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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记忆 封面

说吧,记忆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7496人在读
18.2万字总字数
¥27.9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4 · 视频解读 8

内容简介

一组相互间有系统联系的个人回忆文集,时间跨越三十七个年头(从1903年8月到1940年5月),是纳博科夫本人最重要和最著名的作品之一。它以一位鳞翅目昆虫学家透过高倍放大镜观察蝴蝶翅翼上美妙的花纹,并将之描绘下来的那种精确语言,给读者带来不一般的阅读感受。记忆和对往昔的回顾往往主宰着纳博科夫的小说,故而这本自传正是解读他的小说的绝好密码,因为回忆本身即是幻想和现实之间的某种隐蔽的桥梁。

读者书评

★★★★★

好喜欢他在那种惯用的、金属般冷漠的戏谑后,像是先前踏错了一步那样,转而用第二人称羞赧而慎密地书写爱;喜欢他谈到终有一死的凡人之爱,在公园、山脉、学圃、集电器火星飞溅的时刻,爱是记忆拼凑而成的总和。看完之后才明白纳其他小说里闪烁其间的符号对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不知不觉读了很多关于流亡的书,纳的流亡是在空空的玻璃珠内试图找回那一串螺旋的反射光,尽管那彩带早已经不复存在,也不可能再回来。即使他本人极力否认其中的关联性,还是无可避免地想到《天赋》,更喜欢后者,可能是因为本书描写主要是童年时期,我一直觉得能让童年成为一份可以公开、可以依赖的精神核心的人很可怕,因为这意味着彻底的失去,以及漫长找寻后的破碎的释怀。

★★★★★

名人回忆录或者个人传记有几种写法, 一种是讲名人对世界的贡献。大卫林奇的《梦室》和写沈从文生平的《沈从文的前半生》以及《沈从文的后半生》,基本是围绕着创作作品的时间线,会聊创作思路,会采访各个时期的朋友以及评价。这样的作品看点是有作品的名人,可以解密一部分自己的作品,满足人们的猎奇或者探索或者窥伺欲望。 一种是直接自述所经历的对世界影响重大的,很难复制的人生经历。比如丘吉尔的世界大战回忆录,这样的作品,可以是对世人的“交代”,但更多是对复杂事件的梳理,是对自己的交代,涉及到如何看待自己的一生。 另外一种是散文,这种类型很危险,容易陷入自我为中心,沉浸在自己才能理解的事件和情绪。我见过写这个类型最好的,恐怕是纳博科夫的这本《说吧,记忆》。书名不是很喜欢,有点走流行时尚的路线,配不上这本书的散文美。这本书在我心里不亚于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穆克写的《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 图片 纳博科夫(1899-1977)是写《洛丽塔》的人,他在1955年也就是自己56岁的时候写的这本成名作。但是这本回忆录主要覆盖的是1940年以前的事情。 我得到的启示之一是,一个人在自己的回忆录里面依然不完全把自己当作主角,非常可爱又非常伟大,书里面有很多对自己生活里面的人的细枝末节的描写,他会写家庭教师气急败坏的表情,会写父亲在一次差点成行的决斗前如何在书房里和拳师对话……这些细节不只是在还原他自己的生活,而是在讲述那个时代的俄国。可爱在于,他用每个阶段的自己去看待周遭的事情,会直接写出略带挖苦口吻的话。伟大在于,他选择了一个看客的位置来看待自己的生命。 另一个启示是,急功近利定难成大器,甚至很难有对自己满意的人生。大家知道纳博科夫是一个天才型的作家,他的写作特点是刻画细节丰富到位,能用文字传递美和精准但又不耽于自我沉浸式的感受。 而这些得益于,他除了是一个文字工作者,还是一个昆虫学家。因为父亲是俄国的政要,他从小在俄国受到的是贵族式的教育,贵族教育并不轻松,家里大部分人能说很多国语言不谈,还能尊重他享受和专注于自己的爱好——观察,收集,研究飞蛾蝴蝶等昆虫。 我们一直以来要催眠自己的一个核心观点是,不要不务正业。正业是什么?会不会有的时候一切讲求结果,效率的方式,在生活,工作中都贯彻得太彻底了一些?所以,贪别人所贪,争别人所争,从未问过自己有兴趣的是什么,自然这些兴趣也很难“反哺”正业。 确实,我在感情或食欲、志向或成就方面体会到的东西,在丰富多彩性和强度上很少能够超越探究昆虫学时感到的激动。从一开始它就具有许多相互辉映的方面。其中之一是独处的强烈愿望,因为任何伙伴,无论多么安静,都会妨碍我专心致志地享受我的癖好。——《说吧,记忆》描述一段自处时光 图片 最后一个启示是回忆确实会骗人。纳博科夫讲了一个当时在他们家工作时关系不是特别好的女佣的故事,她们“退休”以后经常在一起喝茶聊天做闺蜜,并且表示当年在“职场”就是非常和谐友好的朋友。其实仔细观察我们的抱怨,生命处境有的时候是发生了改变的,但是我们总是认为当下的槽点最多。 大部分人都不喜欢现任的**(可替换很多词,客户啊,下属啊……),总觉得已经离开自己生活的那个人也没有那么糟糕。 无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是总是对过去念念不忘,都是对走向更好的生活不利的。只是这大概也是人性的一部分,偶尔觉知就不错了。 当两个人都在我们家生活的时候,她们彼此连话都不说。人总是在自己的过去中更无拘束,这就部分地解释了那些可悲的女子对一个遥远的、而且坦率地说颇为不像话的国家在逝去后的爱,她们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这个国家,而且在这个国家中也从来没有感到十分满意过。

