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怀瑾
南怀瑾先生在台北时,曾以“如何修证佛法”为主题,对学生开设系列讲座,前后凡二十八次。这些讲座的内容,经记录整理,便形成了本书(初名《融会显密圆通修证次第》)。书中以“见”(见地)、“修”(修证)、“行”(行愿)为重点,以《得严经》、《法华经》、《增一阿含经》、《起世经》、《华严经》、《瑜伽师地论》、《现现在严论》、《宗镜录》、《指月录》、《密宗道决策广论》、《菩提道次第广论》等佛典为资料,对佛教的修持方法作了简洁明了的阐述。既有要点提示,又有例证说明。
书里讲呼吸打坐,贵在坚持。坐到腿子烂了的程度估计也通了,现代人有消炎针,古代人就咬牙扛。因为不通,气运行到屁股,就开始麻痒痛,只得下坐。呼吸,是锚点,心思散乱呼吸,负面情绪呼吸,淫欲旺盛呼吸,因为人随时在呼吸,这个抓手能随时抓。 禅宗最好经典《指月录》,参话头是被逼出来,要修证是自己体悟,师父也只能提点。佛教传入中国,主张孝道,内核和儒家不谋而合,所以佛教能在中国扎根兴盛。万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淫欲再怎么修练,也只能消除7成,剩下3成是在阿赖耶识种子里,除非成神无法根除。 有人说佛教是无神论,南师不认可,欲界天不就是各类仙人居住,套现在科学观点是住在别个人类还没有探索到的星球的外星高级文明。天人繁衍生命,不用接触,基础的互看一眼,高阶的意念相通,孩子就有了。 我认为佛教不再宣扬鬼神,内核是反求诸己,遇到超越认知的情况保持谦卑尊敬心,切不可狂傲自大。大众喜闻乐见的《金刚经》,何时看都显示出佛陀平实一面,乞食完洗脚打坐,门徒有问题,他启发式作答,无区隔无分别(无我相人相寿者相众生相),因一切如泡影,当心不起波澜,即成金刚。而且为了鼓励他人探究,还说修习传播《金刚经》的功德比恒河沙那么的金子还贵重。 看到冬日,浸润冬日阳光,遇到夏天,体会清晨凉爽,各有可取之处,把贪住心稍稍收拢。
本书读完,我的心理感受就像是南师在书中所举的一个例子——“如水被持”,水倒在一个茶杯里,它的范围境界就只有茶杯那么一点点大,假如我们把一杯水倒在大海里头,你看看这个水性的境界有多大! 佛经上说,要得人身,如“盲龟遇浮孔”。惶惶然几十载已过,不寒而栗啊! 开篇,南师直指要害:大家学佛的大毛病就是“倒果为因”——把听到看到的佛理、把前人修持的经验和累积的见地当作自己的。并指出,学佛修证路线的三大纲要:修行是以见地、修证、行愿三方面并进,以求自己证果。比起其他的书(当然我也没看过几本),这本书里南老师对于大家的错误,可谓批评的毫不留情,一针见血。 这本书里涉及的书籍资料很多,比如《楞严经》( 2-4讲)、《法华经》(4-6讲)、《增一阿含经》(7-10讲)、《瑜伽师地论》(18-22讲)、《现观庄严论》(22-24讲》等。 以我的能力,看到《瑜伽师地论》就非常之吃力,但是总算是坚持下来,到了27、28讲总算又柳暗花明。不过这一年读南老师的书,逐渐就明白,有什么能力就看到什么地步,过一阵子再回来读就好。对于目前还是小白的我而言,最受用的部分当以下几点,摘出来给自己,也一并分享给书友: 1、修行 什么叫学佛修道?一辈子研究自己,检查自己,就是这么简单。征服天下容易,征服自己难,所以说圣人难学。 什么叫行愿?就是修正自己的心理行为。一层一层检查,八十八结使能去几层,你禅定的工夫绝对就到了那里。 什么是修行人?是永远严格检查自己的人。随时检查自己的心行思想,随时在检查自己行为的人,才是修行人。 所谓修行,修的是心理行为,不是修腿。 为什么今天上座不能空?你的心念在贪瞋痴慢疑当中,一定有个东西挂在那个地方。这是阿赖耶识的问题,不是第六意识的事情。如果没有检查这个,光是打打坐求一点空,求一点工夫,没有用的,奉劝你不要学道,你会把自己给害了的。 佛学的基本是建立在六道轮回、三世因果上,了解三世因果、六道轮回,从心理行为上改进自己,心行的改变比打坐、比修证重要得多,而且只要心行改正一天,你的定力、打坐就随之进步一天。 2、妄想。 何谓心? 凡夫的心是妄想攀缘心,那个不依靠“缘”而生的东西,就是本“心”,就是菩提,就是我们要证得的那个东西。 学佛有一点基础的人,妄念一起就怕,然后拼命想办法除妄念,统统在了知的阶段。其实那个明明了了知道的,也是个大妄念,所以佛告诉我们:住妄想境不加了知,自然而来的,会自然而去。 我们这个五阴——色、受、想、行、识,在发挥作用时,各有不同。五阴虽不同,但都是一个大妄想,还没有离开一念。 学佛就算灭掉一切见闻觉知,清清净净的,都还在意识的状态中,还没有离开一念。 妄想本就是空的,没有必要去除妄想。 境界不是道,是妄念的一种形态。心意识上偶然清净也并不是道,这个清净是靠身体四大偶然的调和而形成,不是真到了明心见性。 在未明心性以前,五遍行充满在整个八识。见道证果之后,五遍行便转成妙用。把阿赖耶识转为白净识,就可明心见性。没有回转过来之前,无明的这一面,都属于阿赖耶识。 什么叫不动念? 起心动念,用过便休,没有渗漏,没有黏着。