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布雷回憶錄

一介書生陳布雷是蔣介石的幕僚長，有民國“文膽”之譽，陳先生學識淵博，品行高潔，卻搭錯車了，一生厭倦政治的陳布雷先生，卻受到政治流氓蔣介石的裹挾，無可奈何的步上政壇，最後，陳布雷先生心懷憂鬱，既斬不斷與蔣家王朝的恩恩怨怨，又理不清與共產黨人的是是非非，就在蔣家王朝行將就木的前夜，選擇了呑服過量的安眠藥自殺。文本輯錄了陳布雷先生的筆記和諸多友人的回憶文字，就其一生的心路歷程，進行了較爲完備的寫照，值得一讀賞析。

民國文膽的回憶錄讀了一半時差點棄讀，但想想有始有終，何況這種風雲人物的回憶錄也是在體現一部分歷史。前半篇幾乎都是文人的羅裏吧嗦，原諒我用這個詞。後半篇是後人的講述反而有點內容，但終歸還是文縐縐乾巴巴。對於本書我也是大略而過，乾貨太少，比起前面李宗仁先生的回憶錄要遜色很多。 對這位民國的文化界風雲人物評價一下吧。我覺得陳先生書生氣太重太重，以至於對待子女的教育，對待自己的做事風格，對待民國的前途，對待效忠於個人等等，都太侷限，好似被束縛的感覺。這種束縛是文人自己給自己上了一套精神鎖鏈，自己在套裏苦苦掙扎，以至於最後自盡結束了自己。或許我能理解爲什麼其選擇自盡，對於這樣的人這樣的行爲或許也是一種解脫。用一句話說“此爲一個時代的殉葬者”。算了不多說了，陳先生的風格我不喜歡，我還是比較喜歡那種，孔夫子掛腰刀，文武雙全的人。因爲鄙人就是屬於能文能武的，呵呵，不自誇了，我只是會點三腳貓功夫和讀過半部論語而已。書友們別罵我，下本書再會🙏🏻

以身謀國者，最怕身死國滅。陳布雷兩樣都佔了，所以是大悲劇。個人的哭喊在時代浪潮中微不足道，一己之力來阻擋他的黨派大勢已去，就是螳臂當車，是會把他壓垮的。他的遺憾，是即將親眼看到自己所奮鬥半生的黨派要面臨失敗的結局，這否定了他自己政治理想的全部意義，所以絕望自殺。那個年頭的人，我想，大多數都是很難看清前路的，或者說，是走上那條路纔看清自己的位置的。擁有清晰認識的終歸是鳳毛麟角，普通人其實本爲揚塵而已。或許最應探究的，是他曾經是否有過抽身的想法，而這種念頭的偶然性，纔是動搖他悲劇命運的必然。

陳布雷的《陳布雷回憶錄》都是文言文，實在不好讀，看的速度很慢，花了27個多小時纔讀完。這部回憶錄只到他50歲（1939年），後來的就沒有了。說是《回憶錄》又不像，像陳布雷的年譜似的。 陳布雷，長期神經衰弱，服用安眠藥，導致抑鬱症，心裏裝的事太多，產生自殺傾向。兩袖清風，一生廉潔。後事安排之周詳，他這個級別的人物，幾乎沒有遺產，死後也不給國家添麻煩，不沾公家的便宜，在那個時代的國民黨甚是少見，讓人垂淚，令人惋惜 陳布雷從一介書生而爲報界先鋒，其文風生水起，擲地有聲。後追隨蔣介石凡二十餘年，被視爲“總統文膽”“領袖智囊”“國民黨第一支筆”。而最後以自殺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一生，給我們留下了種種謎團。 陳布雷的“如椽大筆”後來沒有能爲億萬中國民衆服務，而只是效忠於蔣介石一個人，這纔是他一生的悲劇所在。

