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晗
本書由吳晗先生在1948年寫定。當時作者思想自由,文思活潑,語言生動,正當盛年。在他筆下,一個歷經艱辛磨難、乞討度日的小流氓,一個英勇睿智、氣度恢宏的統帥,一個勤政愛民、夙興夜寐又猜忌心極重、殺戮成性的帝王,這些複雜矛盾的形象活靈活現,共同構成了朱元璋的多面人生。
朱元璋,明朝第一個皇帝。赤貧的屌絲經過自我奮鬥成了最頂級的鳳凰男。 元朝末年,兵荒馬亂,民不聊生。出生不好的朱元璋從小努力給地主家幹活,還是免不了忍凍捱餓。他從小要強,腦子也比一般的孩子活泛。屬於現在大人口裏常說的“熊孩子”。大錯不犯,小錯不斷。有次餓的不行,就帶一羣孩子將東家放的小牛喫了。最終獨自將事扛了下來,之後被東家一頓毒打,趕出家門,也成了孩子們的頭頭。 朱元璋的前半生是非常悲慘的,我們現在經常說錢不夠花,要喫土了。朱元璋童年是真的在喫土,喫的觀音土和樹皮草根充飢。17歲那年,父母,兩位哥哥餓的餓死,病的病死都離他而去。 朱元璋沒有辦法,爲了活命就到皇覺寺當人和尚。廟裏論資排輩,朱元璋在廟中又當長工,又當小弟,在其中小心翼翼的活着。朱元璋在廟中混的不太如意,後來就選擇了去當行腳僧,四處化緣。由於朱元璋心思活泛,瞭解施主們的心理,總是選擇人多時候化緣,許多人不好意思不給,所以總能化到喫的。在化緣的時候,善於結交儒生,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說的知識分子。善於從這些人身上學習知識,後來又結交方士,爲後期製造神蹟與宣傳工作也做了積累。朱元璋善於學習,正如現在我們經常說到的一個詞叫:終生學習。 當了8年和尚,喫盡了生活的路,行遍了萬里路,閱人無數。直至有天戰爭也波及了皇覺寺,朱元璋無路可走,只能靠占卜決定去路。就像我們現在的投硬幣,正面偷跑,反面留下。結果硬幣立了。不跑也不留,朱元璋就選擇了參軍,那一天他25歲。 他投入紅軍郭子興賬下,敢打敢拼情商智商雙高的他,混的風生水起。娶了元帥的乾女兒,也是後來的馬皇后。後來一路步步高昇。 34被封吳國公,37歲自稱吳王,41就成了明朝的開國皇帝。站在權利的頂峯。 創業難,守業更難。創業戎馬半生,守業則陰險殘酷,殺功臣,滅能人,大興文字獄。越老越殘酷。弗洛伊德說,每個人都是潛在心理疾病患者,像朱元璋從小喫盡生活的苦,出身低微,沒有親密關係。不斷在爾虞我詐人際中博弈,戰爭中殺戮,心理多少肯定是有創傷,自卑,敏感,不安全才成爲了頂級驅動力。 他殺戮贏的了江山,他也想靠殺戮守住江山。保證千秋萬代,可他死後,越害怕發生什麼,就發生了什麼。朱棣篡位,成了明成主,這應該是朱元璋做夢也未成想到的。 朱元璋有皇帝之才,殺伐果斷,朱標朱允炆則婦人之仁太過善良。在嗜血的遊戲中,心軟的人往往又難以成事。朱棣篡位奪權,成了明成主,遷都北京。 有時候看歷史心中會有一個疑問:到底是歷史選擇了人,還是人創造了歷史? 2024.7.5
就老朱這眼光、這格局、這體魄、這勤勉想不成事也難,只需要一個機會便扶搖直上飛昇九五了。在老朱身上我看到了理論結合實踐的威力,我看到了以韓申之術打擊貪腐的事蹟,最主要的是他讓我看到一個普通人想要登上皇位再守住江山需要有哪些東西,需要做哪些東西,在老朱的身上我看到的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人,集野心,格局,人性,奮鬥於一身的成功人士。
