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
现在,我们该去哪里朝圣?朝圣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朝圣》是宗萨钦哲仁波切zui殊胜的朝圣指引,邀你随着仁波切悲智的足迹,走进印度圣地聆听佛陀的法教,探寻生命之初善的道途。 本书以释迦牟尼佛和往昔伟大印度上师的思路为中心,带领读者穿越是空的界限,造访佛陀曾经出生住世,悟道与初转法轮和入灭的四大圣地,及多则历代大成就行者充满证量与令人鼓舞的故事,不禁让人神往于灵性探寻的氛围中,仿如己踏上一段充满启发的善妙之旅。 这不仅是一本朝圣指南,更是一本修行指南!它指引数十万佛教徒步向证悟之道,沿着佛陀的踪迹体悟佛法,完成一场庄严的心灵朝圣之旅。
现代藏传佛教的修行指南 《朝圣:到印度圣地做什么》是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为现代佛教徒撰写的修行指南,以佛陀一生四大圣地(蓝毗尼、菩提伽耶、瓦拉纳西、拘尸那迦)为线索,融合历史、哲学与实修方法,揭示朝圣的本质意义。全书分为两部分: 1. 圣地巡礼:详解四处圣地的历史渊源与象征意义,如菩提伽耶的菩提树如何见证佛陀证悟,瓦拉纳西的恒河如何成为生死轮回的隐喻。 2. 修行实践:提供朝圣期间的具体仪轨(如转经、供养、持咒),并阐释如何将日常行为转化为修行——例如将旅途劳顿视为“苦”的体悟,将遇见的苦难视作“无常”的教化。 书中强调,朝圣的核心并非观光,而是通过“神圣地理”的唤醒,打破对“洁净”与“污秽”的二元执念,直指“心外无圣地”的实相。 非藏传佛教徒了解即可。说些题外话,现在流行打卡、游学,以为能见世面,实则有误区。去希腊、意大利、法国等地转一圈,看古老建筑、品当地文化,不能说见了世面,作用小,跟逛公园效果差不多。 真正见世面像“游戏里开地图”。小时候对世界认知不全,如地图有迷雾,做事没底、方向不明,会犹豫迷茫。见了世面,迷雾消散,做事知坑在哪、方向如何,还能预测走向。 见世面需两点:一是深入理解事物原理、本质和运行机制;二是实际考察操作。比如超市买菜,要思考菜的来源、运输、收购、价格形成、运输风险等,背后是庞大保障系统,这就是见世面。大家可能更关注国际风云等,道理相通。 历史是社会运作1.0版。分析古人决策及结果,能掌握人类社会运作原理。有人说历史没用,这不对。研究历史先看简单框架,细节少易看清本质,复杂系统是简单框架叠加升级的结果。学历史回报高,能预判趋势、提前布局。开了“地图”,再去希腊、罗马,能看出画作背景、年代及象征意义,这才叫见了世面。 学佛也是如此,圣地不在远方,而在路上——《朝圣》的价值不仅在于佛学阐释,更在于提供一套‘动态觉醒系统’:它承认现代生活的荒诞,却通过具体仪轨与哲学思辨,将困境转化为修行道场。正如仁波切所言:‘当你能笑着面对堵车时,朝圣就开始了。’” 2025年#245
近几年开始读佛经,读完《金刚经》仍旧懵懵懂懂,目前在读《坛经》,这三本书中,《朝圣》是最适合初学者的,尤其是其中对很多术语进行解释。 关于佛教的术语解释: ·蓝毗尼:悉达多以凡人之身诞生之处; ·菩提伽耶:悉达多证得正觉之处; ·瓦拉纳西(鹿野苑):佛陀教导迈向证悟之道之处; ·拘尸那迦:佛陀证入究竟涅槃之处。 ·菩萨:“子”或“佛之继承人”。 ·曼达(坛城):象征整个宇宙以及宇宙之内所有事物的最清净形式,坛城就其平面可分为4种,即大坛城、三味野坛城、法坛城和羯磨坛城。 - 大坛城,以青、黄、赤、白、黑5种颜色,总集诸尊之坛城及其诸尊的形体,描绘诸尊。这5种颜色分别代表地、火、水、风、空。 - 三味野坛城,不直接绘画诸尊的形象,而只是描绘诸尊的标识和手印,故以此直接表达诸尊的本誓念愿。 - 法坛城,主要图绘诸尊的种子真言和一切经的文字义理,是一种表示诸佛、菩萨种子文字的坛城,故又称种子坛城。修行者见到代表诸佛、菩萨各自称谓的第一个梵文字母,就如同拜见诸尊一样。 - 羯磨坛城,系描绘塑造诸佛、菩萨威仪事业的坛城,以及诸佛、菩萨的铸像、画像和捏像等雕塑。 悉达多以凡人之身诞生这句宣说涵盖了佛陀教法的核心之一,也是大乘佛教哲学的中心思想——佛性(如来藏,tathagatagarbha)。借由告诉我们悉达多一开始是个凡人,佛陀清楚地表明他不曾是、也不会变成本初完美的上帝或全能的造物者。因而,本书的主旨其实是提醒我们每个人都有佛性,只要实行正道,就可以证悟。 如果从“证悟者能体现一切尊圣的证悟功德,包括遍知与全能”这个角度,本书宣扬的是“不论我们的染污多么厚重,它们全都可以被去除”。这个观点和六祖惠能的认知稍有出入,更贴合神秀上座的认知,“身如菩提树,心似灵境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悉达多作为一名凡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他证得正觉,教导了证悟之道,最后灭入究竟涅槃,而非成为不死之身。对于同一件事,不同流派的的解读是不一样的,有的靠顿悟,有的靠修行,但是,无论那一派都认可众生本身的佛性,也就是说,修行法门其实殊途同归,对任何人而言,证悟是可以达到的,而且染污也是可以去除的,毕竟佛性是在我们自身之中。 关于功德和福德,《坛经》和《金刚经》是摆出圣人的标准,适合作为终极目标,新手小白就有点懵了;而本书可以理解为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举个例子,达摩初化梁武帝,帝问云:‘朕一生造寺度僧,布施设斋,有何功德? ’达摩言:‘实无功德’。六祖在《坛经》中的解释是,武帝心邪,不知正法,造寺度僧,布施设斋,名为求福,不可将福便为功德。功德在法身中,不在修福。本书对这个理念进一步讲解,“任何你选择的积聚福德的方法,不论是供养一朵花,或是以金子铺满整座寺庙,有一件事是确定的:那就是切勿以短视、自私、世俗的原因来行善。如果这么做,你就完全违背了灵性之道的基本目标。因此,当你在圣地做供养或修持佛法时,即使你的动机有点世俗,至少也应尝试忆念你修行的目标,是要去除我执、自私与骄慢。” 《坛经》和《金刚经》需要有大智慧方能读懂,毕竟,即使我们本身有佛性,但是很多时候我们无法像六祖等大师一样顿悟佛法之要,获得无上智慧,从这个角度,本书宣传的理念其实更适合普通人,比如,“假如你在受菩萨戒的当下,内心没有一丝善念自然升起的话,那就造作一个!造作一个善念,但是不要认为它不纯正而厌恶自己或这个善念。即使是一个假造的善念,也好过什么都没有,而且造作的善念终究会引导到真正的善念。”这个说法是不是就很接地气?也更容易操作。 #2023年第33篇读书笔记
智慧,很简单地说,就是没有偏见的感知。它是对于实相的真实本性具有清明、绝对、完整景象的心。具足智慧的人,不会被他们的觉受所欺瞒,不论在他们身上发生什么,都不会对究竟实相有任何扭曲、改变或转换。我们借由听闻真正的心灵教法、思维这些教法并且修持禅定来开展智慧。而开展智慧是绝对重要的,因为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就无法自迷惑中解脱。
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的《朝圣》打破大众对朝圣的固有认知。很多人以为朝圣是奔赴圣地、参拜庙宇以求福报,书中却点破:外在的朝拜若不能转变心念,只是另一种执着。圣地的价值不在于建筑,而在于唤醒观者反观自心。作者用平实话语拆解修行误区,告诉读者真正的朝圣,是消融我执,在日常点滴中觉察自省。不必远赴他乡,守住当下一念清净,便是心灵的朝圣之旅,适合所有想要向内探索的读者。