讀《陳布雷回憶錄》並簡摘其十五歲前教育之路徑 陳布雷（1890年11月15日—1948年11月13日），原名陳訓恩，字彥及，筆名佈雷，畏壘，浙江寧波慈溪縣人。其人以上海報人及時事評論家身份進入社會，後棄文從政，以蔣介石之幕僚長及御用筆桿子身份聞名，爲蔣氏捉刀命筆十數年，起草文件諸多，有蔣之“文膽”之譽。蔣“廬山談話”之“如果戰端一開，那就是地無分南北，人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皆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之名句即出自陳之手。其人極受蔣之器重，去世後蔣曾親書輓聯“當代完人”悼之，其殊榮可見一斑。 《陳布雷回憶錄》爲陳氏晚年回憶生平之所著，用筆精簡，所述涵蓋五歲至五十歲（清光緒十六年至民國二十八年，西曆1894-1939年）之回憶。值得一提的是，這實際並不包括陳擔任蔣幕僚長的十年，應爲陳之五十歲至六十歲，因此此書並不能提供觀察這十年所謂“黨國”之中樞決策之內幕視角。但頗可瞭解其人何以成長至此，及觀察晚清向民國轉型期江浙地區狀況的一手資料。 陳氏一生值得研究和議論的內容極多，此自不待言。筆者對其人及時代瞭解淺陋，無法做深入淺出之概述。本文僅試從陳作爲爲“領袖”代筆的御用筆桿， 其文才因何種教育體系及個人機緣得以養成這一角度做簡要探究。筆者文筆拙劣，許多感受難以落筆成章，而陳公文筆超絕，精簡形象，故許多內容之論證證據或徑自引用原文，望有助直觀感受。 陳氏出身於浙江慈溪一茶商家庭，其祖、父兩代生意往來浙贛之間，小有資財，並熱心經紀裏中自治公益教育慈善諸事。陳回憶錄中提及“族中長老，常過予家，即就書室與先考談，先考必命輟讀侍坐，且教以進退應對之儀。” 除父親外，陳之長兄（大伯之子）陳訓正（字祀懷）對其幼年及至終生之教育影響頗大，亦需稍加介紹。祀懷先生長佈雷十八歲，其人出生於1872年（清同治十一年），幼年受科舉教育，三十歲中舉人。同年於上海蔘與創立“通社”，研究數學、詩文及翻譯日本和西洋的科學名著。三十三歲赴日本考察採購科學儀器及圖書，並攜帶桑蠶良種回國從事農業研究與實驗。其於同年加入中國同盟會，爲同盟會早期成員之一，並先後與戴季陶、蔣中正等結交。其人一生著述甚豐，於詩、史、儒學、社會、食貨等皆廣有研究，其諸多作品於勞動大衆感情深厚，多貼近貧民百姓生活。另外，祀懷先生於仕途亦涉足甚深，官至浙江省參議員，杭州市市長，可謂學仕兩長。這位好兄長對於陳布雷的教育和人生軌跡影響極大，二人相互交流頻率頗高，扶持貫穿一生終始。 陳幼時先後就學於自家及族友之私塾，其回憶說“九歲其時維新變法之議甚盛，先考及大哥均以爲八股必廢，故不欲予先習四子書，而以五經立識字爲文之根基。是年清廷果下詔廢八股，改以策論課士，旋復詔復其舊，大哥以爲八股之運命必不久，且本爲高明者所不屑爲，何必以是苦童子，先考深韙其言。” 此一段可窺其童蒙教育之內容及其父兄之開明洞然。五經之後，陳十歲時接讀《春秋左氏傳》及《書經》，並開始學習算數。兼記頌《龍文鞭影》。其後，其父課其《廿一史約編》，其塾師授其《廿四史彈詞》。陳回憶說“餘是時頗有意練習作文，先考及兄不之許，謂此時且先讀書耳。春間聞人言，葉經伯（唸經）先生有子名虎兒，長餘數月，爲論說文已成篇，益羨慕不能已。堅請於父師，始命學作史論，然筆墨思路均拙滯。四月，大哥閱餘課文，乃以《增廣古今人物論》一冊授餘，教以議論文作法，自是始稍有進步。” 十一歲，讀《輿地歌括》，自是對天文地理略有基礎知識。其年適逢義和團運動，常聽其父兄談時事，“知中國國勢之大概，亦常自大哥處得閱《時務報》等刊物，雖在可解不可解之間，顧獨喜閱之”。同年，其兄始課其以英文字母。十二歲，學《公羊傳》《穀梁傳》，並始學幾何。同年，其兄自日本歸，從其兄學日文，並課讀翻譯日文本《養雞全書》一厚冊。其年亦在其兄指導下學習作詩，僅摘抄《苦雨》一絕：“遊子浮雲夢不成，挑燈獨坐夜悽清。明朝欲向橫塘路，大雨瀟瀟久未晴。” 十四歲起廣讀《新民叢報》《新小說》《警鐘報》《浙江潮》等雜誌，輒翌日午前盡一卷。其師戒其爲學不可太貪，貪則傷身損智，其自述爲求知慾所驅使，氾濫涉獵，有如饕餮，不能從其教也。同年陳與幾位同年玩伴組“覆滿同志社”，習爲革命之演說，其人回憶稱爲一幼稚之舉，然此種練習爲其後來文筆之作用想來亦不小。 至此，謹簡介陳十五歲前之教育中筆者淺見以爲特別之處，其後，陳先後投身報業、家族經營及辦學，並最終進入仕途。篇幅所限，此文難以囊括詳述。如有興趣，煩請移步陳先生原文。

