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斩首之邀》是美国杰出小说家纳博科夫反乌托邦的小说代表作。它展示了非理性世界的光怪陆离的幻象,讽喻了极权统治的卡夫卡式黑色滑稽悲剧。是一本值得大家一看的小说作品。
重读祛魅,纳博科夫的卡氏综合症 几年前第一次读《斩首之邀》,当时书看得不多,那种止不住从陡坡往下冲的感觉犹在心头。于是回过头再看,既熟悉,又不得不反复确认——如此而已吗? 再读本书,没有了当初濒临失控的阅读感,最大的原因是通读过卡夫卡的大量作品。读过卡夫卡的《审判》和《城堡》的人,读这本书的时候很难不联想到这两本书。纳博科夫创作此书受到卡夫卡的影响几乎是毋庸置疑的,那么,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呢? 纳博科夫与卡夫卡的不同是本质的。从根本来说,纳博科夫是病态情感的迷恋者,描绘者,而卡夫卡是病态情感的拥有者,病态的本身。纳博科夫实际上是施虐者,他喜爱使人受虐,于是他创造了洛丽塔和亨伯特,他是亨伯特吗?不是,亨伯特是他为洛丽塔创造的;而卡夫卡是受虐者,他承受了太多痛苦,他本身是一个极致痛苦的容器,所以他可以作为受虐者本身去再现这些虐待,达到抽丝剥茧,高于生活得程度。卡夫卡是凌迟高手,因为他在凌迟中生存;而纳博科夫的施虐天赋,则来自于他的独特喜好与高智商。纳博科夫的婚姻至少令人羡慕,而卡夫卡则连结婚的决定都难以完成。因此在我个人看来,卡夫卡的痛苦要更深,它的表达包含真正的呼救,你能看到濒死的挣扎与拷问。而纳博科夫的各种作品,始终是审美的,品味的,甚至炫技的。 而由于纳博科夫对异常、或说极致情感的迷恋,因此卡夫卡令他着迷是自然而然的,他对卡夫卡的高度认同直接使他在本书中亲自写作与卡相似的内核。这些内核包括但不限于: 1.主人公完全孤立的状态 卡夫卡的K与辛辛那特斯一样,一直尝试与外界沟通,尝试得到理解与帮助,一直失败; 2.主角的大难临头与周遭的不着调 呈上一点,《审判》中K死期将至,这和本书的主人公处境极其一致,而两位作者都为他们的主人公安排了小丑似的配角,他们一唱一和地在主角身旁悠悠然地行事,加深了主角不幸的处境; 3.健康、美好的情感与异化的世界 例如K遇到的女人总是另属他人的,本书主人公挚爱的妻子一次次在他面前放荡无道,但主人公仍对她抱有深情,这一点本质上和上一点是一致的; 4.恶毒的戏弄 故事中都对主人公绝望的处境加以极其残酷的戏弄,这种假动作完全是针对主人公最薄弱的精神或最基础的信仰所进行的攻击。就像本书之中,主人公辛辛那特斯期待什么,为了什么全副准备,他者就留白什么,一次次落空,一次次改期,令主人公和作者都抓狂。而《审判》则用一则法院寓言,让人的信仰根基崩塌。 第一次读这本书,我甚至记得最后主人公死得猝不及防,重读发现他最后逃了,不禁翻来覆去地看。看来,印象和记忆真的是会骗人的。
如果生命是一場盛大的欺瞞,起碼註定要到來的死亡是真實的。然而等待死亡的過程又是那樣不真實。納博科夫曾說自己最討厭隱喻,我想與其用別的什麼方式來過度解讀這個故事的象徵意義,倒不如就把它當做真實發生過的事件——被定下無名之罪的普通人,从入獄到行刑,從生到死的一系列經歷。經歷里有的是虛假的愛,有的是莫名的夢,有的是朦朧的期許,有的是憤怒的指控,有的是希望与失望與絕望——這是一場驚心動魄轟轟烈烈的人生嗎?這不過是普普通通一日復一日的生活吧。 看《斬首之邀》其實並不是非常能理解納博科夫的寫法,讀《洛麗塔》也有相似的難解之處。書裡的“被定罪、被審判、行刑”的情節及致力於表現荒誕的用意其實有很多作家寫過。比起加繆的《局外人》,辛辛納特斯或許更像卡夫卡《訴訟》中的K。無頭的罪名,無序的生活,突然發現大家都不過是在扮演某個角色。大部分人的人生都像是一個復刻品,大部分人的相處都是在演戲。想到my little airport的一句歌詞——“世界要你努力去考取功名,但真誠才是最大本領。”整個故事中,辛辛納特斯是唯一誠實待人待己的人,也許這就是他的罪名。不透明的他在世界是真實存在的人,而這種真實對其他透明的人來說是一種威脅。做母親的扮慈愛,做妻子的扮偉大,做孩子的扮天真,做劊子手的扮憐憫——這個狡詐的世界試圖使人相信有真誠在,而它從不奉獻真誠。唯一付出真誠的人獲得的邀請祇有斬首。世界難道很多時候不正是這樣的嗎?