有定力的人,尽管一天忙到晚,他那个处在定的境界的本心,并没有动,并且还是光明清净。处理烦恼事,在当时现烦恼相,但心境的光明,则一点都没有。 3、色身 真正的佛法是纯粹唯心的,物理世界是心的功能变化的附属部分。 身体四大也是一念的产物,不过是色阴境界而已,身体气脉的通畅、第六意识的清明都离真正的修持还差得远,要修要了的是第七第八意识。 四大没有调好,而想求得定境,求得性空的境界,都只是第六意识的幻想而已。 四大调整好了,才能够做到忘身,转化第六意识,初步可证得人我空。 四禅八定、九次第定是佛法及一切内道、外道的修持基本,不走这条路不能证果。 五识所呈现的状态并不是定,定有一个条件:就是轻安。如果有身体感受在,就不是得定。 我们的身体吊在这里,是多余的。实际上,我们真正的生命,是和这个宇宙,这个法界,这个太空合一,是永远存在的。这个身体,只是生命第三重投影在这个世界。 我们整个的色身四大,是由一念的业力所构成。修证之所以达不到功效,是因为转不了业力所构成的色身,因此做不到无妄念。 现在要“灭”,要回转来成道,要得寂灭之果,先要除掉四大色身的障碍,才能谈得上。 4、念安般 念,就是对于心灵的一种训练方法。 这十念包括了一切修持的方法。 十念中最重要的是念安般。 修安那般那最容易成就,因为生命的根元在气,但气也是生灭法。 真正的佛法是在心行,在八十八结使的解脱。而不是炼气方法,不是做气功。只是借炼气去修是助道而已。 调息、止息不过是初步去杂念的方法而已,杂念既去,此法也用不着了 一般人修行之所以不能证果,不外四个字:男女饮食。 5、打坐 盘腿不是定。只是习定的最基本的一个方法而已。 定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佛法不在定上,定是共法,但佛法也离不开定。 禅定、解脱等并不是涅槃、菩提之果,只是加行法门而已。 那么我们打起坐来怎么办?只要“信受奉行”,信你自己,信佛说的话,自性本空。 不是我们去空它,它本来空。我们把腿一盘,一上座,已经空掉了,不要另外去求个空,这是捷径。 第一步,腿一盘,既不求空,也不求有,眼睛闭起来。 第二步,思想来了,怎么办? 用正觉看住它。 第三步,感觉来了。怎么办? 看住它,忍,忍耐一点,多熬一下,多受一分罪,多消一分业力。 三际托空: 当前面一个念头跑掉,而后面一个念头还没来时,中间有段空空洞洞的,保持中间这个空,就叫观心法门,这样就先做到了第一步。 “前念不生,后念不起,当念即空” 不拒不迎,妄念自然跑了,这是最初步。 那个知道自己念头跑过去了,知道念头又来了的那个东西,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东西。 那个就是《心经》上讲的,“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的“照”,永远在照。 打坐为什么腿麻?因为腿的脉不通,下部的脉都没有通。最难通的是臀部。我们坐到某一阶段时,因为气到臀部沉不下去了,无形中脑神经紧张起来,心理就坐不住了,只好下座。如果气从臀部通到大腿、膝盖,一节一节通下来,要经历过痛、痒、麻、胀、冷、热,甚至两腿发烂,最后等气一走通,忽然就好了。 有些人打坐时,身子会自然地摇动起来,那是因为身体里头有问题,气在动,走到有毛病的地方,自然就摇动起来,趁现在还健康的时候开始炼,不要等到病入膏肓再开始,就来不及了。 知道自己在散乱、在昏沉的那一知,不属于散乱,也不是属于昏沉,要保持着那一知。 知道这一知,而不执着这一知,就是究竟。 散乱要修止,昏沉要修观,落昏沉要炼气。 6、作意 修持要有成就,必须要有所缘。唯识叫“作意”,天台宗叫“假观”。 就要把我们第六意识这一知,自己假造一个所缘境界,你只要想一个佛,或者观想一个日轮,或观想一个星光,只有这一缘,一念万年,万年一念,观到止。 这一念无中生有,观起来是假观,就是作意。 观成后,再把自己造作的所缘空掉,就是空观。 然后要空就空,要有就有,再把它翻过来,空有双融。在学理上叫作“中观”;在道理上叫作能真空,能妙有;在修证上就是法、报、化三身成就,变化无量。 你必须坚定于所缘,不被气脉的感觉牵走,身上有一点感觉反应,要统统不理,这个地方就要靠智慧解脱了。 散乱、昏沉来了就知道;没有散乱、没有昏沉也需要知道,永远保持这个,就是我们的所缘境界。 我们对于打坐无所成的人,有个结论,就是他们第六意识作意的所缘境界,始终没有达到专一,所以初步都不能成功,初禅都达不到。 第一刹那那一知,就是了。这也是所缘,要永远保持这一念,中间不落于昏沉杂念思想中,就保持这一知。 但如果还一直念着,我要保持这一知,那就又过头了。那一知就成了妄念。 7、气脉 绝对健康的人才能够修道,才能够谈明心见性。如果身体不健康,再要硬性控制意念,脑神经就会错乱。身体越不健康,病痛越多,烦恼妄念越大。于是一切唯不了心了,非要调整四大不可。所以气脉之说是大有道理的。 但是,在静中,气脉的发起是自然的,没有什么了不起。所以不要去感受它,不要管它。气脉在动,你不要理那个受阴的动,要在正思惟上去找才对。而一般人学佛修道做功夫,都是跟着身体的感觉在跑,困在受阴境界、也就是感觉中。 