提到陳布雷，最爲我們熟知的莫過於那句:”如果戰端一開，那就是地無分南北，人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本志願以新聞工作爲終身職業的一介書生，卻無奈捲入政治成了常凱申的私人祕書，走上了矛盾與痛苦之路。作爲凱申“文膽”的那些年，他經常跟親友嘆息：“餘今日之言論、思想，不能自由主張，軀殼靈魂已漸爲他人之一體，人生皆有本能，孰能甘於此哉！”可一面其對凱申忠心耿耿的程度，亦爲近世文人中所罕見。其常把自己比作“已經出嫁的女人，只能從一而終”，對凱申可說達到愚忠的程度。淮海戰役期間眼見果黨形勢岌岌可危，內部卻腐敗不堪，前方喫緊、後方緊喫，對凱申提的各種建議也被忽視，失望與痛苦逐漸累積。後來爲了響應凱申幣制改革，他把家中金銀器全部兌換金圓券最後了變成一堆廢紙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顆稻草，最終在不斷失望中以“感激輕生”自了。所謂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如椽大筆”不能爲億萬中國民衆服務，而只是效忠於一人，是他一生的悲劇所在吧…

《陳布雷回憶錄》爲我們展現了一位在民國政治漩渦中極具代表性人物的心路歷程。從文字風格看，平實而質樸，以一種近乎白描的手法記錄生平經歷，雖少了些文學性的雕琢，卻更顯真實。 陳布雷身處複雜政治環境，長期爲蔣介石撰寫文稿等。他的忠誠令人印象深刻，一生追隨蔣介石，將自己的才華與精力奉獻給國民黨政權，見證諸多重大歷史事件決策過程，爲研究民國政治運作和歷史走向提供獨特視角。然而，其悲劇性也不言而喻。他深陷政治泥沼，內心的掙扎與矛盾隨着時代變遷愈發凸顯，最終在理想與現實的巨大落差中走向生命盡頭。這本書不僅是個人回憶錄，更是民國政治與知識分子命運的一個縮影，引發對歷史、政治、人性多層面的深刻思考。

"百無一用是書生"，陳布雷死前這樣慨嘆，書生若是太拘泥於書本，與社會脫節，遺失了自我，徒然耗費無窮心力，所得依然爲空。 "士爲知己者死"，陳布雷就是這樣的士，不幸的是他的知己，沒有帶他走一條光明之路。跟錯了知己的死士，令人嘆惜！ 文人從政，若沒有堅強的性格，豁達的心胸，開闊的視野，發展的眼光，審時度勢的氣度，客觀獨立的立場，其結果就會如陳布雷一樣，釀成最終的悲劇。 其實陳布雷本人，有太多令人欽佩的地方，他有文人該有的所有優秀品質。他文筆斐然，才華橫溢，人品卓越，友朋衆多。對國家忠心耿耿，忠貞不二，；對工作鞠躬盡瘁，不計艱辛；對家庭盡責盡分，始終如一；對朋友真誠友善，真摯誠懇…… 嘆息，嘆惜！

撇開政治因素，陳布雷先生的學識才能和爲人處世都是值得稱道的。

陳布雷先生自殺主要原因應該是嚴重的抑鬱症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