如果给《洛丽塔》加个副标题「美国的新荒唐」,这本可以为「苏俄的旧印象」,它们总是某些现实事物的影子。耽于沉思和艺术审美的人会显得疏离于此刻,把过去和未来的隐喻强加给现在,如果认为这种隐喻才是现实,那就显得像西方形而上学的开端柏拉图主义了,如果深究这个机制,就要被纳博科夫称为「奥地利巫医」了。深入权力总会遇见一张流淌脂肪的脸和一群警醒的拉布拉多,穿着行政夹克,随时准备叼盘,权力似乎是某些形体元素的组织结构,动静转换,本雅明分析卡夫卡时称其为「溯源至中国的形体戏剧」,除了突然的审判,本书中也有相似写法。纳博科夫是蝴蝶翅膀式小说家,没有什么效应,只有斑驳陆离的花纹和技术对称,相似的还有曹雪芹和乔伊斯,更庞大的耶梦加德花纹,一群ISTP小说家。 2025年第一本读完的书是《群魔》,这是第四十四本。
这本书非常舞台剧,也非常存在主义,在纳博科夫的笔下,探讨了一个深刻的问题:世界是一个虚假的监狱,而我们是不知死期的死刑犯。 在无法得知死期的深入情况中,人对于生有着强烈的执念,无论是试图阅读写作,还是和家人一起(遭罪),还是和狱友聊天,从绝望,愤怒到自我安慰,一切都带来了生的巨大肯定。 但转折就在他的狱友皮埃尔先生身上,他因为与他共同的命运而紧紧相连,甚至还挖了一条逃往生天的地道,让他重新又燃起了生和自由的希望。但最后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是象征的。皮埃尔的所指是死亡。死亡一直与生命同在。 但当最后无可挽回的结局来临,结果这一切仪式也都是虚无,“一切都在解体。一切都在坠落。一股旋风正在加速、旋转,卷起灰尘、破布、涂过油漆的木头碎片、涂成金色的泥灰小块、纸板砖和招贴画,昏天暗地,疾速飞舞。”他依然活着,但是本质上已经死了。 但最后的落点让人迷惑不解:亲人?整本书不断否认和批判的部分?我觉得很有问题。但整体这本书还是很值得一看的。
一个幽灵,一个纳博科夫的幽灵在我的窗前游荡。😒 首先,感谢我的书币兑换了这本纳博科夫的《斩首之邀》。 其次,纳博科夫给我留下的最深刻印象,是他不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讨厌其深陷于自身的罪恶情感。果然,伟大的作家都是非常有主见的…站在纳博科夫的角度可以理解他,但我暂且不能,也许是没有主见… 再次,读起来确实有点儿卡夫卡(但是纳博科夫表示自己创作该作品时并没有读过卡夫卡的作品)。不过,我读卡夫卡时,心情一般都很沉重、压抑,这本书却还能给我带来许多搞笑的感觉(可能是因为纳博科夫深爱戏谑和戏仿)。虽然不好读,但也很有意思,里面的隐喻是值得深刻咀嚼的地方,不过我暂时还搞不太清楚这本书里面的隐喻。 …… “面对实在沟通不了的,就把自己当作机器人。”这是我在今天上午时听到的人话。确实,一旦踏入职场(不管是工作还是实习),就会常常陷入工具人的境地!设想一下那个梦中之梦,一排黑西装黑皮鞋,整整齐齐地排队吃午饭的场景,卡夫卡《审判》中的荒诞感竟然真的在我心里挥之不去了。 纳博科夫的文字虽不像卡夫卡的那样,绝望之情溢于言表,但那种肉体和心灵的流亡实在让人感到潮湿粘腻,阴雨连绵。在看似漫不经心的文字游戏里,我时常能感受到作家经历流亡生涯时的挣扎。