密宗的气脉之说,道家的奇经八脉之说等等,都是由禅定的工夫,根据实际的经验说出来的,修了半天都是加行里头的工夫。加工的目的就是先能够达到色法空,真把气脉打通了,色身才能够空,这是“色即是空”阶段。 我们能否得定,第一要件是先得轻安,轻安的相反就是粗重。我们做工夫感觉气脉在流动,就是在粗重中,真正气脉通了,就达到全体轻安,也自然忘身了。 气是气,脉是脉,到气住脉停,身上的气都充满了,才叫气住。所以身上感觉在流动,这是脉,要修到脉住,才能做到彻底的不漏丹。但还只能说是炼精化气,至于是否是四禅的舍念清净,还是个问题。 但不要以为能静坐几个钟头,气脉也有一点反应,就算是什么成功,没有用的,靠不住的,到了生死关头时,你一定会后悔,因为这个靠不住,靠生理来的不是道,生理机能一衰败就没有了。 8、资粮 学佛要具备两种资粮:智慧资粮、福德资粮。 这个不具备,你别想修道成功,连打坐都没资格。 一分功德没有生起,你想进步一分,做不到的,不可能! 如果心理上转了一分,生起一分善境界,智慧就会跳进一步,这是很呆板的。 你不要光想以打坐修定求进步,善根没有起来,善功德根本没有培养过,如何进步呢? 所以“善已生令增长”,自己检查出来自己真有某一点善业,已经生根发芽了,要使它增长;至于还没有生起的,“未生令生”。 修行离不开善行这个资粮道,立了资粮道以后,才谈得到做工夫。打坐修证那是四加行,所以由打坐做四加行的修持,进一步就会悟道。见道以后修道,最后大彻大悟。这是弥勒菩萨告诉我们的一个程序。 9、小乘 现代人的学佛有个大毛病,动辄谈大乘,其实连基本——人乘都没做好。 真正中国的佛教,是融合大、小乘的;大乘佛法是以小乘为基础,小乘做不到,免谈大乘。 以上。 在阅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时时能让我想起2023年中秋在洞山禅寺参加准提法会时师父的谆谆教诲,以及我静坐中的种种气动、幻象和我自己的种种毛病,和书中所说一一对照,想挖地三尺把自己埋起来。凡人啊,是需要皮鞭的,这本书需要时时复习。
此时读完,就像阅读了一个世界的背景说明,就像克苏鲁神话被塑造那般,宗教信仰是一场宏大的人类社会实验,贯穿其中最重要的内容,即是“相信”。 相信这世间存在着这种可能,相信西天佛国向现世呈现出救赎的通路,真心实意去描述一个空旷的存在,在循环论证的文本信息里,窥见佛土的庄严。从而在“见地、修证、行愿”的过程中,实质是一种真伪相互嵌合的存在,而对于个人修行而言,既保留了现实,又树立了理想。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仿佛在风月宝鉴中照见了前世今生,在无穷尽的文本与了悟中,完善并精进了信仰的细节。 如来尽显,不存于过去、现在与未来,而是混沌之海中的灵光一现,所回应的正是修行者的内心疑问。如来是个人的如来,个人对于文本的积累与推演、感知与回馈,是个人对自我的评价与认同,而将一切又汇聚成为共同的经典。 正如此般,循环往复。宗教是心性的凝聚,而佛教的优势在于人人皆可创造与解释,时时刻刻将佛教经典与当下社会现实相结合,从而达到生生不息的目的。在佛法的讲解中,我所能看到的是对受众的谆谆教导,通过渲染与评价,肯定人在社会的位置以及相应的解脱,这并不是个人真正的解脱,而是一种依赖,一种给予心的养料,是一种有限的解脱。即便如此,它还是很重要,它给予了人在混乱中的安宁,在迷乱中的坚定,甚至能够给予人孤注一掷的勇气。 命运亦是一种信仰,人不光活在物质的世界,还需要精神世界的供养,而宗教正好能填补这一切。
有佛学和修行基础的人比较适合读这本书。课程讲到很多佛学经典,不懂的地方要借助ai问书查资料。费劲啃完,感觉收获很大,收获了什么又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明白。课程以见地、修证、行愿为三大纲要,强调行愿最重要。行到了,见地才会圆满,修证工夫才会证果。 在家居士学佛同修指导意义:先渐悟再顿悟,要多闻多思正法,获得正知正见。再次强调:见地、修证、行愿,行愿最重要。要持戒、要布施,多发善愿,多行善举,在生活修行实践中不断修正自己的心和行。
真正开始实修后再来学习南师这本书,收获又完全不同。师对修行的见地,修证,行愿三方面做了细致又精炼的开示,指出了很多修行路上的误区,智慧上通透明晰。慈母般苦口婆心的劝导声声入耳,听来温暖又惭愧。师之教诲常读常新,是值得常伴身侧的一本好书🙏
