完全預料不到什麼時候一個炸彈就會從天而降,危險總是如影相隨,所以《中東生死門》寫的挺難能可貴的,並且她還是一個女記者,更是一個女人,她談過自己遭遇過許許多多騷擾,尤其性別歧視嚴重的中東,能堅持下來最後成爲唯一駐加沙的國際記者,真不容易 而《中東生死門》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裏面有大量對哈貝馬斯,亞辛的採訪,都是一手資料,並且還有深入以色列家庭,巴勒斯坦家庭,在這些普通人的日常對比裏,女性記者的溫柔和敏感觀察發揮的淋漓盡致,對於日常的許多細節讓人感嘆,巴以衝突真的已經不是簡單的一種宗教,政治,歷史的對立,處理起來特別需要超越的智慧。而伴隨衝突,整本書色調也非常灰暗,筆調還是非常好的。 但是《走出中東》感覺乏善可陳,隨筆和時評湊在一起痕跡很重,而且沒有了之前的日常敘事,本地敘事,雖然選取了15個國家,包括伊朗伊拉克,阿聯酋,敘利亞等中東國家,也包括烏克蘭、委內瑞拉等動亂頻生的非中東國家,還有德和英國等歐洲國家。但在每一章的開頭,作者先通過簡單的時間線過一遍該國的重大事件,再選取若干人物,從各個角度來分析政治局勢對人民生活的影響。人民或順應或對抗局勢的種種作爲。這種寫作思路對讀者比較友善,也比較耐看,但明顯缺乏複雜生動,並且相當模塊化,對於事件背後更深的切入就狹隘很多,而且主題侷限在“全球民主浪潮”這個緯度裏,缺乏比較政治學嚴肅的素質討論,感覺有些捉襟見肘。 但不管如何,她的作品還是可圈可點的,但還是比較推薦《中東生死門》
看過許多關於撰寫中東地區的相關書籍,我認爲周軼君《中東死生門》寫得較爲真實可信,既有民族、國家特徵之介紹,又有中東地區特別是以色列、巴勒斯坦因土地爭奪結下矛盾和仇恨之分析。 從古到今,中東是一個是非之地,每天幾乎都上演着爆炸、襲擊、恐怖等可怕的事情。 通過讀此書,瞭解中東乃至世界各地國情,也深深體會中國的安全,人民的幸福。
中東死生門+走出中東這本書給我的感觸很深,首先很敬佩作者這位勇敢的女士,在兵拏禍結的中東之地,每天面對着戰亂,鮮紅的血液成爲政治對立的犧牲品以及無數平民的家庭被摧毀等不堪的畫面每天展示在眼前,我相信一般人沒有強大的心理素質以及堅強的毅力,是不能承受如此大工作考驗的,對於作者這位勇敢的女性我再次表示十分的敬佩。在讀這本書時,剛好是以色列與巴勒斯坦再次發生戰爭,對於中東地區的歷史,其實我自身的認知是有很多盲區,閱讀本書正好提升了對中東地區歷史的認知。在閱讀這本書的時候,我常常停下來思考,許多東西我都無法理解,比如:爲什麼連小孩都成爲政治的犧牲品充當人體炸彈?所謂的爲民族赴死後真的可以見到真主嗎?女性爲何穿衣打扮如此封建迷信等,太多讓我困惑,不可思議的行爲了,我想可能是文化內涵,價值觀念,宗教信仰,政治結構等造就了不同的價值體系,對於部分中東地區的人而言,充當人體炸彈赴死是一種特殊且有意義的路途,對於他們而言,和平是奢侈的,甚至不同輩份的人內心深處種下了民族仇恨的種子,因爲我們偉大的國家現在給了我們一個和平生活的環境,所以沒有辦法真正的感同身受到他們的顛沛流離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無家可歸的生活。在戰爭中受苦受難的始終是老百姓,對於他們而言,殘酷點來說,連好好的活着都不能選擇。其實所謂的西方國家霸權主義從古至今,一直都是影響世界和平發展的重大因素之一,雖然通往自由的門是紅色的,但是我還是希望世界可以一直和平,多點愛,多點尊重。