书中主人公辛辛纳特斯是完全朝着与世界相反的方向在前进,他的思想是独一个的,在别人看来就像一个疯子,没有同谋,或者说同谋就是他自己,(“因为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说我的语言;说得更简单些,没有一个人会说话;说得再简单些,没有一个人。”)这是流亡放逐的征兆,罪与死的征兆,也是成为开拓者的征兆。他把眼前的世界当作假象,也是一种对现实的反抗,试验有无自我超脱的可能。在解放自我的流亡路上,表演有时候反倒成了自由的真正内涵。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世界,都是缺乏真实感的。到底应该选择睁开眼还是沉睡,选择失眠还是起来行走,提出问题的人往往收获的不是答案,而是辛辛纳特斯(苏格拉底)的命运。(“在人们的灵魂彼此透明的世界上,他就像一个孤零零的黑色障碍物。”“把我包围起来的是某种讨厌的幽灵,而不是人。它们千方百计地折磨我:各种毫无意义的幻觉,做噩梦,说胡话,在噩梦中说蠢话,在这里能冒充真实生命的一切东西。从理论上讲,人希望醒来。但是没有外界的帮助,我无法醒过来,然而我又很害怕这种帮助。我的灵魂已经变懒了,而且已经习惯了裹得很紧的衣服。”) 我们不能相信纳博科夫,不能相信他书中的主人公就是作家本人,也不能相信自己已经和书中主人公达成了共识。因为人物本身也是一个谜题,一声梦呓(“反过来,我们的清醒生活其实是半睡眠状态,是一种邪恶的昏昏欲睡状态,真实世界的声音和景观以怪异的伪装渗入其中,流到思想的范围之外去——因为树枝刮擦到窗玻璃,你在睡梦中就听到可怕阴险的故事,因为你的毛毯滑落,你就看到自己陷入雪中。”)。错觉无处不在,裂缝无处不在,这是每个人都需要面对的生存困境。——瞧,小心翼翼却仍旧困苦的生活!(“他步履蹒跚,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又像是一个梦见自己行走在水面上的人,一脚踩空时才突生疑问:一直走得好好的,怎么会掉下去呢?”)你自以为与众不同,实则只不过被分到了一张你自认为漂亮的假面!你不断与自我对话,却发现肉体竟然能被灵魂所禁锢!你没有道德,却装作德高,还颇具风度! —————— 插曲:(我以前听说过一个镜子理论,但也不一定能够用于对这本书的讨论。不过,这本书里的镜子、快照等意象倒是也验证了我最近的想法(以及向我自己揭示了我喜欢爱伦·坡的原因🤔)。越发地阴雨连绵。) —————— 另外,文字游戏不单单是文字游戏。(“在这无法修复的小裂缝里,腐朽应运而生——啊,我认为我还能把这一切全都表达出来——梦、合并、分裂——不,我又离题了——我所有的最佳词藻全是离题的话,全都没有说到点子上,其余的也都有缺陷。”)我的理解是:作家根本就不想让你逃出他的手掌心,不想让语言文字仅仅成为工具,不想让含糊的言辞坠入无底的深渊,才会拼命逃离言词,使其变得好像不那么具体可感,在变革语言的同时,也变革了我们对世界的看法。 想起了用于理解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的一句概括:现代主义拒绝宏大叙事,但还有着对超验的追求;后现代主义则更加表层叙事,不追求深层逻辑。掉入了纳博科夫的后现代主义大漩涡中……有腔有调……我的思想黏糊糊的,想起童年时把手放进金鱼缸摸鱼的感觉🥺 “但太阳仍然是现实的,世界依然一体,各种客体仍旧遵循外在的行为规范。” 再见,纳博科夫。早安午安晚安,辛辛。