12月1日—12月12日,第二次内观禅修十日课程结束,恍若隔世,拿着手机恍惚不知道干嘛,所以就写一写这次闭关的感受吧。 首先该介绍一下什么是内观,内观(Vipassana) 是印度最古老的禅修方法之一,属于南传佛教上部座的体系,在长久失传之后,两千五百多年前被释迦牟尼佛重新发现。内观的意思是如实观察,也就是观察事物真正的面目:它是透过观察自身来净化身心的一个过程。开始的时候,借着观察自然的呼吸来提升专注力;等到觉知渐渐变得敏锐之后,接着就观察身和心不断在变化的特性,体验无常、苦、以及无我的普遍性实相。这种经由直接的经验去了知实相的方式,就是净化的过程,最后可以达到身心的圆满和谐。以及体悟到最终的涅槃实相(证阿罗汉果位) 内观这十天,要全程参加不能离开,要止语不能讲话,不能使用包括手机在内的任何电子设备,新生要持守五戒即杀盗淫妄酒,旧生要持守包括过午不食在内的八个戒律。每日凌晨4点打钟,4.30进禅堂,除开吃饭睡觉外每天有12个小时在禅堂打坐。全球有数百个内观中心,中国大陆目前应该有9个内观中心,我参加的的是都江堰般若寺内观中心。 第二次参加和第一次有很大不同。第一次参加时对于内观的法理教义和它的修持方法完全不了解,并且几乎没有打坐基础,只是缘于几年前看到过内观的介绍是一门“拨苦得乐的解脱之道”“是生活的艺术,可以让人得到真正的圆满,真正的安详,真正的和谐”所以今年在因缘具足下就参加了第一次,第一次最大的感受就是浑身的疼痛,疼的我在结束后曾发誓再也不来参加了(笑)。出关后有在坚持每天打坐1-2小时,慢慢体会到打坐的好处,因为苦于没有老师的指导以及修习半年后对于这条法的道路的不清晰所以又来参加了第二次。 第二次感觉比第一次有很大不同,首先是疼痛的问题,最开始我想,有了这半年的打坐基础,所以第一天几乎都在单盘,甚至还双盘了一小会,然后第二天我发现我低估了这个疼痛的累积,单盘疼到根本盘不了一节共修时段,所以换成了散盘,后面几天就差不多全程都是散盘了。但是比起第一次来要好了很多。 第一次参加时,在一个共修时段,散盘也得换3-4次腿,最疼的时候疼到我生理性流泪,差点都想沿着内观中心外面那棵树顺着爬下去然后跑了(笑)。这次觉得疼痛至少还在自己的可承受极限之内,在最后几天甚至慢慢发现自己的身心像分离了,下半身很疼,通过神经传输到我的大脑里,我能感觉到这股疼痛,但我可以客观地观察它,痛就只是痛,把疼痛还给疼痛,我居然可以面带微笑地想,“好吧,让我来看看,让我好好看看你,在这疼痛下面存在的是什么”。 然后是法理方面,如果说第一次参加课程,我对于十日内观课程每晚葛印卡老师的开示听懂了60-70%的话,那再一次参加我大概听懂了90%以上,这也得益于这段时间内对于佛法和打坐典籍的多方涉猎了解。我彻底对内观的教义清晰明了了并且得出结论,那就是内观禅修是究竟的解脱之道,是一条正法之路。只要按照它正确的方法修行下去,就可以达到它介绍中的“让人获得真正的安详,真正的圆满,真正的和谐”的地步真实不虚。人接触六尘(色声香味触法),由此引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色蕴,受蕴开始接受,识蕴做认知,想蕴做评判,行蕴就开始造作,对好的感受我们开始贪爱,对不好的感受就开始产生嗔恨,由此我们就开始不断造业,在这种贪嗔的无明中打转,在痛苦中不得解脱,“恩爱贪欲,固有轮回”。而佛陀发现,想蕴的发动会在身体上出现一个个感受,这些感受有的很微弱以至于我们无法观察到,而我们实际不是被情绪念头所控制,而是被这些情绪念头所带来的身体上产生的实际的感受所控制,产生了愉悦的感受时我们就有贪求执取的心,当有不愉悦的感受时我们就开始厌恶嗔恨 ,而通过内观,我们训练自己的以平等心去对待这些感受,感受就只是感受,不关于好坏,当我们的平等心逐渐增强时,我们就能越客观地去观察这些感受,而由此念头情绪对我们的影响就越来越小。 很早之前就在做念头的觉知练习,然而发现自己可以觉知到很多念头的产生却依然没办法转念,依然被这些纷扰的念头影响,老师的一次答疑我才明白,要从念头去下手需要有很深的定才可以做到,而我们目前根本没有足够的三摩地去匹配。 无始劫以来的贪嗔习气根深蒂固在人的心灵深处,一但接触外缘就会开始造作。人具有两个层面的心,第一个是表层意识,第二个是深层意识,有很多事件情绪,我们以为它已经完全消解了,但并不是,它会进入到心的意识深处,拧成一股股心结,一但有同一类型的事件发生,我们就会再次被它所影响控制,所以人很多时候痛苦不是来自于外界,而是来自于你自身。通过修习内观,我们不但能净化心的表层意识,而且当它净化完全后,那些在心的深处盘桓着的习气也会开始以感受的形式浮现,当我们持续练习,它们也会被我们逐步净化而达到整个心的清净无碍的状态。佛陀是最伟大的心理学家,因为他对人的心理结构已经研究到了最透彻,且不论唯识学,在观呼吸的前三天,念头比上一次参加少了很多,我对它们也看的更清楚,无非是在佛陀所讲的五欲中打转,财色名食睡,由此引发的五毒贪嗔痴慢疑,其中以对色的执取为最,由此知《楞严经》“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世千劫,常在缠缚”真实不虚。 从修习内观以来,我就开始逐渐觉察到自己内在那种根深蒂固的习气对我的影响。我发现自己做事情很快,而且是无法慢下来的快,一慢下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推着我走一样,同时心里就会产生急躁的情绪,比如在生活中遇到一些不如意的事,我会立即起很急的情绪,而这种情绪很多时候是对内的,那种无明就真的像一股股怒火烧着我的心一样,我没办法去控制它们,这个对我的影响是方方面面的,我的思考方式思维模式情绪的稳态全部都受到了它的影响,在我没有修习内观的人生前二十多年里面,我从来没有发现这个如影随形在制约着我的习气。