★★★★★

陀思妥耶夫斯基: 去你的吧,没听说过~~

★★★★★

还是以我自己的方式来写读后感吧,这是我的感受,不是别人的。 花一天时间,2020.06.07,看完不算陌生的纳博科夫的自传,从俄罗斯到英国,美国,最后到瑞士,我是看过他的晚年采访记录的,相比自传,更口语化更直接。 很迷恋纳博科夫的叙事,无疑是美的,意向切换,情绪绵延,对过往生活的抓取,什么是记忆,什么是真实,都是纳博科夫,而不是别人。 那个年代的俄罗斯,贵族生活,家族成员和家族故事,家庭教师,不同城市间迁徙,政治变迁与蝴蝶,但这一切都是从纳博科夫的眼里的一切,他在意家居在意阳光在意温度在意森林,记忆中的童年青少年,与父母的温情相处……现在想来,因为逝去而愈加哀伤。 🤎🤍💛💚💙💜引用这句话,配着自制的冰拿铁,发了个朋友圈,是在这样一个静谧的清晨的一种存在表达。 通过那个索引的窗口 一株玫瑰爬了进来 有时一阵轻风 从黑海吹来 纳博科夫太能写了呀,意识在头脑周边飞舞,盘旋,然后描述出来。 我相信,造成这个黑暗的仅仅是时间之墙,是它将我和我青肿的拳头与自由的永恒世界隔开,这是我乐于和身上画着最鲜艳的彩绘的野蛮人共享的信念。我在思想上回到了过去——思想令人绝望地渐行渐淡——遥远的地方,我在那里摸索某个秘密的通道,结果发现时间的监狱是球形的,没有出口。除了自杀,我尝试过一切。我曾抛弃自己的身份,以便能够充作一个传统的幽灵,偷偷进入孕育我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国度。我曾在心理上忍受有损身份地和维多利亚时代的女作家以及退役上校们为伴,他们记得前世曾是古罗马大道上的奴隶信使,或者是拉萨柳树下的哲人。我翻遍旧梦,寻找钥匙和线索——让我马上说清楚,我完全拒绝弗洛伊德那庸俗、低劣、基本上是中世纪的世界,连同那对性象征的异想天开的探索(有点像在莎士比亚的作品中寻找培根式的离合诗),以及充满怨恨的小小的胚胎从他们天然的隐蔽深处对他们双亲生活的窥探 作者强烈的情感就这么温柔的表达出来了,力道不减。上一次看到是陈丹青的《张fu与木心》,再上一次看到就有些印象不深了。 我希望老库罗帕特金的乡下人的伪装使他成功地躲过被苏维埃囚禁的命运,但是这不是我想说的要点。使我感到高兴的是火柴主题的演变:他让我看的那些魔术火柴被轻视,放在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他的军队也消失了,一切都成了泡影,就像我的玩具火车,在一九〇四和一九〇五年的冬天,在威斯巴登时我试图将它驶过奥拉宁饭店庭院里的结冰的水坑时的遭遇一样。将你的一生循着这样的主题构思梳理,我想,应该是自传的真正目的 随着看不见的人将他有力地向上拋,他会像这个样子三次飞向空中,第二次会比第一次高,在最后最高的一次飞行的时候,他会仿佛是永远斜倚着,背衬夏季正午钴蓝色的苍穹,就像那些自在地高飞在教堂穹形天花板上的、衣服上有那么多的褶子的天堂中的角色,而在它们下面,凡人手中的蜡烛一根根点燃,在烟雾蒙蒙中微小的火焰密集成一片,神父吟诵着永恒的安息,葬礼用的百合花在游弋的烛光下遮挡住躺在打开的灵柩中的不论什么人的脸。 