亲爱的,如果你也恰好喜欢《1984》《公羊的节日》《第二十二条军规》和《楚门的世界》,一个绝佳的机会正摆在你我眼前。我正式地向你发出同行的邀请,我的朋友。 这是一本被低估了的书。受时代和审美差异的影响,此书的可读性也许不那么强(因人而异),也没能迎合主流品味(时代变了,人心不古)。 论价值和启示性,它算不上出众。然而,作者偏是个极有远见的,愣是在荆棘里劈出一朵花,提供了一种「可能性」。 个人有个人的尺,用以丈量方寸之地。自由向来没有公式,更不存在标准答案。因此,所见不一定即为所得,后者也存在反控的可能。 我们穷极一生,也未必能逃脱魔障。可若不上下求索,就只能永恒地随大雾沉浮。也许在无形中也就化作了迷雾,成为幻象而不自知(这不就成帮凶了吗)。 幻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诱人采撷。若不如此,怎引得使徒驻足呢。可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坚定信念,跨出舒适圈。 一旦放弃挣扎,躺平认嘲,便离失掉自我也就不再遥远。 思想愈漫游,行为愈「失控」。 得失自认,甘果苦果都能受。
孤弱的灵魂的哭声,四壁石墙内往复回荡,石墙外荒原无际,呼啸山风。 荒原与现实不相接。 死亡是生命带来的最后一份礼物……活着本身对我们所有人都发出了斩首之邀。精神中孤弱的灵魂与现实全不相容,无格式,无规律,一切莫名其妙,一切都溶化,一切都崩解,一切都不需要答案。 胡乱的承诺不能对它寄予希望,徒有其表的爱也根本不是爱。颠三倒四的世界在他们那里恰恰有序,要听的是亲人的能够呼唤灵魂的声音,可在这里的活着只看到庸众嘴角翻飞的白沫。 斩首之邀是多令人恐惧,又多令人期待。“我在这里干什么?” 每个人都钢丝悬颈,有多莫名已不可知!亦步亦趋,在一代代行刑者身后成为新的组成部分,只有跳动的心和流水般的意识没有钢丝约束! 石壁坚不可摧,把哭泣的声音环成走调的歌,成为一团模糊潮湿的呓语。进入现实这呓语便成了荒腔走板的蚊子叫。 斩首之邀,破除所有的墙壁,放灵魂自由。上下八方,再无关台下庸众。 我还在现实中。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到一切理论皆灰色,唯有生命金树常青的力量。我面对着文字编织的理论密语,前所未有地感到它是那么苍白!它是那么无视生命澎湃。 我接受的也是不可避免的邀约。从十几年前令我无可适从的慌乱中逐渐找到格式,终于又重新看到了那个无可适从的我。那么我便更加确定,我也会向前走。那里也有我亲人的声音。 本身孤弱便看到孤弱。可以的话,我会爱辛辛的。 似是而非的追忆,幻梦一场皆成空。它不要现实的基础,虚浮的状态,我无法表达我所看到的。
非常有存在主义含义的一篇。 尽管纳博科夫否认看过卡夫卡,也不承认自己写的内容属于是存在主义,辛辛纳特斯的经历依旧很像卡夫卡的K. 、加缪的默尔索。辛辛纳特斯判处的罪行甚至都不明晰,但他又似乎确实是犯了罪的,这又不像K.的茫然,也不像给出的默尔索明确的、社会意义上的犯罪事实。辛辛纳特斯的罪恶,或许就是“透明”又“不透明”,他学会了“假装半透明”。他思虑过重,且非凡世之人,却假装是透明到可以一观到底。