这次内观中这些习气同样以感受的方式浮现了出来,胸口的焦躁,振动下面还有火,一股股暗流在涌动,就像一场心的拉锯战,你在和你自己的习气做斗争,就像老师讲的“你们在打一场和自己的战争” 这次内观在实修上也突破很多。第一次课程到第八天我才感觉到身体的振动。而这次课程第二天身体振动就已经出现,到第四天就已经开始全身振动,到第七天进入一种更微妙的全身波动中,第八天开始穿透进入身体内部观察实相,到最后结束时,我已经可以穿透到大部分身体的内部中去观察感受。整个课程结束,我进入过三种不同情境的比平时深很多的禅定中。这三种定都是在观察身体感受的实相几遍后出现。 在第四天,当我全身扫描观察身体表层几遍后,突然感觉整个身体空掉了,然后我回到观呼吸上,然后身体开始出现愉悦轻安的感觉,呼吸开始加重,随着每吸一口气,这种愉悦的感觉就在加倍,同时内心变得越来越宁静,这种状态持续了十多秒,然后随着这种愉悦感发展到顶峰,仿佛爆炸性的快感,然后大呼一口气出去,呼吸变得微弱,进入到第一种定中,在这种定中感觉自己心中的杂念和妄想就像在无限的向上和向下远离,就像盘古开天辟地一样,妄念随着天地的分开愈加远离我,到最后脑中没有一丝杂念,只剩下纯粹的呼吸进出。 第二种定是在第六天,也是在身体空掉的基础上,同时伴有愉悦的觉受,但是和第一种定不同,这种定呼吸会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然后眼皮不断的收缩收缩,眼底有暗红色的光,眼睛中的黑暗越来越深越来越远,然后身体的各种反应达到一个极限,有能量在我体内不断汇聚,如果有外人看的话,我这个时候的眼睛肯定是缩成一坨,然后大脑就像铛的一下,进入到一片纯粹完全没有光的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它在引导我进入更深的禅定里,但同时我心中产生了害怕的情绪,因为此刻我已经无法用平等心去观察,而且我看过一些禅宗的典籍,历史上有好多禅者进入深层次的定中神识离体无法回来的例子。我不知道它要引导我去向哪里,所以我立刻睁开眼睛,从这种定中退出来了。然后我去问老师,如果在遇到这种情况,我该不该继续深入,老师说不要,他说如果我已经无法再保持平等心的话就不要再继续了,因为我无法控制自己心的安稳。然而在后面几天,这种定又反复出现了好几次,最后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我心想“南无观世音菩萨保佑,弟子果愿要看看到底这种定到底会带我去哪,您请庇佑我”然后我就再次深入定中,然后我试了几次发现,到了最后一刻,我没办法进入到这种定的最深处中,因为呼吸到了最后一刻要停掉,我鼻子的呼吸自己就停掉了,然后腹部开始剧烈起伏,这种时候因为憋气,我不得不从这种定中退出来,试了好几次 ,导致那一天脑子都有缺氧感。我有一种预感,要进入这种定的最深处 ,外呼吸必须断掉,然后是进入内呼吸—胎息之中才能,因为这个时候鼻子呼吸已经成了一种阻碍。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我经历了一次状况,但不是在定中,而是在一次很专注地观感受的时候,先是呼吸越来越微弱,然后我感觉到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并且在呼吸,平时打坐也会有手掌脚掌呼吸的感受,但也仅限于此,但那一次是感觉到吸一口气,气息从四面八方中进入我的身体中,到最后我鼻子的呼吸自动断掉,然后腹部自动开始起伏,但是我清楚觉察到鼻尖没有呼吸进出,并且毫无闭气的不畅感,这种状态持续了大概有半分钟左右,然后就退出了,就是这次的经历让我确信,四禅八定中讲的“进入初禅呼吸会停掉”是真实不虚的,因为我体证到了。 第三种定是在第二种定的基础上 ,因为我发现第二种的深入模式是固定的,呼吸会越来越急促,所以当第二种定又发动时,我刻意把呼吸控制在一个稳定的范围内,也不管眼前不断变化的黑暗,把注意力放在观察身体感受上,然后重复上面的步骤几次后,我发现我眼前黑暗变成了不断波动闪现的光圈,依然把注意放在身体的振动上,然后像到一个临界点,全身一阵酥麻的振动感从前身部分波动到全身每个部分,然后全身的振动感成了一种更微细的波动感,在这种定中,我感觉全身是可以流动的,我的头可以流动到脚上,我的身体可以无限向外扩散流动,在这种定中会偶有念头出现,但我只是客观地看着它升起又落下,它完全不能影响到我,为了实验,我还动念想了好几个平时会很影响到我情绪的点,然而内心依然毫无波动,只是客观地观察念头的起落。这种定持续到后面会觉得起一个念头都很累。 这次内观让我体证到很多佛经讲的文字真实不虚,就像《圆觉经》里的“善男子,但诸菩萨及末世众生,居一切时不起妄念,于诸妄心亦不息灭”,第一种定就是居一切时不起妄念,因为根本连一个念头都没有,内心湛然明寂,只有呼吸进出。第三种定就是于诸妄心亦不熄灭,妄念会有,但我不加评判不加了知,任它变换,不影响我半点真如本体。