想起来了,这种感觉就是《魔戒》里甘道夫突然死了,《权利的游戏》里一会儿这个没了那个下线了,是一种宿命感吗??这种残酷是出其不意的,温柔的,但还是残酷的。 有时他会拿出当时很流行的和平主义的作品Doloy Oruzhie!(译自伯萨·冯·祖特内尔的《放下武器》),用冗长乏味的引文来款待我,一个六岁的孩子;我试图反驳:在那个幼小好斗的年龄我为流血辩护,愤怒地保卫我的玩具手枪和亚瑟王骑士的世界。当所有激进分子被无情迫害的时候,热尔诺斯科夫被送到苦役营,但他设法逃到了国外,一九三九年在纳尔瓦去世 自传居然可以这样写。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记忆,我只知道这是纳博科夫。💯 然而,第二天早上,当她打开衣柜拿东西的时候,随着一阵有力的沙沙声,我的凤蝶直扑到她脸上,然后朝开着的窗子飞去,很快就只剩下了一个金黄色的小点,起伏躲闪,向着东方高飞而去,越过树林和苔原,到沃洛格达、维亚特卡和彼尔姆,越过荒凉的乌拉尔山脉到雅库茨克和上科雷姆斯克,然后从它失去了一个尾翅的上科雷姆斯克到美丽的圣劳伦斯岛,越过阿拉斯加到道森,再沿着落基山脉向南——在经历了一场历时四十年的赛跑之后,最终在博尔德附近一棵当地大齿杨下的外来的蒲公英上被追上并捉住了 螺旋在实质意义上是一个圆。在螺旋的形式下,那个圆伸开、松展后就不再有恶性循环;它被解放了。 螺旋在实质意义上是一个圆。在螺旋的形式下,那个圆伸开、松展后就不再有恶性循环;它被解放了。这是我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想出来的,我还发现,黑格尔的哲学三段论法(在旧俄国非常流行)表述的只是一切事物在和时间的关系上其本质上的螺旋性。旋转跟着旋转,每一个合题都是下一个系列的命题。如果我们考虑一下最简单的螺旋,可以从中区分出三个阶段,和三段论法相对应:我们可以把从中心开始盘旋结构的那小的曲线或弧称做“命题”;把在继续第一个弧的过程中形成的处在第一个弧相对位置的较大的弧称做“反题”;把沿着第一个弧的外沿继续着第二个弧的更大的弧称做“合题”。依此类推

★★★★★

正好跨越2018—2019年,重读了这本书。此前的纸质书,还在书架上,书页里应该还有我的铅笔批注,那时看书比较认真,相比于“书非借不能读也”的学生时代,知道没有设置归还时限,可以慢慢来,所以,多半是把在读的书直接放在阳台摇椅上——哈哈,直到把这把摇椅,坐成一个枯岛,一个繁华的精神后院,或者一个拍着细碎浪花的午后海滩,一段花香鸟语的林间小径……好了,我总是在不断地重复阅读一些之前读过的书,有些甚至能想起当初读某书的场景,有时还幸运的有陪读的人。 你看,只有把记忆,想办法变成文字,才能相对完好的与他人分享,尤其是自己的晩辈——可以堂而皇之地提及“当年勇”[偷笑][偷笑]否则,等到老了,记忆开始慢慢衰退的时候,连孙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奶奶曾经那么NB过——或者这NB大抵是吹出来的,那就真真儿的是“雁过无痕”了。 得,趁女儿还没返校,我可以打一会儿吹牛的草稿去。