王小波在《绿毛水怪》里说:“看见谁稍微有点与众不同,就要把他扼杀、摧残,直到和别人一样简单,否则就是复杂!”而复杂,在一个倾向于宁愿不复杂的世界里,总是一种罪过。 “斩首之邀”,是死亡悬在辛辛纳特斯,与人世间所有人,头上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它被一根细线牵住,而细线终究会断,这事来的时候不确定,却一定会来。辛辛纳特斯阅读,把自己的思想写在纸上,给马思寄信,却被经手之人误读,这是所有人的愿望,尤其是作家的愿望——在面对不确定何时到来的死亡,想要给后世留下来一份此人曾经存在于世的证据。哪怕这证据终究会被误读,哪怕爱人不忠也不愿或不能理解,只是或早或晚的区别。 所有人趋之若鹜,想要看到辛辛纳特斯的临刑,这也让我想起了鲁迅的看与被看、拉康的凝视。在辛辛纳特斯的临刑现场,又多次暗示布景的存在,这场处刑又成为了一个小型的威慑表演与剧院。辛辛纳特斯在临死时,作家写到:“辛辛纳特斯正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根据声音判断,那里有他的亲人。”亲人或许,意指着真的能够理解辛辛纳特斯的人,毕竟将他投入监狱的人们,是如此误解他以至于以为他有罪啊!可悲的是,这种视角的突然抽离,突然令人觉得辛辛纳特斯携带的幻想是欲望的投射,可是最终只能到达幻想本身。
电子书版本太差了,错字一堆,还漏了很多标点符号(尤其是逗号,整得很多句子读不通,得亏这是纳博科夫我才会去耐心反复读句子找正确的断句点)!但书很好,完全抛开了所谓的故事性,大量大段密集的描写、抒情展现出十足的纳博科夫特色,人称转换丝滑得就像切换摄像头,戏剧化的角色间冲突及角色的自我矛盾近乎照镜子般地纠缠在一起,太疯狂了,这无疑是天才之作……他选用的的动词和形容词总是太好太精妙,无拘无束,如果说只有二维的文字会限制感情的喷发(作为上限),那么当然,当然了,由幻想扣作的牢笼也会在意识再度觉醒的过程中渐次崩塌,到头来不过是画地为牢……斩首之邀,来自死亡的邀请,与苦痛或离别画上等号的断绝之意,你要醒来,你一定要战胜恐惧,你必须要认清欺骗和伪装后的真实,苏格拉底必须消亡,“就像一个疯子自以为是上帝一样,我们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会死的”。
虽然在阅读的过程中觉得困惑枯燥荒诞厌烦,但读完之后竟然还觉得蛮有趣味的。皮埃尔挖那条通道真是让我感觉到了愤怒,也是从那个时候才有所预感,最后他小心保管的箱子里是一把斧头更是让猜想得到了印证,也让人不寒而栗,有温柔的伪善一点点露出獠牙的感觉。最近的经历让我非常懂得不确定性给人的痛苦和折磨,我本身也是非常追求真诚的人,所以非常讨厌虚伪和粉饰太平。我甚至挺共情辛辛纳特斯…喜欢拒绝斩首这个结尾,之前一直读不下去局外人就是因为知道结尾主角是死亡了,所以觉得中间再怎么样都有些没劲。阅读此书是因为觉得这个标题很有力量,还有点挑衅的意味,最后更是觉得很好。虚伪的世界向我发出斩首之邀,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你那一套呢?为什么要遵从你的规则呢?挺好的。虽然阅读体验不是很美妙,但还蛮喜欢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