姚仁喜講述宗薩欽哲仁波切:跟隨他,直到證悟! 我覺得今天的安排有點嚴重,會長跟我說是跟幾位朋友來隨便聊聊的,沒有想到是演講者-聽眾的這種關係。我實在是沒有太多準備。加上最近我太太一直說我大概快要老年癡呆症了,因為我對人都記不得,對日期當然更記不清了。我常在回憶到底那一年做了什麼事情,全部都忘記了,所以可能等一下還需要會長來幫忙解釋。不過既然來了,所以也只好講了,事實上,很多發生的事,是都到後來才覺得非常特別,自己也才覺得非常幸運,一種非常特殊的因緣,到很後來才理解。我第一次有緣有幸見到欽哲仁波切,是在一九八四年他第一次來台灣的時候,在座有沒有人那時候就認識他,應該有吧?那時,我和任祥還沒有結婚,有一天下班時她來找我,我們想去看電影,打開報紙,發現沒有電影可以看的,結果就不曉得為什麼,眼光就落在報紙一角,有一個佛教演講的啟事,在天主教的耕莘文教院。那時的我完全沒有接觸過藏傳佛教,對佛教的了解也很膚淺,可是我們不知為何就胡里胡塗的去了,完全沒有原因。可是直到今天還印象深刻,記得那個場景。印像中欽哲仁波切坐的很高、很高,跟平常我們現在的場地不同,我跟任祥坐在那裡,當他出來的時候我們都嚇了一跳,原來西藏的仁波切也有這麼年輕的(他當時二十三歲)。然後他就開始用英文開示,我們更訝異於如此流利的英文。(那時的翻譯還不是Jimmy Ma -馬君美先生,是一位戴眼鏡的一位先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因為欽哲仁波切講英文,我才聽得比較懂,因為許多中文原譯的辭當時實在了解太少,反而聽得較不懂。我當場拿了一張小紙條記了他的開示,任祥有保留文件的習慣(有點可怕),那張筆記到現在還在,前幾年她還拿出來給我看。不過有一次我跟欽哲仁波切提起此事,他問我說:「我那天講什麼?」我羞愧地說我實在忘記了,真是可恥。不過後來就沒有再繼續接觸藏傳佛教了。印像中好像只有一次有某位仁波切來,在師大,比較像是修法,也不懂,就一直都沒有再接觸。九年以後,也就是一九九三年,我的朋友給我一本英文版的《西藏生死書》,同年年底,我去加州參加索甲仁波切的閉關。那時我才了解到,原來索甲仁波切的上師,就是前一世的宗薩欽哲仁波切,而且帶他長大的!我就開始想找出印像中那位二十三歲的年輕欽哲仁波切。一直找,一直找,結果找到了一張照片,是在Rigpa出版的一本叫Dzogchen的小冊子,這本冊子好像是為了嘉瓦仁波切第一次去美國的時候印的,出版的數量不多。這張照片是宗薩欽哲仁波切、雪謙冉江仁波切和頂果欽哲仁波切一起拍的,當然他那時候還是很年輕,可是比二十三歲稍微大了一點。一九九三年之後接觸藏傳佛教,對我一生影響極大,事後想起來,似乎在一九八四年那次有幸和欽哲仁波切結緣時,仁波切就已經在我心中種下了種子一般。當然,頑劣的我,花了九年才勉強冒了一點芽出來。不過,我還是覺得自己非常幸運,了解到很多人、包括欽哲仁波切,都一直在照顧我。一九九三年十二月從加州閉關回來,一回來就碰上欽哲仁波切在中央日報大樓講課,講三天。又是一個似有安排的因緣,我就去了。那一陣子,因為完全被《西藏生死書》所震憾,光那一年,大概就看了大概五遍,而且書不離手。所以我去聽欽哲仁波切講課的時候,手上也還帶著那本書。我記得他最後一天講完了,有人要求要皈依,他說好,要皈依的人站起來,然後他就走下來,跟每一個要皈依的人握手,算是皈依!我也跑去跟他握手皈依,而且請他在書中前一世宗薩欽哲仁波切的照片上簽字。我記得當他看到那個照片時,他說了一句:「 Oh ! my God !」,然後簽了DKR三個字。事隔九年,我第一次閉關回來就又碰上欽哲仁波切,似乎很巧,大概後來才知道,大概不是很巧。