还有就是《坛经》中的“何其自性 本自清净”,在不断的加重疼痛中,我突然感觉到自己身心的分离,疼痛是客观存在的,但如果把身体还给身体,把疼痛还给疼痛,在这个身体和疼痛背后,存在着一个完全客观去觉知的东西存在,它不会受到任何疼痛的影响,它只是在觉照,这就是我们的自性,它是如此地清净无碍,而我们之所以会疼痛,是因为进入了疼痛之中。 而在一次不断穿透自己身体去进入内部观察的过程中,我突然体悟到佛家讲的“无我”空性的概念,实际根本是没有我的,因为这个四大构成的身体,只是微细粒子的不断波动而已,生灭生灭生灭,根本没有一个实体存在,这个世间的事物也是如此,所以为什么说无所住心,因为只是粒子不断的波动,心如何能住在一个没有实体不断生灭生灭的波动上呢?还有《阿含经》中的“知息长短,知息遍身”,在一次定中,我发现自己的呼吸突然变得很绵长,吸一口气要十多秒钟,呼出一口气也要十多秒钟,并且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这口吸进来的气比上一次吸的要长或者短,清清楚楚地知道吸进来的这口气比呼出去的气要长或者短,我可以感觉到每一口气吸进来,它流动到了我的头顶,我的脚底,我的手心,我的小腹下,我的身体的所有部分。这些身体上切实的感受是做不得假的。 佛法最终必须要落在实修上,就像佛法最终要落在生活中,否则就失去了生命力。过去我看了不少经书,某些经甚至看过不少遍,对于它们字面上的意思也很多清楚了解,然而在对境时发现那些滚瓜烂熟的经典并不能很好帮助我,一个都空不掉,因为这些只是文慧思慧,而如果没有实证到的修慧,终究是无法从无明中解脱出来。这次最大的感受之一就是佛经上讲的都是佛菩萨真实修持的境界,如果只是看,你永远无法抵达彼岸。慧根如六祖,在明心见性后都在猎人队伍中隐居十五年打磨自己的习气,而很多人只看到了慧能大师后来的弘法,却忽略了他曾隐居十五年这点事实。当然读经典也很重要,经教和实修就像人的两足。就像要渡河,没有经教,你连正确的道路都找不到,很可能会落入水中,而若没有实修,你就永远只能在原地看对岸的风景,惊叹风景的美妙却无法亲身到达。就像戒定慧也是一体的,持戒是为了修定,而更好地定也能反过来帮助戒,修定是为了生慧,而智慧生起后戒和定也会更稳固一样,它们是同步在修持的东西。 打完最后一坐,在禅堂修最后的慈悲观时突然忍不住地想流眼泪,是舍不得,在这样的末法时代还有这样的正法存在着,还有那么多不远千里来学法的人们,还有那么多义务来发心的法工们,还有那种纯粹唯愿众生离苦得乐的圣者的波动。我们是多么的匮乏以至于没办法真正地去爱人啊,因为那样的爱是单向的。 那些在痛苦中流转想要解脱的人们。众生多苦啊,众生多苦啊,众生多苦啊! 零零散散讲了好多,都是这次闭关的感受和经历,记录一下也好。 第一次闭完关回到寺庙我皈依了,这一次或许我会在菩萨前发下大愿,我也不知自己是否有如此的心念,而过去我自私匮乏到连这样的念都生不起来。 愿正法久住,愿法轮常转,愿众生获得真正的安详,真正的圆满,真正的和谐。 山川异域,风月同天,寄诸佛子,共结来缘。 阿弥陀佛😊。 2024年12月12日晚于都江堰般若寺,小雨。
南怀瑾先生确实是当代极具影响力的善知识,他的书接引了无数人入门,我个人也深受其益。 不过,如果您的目标不仅仅停留在安心生活,而是想深入实修、探求究竟了义的话,我建议在读这类书时,可以带着一种辩证的眼光去看待其中关于“真我”和“空性”的方便说法。我早期就因为没有分清两者界限,把佛法的“空性”错当成了某种永恒不变的“真我”来抓,绕了很大一段弯路。 大乘佛教的真实正见,并不在于去修出一个独立的“真我”。而是如实观察到:外界物质与内在心念,都是因缘和合、刹那生灭的,绝无独立的恒常实体(万法皆空)。同时,连“空”这个真理本身,也只是针对“有”的执着而假立的名相,并不存在一个独立于现象之外的“空体”。 如果修行时内心死死抓着一个“实有的真我”,很容易停留在极其高深的禅定境界中,误以为这就是终极目标。虽然感受上非常殊胜,但“我执”的微细根并未彻底斩断,因此无法真正契入阿罗汉的解脱,更无法圆满菩萨的究竟佛果。 所以,如果您是为了安顿身心,南师的书完全可以放心读;如果您发心是为了踏上彻底解脱的实修之路,我非常建议在广读之前,先借着《杂阿含经》和《中论》,把“缘起性空”和“无我”的基础夯实。基础牢了,再读大德们的种种善巧方便说,就不会轻易错认方向。这也是我自己目前努力在做的事。愿与您共勉。
非常感谢南老的解读,很好的一本佛法入门书 。不谈空佛语,很多都是实际修行的体会与见地。对于初学者会有一个很好的方向,不过文中有些境界(神通)大家还需客观看待。以下我做了些自己的总结以及摘录了一些文中比较关键、重要的部分。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 一切都是诸缘和合的产物。我们要修的是:突破这些变化的幻像。看到内在的实相(本体) “缘所遗者”,如禅宗所讲“万缘放下”,外缘都丢开了,所剩下的那一个,就是有个丢不掉的东西。比如大家坐在这里,感到两腿、膀子不舒服,这是缘。什么缘?体缘,身体上的反应作用,同“你”没有关系。