★★★☆☆

一句话,不是想象那样子。 “啊,这些铅笔,也被我分给了我书中的人物,好让小说里的孩子们有事可忙;它们现在已经不再完全属于我了。在书中某一章的公寓里的某处,在某一段的一间租住的房间里,我也把那面向下倾斜的镜子、那盏灯和枝形吊灯上的挂件放在了里面。已经没有剩下什么东西了,许多都被散了出去。” 不止铅笔镜子挂件,纳博科夫还把情窦、恋曲、逸事等,“拟态乔装”隐藏到他的作品里,当然这不是扒卦,而是印证艾布拉姆斯的“镜与灯”的又一枚栗子。 其实,这已在我的意料之中;想象之外的是,纳博科夫这部回忆录的技法。 “在探究我的童年的时候(这仅次于探究你的永恒),我看到了意识的觉醒是一系列间隔开的闪现,间隔逐渐缩小,直到形成了鲜明的大块的感知,提供给记忆一个并不牢固的支撑点。”“将你的一生循着这样的主题构思梳理,我想,应该是自传的真正目的。” 这也是其回忆录的艺术特征,即放弃(或摆脱)了时间、情节、结构等叙事艺术的招牌动作,而自由地聚焦于一个个关键主题,更能获得一颗颗珍珠似的璀璨极致;可是呢,在开篇的短暂惊艳之后,读得我几度怀疑是否翻译的问题。然而,或不应该译者背锅,这就是纳博科夫想要的—— 与赫尔岑悄然潜身“返回”过往以重温“在场”不同,纳博科夫只愿定身“回望”因而不时故意“间离”,即“今天,当我骄傲的流亡中的贫困已经成为了过去,便能够自由地沉溺在以审美情趣对此的回忆之中了”“从我现在所在的高塔上来看”,也就难免审议、评议浸透(甚至代替)了叙述,让往事总是戴着暮年的隐形眼镜,回忆中真正的主体(及感受等)被迫退后、变形、消失。或许因为过度追求“审视”,句式与遣词有意“升华”,使情感刻意内敛、哲思努力拔高,但缺乏具象的根基而形单影只,有些段落甚至变成了公文的调子;仿佛遭遇其小说与文学讲稿的双面夹击,而不是齐飞双翼。 文无定法。这不是风格的失败,而是风格不彻底的尴尬。赫尔岑、普鲁斯特、歌德、托尔斯泰,甚至朱大可等,就是各种风味的极好栗子。 纳博科夫也做到了一些,比如“能够设法把一封年轻时收到的真实的情书保存在一部小说作品中,像一颗无污染的子弹埋嵌在身体松软的肉里,而且在虚构的生命间相对牢靠地待在那里,这样的小说家是幸福的。”以及,纯粹谈诗歌的小节。 莫非,等我老了,才能读懂(写回忆录的)他? 趁现在,再说一句,纳博科夫的艺术观念与歌德似而不同,后者的“心灵之镜”更强调镜像之本真,纳博科夫的“模仿乔装”更享受印象之幻觉。各具特色。 纳博科夫与蝴蝶,也是极为有趣的话题。我与蝴蝶,也有一个怦然心动的故事,但今天已经啰嗦得太多,自己都吓一跳,好吧。。。