一九九五年有一次,我在暑假跟太太、小孩去美國舊金山玩,又發現欽哲仁波切在那裡開課,講薩迦派的「遠離四種執著」。那一次是Jimmy翻譯的,在一個大學的教室中,大概有五十個人左右吧。我記得在有一天中午休息的時候,仁波切自己一個人坐在院子裡面曬太陽,我就跑去跟他講話,就隨便聊了兩句。當然,那幾天太太帶小孩去shopping花錢去了。那一陣子很奇怪,我去倫敦,跟太太、跟兩個朋友去玩,結果正好碰上索甲仁波切在那裡開示,結果又是我太太去花錢,我去聽開示。飛來飛去就是一直碰到有這種機緣可以去接受教法。後來又有一次欽哲仁波切去法國Lerab Ling ,接受了他重要的一個灌頂。陸陸續續,有一些機緣與仁波切親近。前幾年,大概是仁波切覺得我很不行了,就出現比較多了。開始正式成為欽哲仁波切的弟子是在仁波切在台灣教入中論第二年的前夕,我在丁乃竺家與仁波切見面。從那次以後,就開始持續有機會聽聞仁波切的開示與教法,也因而有這個因緣把這個本來沒什麼用的地方提供給仁波切做為中心之用。而自從那一次上入中論以後,每一年我都參加沒有缺席,不過常常聽到一半都睡著了,而且我承認常常第二年就忘記第一年講什麼。二000年時,很榮幸又很幸運可以跟著欽哲仁波切去五台山。還記得到北京轉機時,機場空無一人,然後就看到仁波切一個人站在那裡。又有幸與他從北京一路到五台山。跟著文殊師利菩薩去五台山是會有過度興奮的狀況的,我記得有一天晚餐時,幾個朋友跟我同一桌,好像有人慫恿我跟仁波切請法,請他在台灣講巴楚仁波切的《普賢上師言教》。他坐到我們這一桌時,我就說了。我記得很清楚仁波切看著我,說OK ,我跟你make a deal (做個交易),你把它翻譯出來,我就教。我說No ,仁波切,我沒有這個能力。他又瞪著我,看了三秒鐘,說Yes, you can (是的,你能)。他說你不用把它翻成很美的文章,你只要先翻過一次,我們一邊上課,一邊修改。這時候有人跑出來救命,有一位楊小姐,她今天沒有來,然後說還有兩位可以翻譯。我們就說Jimmy當然要翻譯囉,雖然Jimmy不在,但是我們認為所有的事情Jimmy都應該有一份,然後我們就分成四段,然後就把大家最不喜歡的、講地獄的那一段給Jimmy ,因為他不在,被我們善意地安排了。我分到第三段。回到台灣後就開始翻譯,我覺得這個事情有點嚴重,所以我排了一個schedule (時間表),算了一下, 如果一天翻一頁的話,我應該可以在幾個月內把它翻完。當然我不太可能一天翻一頁,所以我就每個週末翻七頁,我翻七頁,大概要差不多四、五個鐘頭,我的中文很差,速度很慢,可是幾個月後,竟然把多四、五個鐘頭,我的中文很差,速度很慢,可是幾個月後,竟然把它翻完了。翻完了以後才發現,除了Serena Yang完成的一個章節, 其它人都還沒有翻。可是後來就停了一陣子,然後每次欽哲仁波切一來,我就覺得好像欠了一個什麼東西,很尷尬。去年開始,我就再從第一章翻起,不過後來就越來越慢。我跟大家承認,我現在大概是翻到百分之四十左右。我最近又把它拿了出來,我想再來訂一個schedule ,這個在五台山上文殊師利菩薩交待的功課,做太久好像不太好,我希望可以在短期內,(不敢答應時間),把它翻出來。到了二00一年,又有機會跟著仁波切去宗薩寺,對我來講那又是一個很重大的經驗。到了成都坐很糟糕的車,三天后才到宗薩寺。然後我們又騎馬騎了一天才到了一個蓮花生大士曾經閉關修行的山洞,在那兒見到了仁波切跟各國來的學生。在那裡看到宗薩寺,看到當地人是如何渴望和尊敬仁波切。仁波切回到宗薩寺的時候,居民在滿山滿谷都焚松放煙,家家戶戶把所有能夠裝花的東西,不管是什麼可樂的瓶子、茶杯、嗽口杯,所有能裝花的全部都放在門口來歡迎仁波切。我們在接近宗薩寺的時候,忽然碰到二百個全副武裝的康巴戰士,那個景象,完全令人忘記今夕何夕,以為是在十六、十七世紀!他們都穿豹皮呀、虎皮呀、刀呀、全副武裝,馬也全副武裝,保護仁波切進來宗薩。