那个知道身体不舒服,腿不舒服,那个既不在腿,也不在膀子,除掉缘以后所剩下来的,“缘所遗者”——就是这四个字,本来那个东西,外缘都丢掉了以后,剩下来的那个东西。 “由诸众生,遗此本明,虽终日行,而不自觉,枉入诸趣。”一切都是那个东西变动出来的,所以众生颠倒,一味地跟着万缘去跑,而在六道中轮回、生死中打滚。 当把乌云退去后、自然见太阳。本性(觉)一直都在。不必可以寻找、而是把外缘放下 其实只要外缘自然地放下,剩下来的那个东西没有动过的,就是那个“缘所遗者”,佛就那么直接地指示给我们,因为把这个搞迷糊了,所以“枉入诸趣”,就只有在六道中轮转了。 不要被身体的外感官所困、不必在意形式,“降伏其心”后明心见性才是目的 他说,阿难,你们就不晓得,打坐时开眼、闭眼都没有关系,不要守着身体。你们就不知道,以身体为中心,扩大至整个虚空,整个太空都在你的“心”里头,那么这个躯体又是什么呢?“想相为身”而已啊!这就是见地。 这里有个概念:关于体、用、相。这个就相当于灵、心、身的概念一样。三位一体不分彼此。也没有你我之别。变幻无穷却环环相扣最终都回归本体“一” 又如惠明问六祖:师父,五祖告诉你些什么秘密呢?六祖说:哪里有什么秘密!密,不在我这里,在你那里。这句话就是个大秘密。 《楞严经》里,佛讲这内外七处都不是心,佛说以你自己为本心,向外面扩展,扩大到整个虚空,都是你心里头的东西。换句话说,内外七处也都是心,懂了吧?这是如来的密因,你们大家都没参出来。但内外七处都是什么心?是心的用,不是心的本体。起用的时候,是他身体的色身、报应身的作用;归体的时候,就是法身的清净。 “照见五蕴皆空,故见如来相” 禅的境界是,当你万缘放下,把身心都丢开了以后的那个东西。 “禅定”是工具,而非目的,千万不要执着于法 不要把“定”当成佛法,这个观念要认识清楚,佛法的不共法是“慧”。定是修持的一种,但是修慧不离于定。 把妄想变成坚固妄想,是色阴境界;变成虚明妄想,是受阴境界;变成融通妄想,是想阴境界;变成幽隐妄想,是行阴境界。但那个不变的在哪里? 体(本体)是心之本,心(法)是体之用 《法华经》也告诉你这一点,一切众生本觉妙明,因为妄想而发生了器世间。器世间,也就是物理世界。真正的佛法是纯粹唯心的,物理世界是心的功能变化的附属部分。 佛学一定是行与悟并行的,知行合一才是修行 大乘离不开小乘,渐修也离不开顿悟 这本经书的重点在修证。前面七处征心、八还辨见是讲见地,后面统统讲的是渐修。换言之,讲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修证方法。事实上,渐修不离顿悟,顿悟也不离渐修。 时刻保持正念 所以佛说,修持第一要正身、正意,意念专一。 时刻保持觉知、保持如如不动 有定力的人,尽管一天忙到晚,他那个处在定的境界的本心,并没有动,并且还是光明清净。处理烦恼事,在当时现烦恼相,但心境的光明,则一点都没有动。 妄念停后、还有思惑 气功做得越好,精神越旺盛,也不会累,然而心会累,关于这其中的道理,以后再做研究。这时妄念少到极点,如果调整得好,妄念根本没有了。妄念没有,思惑就来了。所以打坐时觉得:唉,已经坐很久了,这不是妄念未断,是思惑没有断。这两者层次不同,本质则差不多。所以学禅的人,如果连这个道理都参不出来,还叫什么禅呢!光是一个话头是没有用的,学禅要开悟,开悟的人已得无师智,自然懂这些道理。 “外息诸缘,内心无喘,心如墙壁,可以入道。” “外息诸缘”,外界一切环境都要丢掉,我们学佛修证不成功,就是这一句话做不到。我们的心都是攀缘心,这件事做完了,又去抓那件事,事情永远做不完,外缘也永远息不了。 “内心无喘”,就是十念中念安般法门里头,做到不呼不吸,进入四禅八定的境界。 “心如墙壁”,内外完全隔绝了,外界任何事情心都动不了,也没有妄想出现,也无妄念起来。 一切本自俱足 禅宗既不给你加,也不给你减。要我们看清楚这个心念,本来空的,还要找什么!何必要找个明心见性呢!我们本来很明的,因为有个佛法,反而把我们弄得不明了,不要找,放下来就是了,很简单,很自然。 妄念本空、切勿头上加头 所以念头用不着去空它,太费事了,它本来是空的。一般人听了佛学,一上座就求空,用自己的意识去构想一个空,这是头上安头,是多余的。 一个人是否证悟的标准 一个人到底悟了没有,前面这十个问题,可以做判断标准。 第一问,是明心见性的境界,于一切时、一切处、一切事物上,一切清清楚楚,如同白天看画图的颜色一样,与文殊菩萨等人的境界相同。你能这样吗? 第二问,你碰到了人,碰到了事,或者别人当面妨碍了你,总之,逢缘对境包括很广,见色闻声了不动心,日常生活间,甚至晚上睡觉都能合于道,你做得到吗? 第三问,佛教的经典,《法华经》也好,《楞严经》也好,拿过来一看,都懂了,听到最高明的说法也不怖畏,而且彻底地透彻明了,没有怀疑,你做得到吗? 第四问,所有的学人,拿各种学问问你,你能给予解答辩才无碍吗? 其余还有六问,大家可以自己研究。最后一段: “若实未得如是,切不可起过头欺诳之心,生自许知足之意,直须广披至教,博问先知,彻祖佛自性之原,到绝学无疑之地,此时方可歇学,灰息游心。或自办则禅观相应,或为他则方便开示。设不能遍参法界,广究群经,但细看《宗镜》之中,自然得入。