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纳博科夫开始是在1932年的柏林用俄语创作《绝望》,并于两年后在法国巴黎的一家俄罗斯流亡刊物上连载;1936年底,纳博科夫用英语重写了这部小说,使之成为他第一部出于“艺术目的”创作的英语小说。在这部小说中,纳博科夫对群氓社会的心理运行机制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探索。在纳博科夫看来,对同一性的疯狂追求是群氓社会中独特个体绝望的根源。
你必须承认,我们几乎有点儿战战兢兢地读完纳博科夫的每一篇小说。我们之所以这样,因为读他的时候,总感觉有一双嘲讽讥笑的眼睛在盯着你,时刻撇撇嘴露出他一脸不屑厌倦的表情,让他的失落来刺伤你。 他那样写道,好像他珍惜自己每一个词一样,所以我们也不敢漏掉任何一个词。我们读完,精神恍惚,似懂非懂甚至一片空白又带点儿颓丧。他时刻在考验着我们这些不明就里的读者,好像他不是在写书而是要把一个世界之谜掩藏其中,来检验我们活着的成色。不仅仅是智力的。 读完多本书之后,才恍然大悟。无论那些喘息声、那些文字中的眼神(有时候一页纸里居然能感觉到三、四张眼神),那些窗外不知何处传来的讥笑,正是这些压迫着我们,让我们紧张地阅读,然后沮丧。 这个时候,我才能够正常喘气
元小说的形式,更像是纳博科夫一次探索性的写作练习。虽然这个版本已是他几十年后修改过的,还是似乎能感觉到他最初写的时候十分轻松也没花太多力气。讽刺和戏虐藏在处处的细节里,书里作者的精神错乱引人猜测哪面是虚构里的真实哪面是虚构里的虚构。
纳博科夫擅长用文字描绘精神濒临错乱的狂热状态,此书、《斩首之邀》、《洛丽塔》,而且可以看出明显的变化与进步。
-_-影子和臆想是《绝望》的关键词。赫尔曼杀人骗保的思路很有意思。他先幻想有一个人长得跟自己很像(将自我复制到影子身上),然后杀掉这个人(剥夺影子的自我),让他替自己去死(骗保)。最后,妻子因为“影子丈夫”的死获得巨额保险,而他也将取代影子(塑造一个新的自我)和妻子开展新的人生。但问题是赫尔曼幻想中的“替罪羊”一点也不像他本人,由始至终都是他觉得像而已。赫尔曼不仅幻想自己有影子”(“我由两个人代表着”),还幻想能像上帝一样任意安排别人的人生剥夺别人的生命:“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的生命捏在我的手中……与我酷似的人在那儿轻轻地起身迎接我。我重又蛊惑他,将他置于我的陷阱之中,但他溜走了,我假装放弃我的计划,然而故事却赋有了一种先前无法预知的力量,要求作者将故事写下去,有一个结尾。”
三星 和最初几本相比,他已经不喜欢规矩地讲一个故事了。而我最近又只想好好的看一个规矩的故事。
① 沉静(假手他人的执行能力)、疯狂的补赎,影子长成赫尔曼为菲利克斯修面时用的刀的模样。 ②对Dusty的致敬,同时也是魔术的预演。平衡性稍弱。不过到结尾还是忍不住升了一星。 ③译本很难体现动词过去式,或许需要读原文。
好看,故事很精彩,感觉纳博科夫受陀氏影响挺大啊。爱之深责之切吧。
《绝望》?窒息 对于纳博科夫,首先当然是《洛丽塔》,其次是他的文学课。这本《绝望》是他的早期作品,由他自己从俄语翻译成英语。这位摆弄文字的大师娴熟的在读者面前表演着神奇的魔法,娴熟地戏耍甚至玩弄着读者的视角、思路和猜测。在阅读的过程中,甚至产生了这是一本拉丁美洲魔幻主义作品的错觉。这本小说的情节是简单的,一个曾经跻身中产的巧克力商人,现在对外面临着事业的破产,对内无视着妻子的出轨。而他对此的解决之道是妄图谋杀一个他自认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流浪汉骗保,然而实际上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人认为二人相像。 但是这本小说吸引我能够读下去的原因并非是因为他的情节,或是什么对赫尔曼心理的描写(纳博科夫绝非陀思妥耶夫斯基那样的犯罪心理大师),是文字,是流畅的让人对这种无聊的情节产生猜度欲望的文字。当然,除了文字之外,也找不到其他太多吸引人的地方了。 另外小说题目取得很好,通篇小说读下来,确实让人产生一种在走不出去的迷宫里面的窒息感。
《绝望》和《洛丽塔》一样,纳博科夫意图构造一种隐含作者就是真实作者的感觉。先看《洛丽塔》的时候不得不说他很成功,不仅相信了他,还把自己带入到亨·亨的角色身上,不可抑止的和他共情了。但是《绝望》在这方面可能没那么成功,也可能是翻译的原因,大量的心里刻画,两种作者的交替,理解不了他想表达的点就会一时不知所云。《绝望》确实也在《洛丽塔》之前,应该是这种写法的初尝吧。
前一百多页破碎的叙述简直令人想把书扔了,坚持读到最后才豁然开朗,那些神经质的插入语和自我评述,以及反复出现的“黄色杆子”“镜子”“记忆”等意象也水落石出。不得不佩服作者的叙事技巧,把一个三流的俗套故事编排得如此新巧,把人性之恶和犯罪后的精神惶惑刻画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