我們先走,當仁波切抵達時,前面先有一個由大約三、四十個最酷的年輕人開導的摩托車隊,全部都裝飾齊全,擦的亮亮的,然後是二百個武士,跟隨再大概有一百位喇嘛全部都穿戴整齊,吹號、 笛子等等,然後仁波切坐了一匹白馬進來。(問:仁波切的表情是什麼樣子?)他表情很尷尬。然後他們就在那邊表演,摩托車繞啊、馬啊,很多節目,四個村莊全部都來了,那村莊是很遠的,要走很久才會到。然後我們就跟他坐在同一個帳篷裡面,帳篷外面圍滿了人,大家就是想要看一眼仁波切就心滿意足了。我坐在那兒,覺得很慚愧, 我們如此幸運有機會和仁波切在一起,卻常常忘記了這是多珍貴的事情。我們也去了仁波切的房間,是根據以前的樣子重建的,那個房間就是在《西藏生死書》裡面索甲仁波切寫前一世宗薩欽哲仁波切那個如「諸神的天堂」的房間,非常殊勝。雖然五台山和宗薩寺兩趟旅行表面上都好像是旅遊活動,可是我自己卻覺得心靈上收穫很多。去年我又有幸去不丹看仁波切拍新的電影,大概是最後十天左右。因為仁波切的啟發與鼓勵,我開始想去實現年輕時的一個夢想--拍電影。去年暑假去簡短學了電影之後,到不丹去看真正的電影拍攝是非常有收穫的一趟旅程。雖然只有幾天,可是我學到很多。當時電影已經快要拍完了,仁波切是導演,指揮所有的人拍電影,他真的是氣定神閒的樣子。事實上拍電影是一個很複雜繁瑣的工作。結果最後幾天,演老頭的那個人忽然不見了。當天早上我看到Noa Jones (新片的秘書)的臉色是蒼白的,演員不見,家裡的人不知道他去哪裡,有人打聽到說他跑去印度德里了,只剩兩天就要殺青,人卻不見了。整個團隊的氣氛就變得很不一樣,所有的人都變成很緊張。後來仁波切來了,他就說「喔,剛剛新消息,他在德里賣蘋果,剩下兩個賣完他就回來」,真的?假的?大家還是很緊張,當然那是他隨便講的。大概全印度的西藏組織全部都在找這個人,就仁波切一個人,好像完全沒事一樣,每個人都很緊張,他完全沒有一點皺眉頭,或煩惱。我在旁邊觀察他,我覺得他實在是很了不起,因為我們仁波切常常都喜歡開玩笑,在這種危急的時候,我們一般人都會覺得天快塌下來了。過了一陣子,我就听說他坐在計算機前面,把劇本改了,然後他說改過之後反而更好。事實上那個人不見了反而讓他改了劇本,結果還真的比較好,真的是把逆境轉為順境的活生生的例子。然後就改了,沒事了,繼續拍。過了二天,這個人又回來了,他們就把他帶到仁波切面前來謝罪,仁波切看了他一眼,跟他講了一個他習慣的那種笑話,就好像沒事一般。回來就回來,也完全沒有說什麼,就開他一個玩笑而已。然後電影就拍完了。我真的覺得學到很大的一課。(問:仁波切有把劇本改回來嗎?)他沒有改回來,我親身看到,當然我們都知道仁波切很偉大,修行很高,不過在處理這種我們認為是世俗的事情,事實上他處理的方法真的是令我們非常佩服。當然有一個事情要講,雖然我自己沒有親身碰到,可是我一去不丹他們就跟我講,所以我跟大家分享。就是在電影中,有一場就是晚上和尚在一個大石頭下講故事,大石頭上面畫了蓮花生大士的像,據說那個場景本來是要拍一天就拍完,可是很奇怪什麼事情都不順利,一下這個一下那個,甚至在第二天發生照相機自己倒了下來的嚴重事情。欽哲仁波切和秋林仁波切就每天晚上修法。結果本來要拍一天的工作花了五天才拍完。可是在第五天清晨, Mal Watson跟我說,大晴天的天上下下來一種軟的冰雹(我沒看過),然後他們拍完最後一個鏡頭的那一剎那,天空出現了一個雙道彩虹(電影上有),另外有六隻黑脖子的鶴,那是全世界只剩下幾百隻,不丹稀有的動物,從彩虹下飛過去。這時,附近的村民都來了,跟仁波切頂禮,謝謝仁波切。他們說這地方本來不平靜,造成他們很大的麻煩,村民謝謝仁波切來這裡,把這個地方平息了。據說仁波切當場就跟所有的村民開示。我想說的是,仁波切在我們看得見的活動裡面,比如像拍電影等等,已經夠忙碌了,其實他還在我們看不見的層面,替眾生做很多其它的事情,同時在解決很多問題。