作者真的是夠了,全文元璋、林兒、遇春、友諒、允文、文正…你就不能連名帶姓的稱呼麼?你跟他們很熟麼?最近看了兩本關於朱元璋的書,一本極褒,一本極貶,搞不明白了。
歷史學家和吳市長,身份的轉換,“獻書”前後的文風,書評的風向也就此而來。 拋去普通人對史學家的幻想以外,此書前半部分對歷史人物用語用詞帶明顯的階級主義色彩,看之生厭;後半部分有幾個章節筆觸才尚有大家風采。 太祖布衣起兵、一生戎馬、復興漢室,走狗烹、良弓藏也是必然之事,臥榻之側猶如胸懷萬金,人心可怖,君王作爲政治動物,何必談人性?一本獻書,留給後世,誰知道影射的是委員長還是教員。對於開了上帝視角後世的讀者,這種政治頭腦,身後之事也是必然了。
陳述史實,老朱從草根做飯皇帝有偶然也有必然,可能因爲是草根出生,心胸總是要窄一些,那這個酷刑和高壓政策實在太可怕了,他個人也是受害者之一,哪有那麼多假想敵嘛
算是讀的第四本朱元璋傳紀了(算上明事第一卷) 大名鼎鼎的吳晗版,有49版和65版之分。 總的來說有那個時代的印記,讀起來不算通俗流暢。作者拿朱元璋映射蔣介石,但我們這個年代的人讀起來似乎覺得不只是映射蔣光頭,即便他本無此意,你說好笑不好笑!最後果然作者成了文革第一個犧牲品。 關於朱元璋,我書生意氣般地用四個字總結一下吧,“功過參半”。 斯人的確是雄才大略,出身赤貧卻能在元末抓住時機爬上龍椅,踩着岳父郭子興的遺產上位,靠着北方小明王韓林兒和劉福通的軍隊頂着元朝壓力自己不斷偷偷壯大,牢記朱升“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九字訣,消滅陳友諒張士誠兩大勁敵後基本奠定了明朝統一局勢,後又南滅浙江陳友定福建方國珍,西取四川明玉珍父子的,取兩廣,定雲南,北伐克復中原和華北,爲漢族人收復了失去四百多年的燕雲十六州,即便他剛加入義軍的時候可能只是爲了混口飯喫,成爲了奠定大明300年基業的洪武大帝。整個明朝期間向南開發了雲貴,有效保全了漢族的基本盤十八省,雖說只有短暫的永樂時代堪比漢唐偉業,但僅僅作爲漢族人還是應該充分肯定他的功績的,考慮到宋朝除開文治外那可悲的武功。 然而,上位後他肆意擺弄這在中國歷史上空前強大的皇權,大搞文字獄迫害知識分子(吳中四傑全部死於非命)明初四大案屠殺上萬人(其中有多少是真該死的?),大殺功臣(朱標去世後竟然連傅友德馮勝都不放過),搞海禁,用戶籍制度把人民拴在土地上,把國家變成一個朱家的大農場,用八股取士扼殺了知識分子的創造性,選出來的人才如宋濂所說“與之交談,兩目瞪然視,舌木強不能對”,大搞特務統治監視全國,用大明寶鈔強行干預金融市場,用廷杖打斷大臣的脊樑骨,甚至要刪改《孟子》,因其中“民貴君輕,有恆產者有恆心”等思想他認爲不該讓百姓看到。 說白了,朱元璋典型的爲自己家族謀利的舊時代專制君主!的確雄才大略,但又自私狹隘如蛇蠍!這一系列遏制國家活力和創造力的政策正是爲今後幾個世紀中華文明的發展緩慢甚至停滯負責!後續的清作爲異族不光是繼承了甚至是發揚了他的統治思維。 將中華在近幾個世紀落後於西方歸結於一人我總覺得是不妥的,但空前強大的皇權可以有多惡,尤其是當這種權力落在一個從赤貧地位逆流而上的人手上有多恐怖,這段歷史很好地爲我們揭示了。 用盡全力的反腐敗結果卻收效甚微,哪怕是扒皮填草,望後世有所借鑑,這種依靠個人的絕對權力而不是系統性的制度進行的反腐註定是無法長久的。 蓋明太祖一人,聖賢,豪傑,盜賊,實則兼而有之!