生與死,多麼壓抑的話題。我無數次的拿起筆卻又放下,總感到這支筆是那麼的沉重。 中東,一個是非之地,毎天都吸引着衆多囯家的神經。各種爆炸襲擊,人肉炸彈、恐怖分子、傷亡人數、伊斯蘭主義…… 本書穿插了很多驚心動魄的戰爭照片。有咖啡廳曾經爆炸過的角落,有醫生爲死者拉上潔白的布單、有少年不知愁滋味,一羣羣天真無邪的孩子們在前一秒才爆炸的廢墟上穿越跳躍、還有加沙城市遭受密集轟炸四處濃煙滾滾、血跡斑斑的牆面好像已經乾枯了幾百年,更有孩子們手捧激戰過後現場拾到的彈殼…… 戰爭使暴力和恐怖襲擊一再發生。在那裏人們能聚在一起最多的就是爲失去的親人和朋友送葬。而那個人也許是晨起歡天喜地去上學的孩子,也許是按時去上班的男人或女人、亦也許是明天就要結婚的新郎或新娘……誰都不知道那個離開家門的人是否就是永別。 戰爭給生命的逝去帶來的是麻木;衝突的存在,激發的是更多的怨憤和頻繁的以暴制暴。人肉炸彈被仰視爲英雄,而獲此殊榮的家人沒有悲傷,有的只有自豪,慶幸已失去的家人在天空有一席之地,更要分享榮耀給人們派發喜糖。 統治者的慾望,最終只帶給百姓無盡的苦難。和平與那裏格格不入,甚至就是一個遙不可及且敏感的詞彙。 我看到了人性的可怕,戰爭的可怕,權利和利益爭紛的可怕……我看到那裏百姓的苦難也只是冰山一角。國家的分崩離析,人民每天生活在暴力,恐怖、炸彈、恐嚇、暗殺、綁架的環境中,哪裏還有尊嚴?哪裏還有話語權? 真的慶幸自己生活在一個和平安詳的國度。 真的期盼世界各國人民都能遠離戰亂,遠離殺戮,遠離霸權……
又一次打開新的一季圓桌派,彈幕上卻違和的飄過一句“這女的是誰,一臉刻薄相”“下次不要請這個大媽了吧”。我“???” 這樣的觀衆怕是就不要看訪談節目了吧。且不說圓桌派的老觀衆一定都認識周軼君,哪怕是對陌生人的尊重也應當更和善一些。 周軼君在20多歲時就作爲唯一常駐加沙地帶的國際記者,在危險地區履行職責客觀的記錄報道時事新聞,作爲一名女性記者更以自己獨特的風格視角採訪身陷戰爭中的普通人民,她的文字並不炫技,平凡細膩卻讓人感受千里之外那些連生存都艱辛的人們的心酸。總有這些忠實記錄歷史而不篡改歷史的人,是他們讓歷史沉澱下來,讓人們有更大空間可以反思。 這兩本書當然不是最好的記錄中東或其他地區的作品。但還是推薦大家有時間可以看看。同爲上海姑娘,周軼君是我的女性榜樣之一。她的勇氣,堅持和職業榮譽感。我想自己能做到像她說過的那樣,讓自己更有智慧一些,不必大智慧,讓自己的經歷更充實一些,那些永遠將是我們的財富。
書中主要寫的是以色列和巴勒斯坦這對生死冤家的生死情仇。 新華社駐外記者周女士在這炮火連天的巴以衝突中兩年的就地採訪,令人敬佩也無法理解(我們的年輕女士怎麼可以被派到這種惡劣的環境中呢),巴以那理也理不清的世仇,屢也屢不清的宗教聖地歸屬,玩命的互殺,沒完沒了槍炮相向,都與置對方於死地爲目的,爭奪生活空間爲民族大義,近百年來的打打殺殺何時爲岸,幾時爲休。 書寫的不錯值得一看,就是收費有點偏高[尷尬]