我實在很有幸,能跟著宗薩欽哲仁波切,上了他很多的課,得到許多教法。他也非常照顧我,常常在我很徬徨或有需要的的時候,他就會出現,我實在非常非常地感激。包括回想起來,將近二十年前就有緣碰上他,中間雖然有一大段沒有連續的日子,加上後來不經意的去上了入中論,回頭一看大概有六七年了吧,許多事情卻都串了起來,都是有道理的,越來越深入。今年又去舊金山聽《入中論》,就覺得比較輕鬆,仁波切問我說,我在這裡講和台北有什麼不同,坦白講我忘了,可是覺得好像比較聽得懂了。願我能永遠跟隨欽哲仁波切,直到證悟。 2003年讀書會姚仁喜講談與校稿,賴麗娟中文繕寫。摘自《柔和聲》第14期
为于十方际,成办有情利,吾行愿得如,文殊圆满行。要发展出真诚的出离心,我们必须思维轮回的痛苦;要培养对他人的慈爱与大悲,则要了解每一个人在过去的某个时候都曾经是我们真正爱过的人;诸行无常,任何人终将死亡,无论我们此生积聚多少财富与资产,它终将溃散,我们生命中所聚合的人或物一定会离散;同时一切现象的本性是空性,事物的显现并非事物的实相,我们所见的世界是我们自己感知的结果,它并不真实存在。
最近心很乱,什么书都看不下去,翻几页,没劲,再翻几页,还是没劲,感觉完全进入不了状态,于是终于停下来潜心修炼,然后福至心灵,翻开了这本《朝圣》。 我不懂佛法,所以写点书里书外的废话。 正文: 一、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拖后腿 感觉身体和灵魂真是有意思,很像冤家路窄。要么身体没问题,灵魂先喊累。要么灵魂没问题,身体先叫停。 不过幸好这种玄乎的感情,也有玄乎的对策。 所谓福至心灵。 后来发现人是很神奇的。 你会在某一天突然想吃苹果,这是因为你的身体想补充矿物质和维生素了。你会在某一天突然想吃鸡蛋,这是因为的身体想补充蛋白质和氨基酸了。 看过一句话,说一个人是由迄今为止所吃下的食物构成的,很赞成。 当然,如果不懂,反过来也可以说,这样更好理解。 一个人如果长期不吃盐,那他的身体就会出问题,因为食盐是人体不可或缺的物质,里面的钠离子可以为人体细胞传递信息,氯离子能帮助人体流泪流汗时起到抗菌作用。 另外还有曾经航时代的败血症,最后的解决的方法竟然只是在船上带些蔬菜。。 所以你看。身体很神奇,不是你说了算。 二、一条朝圣之路 感觉朝圣朝的就是自己。神性的自己。在一缓步一叩首中,在磕长头匍匐山路中。超脱出自身。 但我感觉这样太简单了,只是纯粹的把自己放下,然后在佛祖的光辉下渡了自己。从此红尘滚滚,独守清台。 以前看十日谈里的教会,整个宗教,越是职位高的越不信教,所以才有了那些经典的讽刺(经过回忆略改)“可是不管天主教怎么骚气怎么做作,它依然还是屹立不倒,这一切使我相信,在它的背后真的是有圣灵在撑腰,所以我要加入。” 为什么? 为什么职位越高越不信教? 很简单。 因为知识。 越是高层,知识越多,越不容易愚昧。当然,有知识的人,一旦愚昧,那就是超级坚定的信仰。所以,我先喜欢知识,再来看信仰。 另外,知识其实也算信仰。更纯粹的信仰。信仰真理。 三、所谓放下 1、 书上说,佛教修行的目的,都是为了能一瞥觉醒的状态。所谓朝圣,也是为了能沉浸在圣地神圣的氛围中,试图达到这一瞥的不同方式。 是的,不同方式。 我从这句话里看出来的,是各种超脱的可能性,只要你相信,那信仰什么无所谓,只要你相信,那什么方式也无所谓。你只需要清楚,任何方式,都只是表象的一种,内在的超脱才是根本。 2、 再说佛性。 书上说,无论我们外表多么平凡,但人人都具有佛性。 所以。感觉佛性可以很简单。也没必要非全部发展出来。偶尔助人为乐一下,心地善良一下,普度众生一下,知道佛性还在,就够了。 而且也没必要非纠结于佛性。因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了。