朱元璋一生的錯誤大於功勞。一個從出生一名不文的人,想得到自己所向往的一切,放下一切身份,維持一切對他有利的人。當得了天下對付一切自己沒有擁有的東西。自己沒有財富便殺有財富的人,然後奪其財富,你的命和錢我都要。自己沒有文化便侮辱所有有才華的人,想盡辦法使他們顏面掃地。侮辱夠了然後殺之。自己做了幾十年的皇帝,怕兒孫們將來的天下被別人奪走,所以殺了所有自己認爲對自己天下不利的人。以至於建文帝時打仗派個大將都沒有。這其實對他來說沒多大關係,肉爛在鍋裏江山還是朱家的。但是這就是言傳身教帶來的惡性循環,明朝沒有出一個高質量的皇帝留名史冊。都是一些沒有文化素養的玩皇帝。玩在明代被各路皇帝玩到了極致。一代不如一代,到了最後終於有個明白的崇禎,但是一他一人之力再也挽不了狂瀾。明代的歷史讓人總是不寒而慄而且感覺有點兒戲。就因爲開國鼻祖的荒唐治國策略吧
天賦異稟骨骼驚奇果斷勤奮,風起雲湧之時,成千古一帝。人間福禍,自在人心。有成有毀,不人不鬼。自茲以後,師法者凡幾,使得一池神仙一池喁喁之魚。治隆唐宋之君,現象環生,人之複雜,本就難說,況集萬權於一身者。
最早看朱元璋的故事來自於一本演義小說,那時候還在上小學,已經不記得書名,印象中有點像隋唐演義裏面的故事風格,結義,推翻暴政,讓人記住的角色有徐達,常遇春等猛將。之後從歷史書知道朱元璋由家破人亡到做乞丐後來做和尚,之後從軍最後做皇帝。那時挺佩服他的,歷史僅此一人。 後來是看明朝那些事兒再次瞭解朱元璋的故事,作爲歷史通俗讀物,一些特質也寫到了,對我們來講能通過故事瞭解朱元璋的好幾個面。 看本書是前段時間在一本寫西南聯大的書上有提到本書作者吳,他寫了本關於朱元璋的書,於是就偶遇本書,花了幾個小時看了一遍,5分的話最多4分吧,作者選了朱元璋的1-2個面來“切片研究”,所以整本書的主題多以嗜殺文字獄,極權專制等爲主。本書對我們來說有一半的嚴肅歷史的基因,因此可以當做歷史故事和娛樂性歷史來看。 書中存在一個普遍性問題:很多研究歷史的學者都會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批評”歷史人物,其實,對歷史我們更多時候還是希望看到接近真相的部分,就算要二次創作也需要比真實更深刻! 作者作爲千年後的人,常陷入自我經驗中,即用現代的諸多經驗來對待歷史人物需求這其實容易造成主觀臆斷,成爲“皇帝家鋤頭是金子做的”寓言主人翁,作者本人的很多故事觀點屬於他獨有的,而不是真實的。 最後,本書可作爲了解朱元璋1-2個面的不錯的歷史小說。我們看一個人一般可以用點—線—面—體的方式來了解,那麼本書的一個面可作爲以後瞭解朱元璋體的素材。 人或者事本身具有多維/多面的,作爲歷史當事人大多都只能看到一個點,一條線,或者一個面,那麼千年後的人,得切換到當時背景中,從不同羣體的角度,最終切換到朱元璋或者其親近之人的角色來看,再加上可信度較高的材料,數據,史實,纔是適合我們讀者瞭解的一個複雜的,動態變化的和多面多維的立體接近真實的歷史人物。
本次閱讀亦是一書兩版的閱讀方式。 其一:《朱元璋傳》,吳晗,湖南人民出版社,2018年版,253千字,278頁。 其二:《朱元璋傳》,吳晗,百花文藝出版社,2011年版,255千字,291頁。 在這裏需要解釋說明的是,上述文字中的版本年數是指該書再版的年份。而實際上,吳晗在寫作《朱元璋傳》時四版其稿,分別是1944年版、1949年版、1954年版和1965年版。而本次閱讀的湖南人民出版社版是作者的1949年版;百花文藝出版社則是1965年版。 把這個淵源說清楚了,還需要再說一個故事。 本書出版前的1948年,吳晗將書稿進呈“教員”。當時給出意見如下:第一,彭瑩玉的下落是消極的、道家的,稱讚不當;第二,國家機器由軍隊、法庭、特務機構等組成,而不是由官僚機構和軍隊組成,第三,朱元璋由農民階級轉變爲地主階級,不是由個人的人性物慾決定的,團體利益決定個人利益;第四,朱元璋是農民起義領袖,是應該肯定的,應該寫得好點,不要寫得那麼壞。於是,吳晗誠懇接受意見兩易其稿分別著成1954版和1965版。 1969年,中國歷史學家,明史專家吳晗因其1961年發表的歷史劇《海瑞罷官》而被破害致死。 在本次閱讀的兩個版本里都有這樣一個故事:吳晗引用了明徐禎卿《翦勝野聞》中的一段逸聞:朱元璋外出私訪入一破寺,見牆上畫一布袋和尚,並有題詩一首,墨跡猶新,立即派人追捕作者,未獲。其詩曰: 大千世界浩茫茫, 收拾都將一袋藏。 畢竟有收還有放, 放寬些子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