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怀瑾
作者于一九六九年初识南师怀瑾先生,旋即参加禅学班追随学习,并参与《人文世界》月刊工作。作者曾于南师七十寿诞时编成《怀师》一书,后又于一九九九年撰成《禅门内外——南怀瑾先生侧记》,记录南师身边的大小事。追随学习期间,并主编出版多本南师讲课记录。
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一切难舍的众生那可放下色、声、香味、触、法?大和尚到了连法亦是障碍,才有机会成菩萨,菩萨要普渡众生。阿弥陀佛了!听说未法时候是由大势至菩萨来普渡众生,地水火风的灾难临遇世间了,风灾是最大最后的灾难,不知道大势至菩萨如何渡现时的未法众生? 前一世地球动物极速灭亡,今世由蓄生道轮回人道的世间,磬竹难书的人类罪恶尽现业力,贫富极限到了前十二名富人的财富等于四十亿人的总和。太平天国有饭食的造反口号可能又要出来了,百年前八国联军要国人下跪才有馒头,百年后将来可能是纽约市长的小唐在纽约街头送煎饼,撒美金…历史似曾相识的重复。 央视传播我们佛山的小孩躺着唱: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那一刻五星红旗真的飘扬起来。我们都知道本世纪或许是未来几个世纪最能打的先烈回来了,他们还是最痛爱后辈的爷爷,愿他们回来见这繁华,再次护这山河大地。
南师“关中记妄”涉及本书部分如下: 丁巳正月初一日(一九七七年二月十八日)……下午入定一座,强起治案头文稿杂事,为刘雨虹《禅海蠡测》文稿修饰,廿余年寒窗执笔旧梦,宛然如在,颇多感慨。……而后继续为刘之译稿审理文义。……继续看稿,快速不减当年,方知连年懒于执笔,似不能写作者,皆缘心受事务所累也。 正月初六(一九七七年二月二十三日)……近日因审阅刘雨虹译《禅海蠡测》文稿,趁此拿起此书,自我阅读一遍,准备清理修订一遍。此书……初版以后,二十二年中,自己从未再看一次。平生写作任何文字,作成以后,即怕再看一遍,觉得丑陋不堪。等于自己听自己录音,自己看自己照片,愈看愈丑。只有此次被迫需要校对,方仔细重读一次,竟然暗暗叹息,几欲为之拍案叫好。自忖如他生来世再来,读到此书,不知如何低首归心,敬重供养而礼拜之。 正月初七(一九七七年二月二十四日)……审阅刘雨虹改变语体译《禅海蠡测》“神通与禅定”章,较前数章翻译语文皆大有改变。如此,应可较能普及。时代趋势,促使文章气运决非往昔“文以载道”之老路,目前与今后,必须“以道载文”了。此所谓道字,应作方法翻译,一笑。
南师亲自动笔的《禅海蠡测》是用古文写就的,非有比较深厚的文化根基,是很难读下去的。作为跟随南师50年的老学生,刘雨虹先生的译文,采用意译的方式,可以帮我们进入禅宗之门——当然,欲想深入,还得于原著痛下苦工,进而身体力行,于生活工作中细细参悟,方可得其肯綮,不辜负南师的一片婆婆心肠!!!
高高山顶立,深深海底行。佛家顿悟来于实践,称为渐修。顿者,就是渐修的最后一刹那,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顿,只是偶然稍有顿悟其理,或顿见空性,则须经过渐修的路程,才能达成圆满。 “不异旧时人,只异旧时行履处”,行住坐卧,一举一动皆是修行,慢慢来吧。 P.S. 作为南老自己都觉得没辜负的作品,粗粗读完,心悦诚服,想起大学里没找到,也是颇多感慨哈哈。
我觉得,还是应该看《禅海蠡测》的原文版本,译文版可以对照来看,但不能以译文版为主。译文版对于古文部分,是完全没有翻译的,只翻译了南师部分,而南师部分属于民国时期的古文吧,如果耐下性子来,读起来不算特别难,那何不读原文呢?原文文辞之优美之畅快,翻译后就没有味道了。 当然了,这其中的很多道理要理解就很难,但这就和文章是用现代汉语写就还是古文写就,没关系了。以我两本书对照看的体验,看原文无法理解的部分,到这边看译文版也依旧无法理解….就很心塞。另外,微信读书的译文版缺少了佛法与西洋哲学章节,不知道实体书是不是也没有。
秋风落叶乱为堆,扫尽还来千百回,一笑罢休闲处坐,任它着地自成灰。
不好意思点评绝世之作,感慨大师三十六岁就有如此大的成就体悟,融会贯通了儒禅道中华文化根基,博古通今,博大精深叹为观止。再次致敬南师
本书有几处需修订之处,详见本人笔记(参阅【多字少字与错字】——刘雨虹新浪博客及《说老人、说老师、说老话》)
非常难得的修行典籍。南师深入浅出,阐释瞿昙法要!我等幸甚!🙏🙏🙏
南师,我的国学启蒙老师!《禅海蠡测》十几年前相遇过,太深奥难懂,没有读完,本次专为此书而来,之所以不读先推荐,只因读过南师的著作从未感觉浪费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