★★★★☆

一个远离祖国的流亡作家,如何生长?现实所迫,他肯定要重置第二语言的泥土、石块将自己包围,混种在他乡。一方面,他必得求助于母语的的根系,更深地扎入那片梦里的土壤。不然他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被遗弃的第三方。异乡的流亡者啊,记忆的宠儿和弃儿,撕裂、混合,混合、撕裂,好在文学作了最强力的纽带,让它们以另一种方式畸形生长,去获得某种补偿性完整…… 为了忠于俄罗斯,纳博科夫坚持每天读《现用俄语解释词典》十页,他说,“我惧怕由于异族的影响,自己会失去或者讹用我从俄国抢救出来的这唯一的东西——她的语言——这种惧怕变成了十足的病态。”我想,一个作家不背叛他的祖国的语言,这是最好的爱国的见证,超过任何其它华丽空泛的政治誓言,而文学,从某个角度说,是关于爱的礼物,即便它有时以批判和讽刺面目出现。 政治是只双头怪物,暗藏尖刀等利器。或许,从父亲和大弟弟悲惨的遭遇,以及整个家族衰败的命运,纳博科夫悟见了什么,自此誓与政治划清界限。之后,他将政治一脚踢开,集中精力开始了他后半生的文学创作。有趣的是,纳博科夫认为,高尔基是那个时代的“一个平庸的地区性作家”。如此评价,是否也表达了他对政治的憎恨——任何作家倾向当局政治的拥护就会被他视之为背叛? 他认为,“俄国的历史是作为警察的发展史(一个奇怪地客观和独立的力量,有时在一种真空中工作,有时十分无力,而有时在残酷迫害方面又超过了政府)。” 我们不要忘了,至少,纳博科夫的两位亲人——父亲和弟弟,他们死于非命,死于这个“警察国家”的有毒爪牙。我们也不要忘了纳博科夫作品中调侃和戏谑的幽默性,这样的腔调在严重的历史事实面前,在文学的戏剧性方面,给了我们艺术享受的沉重感兼具轻松感的品质,让我们哭着笑不出来,那悬挂的泪花冰凉,找不到它的人间归宿…… 我们数次看到,纳博科夫喜爱的活动似乎都与文学创作扯上了关系,他有效地把它们当成了某种象征和替代,在不同事物间找到一种内在联结和一致性,比如蝶的拟态与艺术的模仿,幻灯片中窥见艺术中以小见大的手法,在足球场上的异装的诗人,以及这里棋局出题与小说冲突的关系。善于观察者总能有效地把一些看似表面无关的东西联结,归纳出适合他的特别的一套系统认知,从而将世界元素的一盘散沙汇聚起来,简化了事物认识结构,由此他将比寻常人掌握更多。这些人是真正出色的哲学范儿,艺术的哲思在这儿达到巅峰。

★★★☆☆

首先要说明的是,如当初给阿赫玛托娃老师的诗集写书评给了“一般”一样,这次的一般依旧是打给译者的。 若论原著,纳博科夫的这部散文回忆录绝对值得一个大大的推荐。(强烈推荐 Penguin Classics 出版社出版的 Speak, Memory 原本~) 这本书还是在上课时研究后现代文学,老师给出的推荐。当时因为短时间内要整理出的发言稿所涉及的作家、作品体量过大,这本书我只能先草草扫读,现在方有了时间回过头来做以精读。 很惊艳、很震撼是阅读中的第一感受。纳博科夫对语言文字的驾驭能力让我钦佩,也让我无数次啧啧称奇。其所使用的海量的形容词让我数次惊叹其词汇量的博大。可以说这本书最适合的读者群体,一定是喜欢研究遣词造句、斟酌推敲的人,也一定是会因为某本书某一章某一节某一小段或某几句话、几个字而潸然落泪/热血沸腾/爱不释手并反复回味的人。 这正是这本书的优长,也无疑为翻译带来了巨大的难度。所以我只能说,我可以理解译本的不尽如人意和翻译这本书工作量的巨大与困难,但这绝不是译出这样一份出版物的借口。译者所应持有的最基本的翻译态度和审慎精神在某种程度上是有些缺失的:信达雅只勉强做到了信,大部分内容也算是实现了雅,但达可真是做的稀烂。 纳博科夫长短错落、跌宕起伏的句式在译本的很多地方是丢失的,很多名词翻译的也奇奇怪怪十分拗口,这部分中有明显的错误的可以在豆瓣这本书书评区看到,已经有人很详细的列出了,在此不再赘述。 就我自己的阅读体验而言,最不可容忍的就是大量的长句所导致的主语丢失。纳博科夫的原文结构清晰、语法严谨,翻译过来之后却不知道看到多少(我愿称之为海量)由无数的的的和形容词组合在一起的、没有主语的经典病句。如果是我来做这本书的翻译工作,我承认第一遍在纳博科夫的词汇量轰炸之下,不可能翻得出来语法正常的句子,但我一定会反复检查,增补删减,起码主语丢失这种问题不至于这么突出。 在语法问题之外,才是一些可以容忍的遗憾,比如原文里优美精妙的 tip, leaf, dip, relief,想翻出如原文这样押韵又精炼的神韵确实比较困难,很考验译者功力,做不到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看了看莎翁的优秀译本,还是忍不住暴言,有什么做不到的!(눈_눈)) 最后还是夸一下吧,毕竟这个译本还是传递出了纳博科夫动人心魄的辞藻与句篇魅力的。我个人很喜欢的是这段: “万籁俱寂,一切都被月亮这面幻想的后视镜迷醉、征服。然而雪是真实的,当我弯身捧起一把雪的时候,六十年的岁月在我的手指间碎成了闪光的霜尘。” 以及第九章回忆自己父亲的内容,很有分量、很感人,难以句摘,因为其情感是流动且含蓄深沉的。