普渡众生的,又不是只有佛祖。 3、 而我们最欲求的东西,最后都正好摧毁我们。 也许人生的道路上尽是这种求之不得。也许成长的道路上尽是这种出其不意。 佛陀说:任何人忆念我,我就在他面前。 心念则达,意到自通。不需要执着,只要你想,佛陀就在你的心中。 感觉为了超越生死也是一种执着。无所谓来,也无所谓去,你想达到,想证明,想超脱,就是掉入了执念,你还是不能。 4、 我们并不知道痛苦真正到底是什么。任何我们认为会让自己快乐的事物,若不是在痛苦边缘摇晃,就是瞬即痛苦的因。 人们总是下意识的为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定好因果关系,以为固定不变,可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固定。 诸行无常。 一切世间法无时不在生住异灭中,过去有的,现在起了变异;现在有的,将来终归幻灭。 5、 想了想,其实所谓的信仰就是背负。一个人如果相信自己,那他就会拼尽全力负重前行。但如果某一天信了佛祖安拉基督,他就可以享受信仰的代为背负。 6、 最后分享一个故事。 老和尚携小和尚游方,途遇一条河;见一女子正想过河,却又不敢过。老和尚便主动背该女子趟过了河,然后放下女子,与小和尚继续赶路。之后小和尚一路嘀咕:师父这是怎么了?竟敢背一女子过河?一路走,一路想,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说道:师父,你犯戒了?怎么背了女人?老和尚叹道:我早已放下,你却还放不下!
如果你要读完这本书,你需要对佛教见地有一个基本的认和了悟,这样有助于你更深理解这本书的“说法”。佛教里朝圣最理想的,是要培养智慧、慈爱、悲心、虔敬心和真诚的出离心。事实上,佛的身,语、意、功德、事业是没有边际而且完全超越数字超越了一般逻辑的。究竟上而言,灵性与世俗的价值观是完全抵触的,这是我们不得不接受的(修行者)。在物质世界上的富有与灵性上来说精神的“富有”是全然不同。只要你接受了佛教四谛(一切现象的本性是空性;事物的显现并非事物的实相;我们所见的世界,是我们自己感知的结果,它并不真实存在。)你就可以很好的去得到修持面向“朝圣”。这是我对这本书“说法”所吸收的认识。
这本书较宗萨仁波切的其他书籍质量相差很大,尤其是对印度“圣地”的盲目推崇、对“世界是虚幻的”的观点的前后矛盾,还有提出对佛法“不要怀疑”“怀疑是最大障碍”的言论,让一个不搞盲目崇拜但也想受教于佛陀智慧的读者有些失去信心 稍微了解一点悉达多的事迹的人都知道,悉达多面见佛陀后继续保持怀疑和修行 离开僧团和挚友踏上独自领悟的旅程最后修成正果,如果悉达多遵从了书中“怀疑是最大障碍”的话,就不会有释迦摩尼了,我相信如果释迦牟尼在世绝对不希望自己的信徒是盲目的、搞个人崇拜的、无脑的,一定希望是智慧的、爱思考且敢于提出疑问的,因为那是佛祖来时的路 当然,不能因言废人,宗萨有他过人之处,他不是佛,所以弘法时有逻辑错误和误人子弟的言论无可厚非,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没有状元老师但有状元学生,不要对弘法的活佛、堪布、仁波切无脑崇拜也许恰恰是离佛更进一步的表现
对于初学佛的居士很有指导意义。书中很多地方是指导如何实践的,操作性很强。对于学佛时间略长的居士意义在于捋顺出更为清晰的学习思路,尽管书以朝圣为题,但学佛架构清晰,帮助我们更好的进入每个阶段的实践。 宗萨钦哲仁波切的书第一次读,按着以往读小短文的经验感受大相径庭。体会到师父甚深的佛法根基,一针见血的引导力量惊人。赞叹不已,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