# 5 《中東死生門》 我老是把這本書的名字記成“生死門”,因爲這樣讀起來更順一些。在糾正這個潛意識錯誤的時候,我在揣度“生死”和“死生”的區別:生死的描述側重於一種宏觀事物演化發展的循環意味,類似年年歲歲,歲歲年年,因而生與死並列;而“死生”似乎是個偏正短語,有種”向死而生“”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虎口脫險的單程記憶。這個揣度可能是過度引申,但請允許我繼續這麼寫。 這本書裏,我記得兩個人。一個是小孩蘇希,14歲,在一場以打擊某位哈傑德官員爲目標的空襲中喪命。“喪命”不是我原本寫下的詞,我本來用的是“離開”“去世”“走了”,但這些詞都輕巧的過分,我討厭有些人對待所有死亡時所說的“平靜的看待”。專門去查了“喪”字的源流,甲骨文卜辭中的“喪”一般用作“逃亡、失去”。在面對那片土地,以及與那片土地相似的萬千土地上所丟失性命的人,“逃亡、失去”正是我想說的意思。 不過在蘇希的故事裏,帶來壓迫感的不是蘇希(寫真實的想法就要不斷認識自己的冷漠麻木)。而是葬禮後兩天,記者再去蘇希家,她記錄的這段內容: 一個穿軍裝的男子把蘇希的弟弟拉來:“你們一定要給這個孩子拍照,長大後,他一定能滅了以色列總理沙龍!”於是他讓蘇希的弟弟紮起黑白頭巾,一把衝鋒槍塞到他手裏。 臨時又想起另一段: “亞辛原屬哈馬斯中的溫和派,多次表示可以有條件接受停火,但此次遭遇轟炸後卻說:'以色列將爲此付出沉重代價。' ” 除了蘇希,還記得一個小女孩,背景是作者前往一所學校進行採訪,書裏的記敘是: “這個班裏有猶太人嗎?” “有!” 筆袋的主人麥納爾把我拉到門口,指着玩紙牌的男生們說,“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都是猶太人。”根據她的指點,我發現基本上是猶太學生跟猶太學生扎堆。 “你恨他們嗎?” “不,他們是我的朋友,但除他們以外的猶太人,我都恨!”她響亮地說。 這本書在記錄、表達、以及框架安排上不是我非常能共振的類型,但結合周軼君老師的很多訪談,我覺得她的這些記錄能夠幫我預先抵達一些暫時無法前往的山川大河,能夠更立體、多維度的審視曾經發生和正在發生的事情。 仇恨究竟如何產生?爲什麼愛通常的對象是具體的人或物,而恨卻似乎能夠面向一個整體?誰在規定“民族性”?誰在權衡“大”“小”?誰在犧牲,誰在逃離,誰又在獲利?我相信很多人長久地關注着巴以衝突,也相信這個羣體足夠龐大。但很可惜,在面對一些真實的問題時,經常會出現“少數剝削多數”的情況,比如“全球治理”的公衆層面和政治層面的意見不匹配,甚至背離。這些問題於我太過複雜,只希望全球治理不只是一種口號。 一切的一切之上,是“沒有人生來是爲了遭人殺戮的。” 2023.12.04 人藝實驗劇場
一開口就令人愉悅。 即便是普通英國人閒聊,三句話不能逗樂對方,也已經是失敗的寒暄。一次打車,出租車司機的手機響起來,鈴聲是一位女士響亮的招呼“Taxi——”我笑着對司機說,這個鈴聲真適合你啊!司機答:“我還在尋找這位女士。” “說漂亮話”成了全民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