★★★★★

伪书评 我们之所以欣赏纳博科夫的回忆录,而不为他出身完美富裕的贵族家庭感到沮丧,是因为他明白,作家的声音是来自另一个时代的另一种语言:我们始终知道那个时代早已消失,一去不复返。时间与记忆的游戏如此符合柏格森式的时代风格,至少就美的享受而言,可暂时唤起往昔依然存在的错觉。 的确,作家们将这种错觉描述为一种游戏,将痛苦和死亡跟美结合在一起。但他们的出发点是,昔日之美已然逝去。 对画家来说,重要的不是东西的真实性,而是它的形状;对小说家而言,重要的不是事件的过程,而是其安排;对回忆录作者来说,重要的不是事实叙述得准确与否,而是前后是否呼应。                                              ——帕慕克

★★★★★

记忆本就是一个个或模糊或清晰的影像,故乡也终将成为记忆中的桃花源。 纳博科夫的维拉就象鲁迅的百草园,他们的文字也都充满了色彩和画面。那些是属于孩童的愉悦,如蝴蝶,如鸟雀,如林中小径,如月下瓜田,在漫长的岁月中沉淀为记忆中的永恒。 朱天心的《古都》也许可以当作一种诠释。当记忆中的故乡于现实中已不复存在,你向何处寻找这个心中的桃花源?纳博科夫说:“我永远也不会回去了。理由很简单,我需要的俄国的一切我都带着了:文学、语言和我自己在俄国度过的童年。”所以他(和很多人一样)在文字中重构记忆里和精神上的故乡。 读过了才明白为什么说纳博科夫的文字有不由自主的“喜不自胜”(陈以侃引芒特语,《在别人的句子里》),而唐诺又会说他有“悲伤的得色”(《重读》)。那种对文字语言艺术纯粹的喜爱是在字句里明明白白地透出来的。唐诺说他是“那种犹进行中、犹实践中的贵族”,“我们所看到那个高傲的纳博科夫,其高傲的构成成分,一部分是刚强不屈,一部分是鉴赏力,另一部分则是其教养和自我规范的严格锋芒。” 纳博科夫的这本自我记忆片段集,始于在维拉母亲赋予他“珍视自己过去”的“承受以后的损失的极佳训练”,终于他和妻儿在艰辛生活的时刻也实践着在“日常中抽离每个时刻,把它摩挲成颤动的欣喜”(陈以侃)。前后这几个篇章相互呼应,温情愉悦而又悲伤。 借用友人美文中的最后一句做个总结:“所以,盛筵是幻像,人世才是本质。然而没有童年的盛筵,谁有勇气面对荒凉的人世?” (小枇杷公号 《拜年|盛筵与荒凉的人世》)

书籍信息

作者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译者王家湘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3-08-01
ISBN9787532747139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92