此是诸法之要,趣道之门,如守母以识子,得本而知末,提纲而孔孔皆正,牵衣而缕缕俱来。” 一个人定下来,气脉没有不起反应的,连睡觉时都有气脉,这是地水火风,身体上自然反应而来的。但是一般人静坐时,有个很糟糕的心理,一边在打坐,一边想成佛成道,禅宗叫作“偷心不死”,贪便宜,偷巧。人有很多坏心理,玩聪明,这些就是偷心。 不必管妄念,保持好背后的觉知便是 “不怕念起、只怕觉迟” 如果真不去按它,我们就这样坐着就很好了。如果你说妄念还是源源不断地来,对,它没有断,可是也没有停留在那里,你想留也留不住。在这中间,有一个知道妄念来去的,它并没有跟妄念跑。晓得这个,就让妄念随便,不理,只晓得自己“清明在躬”,知道这个就好了,多轻松!不过为什么不能完全清净下来?为什么还是有妄念呢? 世界是无常变化的、那么修行也是一样的。保持好一颗平常心 普通讲工夫退步了,实际上是没有什么退步的,尤其是照中国文化的说法,学了《易经》就懂这个道理,感觉退步只是爻变而已。天下事没有不变的,一定变。人与事、宇宙万物、物理与心理,都随时在变,随地在变,不变就不叫宇宙现象了。所以没有一个境界是会永存而不变的。一般人不明白这个理,想把一个境界守住不变,那就叫作愚痴。中国《易经》叫“变”,佛法叫作“无常”,意思是一样的。无常是对它的结论现状而言,世界上一切现状没有永恒存在的,所以叫无常。中国的《易经》不走这个路线,而称其为“变”,变不是指现象,是原则,天下事有个原则,那就是非变不可。懂得这个道理,第一等人领导了变,晓得下一步怎么变,因天下事有必变之理在,所以做工夫修持,也要把这个认清楚。换句话说,做工夫修持的人,晓得这个境界非变不可,一个智慧般若高明的人,就会先知道下一步怎么变。 “想即是空、空即是想” 第三个,“想蕴”。这个“想”更好办了,每人都说:我打坐什么都好,就是妄想不断。“想即是空,空即是想”,想既是空的,何必去空它!它本来空,不是我们去空它的。换句话说,是它来空我们的。这个“它”是什么?本心,自他不二之他。是它来空你的,我们的妄念根本不能存在嘛!每个念头,每个思想都这么过去了,所以,“想即是空,空即是想”,但是我们做不到“想即是空”,做到了就得定,得果位了。 至于“想不异空,空不异想”,那真是真工夫,能够做到这样,就是李长者讲的“自他不二”。 不要把盘腿打坐当作修定,修定姿势是无限制的,坐、站、睡、行、食,皆可定,无处无时而不定 腿一盘,既不求空,也不求有,眼睛闭起来。这个时代的人,眼睛耳朵都用得太多了,闭起眼来,无所谓看,无所谓不看,记住:本空!这时眼睛一闭,觉得蛮好,一刹那间,马上又觉得自己思想好多,好讨厌。不要讨厌它!如果没有思想,也不叫作人了,你不理这个思想就是了。这时我们不是知道这个思想来来往往吗?你那个知道思想来来往往的那个,没有被思想扰乱,那个是清净的,没有被思想、烦恼骗走,还求个什么呢?佛者觉也,你已经知道了自己有思想,这不是觉吗? 修行谦卑虚心是前提 高广大床就是上座、上位。为什么沙弥不能坐?是先要养成谦虚的德性,叫你不要处处自我傲慢,动辄自私自利,坐在上面很了不起那个样子,就是要我们学谦虚。我们看了这条戒,不管在家出家,先反省自己有没有谦虚,做到了谦虚没有?据我了解,凡是学了佛的人,或信了任何宗教的人,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傲慢。以为别人不信,就是魔鬼,自己自认是圣人。我们学佛同样也犯这种毛病,不过换一个名词而已,觉得他呀很可怜,地狱种子啊!一样的道理,不肯谦虚。 心行的改变比打坐、比修证重要得多,而且只要心行改正一天,你的定力、打坐就随之进步一天。 最后总结:信心、决心、恒心。悟与行并行!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加油精进💪💪💪🌹🌹🌹
这本书厉害了。宇宙生命世界观,阐论比较详尽。佛学的分类,众生吃饭分四种:段食、触食、思食、识食。段食是分段吃饭,像人间分早餐、中餐、晚餐。有些经典翻译为抟食,如外国人用刀叉,印度人用手抓,动物用爪,就是抟食。天人看我们吃饭,就像我们看动物吃东西一样的脏。触食,比如我们除了吃东西以外,还吸收空气与光能,这也是维持生命的重点,很重要。思食是精神的,识食是色界、无色界天人的境界。真得定时并不需要吃东西,但工夫没到达不能乱搞,否则会出毛病。
断断续续的,用了半个月时间看完了本书。受益匪浅、所获良多。见地、修证、行愿三者缺一不可。 以前说佛,人说我亦说,偷得一二句,消磨半日功。即不长心也不长智,纯扯。 后慢慢的在读书这件小事上有所长进,也慢慢分别了佛学与佛教,信佛学,不信佛教。也参过几个公案,暗自窃喜,以为证悟。终究还是佛是佛,我是我,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 这本书讲如何修证佛法,解我所疑,指我明路,受我明法,如获至宝… 正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明师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